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入阵魔心(第2/2页)花骨扇
何”,他继而狂笑,眼中泛起从未有过的狠厉决绝:“我只要有能力留住她,她就是我的。” 他手掌一挥,侧翼的守将立刻止住了利箭,他身形快如风驰电掣,趁夜月还没扑到楚洢寒身边,突然一把揪住她缎发捞到自己怀里。
“楚洢寒,”他轻蔑的冷笑,正面他的脸几在咫尺:“男人在战场上拓地征伐使些手段是为兵谋,像阁下这样利用女人的无耻伎俩又叫什么?”
楚洢寒身中数箭,鲜血从他全身上下不断汩汩涌出,神情狼狈之极,对着他只是冷笑。
破云将军冷峻的眉眼溢出森寒的光,带着对弱者睥睨的嘲讽:“不过本帅倒是要谢谢你,你肯把自己的女人送给本帅,”他粗粝的手指滑过夜月吹弹可破的脸颊:“本帅实在,受用的很。”
夜月没想到他说出这样的话来,满脸惊怒,手掌无力的挥起,破云将军及时攥住她扬起的手腕。
楚洢寒暴怒而起,短剑划出一个犀利的弧度刺向破云将军,只是剑势乍起,就被旁边觑准的晏婴、公冶攒一剑射来,直接洞穿了臂肘膝弯。
楚洢寒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上。
“洢寒,”夜月惨呼,试图从破云将军怀里挣脱,淡泊的眼中酝了凄凉的哭意:“你放了他,我求求你,放了他。”
“你终于肯求我了”,他残酷的冷笑,一把揪住她的缎发,强迫她扬起脸来:“你这个没有心肝的贱女人,很多时候,看到你这欲擒故纵的冷淡模样,我都恨不得把你的心肝挖出来,看看究竟是不是黑的。”
“将军,”夜月被他逼到死角,眼中反而平静下来,冰凉如水的望着他,墨绿指尖悄悄抵上自己侧颈,蝤蛴颈领骤然泛出妖异的墨黑:“将军既然如此恨夜月,那不知夜月死了,能不能消解将军心中的怒气。”
破云将军察觉她脸色有异,急忙放开她缎发捉住手指,见脖颈已被划开一个细如纤发的口子,墨黑的血液缕缕渗了出来,脖颈漆黑蔓延骤若妖魔暗舞,他蓦然一慌,像是心里有什么骤然被掏空了一般,他凶狠的扭过她脖颈,发疯一样的把唇覆上去,大口大口的吸食。
“将军不可,”副将晏婴、公冶攒惊呼,相继涌进枫林来。
就连跪倒在地楚洢寒都不觉吃了一惊。那样剧烈的毒。
吐出嘴里浓黑的血渍,破云将军再次吮上她伤口,直到夜月脖颈渗出的血变得殷红,才稍稍停息,从怀里摸出一个剔透的瓷瓶,他把里面稀世的药膏涂上她脖颈,连带背脊那裂浅浅的剑痕也一并细细涂过。
众将连忙背过身去。
夜月在他怀里幽幽转醒,看着他唇边鲜红的血液,不禁惨笑:“你何苦如此,你既然如此恨我,那我死了……”
突然地,她安静下来了,破云将军堵住了她的唇,良久他抬起头,眼中有惊惧的怒火:“以后不许再做这样的事,否则我就把你剥光了剔出骨头来。”
夜月被他的威吓惊的一滞,正不知如何应答,却听破云将军对着自己的部下断喝:“晏婴、公冶攒,你们亲领卫队护送楚洢寒离开,要是他胆敢再踏入我赵境一步,就将他挫骨扬灰。”
“将军,万万不可,”,晏婴谏言:“纵虎归山放龙入海,后患无穷啊。”
“放龙入海”,破云将军嗤笑,觑了楚洢寒一眼:“就凭他,也配。”他决绝的挥手:“你们没听到夫人吩咐吗?还不带他走。”
晏婴无奈,只得拖了重伤倒地的楚洢寒随着公冶攒往枫林外走去。
破云将军在背后沉声:“楚洢寒,这次本帅军怜惜夜月,放尔一条生路,他日在战场上再让本帅遇上你,定斩不赦。”
看着远去的楚洢寒,夜月不由舒了口气,对着他轻声:“多谢你。”
不知为何,她那细微的喘息声听在他耳中却像极了无声的讽刺,他眼中那股刚因惊惧而稍退的怒火又层层煅燃出来,在眼中聚成滔天的怒浪,揽紧她,鼻中有暴戾的喘息:“说吧,你跟他究竟什么关系,是他的什么人,他的妹妹,还是,”他迫近她,犀利的眼眸瞬也不瞬盯着她:“还是他的女人,你究竟有多爱他,爱到不惜为了他,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夜月以为他放过她了,没想到她的危险才刚刚来临,看着他越迫越近,几近残酷的脸,她有些隐约的恐惧,嗫喏:“我……我……”
“你是他的女人,是不是,”他突然满脸狰狞,手指又不受控制的攀上她的发:“你那样不知羞耻的迎合他,你很爱他吧,一定不舍得离开他,是他逼迫你来我身边的,要做什么呢,”他隐隐在咆哮,像发狂前的猛兽:“杀了我,那你有很多机会呢,为什么不动手。”
她被攥紧了发,强迫着贴在他脸上,已经不能再保持平日的淡然,她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惊惧,像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极力寻找逃亡的路径,可破云将军却没给她机会,他嘶吼一声,把她揉碎在怀里,薄唇咬住她轻唇,不顾一切的吞噬在口里,滚烫的舌肆虐的探出吮尽她口里每一滴汁液,手下猛一使力,衣裳被撕的碎裂,她惊呼一声,向外逃逸,他攥紧她,抵上枫树粗粝的枝干,手指暴虐的在她身上游走磨砺,突然扣住她用力推开他的手腕,他把唇舌移到她心头那处剑痕,狠厉的吮吸。
“不,不能是那里,”她拼命的挣扎。
“为什么不能,”他抬起满是鲜血的唇:“你是我的妻,我想要哪里都行。”
“不能是那里,不能是那里。”她哭喊出声,极尽一切的从他手掌中挣脱。
他无视她,重新把头埋下去,冷厉的齿轻嗬上伤痕、试探的咬噬,坚毅的唇轻轻缚住、用力的吮吸,舌尖探出尽情的舔舐,他唇舌一寸寸的游走,一遍遍的肆虐,直到那处伤痕重新流出殷红的血才罢休。
他放开她手腕,她挥舞着手腕哭喊着捶打他,他任她捶打,薄唇再次黏上她唇齿,双手狂乱的在她身上纠缠,他手游走到她身下,异常猛烈的托起她身子送入自己体内,她断息的嘘了口气,额上痛出了冷汗,他手指轻轻抚过她白皙的额,薄唇含住她轻唇,安慰的吮吻,那样的轻且缠绵,像是要把她化进自己脏腑,她在他身侧渐渐眩晕,细如冰粒的呼吸被他激烈的喘息堙没。
枫叶红的像火,渐渐凐灭枫林里纠缠的两个人影。
幽渺而遥远的思绪侵袭上破云将军心魂,他在萧瑟秋风中的身形有些战栗,不,是畏惧,畏惧已经发生过的一幕再次重演,他不敢直面他的夜儿,不敢直面她**的背叛。
可诛心阵中的幻魔却没有给他机会,依旧是朝霞片染枫叶,在红的灼人的叶子上晕撒出诡谲的曦光,晨曦枫心中的楚洢寒紧紧攥住夜月身子揉在怀里,肆意的谑吻着她,如霸道的苍狼猎食麋鹿。可夜月却心甘情愿的被他嚼食,她手臂紧紧攀着他脖颈,热烈而又无力的迎合,破云将军鬼魅的身形聚散离合,一如当日他在枫林中看到这一幕时一样的爆裂,他手中冷月剑披空怒吟,宛如蛟龙自怒海奔腾而出,搅动枫叶璇离枝头漫空血色飞舞,穿透在楚洢寒身上。
楚洢寒闷哼一声,重重的倒向枫林枯败的残叶中。夜月悲戚一声,“洢寒”,抚下身去敛拾他身子。
“不准碰他,”破云将军霹空怒叱,身子腾空而起,落到夜月脚边捉住她脚踝拖向枫树虬歧盘根,“你这个贱人,你还爱着他是不是。”
夜月抬眼望他,清冷的眼中满是讥讽,“我当然爱着他,我一直爱的都是他呢,将军难道不知道么。”
破云将军如受巨雷轰顶,身子不受控制的极退,一口鲜血喷出,重重的跌坐向飘散的枫叶。
晏婴飞扑着接下他凌乱身姿,公冶攒一箭激射而出,正中夜月眉心。
夜月血流披面,脸上兀自带着冷笑,口中却攒出姬无忌嘲讽的嗓音,“冷月啊,冷月,你都已经做了鬼魂了,还来跟我争抢小夜姐姐么,就算抢到手了,就凭你一介孤魂野鬼的虚无身子,又能做些什么呢。”她哈哈大笑,眉心的利箭煅燃开来,逐渐化洌成灰,空气中虚浮出了姬无忌那种张扬轻狂的脸,“威风不可一世的破云将军,我劝你还是赶快去往幽冥彼岸转世投胎吧,免得滞留人间太久重生无门,到时候什么也没得到还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你说那样岂不是很无趣。”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手指轻抚身侧藤萝担架上女子冰魄似得的面颊。
破云将军一眼看真担架上女子容颜,心口热血翻腾,“夜儿。”
姬无忌画戟攒动,虚无的戟光直沥破云将军冷面,“冷月,你别再做梦了,你的女人我姬无忌要定了。”
破云将军怒气塞胸,冷月剑倒划出一个圆弧披向姬无忌。
姬无忌哈哈大笑,画戟一侧虚空中的身影陡然消失。
破云将军丧魂失魄,在晨曦的薄暮中渐渐沦丧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