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第3/3页)走过冬天的人

搞不清什么,台下有个别胆子大的,轻轻的说:“这小子死了算了。”而高攀毫无愧恧之色,理直气壮高声的说:“这就是剥削,这就是压迫,我们为什么要自己种的粮食交给他,鸡鸭牛羊上交给他。”接下来高攀更是理直气壮的说:“哑吧的父母和许多老百姓在瘟疫中死了,他为什么不救,他自称是学医的,救不了病人,还学什么医,而且,为什么他家一个也没有得瘟疫的,而无产价级的哑吧,却在野猪冲向他的时候,毫不犹豫,不顾自己的安危挺身而出,打死了野猪,救了这狗地主,这就是无产价级的高风亮节,”紧接着他又挥臂高呼:“打倒狗地主!”“打到狗资本家!”“ 无产价级万岁 !”,下面附和的人不多,有几个胆大的:“老爷救他干嘛?”“这小畜生让他死了算了。”算命先生也列入了无产价级的行列,他在台下,还是右手用扇子敲打左手,摇头晃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完自说自话,慢悠悠的走了。 

    这时又有一个人冲上了台,脸上污垢不堪,身上衣服褴褛,补了多少块补丁也数不清,有的补丁掉了一半,吊在衣服上晃动,更值得一提的是,上面油光光的,几年没洗是可以肯定的,工作组的人看了十分同情的说:“这是标准的无产价级,你有什么要批判斗争的。”“我是彻彻底底的无产价级,下没一寸土地,上没有一片瓦,那时我肚子饿了,在狗地主这里吃了三天,还想要些钱,买件衣服。”他又用手拉了拉身上的破衣服,挺形象的,工作组的人询同情的说:“是该买件衣服。”“狗地主不但不给,还叫哑吧冲出来,一拳打掉我三颗门牙,”工作组的人:“忙阻止,这是无产价级内部矛盾。”后又叫哑吧扔给我二元大洋,叫我滚,叫我从此消失•;•;•;•;•;•;”台下的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