005 刹车失灵(第2/3页)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去了。

    “靳少,要走了吗?”甘甜眼里只有靳名珩,所以根本就没有在意走廊上的两人。

    “嗯,等个人,还有事要处理。”靳名珩回答。

    “那个,这个给你吧,路上吃。那个,你虽然很忙,但是总不吃饭对身体可不好哦。”甘甜说。

    靳名珩接过,颔首。

    小女孩的脸莫名烧红,克制着自己的心跳转身,哪知心太慌,脚下又是穿不惯的高跟鞋,一下子就崴了下。

    “唔——”吃痛地哼出声,眼见身子也失衡朝地面倒去,脸都吓白了。

    靳名珩只是出于下意识的举止,伸臂,将她勾了过来,才免了她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机会。

    顿时,她看着他,他在她心里的形象更高大了。

    靳名珩却皱眉,放开她问:“你没事吧?”

    甘甜回神,赶紧摇摇头,说:“没事没事。”然后突然才想到自己刚刚有多丢脸,赶紧跑开了。

    靳名珩原本就没在意,顺着她跑开的人影,然后看到了走过来的傅景之与沈小薏。

    “靳少。”傅景之喊,却没拽住身喧的沈小薏。

    “靳名珩,宋凝久呢?”她看着他,自然将刚刚那幕收进眼底了,真是非常生气,所以直接问出来。

    可是这么不客气,靳名珩又怎么吃她这套?更何况她帮着宋凝久瞒着自己的事,他还没找她算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靳名珩问。

    沈小薏闻言气结,看着他那气定神闲的模样,眼睛里都快要喷火了。

    傅景之赶紧过来拉沈小薏,对靳名珩说:“靳少,小薏只是担心宋小姐。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宋小姐的情况,她难免有点着急而已,你别介意。”

    靳名珩看着打圆场的傅景之,唇角扯了扯,说:“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吗?就算有什么事,也是她自找的,用不着你们操心。”

    沈小薏看到他那个,仿佛是在说一切都是宋凝久活该的模样,气得抓紧了手里的包,咬牙,可是还想挥到他那张欠抽的脸上怎么办?

    傅景之当然是最了解她的,所以暗中及时抓住了她的手。别说她真对靳名珩动手讨不到便宜,这对宋凝久也没有任何帮助。

    靳名珩看着她问:“怎么?想打我?”脸上的表情轻蔑,明显就是激沈小薏。

    至于傅景之,他明明知道宋凝久的情况,却不告诉自己,心里也有气,正好可以打一架。

    沈小薏确实是想,不过还是因为傅景之压抑住了。他捏着沈小薏的手背,安抚,就好像说一切有他。

    “靳名珩,你当初背叛了她。宋凝久都没打掉那个孩子,你是不是还挺委屈的?”沈小薏为宋凝久不平。

    “谁说我背叛她了?”靳名珩截断她的话头,这才是他最委屈的地方。

    明明相爱,为什么她就不能信任自己?

    沈小薏看着他,他那凶狠的恨不得杀人的眼神。她知道,事情演变到这一步,靳名珩就算出轨,承认不承认都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糸。可是他的眼神告诉他,他没有背叛。

    沈小薏的情绪终于缓了一下,她说:“就算没有,你委屈,所以就一味怪罪她吗?就有没有想到她为什么会这样?怀孕的女人本来就容易多思。你明知道她那时候那样患得患失,你怎么不反省一下当初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让她这么没有安全感?”

    远处的不说,就刚刚那个女孩吧。就算靳名珩没有别的心思,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那个女孩呢?那样的举止看在自己眼里都冒火,更别提宋凝久了。

    可能同样爱上的都是这样爱玩的纨绔子弟,所以她分外能理解宋凝久。

    有时候因为爱,所以才会变得计较。那时候的宋凝久无疑是这样,而且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她的患得患失是因为他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沈小薏是一路陪着宋凝久走过来的。她也永远记得自己在三个多月前,靳名珩的别墅里看到的宋凝久,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似的。

    她在医院里被通知流产,傅景之打了一晚上的电话都没有联糸到靳名珩,他又能不能理解当时宋凝久的心情?

    让她想到一句在某本书上看到的台词:他就这样舍弃了她,连通知一声都懒得。有谁能了解那种无助?当时的宋凝久,整个世界都毁灭了一样。

    她说梦是该醒了,她居然将自己与他的恋爱,当成一个梦,可见他当时给了她多少安全感。

    靳名珩面对沈小薏的讨伐,面色绷得极紧,一字一句都在耳膜边敲击。傅景之怕她真把靳名珩惹怒了,赶紧将人拉开,直接抱进了电梯里,说:“小薏,一切交给我,你先下去等。”然后帮她按了关门键。

    傅景之再折回来时,靳名珩正在窗边抽烟。袅袅的淡白烟气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萦绕,整个阴鸷的侧面,让人不敢轻易开口。

    “靳少,有句话我一直没有机会说。当时并不是宋凝久要流产的,而是医生当时说她的情况要保胎很危急,孕妇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建议她做流产手术。”

    “当时你的手机打不通……”

    靳名珩闻言,抽烟的动作微顿,是因为突然想到了自己出机场时看到的那个未接电话。他当时打过去是傅景之接的,说宋凝久在做流产手术。

    那么那个电话,是她打来跟自己商量的吗?

    闻言,他看着傅景之的眼神更凶狠。

    接触到他那个表情,傅景之当时心就悚了下,赶紧解释:“这事我三个月前就想跟你说了,可是你那状态……”

    他一副宋凝久与他从此再无半分瓜葛,谁提就杀无赦的模样。他哪敢提?而且跟他混的时间基本没有,傅景之当时也以为宋凝久真的流了产,想想再提这个只会让靳名珩更难受,自然就没有说。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孩子没有流掉的?”他问。

    傅景之闻言,心虚了下,说:“几天前。”

    靳名珩听到回答勾了下唇,只是那弧度很冷,然后抿灭了烟灰,说:“很好。”

    傅景之看他那模样,真是浑身都冒冷汗。

    他说:“你们既然没有别的事,孩子也在,就不要为难宋凝久了吧?沈小薏说她当初保下这个孩子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的。”

    靳名珩拍了拍他的肩头,说:“看好你自己的女人。”这话里也让人分不清是几层意思,让傅景之心里更加打鼓。

    ——分隔线——

    靳名珩让人调了宋凝久当初在昕丰市的住院病历,以及在阳信县这边所有的检查病例。对着那些枯燥的医院用词,看了许多,脸色越来越凝重。

    回来的时候,宋凝久已经吃过晚饭。宋凝久的情况有些不稳定,每天来往医院也很辛苦,他让医院安排了医生定时过来检查。

    “靳少。”保姆迎上来。

    “嗯。”靳名珩应了声,扫了眼客厅,然后又看眼餐厅,并没有宋凝久的人影。

    “靳少还没吃饭?”保姆猜测地问。

    靳名珩颔首,抬步往餐厅走。

    保姆进了厨房,赶紧又将准备的饭菜热了热,给他端上来。

    “宋小姐呢?”靳名珩问,意思是让她上去把人喊下来吃饭。

    “宋小姐已经用过了。”保姆回答。孕妇本来就饿得早,而且这都已经过了饭点了。

    这时楼梯间传来脚步声,他抬眼就瞧见宋凝久与穿着白袍的年轻医生从楼上走下来。

    宋凝久看到坐在餐厅的靳名珩时,只是扫了一眼,便将医生让进了客厅里。

    那医生只知道是医院特别叮嘱出诊的,所以分外小心,却并不认识靳名珩,只远远朝他礼貌地颔首,然后便随宋凝久过去了。

    其实也没聊什么特别的话题,都是围绕孩子的。比如心悸时怎么测量孩子的胎心,平时睡觉时的姿势,非常详细,甚至连饮水、吃饭、散步这些细节都有涉及。

    靳名珩坐在那里,远远看着宋凝久专注是看着那个男人,不时拿笔在笔记本上记着。男人的声音清清淡淡,却不时冷幽默一把。

    他看到宋凝久的唇角微扬起来,那笑容极为刺眼。遇到不懂的问题还抬头,两人的头都快挨到一起去了。

    当时心里蹭地一下就起了火,筷子拍地一声拍在桌面上,引得保姆、宋凝久与那个医生都过来。只是大家看着他那阴鸷的脸色,都不免有些茫然。

    “靳少,菜不合口味吗?”保姆走过来,战战兢兢地问。

    靳名珩说:“汤太烫了。”

    保姆马上端下去,实际上她看到靳名珩一口都没有动那个汤。

    靳名珩转头,见那两人又开始讨论,只得从椅子上起身,走了过去。

    “这时候胎心多少下才算正常范围呢?”宋凝久一副好学生的模样问着,手里的笔却被伸过来的一只大掌给抽了出去。

    她抬头看到靳名珩的脸。

    靳名珩则表现的十分淡定,顺手还拿走了她的笔记本,自己做在医生右侧的单人沙发上,说:“我来记吧,你怀着孩子就该休息。”

    这时那医生再迟钝,也明白过来,马上坐起身子,有些尴尬地笑着,然后对靳名珩说:“正常胎儿的心跳范围是120—160次/分的。但是宋小姐的身体状况一直不是很好,胎儿也会受到影响……”

    靳名珩认真听着,一一在她的笔记本上划上他龙飞凤舞的字体,不时抬眼瞧着上面她娟秀的字体,仿佛是在做比较似的。

    也不知怎么,反正有他的地方,宋凝久就感到有压力,呼吸都感觉困难。于是干脆起身,对医生抱歉地笑了笑,迳自上了楼。

    她一走,靳名珩的脸色更难看。

    那医生明显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但还是客气地问:“那么靳先生,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靳名珩收回目光,说:“没了。”语调生硬,可听出心情极为不悦。

    “那好的,我明天会再过来。”医生起身,由保姆送出别墅。

    靳名珩听到那句明天会过来时,更是吐血,手里攥着那本纸质笔记本半晌,才扔回茶几上。然后便拿了电话打到医院去质问,县级人民医院的妇产科怎么会有男医生?而且这医生还不是他让人请的那些专家之一。(潜台词,这男医生为什么派到他家里来了?)

    那头笑声十分抱歉,回答:“靳少,李医生一直就是宋小姐的主治医生啊,这个出诊的人选也是宋小姐指定的。李医生虽然是男性,可是靳少请放心,李医生在业界也是很有名的。”那头再三保证。

    可是靳名珩越听眉却皱得越紧,怪不得刚刚看他们那么熟稔,原来之间都一直是那个男人给她看病。

    虽然说现在的宋凝久大着肚子,他不担心别人对她有非份之想,可是想到有男人靠近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刚刚两人那旁若无人的模样,简直把他当空气。

    宋凝久可以对别的人笑,看到自己却那么漠然,总之不爽。

    彼时,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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