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圆房(第2/3页)闺门生香

后的儿媳顾巧英道,“巧英,你随我去主院走一趟,看看那新王妃到底长何摸样。”

    顾巧英赶紧柔声应道,“是,娘。”

    ……

    回到府里,其实罗魅也没打算立刻就同那对母子见面,她知道母亲催得紧是想她早点能当家得势,可说实话,她心里真不着急。毕竟有些东西该是她的就是她的,真的不必急于一时。

    可她没想到丁红芸自己先来了。

    大厅里,看着仿若一对姐妹的婆媳二人,罗魅端坐在主位上,一点都没掩饰的打量着她们。

    这时代的女人都早婚早育,如果稍微懂得保养,那真是同年轻女子没多大差别。母亲是这样的,那个樊婉也是,眼前这位丁姨娘看起来更显年轻,三十几岁的人看起来最多二十七八左右。

    丁红芸长得不算倾城绝色,但五官模子秀美柔和,特别是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更为她添了几分娇气。虽然用‘娇气’形容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有些别扭,但她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如此。

    至于她身边那个叫顾巧英的儿媳,长得也不错,许是年纪不大的原因,脸上还有着些婴儿肥,不过身材修长娉婷,倒也另有一番美态。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从她随丁红芸一进来就羞羞答答的,像是不好意思见人般。

    “丁姨娘请起。”面对婆媳俩行礼,她面无表情的虚抬了抬手。

    “谢王妃。”婆媳起身,随后规矩的站在他们面前。

    顾巧英一直都低着头,乖巧又带着几分羞怯,罗魅总会不自觉的朝她多看,没搞明白她害羞个什么劲儿。

    丁红芸看着罗魅,一脸的歉意,“王妃,妾身因回老家省亲,不想错过了您同王爷的亲事,妾身甚感愧疚,还请王妃莫要见气。”

    罗魅淡淡的勾了勾唇,“婚事已过,丁姨娘无需自责。更何况婚期乃礼部所定,丁姨娘未能提早赶回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丁红芸笑赞道,“王妃真是大度之人,王爷能将您娶回府上,妾身真替王爷感到高兴。”

    罗魅又淡淡的勾了一下唇。

    南宫司痕一直没开口,面带冷肃的听着她们俩对话,直到罗魅不说话了,他才朝听门外掀了掀眼皮,突然低沉道,“时候不早了,丁姨娘赶路多时怕是早已疲累,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有何事明日再说。”

    闻言,丁红芸也没迟疑,很自然的笑着回道,“多谢王爷关心。想着能早些见到王妃,这几日的确没怎么休息好。我们不打扰王爷王妃休息了,这就回去,待明日养好精神,妾身再来陪王妃说话。”

    婆媳俩接着行了礼,然后离开了大厅。

    直到她们背影消失在门外,罗魅才起身对南宫司痕道,“走吧,回去睡了。”

    丁红芸她是见过了,不过还是跟见其他人一样,提不起多少好感,反而那种温柔娇作的摸样让她多生反感。

    一听她主动要回房,南宫司痕沉冷的双眸突然划过一道亮光,顷刻间黑眸深邃潋滟,抓着她的手腕猛的将她拽到自己腿上,手臂缠上她纤腰,唇角扬起一抹邪气,“爱妃这是在邀请本王?”

    对他私下里不要脸的摸样罗魅都快习惯了,她不过是随口提议,他也能想那么多!

    “你不想要?”她脸皮也不薄,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说呢?”南宫司痕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抬脚就往厅外走。

    罗魅没挣扎,只不过靠在他胸口上,闻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心口那处莫名的跳得很快。

    比起正常的交往,她觉得他们这样的发展似乎太快,可比起那些盲婚哑嫁的夫妻,他们的发展又算慢的了。

    对他,她似乎从来没有拒绝过,也无法拒绝。这男人,用他的霸道和强势挤入她们母女的生活,甚至打乱她们的生活,无形中让她们不得不被迫接受他所安排的一切。

    她有理由讨厌他、甚至远离他的,可是……她还是毫无怨言的接受了一切。

    一回房,南宫司痕用脚揣上房门后,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她抵在门板上,掠夺般的吻上她。

    罗魅勾着他脖子,被迫的踮起脚尖,承受他的心急。

    呼吸交织,随着他越发深入的吻,空气里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越发炙热,罗魅下意识的推了推他,南宫司痕非但没松手,反而急不可耐似的拉扯她的外裳——

    “去床上……”罗魅都快无语了,别告诉她他们第一次就在房门口!

    “脱了先……省得麻烦……”南宫司痕微微放开她的唇,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

    四目相对,看着他一双深邃的墨眼犹如注入了火种般,那炙热的光芒让罗魅轻咬起下唇,别扭的扭开头。

    衣裳一件件从肩头滑下,落在脚下,彼此的衣物如同他们此刻的摸样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肌肤同空气中的寒意一接触,罗魅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钻,正恼火他不体贴人时,突然被他又打横抱了起来,他的吻还没有罢休,一边同她纠缠,一边抱着她走向他们睡的那张大床——

    ……

    翌日,罗魅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人。

    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她才突然想起南宫司痕的假期只有三天,不用问,她知道他肯定是上朝去了。

    蜷缩在被褥里,看着他的枕头,她眸光不由的黯下。她知道他不是有意要离开,但心里始终有那么一丝失落。

    昨晚的激情在脑海里回放着,对他如狼似虎般的索要,她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此刻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都在告诉她昨晚某个男人有多饥渴。

    床单虽然换过,可被子里还有欢爱过后的气息,罗魅咬着唇,不知道自己该起还是该继续睡。继续睡吧,脑袋里全是昨夜的画面,起吧,身体疲软酸痛,一点都不想动。

    好在那头饿狼给她洗过身子,要不然这会儿她估计会抓狂。

    没多久,门外突然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王妃,您醒了吗?”

    慧心慧意两姐妹不仅长得让她辨认不出,就连声音都一摸一样,她也不知道门外是哪一个,只是对着房门唤道,“进来吧。”

    很快,房门被推开,隔着床幔,罗魅只听到一人的脚步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慧心低头站在床边回道,“王妃,快午时了。奴婢没有要打扰您的意思,只是想问问您肚子饿吗,可否先用点吃的?”

    王爷离开时就特意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来打扰王妃休息。可眼看着午时了,她担心王妃空腹对身子不好。

    罗魅不答反问,“王爷回来了吗?”

    “回王妃,王爷进宫早朝还未回来。”

    “那算了,我现在吃不下,还是等王爷回来再吃。”

    闻言,慧心忍不住皱眉。

    罗魅接着问道,“我娘说今日要来府里,她来了吗?”

    慧心恭敬回道,“回王妃,夫人还未到。您放心吧,只要夫人一来,奴婢们一定会好生伺候的。”

    “嗯。”罗魅淡淡的应了一声,突然又想到一件事,于是又问,“丁姨娘呢?她可有来过?”

    “回王妃,丁姨娘带着二少夫人一早就来过了,只不过王爷交代不让人打扰您,所以奴婢请她们先回去了。”

    “嗯,我知道了。好了,没事你下去吧。”

    “王妃,奴婢就在外面候着,您想起了就唤奴婢一声。”慧心说完,退了出去,并将房门掩好。

    都快中午了,罗魅也不好在赖着不动。撑着身子坐起身,下身传来的不适感让她不由自主的皱紧眉头。

    她这身子弱得让她自己都无语,就那么两三次而已,比打架摔了跤还难受,若不是亲生经历,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梦中被那男人给拧起来当了沙包。

    双脚落地的瞬间,她龇了龇牙,最后还是穿上了鞋夹着腿一拐一拐的去衣架边取衣裳。不让慧心慧意进来服侍,主要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丑样,她现在这摸样,连自己都嫌弃。

    低头穿衣的那一刻,看着自己胸前深红色的印记,罗魅脸色瞬间黑了。不知胸前和肚子上,就连手臂和肩头都有!

    拿着干净的衣裳,她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那混蛋,狗变的啊!至于这样么?

    而就在她刚穿好衣服时,慧心突然在门外禀道,“启禀王妃,夫人来了。”

    罗魅下意识的抓紧衣襟,冲门口道,“让我娘先去厅里坐坐,我很快就来!”

    话落,她这才发现自己过于紧张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紧张个屁啊,又不是背着娘早恋,有何担心的?她和南宫司痕睡一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昨晚才‘落实’关系而已。

    一番梳洗过后,她穿戴整齐的出现在大厅里。

    而厅里不仅有罗淮秀在,丁红芸也在,两个女人居然做在一起吃茶聊天。

    罗魅一进去,丁红芸立马从椅子上起身,面带温柔的对她福了福礼,“王妃,您来了?”

    见到女儿,罗淮秀也坐不住,赶紧上去将女儿拉住,笑着道,“乖宝,我正同丁姨娘说话,丁姨娘这人可真不错,性子温柔,谈吐大方,跟她说话就像知己一般。”

    罗魅听着她夸赞的声音,嘴角暗抽。盯着她脸上的假笑,她心里只觉得好笑。瞧母亲的摸样,是找到对手了?

    她朝丁红芸看过去,客气而疏离的点了点头,“丁姨娘坐吧,不必客气。”

    她们母女都站着,丁红芸哪可能坐,淡笑的回道,“谢王妃。”

    罗魅也没多理睬她,跟不熟悉的人怎么都不可能有语言的。她拉着罗淮秀的手一边走向主位,一边问道,“娘,怎么这么晚才来?”

    罗淮秀没回答她,主要是发现女儿走路姿势有点不对劲。她正准备问女儿是不是崴了脚,突然目光瞥到了女儿的脖子上。她就说总觉得不正常,好端端的女儿干嘛用丝绢当围巾呢。哪怕那条丝绢在女儿脖子上缠了一圈,可是挨得近,她还是看到了那一抹不正常的红印。

    这一重大发现让她瞬间拉长了脸,心里都有些来火。

    卧槽!南宫那死小子居然这么粗鲁!瞧她乖宝,连走路都在打颤了,他这是有多狠?这混蛋,不知道她乖宝身子差啊?居然不知道怜香惜玉!

    回头见到他,非得给他几捶!

    罗魅是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若知道,估计这会儿会找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

    罗淮秀能发现的事丁红芸当然也发现了,虽然没看到罗魅脖子上的东西,但从她走路略显怪异的姿势就猜到了八九分。于是掩着嘴笑道,“夫人,您瞧,王爷可真疼王妃。”

    罗淮秀心里都快骂死了。疼个毛线!搞得她乖宝遭了性虐似的,要疼也是她乖宝疼!

    但面上,她却对丁红芸回以得意的一笑,“丁姨娘,真是让您看笑话了。”

    丁红芸笑道,“夫人严重了,这哪有什么可笑的,他们新婚燕尔,能如此‘浓情蜜意’,我们做长辈的,应该替他们高兴才对。瞧王爷疼爱王妃的劲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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