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独自回国(第2/3页)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这样挨到外面的天快亮,她打电话叫了些热的饭菜,打算去医院给靳名珩送去。保镖为难,打电话请示过,在靳名珩同意之后,才带宋凝久过去。

    打电话的时候,宋凝久就站在旁边。她要去见自己的男人,却还要通过保镖通报,那时那刻真的感觉到悲哀。

    车子平稳地开进医院,进出电梯都有保镖跟随,直到她拎着饭盒站在靳名珠的病房外。抬手欲敲门,目光通过门板上的透明坚条玻璃看到里面的情景。

    他穿着昨晚回去换的衣服,就趴在靳名珠的床边,仿佛是累了,皱着眉,眸子微阖,看得出来疲惫。而病床上的靳名珠面无血色,却在此时突然浑身发起抖,嘴里不断地喊着:“哥,哥……”声音里透着恐惧。

    靳名珩被惊醒,抓住她在半空中乱挥的手,说:“名珠,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其实这话也没什么意思,只是安慰一个病人而已。

    靳名珠的眼睛一下子睁开,看到床边的他,突然终于就抱着他哭,喊:“哥——”

    靳名珩对于她的碰触很是厌恶,手抓着她的手臂想要拽开,却听到她哭诉,说:“哥,孩子没有了,都怪我不好,我在听到他哭,他问我为什么不要她……”

    那样的痛苦,也许只有身为母亲的人才能体会吧。纵使她厌恶那个孩子,可是他毕竟也曾经在自己身体里存在过,尤其是在这样最脆弱的时刻,最能表达她真实的情绪。

    靳名珩的手本来已经攥住她的手臂微顿,心软了下,慢慢拍上她的后背,安慰说:“不要这样,医生说让你不要激动。”虽然那个孩子跟他没什么关糸,但是毕竟因他而死。他不是容易愧疚的人,可是这时候说不出别的无情的话。

    “哥,孩子……”她流着泪,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抱着他哭。

    宋凝久站在病房外,就看着这一幕,拎着饭盒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心里却告诉自己,她是靳名珩的妹妹,他也仅当她是妹妹,仅此而已。

    脸上扬起笑,装作若无其事地敲了敲门,同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靳名珩转头看到宋凝久走进来,便将靳名珠抱着自己脖子的手拽下来,倒没有什么不自在。

    靳名珠却不肯放。

    “要回血了。”他提醒,靳名珠才不甘心地放下来。

    靳名珩起身迎过来,问“小久儿,你怎么来了?”

    明明他的神色坦然,并没有觉得自己与靳名珠抱在一起有什么不妥,因为他从内心里不在意。

    可是宋凝久听到这句,却很想委屈地反问,她不能来吗?最终咬唇,忍住,耐着性子回答:“我找人炖了鸡汤给靳小姐,顺便带了点早饭给你。”

    “嫂子真是贤惠。”靳名珩没说话,后面便靳名珠的声音,但是有心人都听到出,那声嫂子两字含有的酸溜溜地说。

    “哪里,怎么说你也是名珩的妹妹的,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宋凝久回。

    她不想强迫自己表现得过分热情,因为那样太假,她也做不到。甚至她现在的态度就是告诉靳名珠,她其实就是给靳名珩送饭来的,自己的男人与她在同一病房里她不放心。

    靳名珩仿佛这才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平时看着她为自己吃醋挺高兴的,可是这会儿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因为他对靳名珠本来也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她实在没必要如此。

    喊了护工过来,让她给靳名珠喂汤,自己则牵了宋凝久的手到窗边的咖啡桌上,问:“你也没吃吧?一起吃。”

    宋凝久挽唇,笑。

    靳名珠看着坐在窗边的两人,尤其是靳名珩看着宋凝久的目光专注而温柔,那样的语气从来都没有对自己都这样过,牙不由咬紧。

    “靳小姐?”护工喊着,将汤匙里吹凉的汤送到她唇边。

    “不用了,我没有胃口。”好不容易等到自己与靳名珩独处的机会,宋凝久的出现真是碍眼,她有心情喝汤才怪,尤其这汤还是宋凝久送来的。

    宋凝久倒也不在意,只看靳名珩吃着。

    这时甘泉进来,喊:“靳少。”

    靳名珩看向他,便知道他有事要禀报,便点头,擦了唇,起身对宋凝久说:“我出去一下。”说完便往外走。

    “哎,等等。”宋凝久喊住他,上前,踮着脚帮靳名珩理了理肩上的褶皱,模样像个称职的小妻子一般。

    靳名珩看着她笑了,又旁若无人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说:“等我一会儿,我们回酒店。”

    宋凝久笑着点头,目送他随甘泉出去,转身,就对上靳名珠瞧着自己的眸子。

    “宋小姐真是体贴。”她说。

    宋凝久对她笑笑,并没有回应,只着手收拾起咖啡桌上的残羹剩饭,不在靳名珩面前她也懒得装和善。

    “只是不知道,我哥为什么没有娶你呢?”靳名珠最见不得她那个样子,同样不在靳名珩面前,她也不想装得那么温良,明明这么讨厌她。

    “因为我说现在的天气举行婚礼太冷。”她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说:“而且我现在穿婚纱也不漂亮。”

    显然,她摸肚子的动作刺激了靳名珠。看着她肚子的目光,恨不得烧出个洞来。不过却硬是将那恨意压下去,挤出抹笑来,她说:“是啊,我的孩子没有了,我哥自然要宝贝着你的点。”明显的话里有话,故意将话说得那么暗示性十足。

    提到靳名珠的孩子,她就不由想到她那天进手术室前说的话。宋凝久心里明明不舒服,还是装作不在意,说:“靳小姐这话错了,我的孩子与你的根本没有任何关糸。当然,你的孩子没了,我也遗憾,还希望你放宽心,以后养好身体。”

    不愿意与她多做纠缠,宋凝久打算往外走。

    靳名珠看着她的背影,那眼睛里迸射出抑止不住的笑意来,像毒液似的,她说:“宋凝久,你是不是觉得失去孩子的我挺可怜的?其实我反而觉得更可怜的是你。”

    宋凝久本不愿意停留,也不想听她的挑拔,手已经握上门把,却听到她的声音再次传过来:“我的孩子是他的,失去了他都没有那么难过。你以为你的,若是有一天也没了,他又能伤心到哪里去?”

    “他的?怎么证明?”她转头,问。心里明明是介意的,唇角却扬着笑,装成不在意的模样。

    “证明?我记得我爸那天喊你去靳宅,你一直盯着我的脖子上的吻痕发呆,是不是当时就在怀疑我哥?”

    宋凝久不说话,脸色已然绷紧。如果靳名珠与靳名珩没有发生什么,她又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靳名珠当然知道,虽然她与靳名珩之间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什么,可是谁能证明?当然,她也知道宋凝久是在意的,所以她抓住了这一点。

    靳名珠唇角勾着笑,又问:“他是不是前一天一夜未归,你是不是发现他的胸前有两道指甲印?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吗?他怎么跟你解释的?让我猜猜,应酬喝醉了被陪酒女弄的?还是自己不小心挠的?”

    随着她的一字一句吐出,她看到宋凝久逐渐发白,她的表情更加得意:“宋凝久,你算算日子,我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你真是太可怜了,我真可怜你。你真的以为我哥爱你吗?你也不想想我哥从前是什么样的男人,他的心思怎么可能只在一个女人身上?”

    宋凝久垂在身侧的手收紧,背故意挺得笔直:“不管他从前的心思在谁身上?总之他现在在我的身边,靳小姐。”

    尽管靳名珠说的一切都让她又开始猜忌,心上甚至涌上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涌。她却还在极力压抑,告诉自己要相信靳名珩,所以冷着声音打断她。

    靳名珠知道她在撑强而已,因为她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目的达到,好心情地翻过身去睡觉,因为看到那张脸还是会生气。

    闹吧闹吧,最好闹翻了,自己才有机会。

    宋凝久更不想待在有她的房间里,想到那些话就觉得喘不过气。

    甘泉与靳名珩就站在走廊的窗边,钱无论在哪个地方都是好使的,半层就只住了靳名珠一个病人,所以走廊上并没有什么人,也相对安静,更重要的事两人压低声音的交谈,不会被别人听了去。

    甘泉过来是禀报靳名珩,那些对靳名珠动手的人已经有了眉目。初步断定来自于国内势力,靳名珩闻言表情有些沉重。正沉吟着,便见宋凝久走出来。

    区别于刚刚来到医院的高兴模样,那脸色像是有心事,所以心不在焉。

    “顺着这条线继续查。”他说着,已经抬步,朝着宋凝久走过去。见她恹恹的有些没有精神,靳名珩勾起她的下巴,问:“怎么了?累了?不舒服?”

    宋凝久看着他,真诚又温柔的眸色映着自己的影子,脑子里回旋着靳名珠的话。心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拉扯,一个说要相信靳名珩,靳名珠只是挑拔而已。

    另一个却在质疑,那只水蜜桃味的口红会不会那么巧?如果他们没有在一起,靳名珠又怎么知道他那晚一夜未归?他又不是一个随时会坦胸露背的人,靳名珩又怎么知道他胸前曾经有两道指甲印?

    “怎么了?”靳名珩看着她楞楞地瞧着自己,那目光似痛苦又挣扎。

    “靳名珩,那个孩子真的不是你的,是不是?”她揪着他的衣袖,不安地问。

    靳名珩看着她的模样,便知道又是靳名珠刺激她了。皱眉,不止是因为靳名珠,更多的是因为她的不信任,他说:“宋凝久,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

    她就不能信任自己?

    宋凝久面对他的控诉,也不知该相信谁好,她愿意相信他,又怕自己被欺骗。整个心都是乱的,所以唯有不安地抱住他,说:“名珩,我们回国吧,我不想在这里。”

    那些真的假的她都不想去管,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她想她是爱惨了这个男人吧,爱惨了他,所以现在才只想好好抓住他,抓住他,只在自己的身边,不想任何人分走他的注意力。

    不想,不想去计较靳名珠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她的不安,她的痛苦,看在靳名珩眼里真是又疼又恨。手迟疑地拍在她的背上,叹了口气,说:“也好,明天我就安排你回去。”

    怀里的身体一僵,宋凝久感觉到自己的心沉下去。她从靳名珩身上稍离,抬头楞楞地看着他问:“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靳名珩有点无奈,解释说:“小久儿,你知道我这边的事没有办完。名珠……那里的东西我还没有拿回来,所以你先回去,我过几天就回来陪你了。”

    “她威胁你的?”宋凝久问。

    “小久儿……”靳名珩从来没有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这么累过,可能最近发生了许多的事吧,所以这声音听起来十分无奈。

    “那么,她如果威胁你和她在一起,你是不是也会答应?”她不想变得那么尖刻和偏激,她的内心也告诉自己应该理解他。可是她明知道靳名珠喜欢他,她此时心里又因为靳名珠的话不安,她又如何能放心?

    靳名珩皱眉,她现在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他不喜欢。当然,他也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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