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冥婚、诈尸!(第2/3页)闺门生香

个大人物,有权有势,母亲若是驾驭不了他,说不定又是一次新的创伤。

    南宫司痕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那种忧伤的神情,他心中也似乎被刺扎了一下。

    坐到她身旁,他伸开手臂将她搂到怀中,在她头上低声道,“此事你不需要太计较,如果你娘不反对,你就随她吧。安一蒙不会亏待她的。”

    罗魅抬头,两道柳眉一直皱得紧紧的,“你怎么知道我娘不会反对?”

    南宫司痕对她微微勾唇,“她招惹安一蒙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有个可依靠的人?她虽然嘴上说不在乎身份地位,可心里呢?她要是不想又何必去招惹人?”

    罗魅摇头,“我娘只是想利用安一蒙而已,真没有想过要嫁他。”

    南宫司痕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啊,只是看到了表面,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你娘太要强了,所以也拉不下颜面去求他负责。你忘了吗?她有一次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日,由此看来,她心里还是有期盼的。”

    他一番话让罗魅睁大眼,她还真差点忘了,那次安一蒙来过之后娘在房里待了好几日。

    这么说娘还是对安一蒙有意思的?因为有那种感觉,所以她在得知安一蒙无法给她想要的东西后就备受打击?

    她一直都以为娘只是在调节心情,只是想让自己忘了那‘两次情’……

    想到这,她突然振奋起来,激动的抓住南宫司痕的手,“那我们还不赶紧去安府?”

    南宫司痕哭笑不得,“现在去做何?看你娘‘诈尸’吗?”

    罗魅瞪道,“别胡说!我娘可没死!”

    南宫司痕又赶紧将她搂住,“是……都好好的。”

    罗魅又推他,“走啦,你不去那我自己去,放手!”

    南宫司痕抱着她突然往后倒,瞬间将她压在身下,“以为夫看,今日去不适合,还是明日去观礼吃喜酒吧。”

    罗魅白眼,“吃屁的喜酒,谁结婚这么仓促的?安一蒙他以为他谁啊,还想娶一得二?”

    可南宫司痕就是压着她不放,还把她头上珠簪一一取下,让她一头乌黑的细发散在脑后,低下头覆上她红唇轻磨起来,“他们一定有话好说,我们此时去也不方便。昨日没宠幸你,正好为夫现在有空,先补上……”

    罗魅差些吐血,还不等她反抗,他已经压紧了她的唇,长驱直入——

    “唔唔唔……”这精虫上脑的家伙,当真消停一晚都不行吗?

    ……

    安府——

    听说罗淮秀意外身亡的消息,安翼差点从床上跌下。

    说别人死了他还能相信,说罗淮秀死,他真是一点都不信!

    那女人像短命的吗?说她把别人弄死还可能,别人能把她弄死?估计还不等下手就已经被她凶悍的摸样吓死了!特别是她那宝贝女儿,不出手则以,一出手那真不是个人……他可是亲眼看到过她们母女把人分尸的!

    现在告诉她罗害羞死了,可能吗?

    可看着床边哭哭啼啼的女孩,他又忍不住怀疑,真死了?

    那要是真死了,岂不是正合他心意?

    “呜呜呜……安翼……夫人她去了……我要回去看她最后一眼……”墨冥汐伏在床边大哭,哭着哭着就要起身。

    “站住!”安翼瞬间拉长了脸,一把将她手腕抓住,头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自己的怒气,“你这个时候回去做何?找死么?”

    这蠢女人,真快蠢到家了!

    “呜呜呜……”墨冥汐一边哭一边不满的看着他,“你怎能如此说?夫人在的时候对我可好了,如今她人死,我为何不能回去看她一眼?”

    安翼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于是将她捞到怀里温声安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太冲动了。罗氏福大命大,才不会死呢。反正我不相信,那一定是外面乱传的!等下我就去找出这造谣生事者,一定要狠狠教训他,她肚子里还怀着安家的骨肉呢,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诅咒她?”

    墨冥汐这才收起对他的不满,抱着他放声痛哭起来,“不是造谣……是蔚卿王府传出的消息……你爹已经赶去蔚卿王府了……呜呜……”

    安翼惊讶,爹都去了?那就是真死了?

    哈!还有这等好事?是谁做的?把这人找到他一定重重有赏!

    可看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他眼里闪过一丝嫌弃,真烦人!又不是她哥死了,至于么?

    随意的在她背上拍了拍,他耐着性子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就派人去蔚卿王府打探虚实,等证实了再说,万一只是个误传,岂不是诅咒了罗姨和她肚里的孩子?”

    闻言,墨冥汐这才收了些哭声,并在他胸前拱了拱。

    安翼低头看着衣襟上她留下的眼泪,眼里再次闪过一丝嫌弃。这蠢女人,真想把她扔出去!瞧那满脸泪水的摸样,丑得他都无法直视。

    真要想个办法把这女人摆脱掉了!

    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他随从的声音,“公子,老爷回来了。”

    闻言,墨冥汐突然将安翼推开。

    好在安翼眼手快了那么一步,要不然都让她冲出去了。抓着她手腕,他没好气的训道,“你就不能冷静些么?”

    墨冥汐指着门外,激动的语无伦次,“你爹……你爹他……回来……”

    安翼把她拽到床上,自己开始穿靴,同时不满的对她道,“你给我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墨冥汐咬着唇坐起,盯着他去开门。

    “我爹现在在何处?”走到门口,安翼朝那随从问道。

    “回公子,老爷回房了,还带了罗氏回来。”随从低头回道,也没敢往屋里看。

    “罗氏可有事?”安翼皱眉。他本来想问罗氏死没死的,可屋里有个女人……

    “回公子,老爷带罗氏回来,是准备冥婚的。而且管家已经差人开始准备了。”

    “啊?!”安翼猛的睁眼,“冥婚?”

    罗氏当真死了?

    那……

    爹是不是有病?脑子糊涂了不成?人既然死了,挖个坑埋了就是,居然搞什么冥婚……他都不怕招晦气的?!

    啊呸呸!这老头,也不怕遭人笑话的?跟个死人成亲,难不成他还想跟死人洞房?

    想到这,安翼突然抖了抖双肩,神色有些扭曲。那场面他真不敢想,有些渗人,还有些恶心。

    “呜呜呜……夫人……”房里又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

    安翼回过头,更是嫌弃得脸都黑了。

    ……

    主院卧房里,安一蒙将一身白衣的女人轻放在自己的床上,又替她盖上了被子,这才坐在床头一动不动的望着她平静而安详的脸。

    此刻的他形容不出来自己是怎么样的心情,只觉得胸膛里的某处抽痛得厉害,犹如万箭穿心般的难受。

    她死了,带着他的孩子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死了……

    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他若是早点将她娶过门,她还会死吗?明知道有那么多人明里暗里的想对付她,可他却罔若未闻般置之不管。明知道她肚子里怀着孩子,他依然放任她栖身别处。明知道她的性子容易招祸,他依然任她我行我素……

    他知道她那么多事,但却从来都没放在心上。她为何招惹他,不就是想利用他的身份寻求庇护吗?

    可他从来没有把她真正的看进眼里过……

    仰头吸了吸气,安一蒙这才发现自己喉咙哽咽,像是被什么卡住一般。

    纵有千言万语,可已经迟了……

    为了那些所谓的颜面,为了避免世人的闲言碎语,他错过一个女人,甚至无缘见自己的亲生骨肉一面。

    枉他一世精明果决,却犯了一个后悔终身的错误……

    “老爷……”房门未关,管家突然出现在门口唤道。

    “何事?”安一蒙没回头,低沉的嗓音沙哑而哽咽,此刻的他似乎说一句话都极其艰难。

    “启禀老爷,明日需要宴客的名册小的已经准备好了,请老爷过目。”管家低着头回道。

    “嗯。”安一蒙起身,沉痛的目光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

    罗淮秀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是被门外热闹的声音吵醒的。

    睁开眼的刹那,她‘啊’的一声坐直身体,目瞪口呆的看着房里的一切。

    她怎么跑到安一蒙的房里来了?

    不是跟乖宝说好了吗,在她服了药假死后就赶紧通知安一蒙,让他确定、相信自己死了后就赶紧把她装棺材里,然后给弄出京城。

    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出城了才对,怎么会在安府的?

    揉了揉有些发麻的额头,她还晃了晃脑袋,然后再次睁眼。结果还是那样,她不是出现了幻觉,而是真的在安府里!

    确定了这个事实后,罗淮秀赶紧掀开被子下床,鞋子一直都穿在脚上,她直接踩到地上拔腿就往门外走。

    她要问问清楚,到底发生何事了?怎么跟设想的计划差如此多?乖宝呢?乖宝没理由让安一蒙带走她的!

    难道……难道是安一蒙趁乖宝不注意把她‘尸体’给偷了?

    想到这个可能,她赶紧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她得找安一蒙问清楚,人死了还往他房里搬,他是想做何?想奸尸还是想鞭尸?

    臭男人,口味咋就这么重呢!

    房门外,原本很热闹的,不断的有人在吆喝‘右边、左边、上一些、低一些’,可当罗淮秀把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外面突然安静了。

    不仅安静,许多道目光齐刷刷的朝她看过来,有人举着双手、有人踩在木梯上、有人扶着木梯、有人捧着一团白布……而他们好像被人点了穴定住一般,全都一动不动了。

    “你们做何啊?”罗淮秀开口问道。

    “啊——”最先叫出声的是那个扶木梯的人,带着惨叫声拔腿就跑远了。

    “啊——”紧接着是抱白布的人发出惨叫,丢了白布就跑。

    “啊——”

    “啊——”

    数道声音同时响起,比鞭炮爆炸还轰动。

    最惨的还是那个在木梯上的人,‘啊’的一声惊叫后突然从木梯上摔到了地上。好在他站得并不高,并没摔晕,不过摔地上的他浑身发抖、眸孔放得老大,惊恐万分的往后挪屁股,嘴里还叫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罗淮秀拉长了脸朝他走过去,“干什么干什么,我有不吃人!”

    吃人?那仆从突然两眼一翻,‘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罗淮秀吓了一跳,忙蹲下去推他,“喂喂……”

    除了眼前突然晕过去的人外,她这时才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她顺着木梯往上看,这一看不要紧,惊得她瞬间张大嘴巴,“……”

    房檐下挂满了白绸和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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