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南宫司痕的调情(第2/4页)闺门生香

块肘子上最肥的肉放进他碗中。

    看着碗里肥得腻人的东西,南宫司痕俊脸上引人遐想的笑瞬间僵住,唇角狠狠的抽搐起来。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看着这对新婚夫妇在用膳时无言的捉弄,旁边的丫鬟包括慧心慧意两姐妹都忍不住低头闷笑,一个个肩膀一抖一抖的。王妃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如此好玩。

    一顿饭,罗魅吃得又香又饱,而南宫司痕恰恰相反,自那块肥肉入碗后,那俊脸就一直绷着,臭烘烘的。尽管如此,但候在周围的下人们还是能察觉到他们王爷今日的心情很愉悦。

    用完膳,两人在花园中散步,一口气吃太多,罗魅时不时揉揉肚子,明显撑着了。

    见状,南宫司痕索性停下脚步,把她拉到身前,用自己的手掌替她揉着胀鼓鼓的腹部,眸光盯着她轻蹙的眉心,“可是需要把大夫请来?”

    罗魅撇嘴,“我自己就是大夫!”这话她说了不止一次了,这人是没长记性不成?

    南宫司痕冷哼,“没见哪个大夫都像你这般,身子弱不说,连用膳也能让自己撑着难受。”

    他一副‘你很没用’的责怪摸样让罗魅有些来气,“你现在不是见到了?我身子就这么弱,怎么,嫌弃了?”

    南宫司痕搂着她身子的手往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别同为夫顶嘴,否则有你好受!说你几句也是为你着想,别不领情。”

    罗魅撇着唇不说话了。

    南宫司痕淡淡的哼了一声,“可是想回房休息?”

    罗魅摇头,“不了,我没瞌睡。”

    南宫司痕盯着她肚子,手掌轻轻按压,“还难受么?”

    罗魅再次摇头,“没事的,等会儿消食了就好。要是继续难受,我会开药方让人去抓消食的药。”

    听她这么一说,南宫司痕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今日天气不错,午后的阳光暖暖的,并没发现她手和脸有发凉的迹象,南宫司痕刚打算带她去角亭里坐坐,罗魅突然拉住他的手腕,“王爷,能不能帮我个忙?”

    听着她客气的话,南宫司痕沉下了脸,“有何事直说无妨,想要什么让人去置办,想做何事可以差人。”

    罗魅垂下眸光,轻道,“我想要一间药房,再准备一些药材,我平日里没其他爱好,就喜欢捣鼓一些药物,一来可以防身,二来可以备着急用。”

    她说的很含糊,但南宫司痕还是知道她的用意。她说药物除了有些是治病救人的外,还有一些是她秘制的毒药。比如她随身所带的迷药,上次被薛柔的人绑架去,正是因为那些迷药使得她化险为夷。

    将她细白的小手握在手中,他带着她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把需要准备的先写下,我让墨白去替你办。至于药房,也不需太麻烦,书房后面还有件偏屋,我让人收整干净以后给你做药房用。”

    “好。”罗魅一边随他走一边听着他说话,也接受了他的安排……

    书房里,看着她在纸上落下的墨迹,南宫司痕尽管没说话,但深眸中却流露着一丝惊艳,是没想到她竟写得一手漂亮的字。

    这些都还不算重要,重要的是她所写的内容,有些药材他熟悉,但有些药材的名字他却闻所未闻。

    从刚接触她时,他就知道这女人并不普通,也知道她在医馆学医。只是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还是低看了她。她对医理绝对不是只懂皮毛那么简单,想起她所用过的迷药,不单单能使人晕迷,还能让人毙命。这哪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

    罗魅坐在他书桌后的太师椅上,专注而认真的写着自己需要的东西。来京城之后,她还没来得及布置药房,就算家里放了一些常备药,那也都是存货。今日酒楼出事后,她才想到,要赶紧多做一些东西出来,母亲一个人在家中,就算南宫司痕会派人保护她,也不一定做得面面俱到,万一有所疏忽,她输不起。

    直到她写了满满三张纸才停下笔,南宫司痕拿起一张仔细看了一遍,随即朝她勾了勾薄唇,“除了医理,你还会什么?”

    罗魅怔了怔,他深邃的眸光暗藏锐利,除了有赞赏外,还有一种恨不得剥了她解剖的感觉。她学着他勾唇的摸样嘴角微翘,不以为意中又带着一丝傲气,“你猜?”

    南宫司痕莞尔一笑。这女人,还跟他卖关子!

    他俊脸上那抹笑虽然不灿烂,但却犹如沐浴在春风中,少了几分清冽,多了几分温暖。罗魅盯着他,心窝那处像是被羽毛轻拂过,一丝悸动倏然划过……

    回过神来,她尴尬的低下头,并快速将他手里的纸夺走,然后整理起桌面来。真是中了邪了,她居然差点被他美色迷惑到!她活了两世,前前后后加起来都算老姑娘了,居然还能犯花痴……

    看着她慌忙整理桌面的动作,南宫司痕眸光忽闪,盯着她侧脸旁那只莫名变红的耳朵,唇角划开的弧度更大。

    她这是在害羞?

    被他灼热的眸光一直盯着,像万道华光笼罩在头顶,罗魅拉长了脸抬头,“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

    南宫司痕强忍着笑,学她一样板起脸,“本王看自己的妻子难道也有错?”

    罗魅黑线,“……”继续低下头,不理他了。她最失败的地方就是没学到母亲同人吵架的泼辣和气势,要不然有他好受!……

    罗府——

    此刻罗家大厅坐满了人,如同开家族会议般,在场的人各个神色都极其严肃。

    主位上,罗家的长子、现任当家人罗明旺怒火难熄,当着家人的面把罗淮秀狠狠的骂了一通,“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居然连娘都辱骂,太不是人了!”

    罗太夫人抹着眼泪,似是有说不出的痛苦,“明旺,你是不知道,如今你妹妹变化可大了,不仅不认我,还当着那么多人说我们罗家对不住她。我这老脸险些怪不住,都恨不得去死了。”

    罗明旺的妻子朱佩玉见状,走到她身旁温柔的替她擦拭老泪,“娘,您别伤心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罗明旺更是怒不可遏,“这混账东西,真是我们罗家养得白眼狼!我们罗家纵有对不住她的地方,可那也是她自己不争气造成的,她自己生不出儿子被薛家嫌弃,反过来还怨我们不帮她,她也不想想,当初丢那么大的人,怀那么一个‘狗胎’,我们罗家如何接受她?退一万步,就算我们罗家有过,但我们罗家生她养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不记我们罗家的恩德就算了,反过来还当众辱骂含辛茹苦生她养她的亲娘,这混账简直太没人性了!不就是同蔚卿王攀了亲么?这才稍微得了点好处她就连自己姓甚名甚都忘记了,实在是天理难容!”

    对他的怒骂,罗家的人都表示赞同,一张张脸绷得紧紧得,整个大厅几乎都被怒气笼罩,对罗淮秀的翻脸无情都快恨到骨子里了。

    罗家自上任当家罗世修去世后,一直低迷不振。就是现任当家罗明旺在朝中也仅仅是个五品侍郎,家中其他人更不用说了,就算有官位也是个不起眼的芝麻小官。

    当皇上替蔚卿王赐婚的圣旨颁下时,罗家上下是又惊又喜,根本没想到那个曾经被他们罗家拒之门外的人居然会同蔚卿王结成亲家。这一道圣旨犹如甘泉雨露滋润着罗家枯槁了多年的斗志,让整个家族都兴奋不已。

    但他们也知道当年是有些对不住那对母女,如今想取得她们的原谅怕是没那么容易,所以说罗家的人也没立刻就找上罗淮秀和罗魅,而是一直在商讨着看如何能接近她们,最好是一出马就能得到她们母女的原谅。

    全家上下人人都充满了希望,谁都清楚,若是罗淮秀愿意原谅他们并回到罗家,那么他们罗家就是当今蔚卿王妃的娘家人,凭着蔚卿王在朝中的人脉和势力,罗家人步步高升的希望指日可待,罗家也能再创辉煌、光耀门楣。

    可谁知,他们辛辛苦苦计划的一切在今日前功尽弃,非但罗淮秀没原谅罗家,还当众羞辱自己的亲娘!

    眼看着希望破灭,全家人哪有不气的?罗明旺甚至都想亲自去找罗淮秀狠狠的数骂她一通,可又担心这个节骨眼上自己一出面容易将一些事露出马脚,故而只能暂时忍耐。

    可忍归忍,心里又颇不甘,于是对罗太夫人道,“娘,您也莫伤心了,既然二妹那里行不通,我们再想法子就是,您啊,就当没生过她那种女儿。”

    罗太夫人伤心之中也是又恨又不甘,“没想到她如此不孝,连我这个亲娘都要骂。”

    朱佩玉又贴心的为她擦拭眼泪,温声细语安慰道,“娘,您小心着身子。既然二妹不愿意认我们,那我们就不同她见面就是。她那边行不通,我们就想办法接近蔚卿王妃,说不定啊蔚卿王妃会帮着我们劝说她娘。”

    罗太夫人皱起眉头,“接近罗魅?这法子好使么?我们都不知道罗魅是何性子,万一同她娘一样呢?”

    朱佩玉淡淡一笑,美目中闪过一丝算计,“娘,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罗魅是何样的性子,所以才要接近她。她从小就不在京城中,就算知道一些事也不过是罗淮秀说给她听的而已,只要我们耐心点讨好她,总能打动她一些。只要她肯原谅我们,那二妹那边就好办多了。更何况,我们的目的不就是想让蔚卿王多帮衬我们罗家一些么?把罗魅讨好了,只要她高兴,不愁蔚卿王不‘照顾’我们。”

    听她说完,罗太夫人眼前赫然一亮,“对对,这法子可行!与其去受那不孝女的气,不如直接找罗魅,再怎么说,我是她外祖母,她身上也流着我们罗家的血,头上还冠着我们罗家的姓呢!”

    就连罗明旺都忍不住赞赏的看向妻子,“佩玉,你这法子确实可行。那罗魅除了她娘外,从小身边没多余亲人,我们若是用点心打动她,说不定她一感动就站在我们罗家这边了。”

    对朱佩玉的提议,罗家人都表示赞同,大厅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一家人坐在一起,又开始谋划着接近罗魅的办法来…………

    新婚这两日,罗魅过得还算习惯,只不过每日都会让南宫司痕派人去罗淮秀那里,然后把罗淮秀的情况带回去告诉她。在这个守旧落后的年代,没有通讯工具,要想知道彼此的情况只能靠腿跑路了。

    南宫司痕虽然也有黑脸,但总比她动不动就说要回家强,她都不嫌麻烦,他也只能妥协,反正府里人多,别说每日问安了,就算一日三次也没问题。他也理解她们母女相依为命,这一分开,刚开始肯定不适应。

    今日是回门日,罗魅归心似箭,天刚亮就醒了。

    南宫司痕那真是哭笑不得,听过顾娘家的,但没见过如此顾娘家的。她心里除了她娘,压根就装不进其他。

    “王爷?”睁开眼,见男人睡得正熟,罗魅忍不住戳了戳他胸膛。

    南宫司痕没睁眼,呼吸匀称。

    “南宫司痕?”罗魅再戳,有点不悦。平常她有点动静他都会醒的,这会儿居然睡沉了?

    南宫司痕还是没动。

    “……”罗魅磨了磨牙,对他熟睡的脸狠狠瞪了两眼,“睡得跟猪一样,只差没打鼾了!”

    而就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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