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惊喜(第1/3页)盛宠之医女风华

    那一日,城外的送别,展蔺终究是没有拦得住花听双,也没有得到花听双的任何回应,负一身伤痛,被带了回来,将自己丢在了钟隐的药卢之中,不言不语,消沉了两日之后待到身子恢复了之后,整个人又变回了以前那轻松快活的模样,就像整件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是,他们都能明白,那个有事没事靠坐在楼阁之上往着天空发呆的风流倜傥的展少将,已经在慢慢变了,张扬肆意的笑意,已经是不达眼底的掩盖悲凉的工具。

    程锦站在廊檐之下,看着秋日黯淡的天色之中,坐在楚府的高阁上,往着西边天空发呆的展蔺,抄起了放在桌边,刚刚看完的信件,走出了房门,往那座楚府之中最高的建筑而去。

    来到阁楼上的时候,只闻到了一股惯常的酒味,程锦唇角轻扯,“展少将这是借酒浇愁么?”

    展蔺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两个酒坛,轻嗤了一声,“程谷主是不是太小看小爷了,借酒消愁这等事,是我会做的?”

    程锦唇角微抽,“的确不是你会做的。”而后将手中已经拆封的信件递过去,“双双从药王谷寄回来的,他们已经到了一些时日。”

    展蔺没有接过程锦递过来的信,只是拿起酒坛子继续往口中灌了一口,“不是写给我的信,有什么可看的?”

    程锦耸耸肩,“不看也行,本以为可以解你相思之苦,看来不必了。”

    展蔺听她如此说,还是伸手拿起了放在近旁的信件,神色有些傲娇的拆开了信件来看,只有寥寥几笔,当真没有提到任何与他有关的事情,便是梁念薇都提到了也不曾提到他,而后又索然无味地放下了已经拆开的信件,唇边闪过一丝类似于讥诮的神色。

    程锦挑眉,“怎么?失望了?”

    展蔺似乎也没有了精力理会程锦的调侃一般,幽幽望着前方,而后,语气似乎是迷茫,又似乎是深思一般,开口道,“程锦,你与修远之间,每日缠缠腻腻,已经过了这么久,难道都不会有烦腻之感么?”

    程锦挑眉,“喜新厌旧,你是告诉我,你已经对双双喜新厌旧了?”

    展蔺并不反驳,只是道,“从前的修远,未遇见你你以前,整个人冰寒得如同一只冰窖一般,这世上的女子,环肥燕瘦,皆是入不得他的眼,甚至,就连殷含之,也与寻常的女子并无多少差别,可从遇见了你之后,修远就变了一个人一般,好似又回到了十多年前,我与他初相识的时候的模样,还有你,当初刚刚认识你的时候,别看着你与谁都能说得了话,可你对谁也都戒备得很,整个人带着刺一般,可如今,你变了,修远变了,你们都变了……”

    展蔺似乎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般,在程锦的沉静之中继续道,“爱情,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他能将你们都变了,从尖锐锋利变得柔和温意,我和她之间,就是变不了?”

    程锦听了他长长的好似没有逻辑的话之后,终于明白了展蔺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东西,是爱情这件事让他们都变了么?

    程锦不置可否,却是微微摇了摇头,“我们都没有变,只是,爱情这东西,本就是说不清的,就像你与双双一样,难道你觉得你们都没有变么?以前,双双是何等清冷的一个人,她的心中眼中只有药王谷,甚至……可最后,你看她是如何对你的,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展少将风流倜傥,不知走过多少花丛,最后还不是甘愿往药王谷的这一朵而去?”

    程锦说着,语气似乎也清幽了许多,展蔺似乎还是似懂非懂,“那你说,她为何还要离开?”

    程锦听罢,只道了一句,“双双也有双双的自尊,不完全是你的责任,也有她自己的责任。”

    也许,因为你们都太年轻了,一点一点的波浪,都会以为是人生中的惊涛骇浪,一点一点的风吹草动,就会以为是一场即将到来的兵荒马乱,在这乱世之中,还是缺了那些未曾经历过真正的失去的经历,所以才将那一颗自尊看得比生命还有重要。

    只是因为太年轻,任何一点伤害,都犹如惊天动地一般。

    程锦没有再多说,只留了展蔺一人继续坐在这阁楼之中。

    只是,走下了阁楼,还差最后一个阶梯的时候,程锦突然感觉到自己迈出去的左脚就这么不听使唤,突然动不了了,重心失稳之下,几乎是要直直往前倒去,便是下意识伸手抓住楼梯的栏杆,可依旧是因为抓不牢固而往前倒去,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以为自己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最后还是落入了一个稳重而熟悉的怀抱。

    楚睿正与四路军的将领从从外归来,走到这一处的时候就听到了程锦惊呼的声音,情急之下只运用轻功而来,看到的就是她这般要从楼梯上倒下来的模样。

    感受到熟悉的怀抱,程锦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到楚睿沉下来的脸庞,只得笑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的时候,我就是脚麻了而已。”

    她随意出口的一说,楚睿听了,却是神色一凛,皱了皱眉,往她脚下看过去,神色之中有些担忧,又有些急切,“哪里麻了,怎么样?”

    说罢就要蹲下来查探一番,程锦见他神色之中的紧张,还不待反应过来,楚睿已经蹲下来,揉捏住了程锦的脚,“哪边?”

    程锦心中一颤,扶住楚睿的肩膀,“已经没事了。”

    说罢,还两只脚都各自动了动,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楚睿虽是站了起来,可依旧是神色有些担忧地往下看着程锦的脚,程锦想起自己当初说过得,过段时间,再与楚睿说一说自己的身子状况,可每次话到嘴边,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该讲自己如何开口,楚睿那么那么爱她,爱到舍不得她受到一点一滴的伤害,如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该是有多么绝望,也必定会因此而做许多事情的时候都要顾及她。

    她一直想着,像现在还正常的时候,就能瞒一时是一时罢,日后端倪出现了,或者更严重的时候,再让楚睿自己发现好了。

    可如今看着他这么紧张的模样,程锦突然有一种,好像楚睿已经什么事情都知道了一般,看着他现在这般担忧的神色,程锦脑中突然升起一抹冲动,“楚睿……”

    楚睿抬头看她,见她眼中闪动的不明情绪,轻声道,“嗯?”

    “其实,我……”

    可还不待程锦说出什么,外边便想起了四路军将领的声音,“元帅,可是出事……了?”

    一个了字还没有完全说出来口,便见着楚睿双手抱着程锦的腰,程锦站在高了一级的阶梯之上,因为身高的关系,将双手搭在了楚睿的肩膀之上,两人之间的动作有说不出的亲昵,四路军的将领见此,立刻纷纷做鸟兽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唉,寇淮你看今日天气如何?”

    “不错,秋高气爽的季节,倒也适合出去踏青。”

    程锦见着这番,在听着外边这些人这般说话的声音,与楚睿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与他们一起回来的,还在这里跟我搂搂抱抱,大元帅,你肯定被看了笑话了。”

    楚睿将她从阶梯上提下来,放到平地之上,“要看,也是看夫人与我的笑话。”

    程锦瘪瘪嘴,“今日怎么都来了府中?”

    楚睿也不隐瞒,“北齐与西凉如今虽是有摩擦,时不时在朋门关内外有了战役,可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近来又有一些异动。”

    程锦听罢,神色微变,“原来如此,你快去与他们谈事,我去着人给你们备一些膳食。”

    说罢,又要转身而去,楚睿却是拉住了她,“阿锦。”

    程锦转回头,疑惑地看他,“嗯?”

    楚睿静默了一瞬,“不用累着自己。”

    程锦怔忪了一瞬方才反应过来,挑眉道,“大元帅,你这样的话,我会以为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说罢,不等楚睿反应过来,程锦便施施然离开了,楚睿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想起她说得话,唇角微扬,以手扶额,轻轻摇头,程锦出了门,还不忘与尚未走远的四路军将领打着招呼。可程锦虽是坦然,可遇见了元帅与夫人亲密的四路军的将领,神色之中却是有一些不自然。

    楚睿的确是在下朝之后带着四路军的将领回到了府中,今日的朝堂之上,可谓也是激烈的争论,西凉与北齐在朋门关进行了几场不大不小的战役之后,谁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反倒是像是两国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

    程锦带了一些茶水进来之后,只在书房的另一处静静听着几人的讨论,从几人的讨论之中也知晓了如今朝堂之上的变化,朝中之人有人看到了西凉与北齐之间的不和,已经提出了到了这个时候大晟也可以进行备战了,但是,除了这样的声音之外,朝中还有主和,反对备战的人,已经很多人都预见了,如今国库尚在空虚之中,开战必定耗费巨大,还需要准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尤其是今年的收成并不是特备好。

    两种不同的声音在朝堂之上进行激烈的争论,加之承顺帝要裁减四路军的军饷的事情遭到了四路军之中各方将领的一致反对,并且陈列出了了许多可能会引起的情况,更是直接让承顺帝一个头两个大。

    最后直接以承顺帝的怒气结束了这场超时了许久的早朝。

    萧力是最反对裁减军饷的,“四路军本就是大晟对外的军队,如是军饷不够,军中的刀剑设备便无法供给,几十万将士的粮食都成了问题,还谈何对外?”

    这愤愤不平的声音一出来,寇淮也赶忙出口安慰,“萧力,消消气,元帅这不是已经与陛下施压了吗?这件事是不可能成功的。”

    “元帅虽是施压了,可这件事情难免会动摇军心,你我都不满了,军中的将士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又当如何?”张驰冷不丁开口,他虽是个乐观之人,但是事关军中事务,也显得凝重了一些。

    楚睿听着几人如此说,只神色微淡,“此时未有最终的定论,你们先安抚好各自军中的将士,避免事态扩大。”

    而后又继续道,“此事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接着楚睿的话的,是想来比较冷静的赵铸,“元帅说得没错,此事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日后开战,国库的问题。”

    如今大晟的国库并不充盈,倘若到时候因为承顺帝的问题,对于军队的补给不够,才是最大的问题,就如前两年,四路军也是因为补给的问题迟迟不能深入北方,否则,这么多年下来,还有北齐什么嚣张的事儿?提及这件事情,便是楚睿,一时之间已经是束手无策,书房之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程锦在一旁听着,也听出了一个七七八八的大概,脑中回想了一些什么东西之后,有些疑惑的开口,“倘若是军粮的问题,如今还是秋季的时候,四路军的战场在北部,战时取粮也是在北部弘行关周边的郡县进行,难道不可以在这个时节让北部种植一些适合季节的植物以备来年用么?如此一来,既可以促进民耕,还能留待来年备用,不是一举两得?”

    按照她对历史的了解,这个法子,也未尝没有在历史上存在过,因此很自然而然地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只是,她出口之后,四路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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