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第1/2页)伪装者之桃夭宜楼

    二人落座钢琴前。

    桃夭微微侧眸看向台下的明楼。

    此刻明楼已经无法阻止明台,而且现在阻止比不阻止更不合适,于是对她点下头。

    四手连弹,那是需要有一定默契度的,而他们二人从未合作过。

    明台先起音,夜来香的音调起,钢琴曲起;桃夭只得配合着他的旋律起,一小段下来,让人感觉默契的好像不是第一次弹奏。

    明台看看身边人:还说自己不会弹。

    明镜对明台自然是宠溺“他就是喜欢给我们惊喜。”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桃夭一起练习的。

    明楼面色有些沉重“真是太惊喜了。”和惊吓区别不大,这小子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微微回眸和阿诚交换了颜色。

    台上明台和桃夭渐渐娴熟的弹奏在一起,但是到第三段的时候桃夭就用余光瞥见汪曼春带着大队人马走入了。

    所有人都往后看去。

    明镜也不例外“他们来这里干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仔细看看。”汪曼春对着身边一人说到。

    桃夭目光落在了那人身上,联系前后发生的事情猜到几分,做的真不干净,挑眸瞪他:菜鸟!

    明台也转头看了一眼,但还是惊注意力放在了演奏上:这种场合大哥会处理的。

    果不其然,阿诚很快就起身走向最后。

    “……你能认出他来?”阿诚问被打的挺严重的李秘书。

    “差不多。”李秘书被他这么一问心里没了什么底气。

    “什么叫差不多,你到底是认得出来还是认不出来?”明诚对他说的很严肃“现在可是我们家在看发布会,都是上海滩的名流,杜老板,唐先生都来了;你要是这样进入挨个认人,把场子搅乱了,明长官会生气的。”

    “我,我认得出背影,他穿着海军制服。”李秘书对于这个很有信心的样子“我还能听出他的声音。”

    明诚了解了他想知道的“汪处长,借一步说话。”

    二人走前几步。

    明诚抬手“你看,先生和大小姐都来捧场了,还有其他世家太太小姐,而且杜老板也来了;你是知道杜老板的,他很难得来参加这样的发布会,大嫂抱病还在台上演出……若您要是真的把场子搅乱了,我大哥心里……这,要不你们到饭店门口去指认吧,在这确实不太合适。”

    汪曼春抬眼一看:果然是明台和傅桃夭在四手联弹。

    明楼微微侧眸于后,收眼之际看见明镜根本理都不理,就看着台上的演出。

    一曲结束。

    明台和桃夭起身,面向大家。

    大家都起身为二人鼓掌。

    二人鞠躬。

    桃夭这才看清受伤的人好像是秘书室的人,上次她闯入明楼办公室的时候见过这张脸,识人是他们这行的基础训练。

    明镜指指明台,明台歪头。明楼鼓着掌,往后看去。

    “……怎么样?能认出来吗?”汪曼春问道,现在这些人都背对他们,是最好的机会。

    李秘书看了一圈,摇头“没有,这里没有那个背影。”

    明楼收回目光。

    “你确定?”汪曼春有几分不肯死心。

    “嗯,确定。”肯定没有。

    汪曼春的失望不加掩饰。

    此刻有人来报洗衣房发现海军制服,汪曼春立刻带人前往。

    明诚确定他们离开,走到明楼身边,点了下头。

    等下了台,桃夭倒没什么,明堂就拉着明台就走。

    “什么时候练的呀。”明镜不知道她还有这手“弹的不错。”

    “燕萍教我的。”桃夭也没想到会派上用处“没想到还真有用处。”

    明楼低头轻语“看来给明瑞请钢琴老师的开支也能省了。”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总是给他许多惊喜。

    桃夭浅浅莞尔。

    “明台呢?”明镜在找。

    “让明堂大哥带到后面。”她瞧见了“明楼,我有些累,可不可以回去?”感觉头很昏,大概因为这里太香了。

    “嗯,这脸白的。”明镜也觉得她状态不佳“反正也是差不多了,我们去和大哥说一声就走。”

    ……

    发现了明堂和明台,二人不知说着什么话,明堂说要告诉他大哥。

    明楼扶着桃夭,立定“要告诉我什么啊?”

    二人回头看见他,便走向他们。

    明堂堆笑。

    明台则还是轻松模样“我让明堂哥不要告诉你们,我是何时和大嫂偷偷排练了这个节目。”看向桃夭“这是秘密,对吧。”

    明楼和桃夭都默不作声。

    “嘴上说不来,原来准备了这么一个好节目。”明镜娇责“还拖着你大嫂一起瞒着,你是越来越会瞒我了。”

    “大姐,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明台惯会对明镜灌**汤的“一个人弹多没意思啊,正巧大嫂的钢琴也不错,所以我们一拍即合了。”

    “给惊喜可以,但不可以给惊讶。”明楼双手后负“累了你嫂子,再吓着大姐。”

    “大姐,我和嫂子谁弹的好?是不是我更好些?”明台不理会明楼的冷淡。

    “都好,好极了。”明镜当然不会说他们谁不好。

    桃夭头疼,什么都不想说。

    “有什么好炫耀的,差点下不来台。”明楼则一针见血。

    明台的表情都有些僵持了。

    “唉,你这个人真讨厌,好好的非要泼一盆冷水。”明镜又开启护幼弟模式“咱们明家就你行,就你能干!”

    “大姐这话我同意后半部分。”桃夭看向明台“是不是,小叔叔。”就如同明楼所言差点下不来台。

    明台移眸桃夭。

    明堂发现“弟妹这是怎么了?不舒服?”脸色煞白的。

    桃夭微笑“没有,大哥,我恭贺你生意兴隆。”

    “她前二天受了些惊吓,加上又水土不服。”明楼扶住妻子“大哥,我们都是自家人,您这还有一堆事,不用招呼我们了。”

    “那就赶快回去休息吧。”明堂也有些过意不去“大妹,改天我们在一起喝茶。”

    “好。”场面上还是过的“大哥,那我们就先走了,生意兴隆。”

    “好好好,这次多谢你们来捧场了;明楼,弟妹,得空一起吃饭。”明堂也不挽留。

    明楼扶住桃夭,跟随明镜离开。明诚看了眼明台,转身也跟上。

    门口。

    汪曼春带着人还在辨识那个抗日分子。

    阿诚先过去和李秘书说了话。

    明台扶着明镜就从旋转门离开。

    汪曼春看向明楼,明楼回视,二人没有说话。

    桃夭瞥了他们二人一眼,抬手拉住明楼的手,快步离开。

    汪曼春目光落在被傅桃夭牵住的手上,心里发恨:可以正大光明牵住他的人不再是自己了,傅桃夭,你等着!

    车上。

    因为明台的到来,所以她与明镜、明台坐在了后面。

    “李秘书到底怎么回事?”明楼坐在副驾驶座。

    阿诚开着车“说是去日本领事馆送文件,碰到一个可疑分子,跟踪到大街上,被人给打了,他还只看见一个背影,而且文件批复也弄丢了。”

    打人?应该直接做掉!在这个时代死人还没到死后用尸体说话的份。

    “活该。”明镜冷冷扔了一句。

    “日本领事馆的安保工作一直就做得不错,这一闹恐怕更要加强了。”桃夭不由看向同排的明台。

    明台勾嘴角,不以为然。

    “汪曼春怎么会这么快赶过来?”明楼继续问道。

    明诚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个李秘书曾经汪曼春的手下。”

    明楼没料到“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嘛。”

    阿诚看似说的闲散“还有更让你想不到的呢,这个李秘书是个日本人。”

    “日本人?”明楼更觉得讶异。

    桃夭闭着眼,靠着明镜:汪曼春的日本手下,恐怕直接领导人是南田洋子吧,果然日本人对中国人还是心存戒备;而汪曼春应该会反过来利用这个日本人,只是不知道他是否会给明楼造成什么威胁;他认得出明台的背影,留着也绝对是个隐患。

    “很难过?”明镜发现她。

    “没事,我撑得住。”她就是觉得胸口特别闷。

    “就知道谈你们那点破事,阿诚,你开稳些,桃夭都快要吐了。”明镜伸手将她揽住“撑着点,快到家了。”

    明楼回头“刚刚看你就不太好。”

    “没事,就是发布会现场太香了。”她一开始没感觉,后来才发现难受已经晚了。

    “你就太会忍,不舒服就赶快说出来嘛。”明镜这个心疼。

    明台也有些失措:弹琴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发现啊“阿诚哥,还是开快点吧。”

    “不要。”桃夭压住胸口“开稳,我们一家都在车上,不要快,只要稳。”

    明楼晙了他一眼“是谁突然冒出来,否则大姐和桃夭用得着这么挤吗?就该让你走回去。”

    明台缩缩脖子,没了声音。

    ……

    桃夭回到自己房间就吐了,晚饭也没吃。

    明楼很心疼,他从未见过她这样柔弱过“这家里是不是该配个医生?”

    “只是孕吐而已。”吐过之后,喝了一点水,稍稍休息下恢复了几分精神“那个暴露的秘书还打算留着?”

    “暴露的特工就会失去自身的价值,但与其送走一个暴露的,不如留下,谁知道送来的还会是谁的眼睛呢。”明楼陪着她“你睡吧,我去个洗个澡,今儿也是累了,都早点休息。”

    “日本领事馆,明台是要去吗?”她记得周日晚上那里有个舞会。

    “嗯,为了第三战区的部署计划。”他也没隐瞒“你这次就给我乖乖留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

    桃夭拿他的手贴住自己脸颊“是不是不该和明台四手联弹?可是当时那个场合我真不会就更出糗了。”嘟嘴“我什么都没说更没做出格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桃夭,你喜欢我什么?”明楼的手掌贴在她脸颊上,轻声问。

    桃夭闭起眼想了一下“喜欢你风度翩翩、知识渊博,腹黑狠毒,信仰坚定?嗯,一开始我还觉得你和阿诚是敌人,必要杀之;哪知道后面会喜欢上你的,所以喜欢就喜欢了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想明台也是这样,他可能因为很多理由注意到了你,但是喜欢只是在那些集合之中酝酿出的火花,因一次相遇被点燃。”他也是如此,虽然会挂念她,但知道不能打听不该知道,然重新见面那刻那堆看似枯萎的干柴被再次点燃,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才会在她再度‘偷袭’自己的那个晚上忘记组织纪律,与她疯狂欢愉。

    大年三十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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