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天下没有我不敢收的男人!(第3/4页)家有无良世子妃

对慕容青岚不陌生,单凭着她对祁玥的那份别样心思就已经足够让他认识慕容青岚了。

    银练硬着头皮,最终还是选择将事情一一道出,“青岚公主离开前说,如果您不去见她,她就毁了玉牌……”

    叶薰浅脸色一黑,手紧紧握着祁玥的茶杯,“咔嚓”一声,茶杯竟然全部碎了,银练惊得闪出一尺之外,郡主这身手……话说有些吓人……

    “属下办事不利,请郡主责罚!”银练自知此事浅阁所有人难辞其咎,纵使青岚公主扮作了郡主的模样,他们也不该犯这样的错。

    叶薰浅红唇紧抿,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宝剑,“祁玥,你惹出来的好事!”

    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从慕容青岚出现在齐都开始,她耳边就没少听到过这个名字。

    而她,一直对慕容青岚避而不见,一来是不想惹事,二来她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寻找那段空白的记忆,没空搭理祁玥的那堆烂桃花!

    某世子无端被心爱之人怒瞪一眼,心里无比委屈,拉着叶薰浅的手,可怜巴巴地说:“薰浅……真的不关我的事……”

    叶薰浅怒,臭男人没担当!

    “薰浅……这件事是我的错,这样好了,我去见慕容青岚,给你将生死签取回。”祁玥知道叶薰浅在气头上,立刻如此提议,试图将心爱之人的火气降低到最小值。

    叶薰浅脸一黑,他还要去见慕容青岚?明知那个青岚公主对他有情,他还要去,简直是气死她了!

    “不许去!”叶薰浅无比霸道地说,三个字响彻书房,惊得数十名暗处的隐卫们差点现出了身形,叶薰浅注视着祁玥,丢下一句话,“等我收拾完慕容青岚,再和你算账,哼!”

    “银练,我们走!”叶薰浅头也不回地转身,往清莲小筑之外奔去,湖蓝色的身影像是一道亮丽的流光,在空中划过,与头顶上那片湛蓝的天相得益彰。

    银练心中虽然同情自家世子,可在郡主的命令面前,他只能选择后者,只因现在,郡主才是他正儿八经的主子!

    “慕容青岚下榻何处?”叶薰浅走出祁王府,看着银练问道。

    “月仙阁。”银练一板一眼地回答,齐皇对慕容青岚宽容友好,大概是和慕容青岚已故的父亲有私交的关系,每次慕容青岚来齐都,都住在月仙阁,久而久之,行宫中的月仙阁就成了慕容青岚的专属下榻之地了。

    叶薰浅从银练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她挥了挥手,示意银练可以暂时藏起来了,银练会意,心想:郡主可比世子好说话多了……若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清莲小筑,世子肯定会把他们全部暴揍一顿,偏偏他们还不能有怨言,谁让他们技不如人,一起上也不是世子的对手呢!

    临近午时,叶薰浅湖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皇宫门口,正准备进宫,谁知竟然遇见了刚刚下朝的贤王爷。

    父女相见,绝对没有众人想象中那般父慈女孝,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叶薰浅抿唇不语,想起了蔻月曾经说过的话,小时候她的父亲手把手地教她写字,回想起自己回到这一时空的一个多月里,这个她本该唤作“父亲”的男人却从未给过她应有的关心,她实在是无法想象,是什么导致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生疏,让他恨不得对她举箭相向。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爱,不是恨,而是熟悉的人,渐渐变得陌生……

    “薰浅,午时将至,你进宫做什么?”贤王爷有些不解地问,即使是去见皇后也不该是这个时间点呀!

    “父王,浅阁糟了盗贼,薰浅自然是进宫擒贼的!”叶薰浅目不斜视地回答。

    贤王爷听罢脸上震惊无比,脱口而出,“什么?竟然有人敢潜入贤王府?有没有弄丢什么东西?”

    叶薰浅眨了眨眼睛,注视着他,清声道:“没什么,不过是块不值钱的玉牌。”

    “哦,原来是这样,既然不值钱,那丢了也就丢了,改天父王请师傅给你雕一枚更好的!”贤王爷目露笑容,似是松了一口气,如是安慰叶薰浅。

    如此细微的情绪变化,没有逃过叶薰浅的眼睛,她掀唇一笑,“那就多谢父王了。”

    “薰浅和父王客气什么!”贤王爷乐呵呵地笑了,连带着看叶薰浅都顺眼了起来,可是,不到一秒钟,那静静伫立于宫门前方的女子话锋一转,“只是,有人顶着薰浅这张脸明目张胆拿走浅阁的东西,还大放厥词,若是薰浅不出现,她便毁了东西,薰浅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贤王爷顿时迟疑了一下,神色莫名。

    “薰浅想请教父王,若是母妃遇到这样的事情,会轻易放过盗窃之人吗?”

    提到了秋奕彤,贤王爷脸色不是很自然,睨了一眼叶薰浅那冷淡如霜的面容,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你母妃大度,定然不会为了这些小事与人一般见识。”

    “是吗?”叶薰浅乌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意,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悠悠一叹,“薰浅可是听说,母妃在世时曾说过不许父王纳妾,除非她死,试问父王真的了解过母妃吗?”

    贤王爷那隐藏在官袍中的手渐渐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瞳孔一缩,不明白叶薰浅为何会有此一问,看着宫门口的官员们来来往往,他们父女二人停留在此,霎时成了上百双眼睛注目的焦点。

    “既然父王急着赶回贤王府与云姨娘和二妹妹合家团聚,那薰浅便不耽误父王的时间了。”叶薰浅看出了贤王爷那隐藏在中庸外表下的浮华焦急之色,丢下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脚步轻移,头也不回地向宫中走去。

    贤王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叶薰浅丢下,失了面子,他脸色不是很好,看了一眼侍从,沉声吩咐了一声,“回王府。”

    说罢侍从掀开轿帘,容贤王爷一人钻入轿中,向着永宁街中贤王府的方向走去。

    这皇宫中,消息的传递比什么都快,叶薰浅来势汹汹,在正午时分赶至皇宫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各宫中人的耳里,和叶薰浅有新仇旧恨的元毓更是迫不及待地从出云宫赶来看叶薰浅的笑话。

    叶薰浅脚步如飞,神色匆匆,直奔月仙阁,不料前方好狗挡道。

    元毓身着孔雀绿曳地长裙,头发高高绾起,同样以雀羽点缀,华贵非凡,身后跟着的侍女多达十二人,这盛气凌人的架势,比那日齐皇下旨让叶薰浅进宫伴读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薰浅只身一人,她的身后没有绿肥红瘦的簇拥,只有树木花草为背景,两人相隔十步之遥,远远相望,彼此默不作声。

    元毓嘴角边始终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叶薰浅神情淡然,见到元毓,眉毛一淡,伫立于中,仿若静静开放在空谷中的幽兰,不与繁华争奇斗艳,却独树一帜,风华漫天。

    “哟,这不是薰浅郡主嘛!”元毓见叶薰浅不说话,立刻出声一问,那话音中的嘲讽之意非常明显。

    这一个多月来,她被叶薰浅欺负得体无完肤,如今终于恢复,又听说慕容青岚亲自前往贤王府,向叶薰浅下了战书,如此百年难遇的盛况,她堂堂六公主焉能不来掺和一脚?

    凭什么她喜欢的人因叶薰浅死了,叶薰浅还能嫁给祁玥?她偏要叶薰浅和她一样尝尝失去挚爱的痛苦!

    “本郡主这么大的人站在这儿,六公主竟然没有看出来,莫非不止是脚瘸了,连眼睛也瞎了?”

    叶薰浅讥诮一笑,那白皙的脸庞因为被太阳晒了一会儿渐渐浮现两抹彤云,更衬她肤光胜雪。

    “你……”元毓出师不利,手中的那柄雀羽扇随着她手腕的抖动而一摇一晃,足见其情绪之激烈,此时,元毓身侧的侍女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袖子,元毓这才渐渐将心中的怒火平复,不多时又恢复了先前的盛气凌人,她勾唇一笑,对叶薰浅一字一句道:“叶薰浅,你得意什么?慕容青岚不会放过你的!”

    “本郡主倒要看看她怎么样不放过我!”叶薰浅眸瞳之上那双弦月眉向上一扬,吞吐着凌云的气势,红唇轻启,语话铿锵,无所畏惧。

    “让开!”

    两人眸光在空中相遇,刹那间擦起无数火星,飞溅四射,此时此刻,叶薰浅心里正冒着火,元毓竟然还不识好歹地在她面前提起慕容青岚,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简短的两个字,蕴藏着雷霆之势,元毓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明明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可她身上散发出的凌厉之势却丝毫不逊于战场经历了无数次浴血奋战的勇士,她一步步向前,极慢极慢,却无端地让元毓及她身边十二名侍女齐齐后退。

    “叶……叶薰浅……你可别乱来……这里可是皇宫!”元毓强自镇定,牙齿打颤说出这断断续续的一句话。

    叶薰浅冷笑一声,皇宫又如何?两世人生,她曾去过的皇宫还少吗?

    “你再过来,本公主就喊人了……”

    本来元毓对叶薰浅也没那么忌惮,只是偶尔在月仙阁和慕容青岚“培养姐妹之情”时遇到拓跋烈,拓跋烈惟妙惟肖地将乞巧节第二天在凤凰山脚的遭遇道出,叶薰浅那“丰功伟绩”让她汗毛陡竖,杀了那么多人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简直就不是人!

    “六公主,你喊呀,你们人多势众,欺负本郡主孤身一人,最好将皇宫里所有人都喊来瞧瞧您现在这狼狈的模样!”叶薰浅笑了笑,右手手腕一翻,一枚巴掌大的银镜朝着元毓面门飞去。

    “公主,小心暗器!”元毓身边的大宫女“舍身救人”,为元毓抵挡住了某暗器,额头被镜子砸到,瞬间肿了起来。

    元毓心一颤,环顾四周,顿感草木皆兵,“叶薰浅,你竟敢在皇宫里公然行凶,谋害皇家公主,你好大的胆子!”

    叶薰浅听罢一阵无语,这位六公主也不过是个虚有其表虚张声势的主儿,“本郡主只是好心给六公主送面镜子,好瞧瞧您此刻的花容!”

    元毓定睛一看,那正午的阳光照射在镜面上,发生全反射,刺眼的白光照进她的眼睛,晕眩一片,少顷,侍女方才捡起银镜,毕恭毕敬地递给元毓。

    无意间看到了自己头顶上的华贵雀羽东倒西歪,元毓气得鼻子都歪了,紧紧捏着镜子,指向叶薰浅,咬牙切齿道:“叶薰浅,别以为父皇给你和祁世子赐婚,你就高枕无忧了!”

    “我告诉你,父皇除了给你和祁世子赐婚之外,还为祁世子精心准备了十位绝色美人!”

    这是元毓从云淑妃那里听到的消息,如今被叶薰浅这般嘲弄,立刻就沉不住气了,拿这件事来刺激叶薰浅!

    “哦,是吗?”叶薰浅面色无变,看着元毓,故作好奇地问。

    “这还有假?十位绝色美人皆身家清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除了出身不如你,其余样样在你之上!”元毓赌气道,恨不得将这十位美人描述得天花乱坠,好从叶薰浅脸上看到一丝痛苦的神色。

    “我纵使一无是处,也是祁王府的准世子妃,谁想进祁王府的大门,都得先看我点不点头!”叶薰浅兴趣盎然地看着元毓,她倒要看看这个草包六公主还有什么招,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时代,妾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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