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较量(第2/3页)盛宠之医女风华
子上坐下,而后笑道,“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虽然人数多了一些,不过幸好府中的护卫还是很森严的,因而,我一点事也没有,倒是此刻,除了逃脱的两个,其余的全部葬身了,赵太傅来得晚了一些,若是早来一个时辰,便可见到京兆衙门的钱大人将尸体搬走的场景了,那境况,可真是惨不忍睹啊,不知赵太傅进来的时候,还没有没有闻到血腥味?”程锦看着赵幕仁,开口道。
轻飘飘的语气,不甚在意,不论是赵幕仁还是程锦,其实心中都明白各自内心的某些想法,只是……依旧是这般默契地明人暗语,赵幕仁带着皱纹的脸颊似乎是抽动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道,“不知清乐郡主,想要如何做?”
程锦的语气有些无辜,“我能如何呢?虽说我是江湖中人,但来了这京城,也不能按照江湖的规矩来办事不是?自然是要将人交给钱大人了,我想,以公正无私,严苛著称的钱大人,应该会很快给我一个答案的吧,或许今日陛下回来,明日升朝的时候,钱大人就会得到一些线索了,我还是很相信钱大人的。”
说完之后,又看看赵幕仁,“赵太傅觉得是么?若是遇到麻烦之事,不知赵太傅会不会帮我一些?”程锦笑着看赵幕仁。
可她脸上虽是侵染了俏生生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赵幕仁是忍者一口气,不愿出声,而后,方才语气沉沉地道,“清乐郡主还太年轻,年轻人做事,总有许多顾虑不到的地方,老夫给郡主奉劝一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有些事情,不是郡主一人之力就能做到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以清乐郡主的聪明,当是很快可以明白的。”
程锦听罢了,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不过却是口中咀嚼这赵幕仁的这几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皱了皱眉,程锦看向赵幕仁,“我好像不太明白啊。”
赵幕仁转回头,面色寻常,并无任何慌乱与害怕之意,与一个小女娃的较量,于他而言,还不是什么难事,甚至,程锦在他眼中,还是不够分量的,哪怕经过昨夜的事情之后,让他感到这个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的不一般,可他风风雨雨经过了两代帝王易位的朝代变化,自是有一股泰山崩于前也是面不改色的姿态。
所以,赵幕仁只是开口道,“一个赵府,一个郡主府,两者相权,清乐郡主认为,孰轻孰重?”
程锦笑容僵硬嘴角,渐渐消失,赵幕仁却是突然站了起来,“清乐郡主还年轻,老夫奉劝你一句,不要太过于相信自己。”
程锦亦是站起身来,坦然面对赵幕仁,“多谢赵太傅的提点。”
赵府和郡主府两者相权?赵幕仁果然还是当惯了上位者,以为可以只手遮天?
赵幕仁一句话之后并不多留,便告辞离去了,只赵幕仁离开之后,程锦依旧站在原地不动,旁子瑜从后堂之中出来,看了看程锦,“锦儿?”
“师兄看出赵幕仁是来做什么的了么?”
旁子瑜只嗤笑了一声,并不说什么,程锦却是开口了,“他那么自信,是相信皇帝一定会庇佑他么?可是,好像还有一个道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有死人,才会将秘密永远掩埋。”
旁子瑜听着程锦低沉的语气,还有她语气中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不自觉皱了皱眉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而赵幕仁离开郡主府之后,却是没有立刻回府中,发是着人抬着轿子,去往几个京官的府邸,直到承顺帝的车驾出现在了城门,方才随着百官一道去恭迎承顺帝。
又是一阵热闹非常的场面,待到承顺帝回到正阳宫,接受了后宫妃嫔的跪拜之后,已经是日落西斜的时候。
只是……承顺帝的愉悦还维持不了多久,经由皇后的口中,却是得知了京城之中,在他离开的这几日,所发生的的最大的事情,楚府下聘,太后病重!
清乐郡主府遇刺的消息,也在纷乱之中传入了承顺帝的耳朵之中,
与此同时,在天色渐暗的这个时候,传入的,还有同样在今日狩猎了之后回到府中的太子秦曜与成王秦晖的耳中。
秦曜自是不必说,意料之外,怒不可遏,想起自己曾多次被程锦拒绝,最后竟是因为楚睿,便觉得怒火中烧。
只是,同样接到了消息的成王,面上的神色,却是比秦曜要冷静多了,开口问出来的第一句话便是,为何他这些天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不过,后来想想,连承顺帝都收不到的消息,他自己自然也是不会收到消息了,想想也是啊,那个男人,就同他们一起生活在一片地方,有他在的地方,有多少事情,是不受控制的呢。
只是,秦晖看着虽是面色平静,放在桌上的拳头,却是紧握不放。
成王妃唐月便是在这个时候进入书房之中的,端着一杯参茶,这是惯例了,秦晖见此,面上并无特别的表情,只是,放下了参茶之后,秦晖的眼睛却是锁住了她,“王妃可曾听闻那一日楚府下聘的事情?”
成王妃先是一愣,而后唇角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自从王爷去了猎场之后,妾身便日日待在府中,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不太清楚,不过倒是听了丫鬟们的一些传言而已。”
她冷淡平常的话,说的事情就像与己无关一般,秦晖似是忍受着什么东西一般,“王妃觉得,清乐与楚帅的事情如何?”
成王妃将参茶提起,放在秦晖的面前,“臣妾对清乐郡主与楚帅了解不多,不好判断。”
这的确是实话,秦晖接过她手中的茶杯慢慢饮了一口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站在一旁的成王妃,无人可知,她此刻的内心,是如何地惊怕。
这位成婚一年多的夫君,成王殿下,她终究是不了解的,只能按照自己所知,与他相敬如宾,尽心打理这个成王府的内院而已。
也好维持娘家的利益。
承顺帝在书房之中静静听着季高将京城之中这半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情与他汇报,站在承顺帝身后的于德成此时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因为,跟在承顺帝身边日久的他是明白,此时此刻的承顺帝的火气是有多么大。
果然,当季高的声音停下之后,御书房里恢复了一瞬的平静,而后,却是一阵磁瓦碎裂的声音,御书房龙案上摆放精致的东西,顷刻之间,应声而落,狼藉落地。
承顺帝盛怒出声,“来人,宣,宣楚睿与清乐入宫见朕!”
随着这一声怒喊之后,季高与于德成皆是跪下,不敢抬头,门外的小太监急匆匆跑进来,也是颤颤惊惊,惧怕不已。
只是,承顺帝哪怕实在怒气之中,随着于德成一句惊颤的“陛下”,还是又重重地落回了龙椅之上,挥挥手,又让小太监出去了。
到底不会在这等时候传召那两个人进宫。
可承顺帝的怒气依旧没有消失,“这是朕的江山啊,他们是要反了不成!”
于德成刚刚抬起的头,又猛地降下去了,不敢再有别的反应。
承顺帝重重地喘了几口气之后,声音中带着一抹有气无力之感,“去,叫成王进宫一趟。”
“是。”于德成低低应了一声之后,便又离去了。
而此时此刻,已经是月上柳梢头的时候,程锦屋中掌着昏黄的灯火,她方从外边归来,一进入房中,便看到了坐在软榻上,翻看着她资料的人。
顿觉心上一喜,好似这些日子的忙碌、疲累、紧张在见到他的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楚睿虽是翻着卷子,却是程锦人尚未出现的时候,便听到了她的声音,因此,在程锦看见他的时候,他便抬起头,看着半月未见的人,眼中带着好不掩饰的惊喜与留恋。
顿觉心中一暖,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阿锦。”
程锦轻咳了一声,朝着他故作悠然的走过去,唇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减不下来,朝他伸出一只手,“大元帅,有没有想我呀?”
楚睿抓住她从外回来还带着些许凉意的手,顺手一拉,人已经进入了怀中,没有回答她的话,整个人却是沉默了不少,虽是几乎日日都能得到她的消息,知道她聪慧果断,许多事情都做得很好,但只有在这种时候,真实地将她抱得满怀,楚睿心中方有了那一抹沉下来的安定。
但是看着她放在房中的卷子,便知她有多么辛苦。
程锦任他抱了一个满怀,也不出声,良久之后方才听到楚睿从她而后发出来的声音,“阿锦,怕么?”
程锦听罢,先是愣了一瞬,而后才笑一声,转回头,双眼灼灼地看着他,语气里有说不出的骄傲和认真,“大元帅,我程锦的字典里,就没有过这个怕字,什么牛鬼蛇神,没有遇过?”
她的心中,其实是感动的,这时间,最好的感动其实不是那个人将一切风雨挡在你的身前,而是愿意牵着你的手,让你一起和他面对风雨。
因为啊,他们都懂得,这世间太过薄凉,能有那个人懂得你一身孤勇,满腔热血,有着一颗金子一样的心,是多么难能可贵。
楚睿却是轻笑了一声,该是被她这个模样乐到了,可不难听出那笑声里的取笑之意。
程锦也不管他,兀自开口,“再说了,若说怕,那也是你怕呀,你是背后的*oss,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天塌下来,还有你顶着呢。”
楚睿已经渐渐能够从语境与上下句理解程锦话中的意思,虽是出现了新鲜的词汇,倒也不妨碍她的理解,只整个人靠在了软塌之上,将程锦往上拉了一些,“东窗事发,一般都会有替罪羔羊。”
意思自是不言而喻咯,程锦睨他一眼,“大元帅舍得么?”
楚睿重新将人拉入怀中,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低低,“舍不得。”
程锦听到满意的答案,只寻了一个舒服的自是与他坐在一起,却是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以及今日赵幕仁过来所讲的话与楚睿说了一遍。
虽说程锦也会有自己的考量,也能明白许多事情,但既然楚睿来了,自是想要将许多事情再与他商量一遍的,末了,才语气带着困惑地看着楚睿,“你说,赵幕仁是什么意思?”
楚睿始终静静地听着,在程锦说完之后,语气方有些悠远,“阿锦,或许我估计错误了。”
“嗯?”
“也许……赵幕仁,是谁的人。”
程锦听罢,低头沉思了一瞬,方才皱着眉头看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你是说,成王秦晖?”
楚睿并没有做声,程锦见此,也突然沉默了下来,末了,似乎有些语气幽幽,“感觉自己要被人当枪使了。”
的确,从今日赵幕仁的十二万分的自信来看,程锦在心中其实也升起了一抹小小的怀疑,赵幕仁太过笃定,但是,倘若只是一个承顺帝的话,他不该如此信誓旦旦,至少,会有一些担忧,可是很显然,他并没有,因为,他明面上是承顺帝的人,而暗地里,却是效从于是另一个人的,按照如今的朝堂关系来看,他虽是太子太傅,可是那个人不会是秦曜,那么,只剩下另一个了,新晋皇子秦晖。
藏得可真够深的啊,只是……按照秦晖如今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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