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525 再现敦煌飞天!(第2/3页)重生之千金媚祸

排着队,不远处赶早的菜贩也推着小车到了买菜点,将清早从田里摘下来还挂着露珠的蔬果摆上台面,迎接一天生意最好的时候。

    这里是华中地区一个二级城市,不算很发达,却还算便利;人口密度很高,流动性也很大,生活压力同生活质量都属中等,不好不坏。

    清早的时候短发的姑娘出门去家附近的菜市场买菜,回来的途中察觉有人尾随。

    她左手提着肉和蔬菜,右手提着豆浆油条,淡定的走在人潮熙攘的小街上,怎么看步子都不疾不徐的。

    却是前方一辆平板车推过,晃眼再一看,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在了跟踪范围中!

    姑娘飞快闪身进入身侧一条小巷子。

    脱离人群之后她步子加快,如同一直灵巧的猫咪飞快在巷子纵横交错的巷子中穿梭,明明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绕过一个拐外的时候却仍是听到了身后急速追来的脚步声!

    她在下一个拐弯急停,转身一个回旋踢,直接扫上身后紧紧追来的男人的颈侧!

    男人触不及防被踢中,高大的身躯竟是如同泡沫做的一般轻飘飘被飞踢了出去,落地的瞬间砸在墙角的一堆杂物上,却又发出惊天动地的沉重声响!

    姑娘没有犹豫,第一击之后几步冲上前,一脚踩上墙边木箱,飞跃而起,重重踢上后方另一个男人的口鼻,男人痛呼一声飚出鼻血,捂着脸弯腰的时候被姑娘一个膝击撞在肚子上,彻底废了战斗力!

    她并不久留,迅速收拾掉两人之后原路返回急速飞奔,手里还提着早餐和菜。

    她的速度很快,眼看着七拐八弯就要冲出这片深巷迷宫,下一刻前方拐弯处忽然伸出一只手臂,生生挡住了她的去路!

    姑娘敏锐的急刹车,俯身一下绕过那胳膊的擒拿,抬脚就朝着对方面门踹去!

    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击下一秒却是被更加迅猛犀利的防御所阻挡,她的小腿撞上对方坚硬的臂膀,相撞瞬间骨骼甚至都震得生疼,她赶忙收回脚,急速暴起一拳朝着对方的头部猛攻而去!

    这一下却是虚晃一枪,她根本没有缠斗的打算,在空中突然收势,她预备朝着之前飞快瞥过一眼的出口逃亡,却是还没等她从半空落下来,一只不知从哪里伸过来的手掌突然冲出来,毫无防备之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一击掼到了地上,摔得心肝脾肺肾全身的骨骼肌肉都剧痛起来!

    隋煜摔落的瞬间瞪大了双眼!

    在蓝天白云砂石泥土之间,看见了一只幽深淡漠含着至深冷意的墨瞳!

    …

    半个小时后,一栋毫不起眼居民楼的一间毫不起眼的单元房内,年轻的一对男女被五花大绑在沙发上,脸色均是青白,对面的餐桌边,做着一个容色清冷的男人。

    霍城淡淡打量着对面的隋炘隋煜。

    对面名叫隋炘的男人就是帮她研制药剂治疗伤口的医生,而旁边名叫隋煜的女人,就是那日闯入医院就走了安浔的女人。

    他们是原先辅助NYX的帮手,也就是安浔的属下,只是如今他们已经离开了她,逃到了这里。

    隋炘隋煜也一瞬不瞬的死死盯着霍城。

    他们逃亡已经有一个多月,在这个城市驻扎刚刚三天,正好是紧绷的神经开始不自觉放松的时候。

    隋炘不知道霍城追来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安浔的意思,从那张冷脸也判断不准霍城的意图。

    他唯一知道的是对面的男人同样是个不好对付的狠角色,他费尽心力追查他们的下落,千里迢迢赶来当面审问,背后的原因一定很重要,换言之他们能给出怎样的答案,性命攸关!

    霍城的视线淡淡扫过隋炘的脸。

    许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下一刻他冷冷开口道。

    “我听安浔说,她的身体出现异变之后,所有的身体变化和血液研究一直都是由你负责,所以你对她的身体状况应该最了解,对不对?”

    霍城抬起头:“安浔怀孕了。”

    一句,隋炘突然就猜到了霍城非要找到他们的原因!

    下一刻那只半掩在额发阴影下的墨瞳直直望来,透出最生冷的光。

    “我想你告诉我,如果不要这个孩子,能改变什么?”

    …

    那一日霍城回来的比平日晚。

    以至于安浔的午觉没人叫醒,直到迷迷糊糊被弄醒的时候外头天都已经黑了,她肚子饿得直咕咕叫。

    为了逃避指责她自己先卖了个乖:“哎呀阿城,我现在好像是越来越懒了,自从怀宝之后感觉精力一天不如一天了啊,两个人果然不同一个人,能量像都被宝吃光光了,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安浔软着嗓子撒娇,替自己打圆场,没有留意到听见这一句,床侧霍城倏然黯淡的眼神。

    待到她抬眼看过去的时候他又已经变回了寻常的样子,伸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不轻不重的在小屁屁上拍两下。

    “知道就好,总是吃了睡睡了吃对身体不好,你需要运动。另外我们还需要去医院定期做产检,我今天让顾三预约好了母婴医院,后天下午两点我们一起过去。”

    “啊——”

    安浔不情愿的嘟囔了一声,抱怨又有一项任务是她必须亲力亲为的了。

    唉,现在真是好慵懒,她已经懒到饭都不想自己动筷子吃了的节奏,拍拍微微隆起的小肚皮,看来养个孩子真是一件麻烦事。

    ——

    此后,五月末,一场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到访的宾客只有裴钊黎曼曼同辛家夫妇,除此之外就是证婚人了。

    只是这样一场小小的婚礼却是办得温馨又甜蜜。

    当身穿白纱的美丽新娘挽着神色微微紧张的送亲人,款款从红毯那一头走来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轻轻屏住了呼吸。

    她身上复古的白婚纱层层铺散,她头纱下轻垂的容颜倾国倾城,她一路高贵优雅的走到红毯尽头,来到圣坛之侧,转身的时候,红唇边微微扬起的一抹笑容,如阳光般温暖,如夏花般娇丽。

    宣告誓言,交托一生,为彼此带上圈定前世今生两世情缘的戒圈,执起手来。

    有人忍不住流下了祝福的眼泪,有人懵懂喜悦的鼓起掌来,紧密相拥的那一刻,他们相互拥有,相互扶持,将来无论是好是坏,无论富裕贫穷,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珍惜相爱,直至死亡,不,就算死亡,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

    Strumming_my_pain_with_his_fingers;

    【他用指尖撩拨我心中痛苦】

    Singing_my_life_with_his_words;

    【他用言语吟唱我此生幸福】

    Killing_me_softly_with_his_song;

    【他用歌声将我温柔行刑】

    Killing_me_softly_with_his_song…

    【他用歌声将我温柔行刑】

    Telling_my_whole_life_with_his_words;

    【他三言两语就道尽了我的一生】

    Killing_me_softly,

    with_his_song…

    【他用歌声,将我温柔行刑…】

    静谧的那一夜里,香槟酒淡淡的甜香中歌声缓缓流转,月光下有人轻曼跳起一支舞来。

    深紫色的一身裙装,低调又不失高雅,勾勒出姑娘近日愈发丰盈柔软的体态。

    纤长手臂攀附而上,无骨腰肢紧紧贴覆,抬眼的时候,对上月光下那张青隽至极的容颜,姑娘美丽的眼眸里流光溢彩。

    一支舞,倾尽一生情,当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和着乐声在夜色下轻轻扭动起来,便是看一眼都比美酒醉人。

    微醺着靠在圆桌前,远远望着月下心无旁骛晒着幸福的兄弟,染着酒色的桃花目里笑意浅浅,眸光不期然间自新娘小腹滑过,裴钊微微愣了愣,随即勾唇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这一头有人看透了什么,那一边有人正全情投入。

    一首最美的情歌,一支最好的共舞,相携相依,那一刻他们眼中唯有彼此,怀里拥着的,便是一生。

    我曾听说他唱过一首很美的歌。

    我曾听说,他是那样与众不同。

    于是我去见他,

    想要将那首歌听听看,

    然后我便看见了那个年轻的男孩,

    彼时不过我眼中,一个最陌生的存在。

    却是啊…

    他用指尖撩拨了我心中痛苦。

    他用言语吟唱出我此生幸福。

    他三言两语就诉尽了我的一生。

    他用歌声,将我温柔行刑…

    我的脸开始像发烧一样通红,再也无法待在人群之中。

    就像此刻他正将我情诗中的每一个字,大声诵读而出。

    我祈求他停下,

    他却自顾自继续。

    他兀自吟唱,

    就像懂得我心中无尽绝望。

    他看透我的一切,

    教我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他用指尖撩拨了我心中痛苦。

    他用言语吟唱出我今生幸福。

    他用歌声将我温柔行刑。

    他三言两语就诉尽了我的一生,

    他用歌声,将我温柔行刑…

    …

    她曾经许下过太多承诺。

    她说阿城,你给我我要的幸福,我给你你要的家。

    她说阿城,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我再不骗你。

    她说阿城,我爱你,我愿意嫁给你。

    她说阿城,我们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离…

    当歌至尾声,当一舞终了,当执子之手,紧拥入怀。

    他想,她这一生,真的对他许下过,太多太多的承诺了…

    ——

    三月之后,临江已经热成一个巨大的火炉。

    安浔在八月末的一日被下达最后通知,她的剖腹产时间安排在了三周后,在她怀孕七个月零二周的时候。

    一个大肚子,意外的双生子,八月末九月初盛夏的临江,她已经完全吃不消了,只等手术那天快点卸货。

    对于提前生产这一点安浔是挺开心的,她自语越早越好。

    对于有关宝的其他所有她是慵懒又无知的,还有三周就要生了,她连孩子的名字都没想好。

    这一日顶着烈火骄阳从医院出来坐上车,安浔挺着超级大肚子哼哼唧唧又不高兴,今天产检她宫高又超标了,怕是等不了三周,老医生皱着眉头强势命令必须节食,安浔哭兮兮问那饿怎么办?医生冷冰冰回,给我忍着!

    “臭医生!无良庸医!欺负孕妇!虐待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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