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餐厅(第2/3页)替天行盗
价格压低到一盎司十二美分,不带有任何附加条件,当然,我们会向他提出铲平金山安良堂的要求,他们若是完成了,那么,我们可以将最终结算价格提高到一盎司十八美分。父亲,一盎司涨六美分,对两百吨的货来说,其总价要超过四十万美元,我想,那位伟大的军官一定会为了这额外的四十万美元而倾尽全力,而我们却是稳赚不赔。”
鲍尔默的神情从欣慰不觉间转变成了赞赏,他微微颔首,道:“我接受你的建议,康利,还有什么问题吗?一并说出来。”
康利道:“我并不赞同你要整合比尔莱恩旧部的想法,铲除金山安良堂,提高父亲你的威望,这一点非常好。但是,再往下走,想利用这份功劳来整合比尔莱恩旧部的话,可能不会那么顺利,即便整合成功了,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比尔莱恩能控制住他的那些部下,依靠的是他稳定的货源,而你却不具备这样的资源条件,因此,你不可能真正控制了他们。而他们,一旦惹了麻烦,势必来找你擦屁股,你只会更加劳苦,却多不了多少实际的好处。”
话听起来不那么顺耳,但其中的道理却是显而易见,鲍尔默在心中感慨着自己儿子的成熟,但在脸也不过就是微微一笑:“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做才是最有利的呢?”
康利沉吟了片刻,道:“如果那位伟大的军官先生无法赚到一盎司六美分的激励的话,那么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但如果他做到了,我认为,对父亲来说,最有利的事情是将威望转换成实利。”
稳!
鲍尔默对康利的评价只有这么一个字,但对于本身所处的行当来说,稳,才是最终要的。
海伦鲍威尔搬回了报社的单身宿舍。
宿舍没有火炉,自然是寒冷潮湿,窗户框早就变了形状,虽然关紧了,但却有些漏风,吹在身,更是让人感觉到冰冷难耐。海伦没有心思去班,孤零零一个人躺在了宿舍的单身床,她想睡一会,可是,一闭眼睛,脑海中便立刻浮现出曹滨的音容相貌来。
海伦无奈,只得睁开眼来。
但睁开了眼,看到了宿舍中的陈设,海伦却禁不住跟她在安良堂的那间卧房作对比。在这之前,海伦将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新闻记者的事业当中,根本顾不照顾好自己,在生活是能将就便将就,能省略就省略,以至于自己的宿舍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女人的寝室。而在安良堂,曹滨却为她置办了好多好多女人的生活用品,虽然那些用品并不是曹滨亲自购置的,但毕竟是他安排给周嫂的。
海伦坐到了书桌前,桌面的混乱不堪登时让她产生了烦躁的情绪,她一时情绪失控,伸出胳膊,将桌面的杂七杂八全都扒拉到了地。随着一阵杂乱声响起,海伦愣了片刻,然后伏在了桌面,双肩剧烈地抽搐起来。
从学校毕业做了一名记者,到今天已经是第九个年头了。刚进入报社,被同事嗤笑没有专业素养的时候,海伦没有哭。有了独立采访权,被采访对象所辱骂的时候,海伦没有哭。为了能揭露犯罪事实,海伦深入到罪犯窝点被涉嫌犯罪者用枪指住了头的时候,海伦仍旧没有哭。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练就了钢铁一般的意志,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笑着面对任何困难,可是,在这一刻,在这种微不足道的感情挫折面前,海伦却哭了。
哭的形式有很多,可以嚎啕大哭,可以嘤嘤抽咽,总归是要发出声来才能够将情绪宣泄出来。但海伦却是在无声地抽恸着,无声说明她在拼命地压抑着自己,抽恸表明了她的情绪已然崩溃,这是一种无奈的悲伤,是一种充满了悔恨的悲伤。
年过三十的海伦不可能没爱过。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海伦也年轻过,也曾有过花一般的年纪,她暗恋过某个男孩,她也曾被某个男孩伤到了心,但那时候,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绝望过。
摔在地面的闹钟仍旧在滴滴答答地走着,闹钟的时针已经越过了正方的位置,一早起来就没吃过东西的海伦终于感觉到了腹中的饥饿,可是,她却是一点胃口都提不起来。
“笃,笃,笃。”
门口出传来了敲门声。
海伦不想搭理,此刻,她谁都不想见到。
“笃,笃,笃。”
门外的人并没有放弃。
海伦犹豫了一下,或许是报社的同事前来找她,可是,心中却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吼了起来:“让那该死的工作见鬼去吧!你需要的是爱,是生活!”
那声音很陌生吗?那分明就是自己的声音啊!
爱?生活?
似乎唾手可得,但当伸出手来的时候,才发现它原来是遥不可及。
“海伦,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的话,我就要将门撞开了!”门外传来了熟悉的男人的浑厚声音。
是杰克?
真的是杰克!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海伦陡然间来了精神,她连忙清了嗓子,尽量保持了正常的嗓音,回应道:“是杰克吗?”
董彪在门外应道:“不是我还会是谁?还有谁该威胁说要撞开海伦大记者的房门?”
海伦手忙脚乱地拢了下头发,又去了水盆架旁拿起了一条毛巾擦拭着脸颊,可整一个礼拜不在,那毛巾已近干透了,根本擦不净脸的泪痕。“杰克,稍等一会啊,我,我刚从床起来。”
水盆中没有一滴水,而旁边的水瓶中亦是倒不出一滴水来,海伦焦急地四下张望,当她看到了窗户的时候,终于想到了办法。推开窗,海伦抓了把雪放在了毛巾,再去擦拭脸颊,果然干净了许多。
放下了毛巾,正准备去开门,海伦又看到了那一地的狼藉,再收拾肯定是来不及,海伦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转过身为董彪开了房门。
房门外,董彪冷的又是跺脚又是搓手,进了屋来,忍不住唠叨了一句:“这屋里怎么比外面还冷啊!”不等海伦作答,那董彪左右看了一眼,忍俊道:“我说,大记者啊,这就是你的寝室?这条件,能住人吗?”
海伦面带愠色回敬道:“我不是人吗?我在这间房间中可是已经住了九年了。”
“九年?”董彪冷哼了一声,刚想怼一句,却看到了海伦脸残留的泪痕:“你刚才哭了?”
海伦嗔怒道:“哭怎么了?喜怒哀乐原本就是人之常情,你有限制我的权力么?”
董彪赔笑道:“我哪敢限制大记者啊?万一你把捅到了报纸,说我是大男子主意,不尊重妇女,那我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人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就拿海伦来说,她在曹滨的面前,虽然也能做出落落大方的姿态,说起话来也是有板有眼,可无论如何却掩盖不住她内心中的那份拘谨。但是在跟董彪相处的时候,却是极其放松,就像是交往多年的朋友一般,有什么说什么,无需遮掩,更不必伪装。
放松下来的海伦脸也有了些许的笑容,她甩了甩头发,回敬董彪道:“你不觉得晚了么?你威胁我要撞开我的房门,嘲笑我的寝室不是人能住的,还要限制我的情感宣泄,杰克,你的罪状可是不少啊,你就等着报纸吧。”
董彪耸了下肩,笑道:“那我不就成了臭名昭著的男人了么?可是,这样一来,就势必会影响到汤姆的名声,而你,迟早要嫁给汤姆的,所以,你的这种行为是搬起石头砸……”董彪没能把话说完,因为他看到了海伦呆住了,且流出了两行热泪。“海伦,不带你这样的啊,你又不是演员,怎么能说哭就哭呢?”
海伦用双手抹去了脸颊的泪水,苦笑摇头,道:“杰克,我当你是朋友,你可以不安慰我,但你却不能这样伤害我。”
董彪笑道:“伤害你?我为什么要伤害你?我说了什么话伤害到你了?”
海伦挤出了一丝笑容,道:“你知道,我爱汤姆,可他并不爱我,所以,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他。”
董彪做出了一副无奈且委屈的神态出来,夸张道:“海伦,我来见你,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要是被汤姆知道了,他会打断我一条腿的。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找你,只是想告诉你关于汤姆的一个秘密,可是,你却不让我在你的面前提起他,哦,天哪,那好吧,我现在就回去好了。”说罢,董彪作势就要离去。
海伦急忙叫道:“杰克,你站住!”
董彪转过身来,斜倚在门框,似笑非笑道:“怎么了?大记者,反悔了?”
海伦轻蔑一笑,道:“我早晨出来的时候就没吃东西,现在很饿,而你又耽误了我这么多时间,你是不是应该发扬你的绅士风度,请我共进午餐呢?”
董彪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在下非常荣幸。”
跟曹滨聊完之后,没达到目的的董彪开着车偷偷溜出了堂口,怎奈路均是厚厚的积雪,车子行在面根本不敢提速,因而,熬到了临近中午,董彪才赶到了报社。在报社中,董彪没能找到海伦,于是,他施展开了他的忽悠**,将海伦的一名同事给忽悠晕了,从而成功的套到了海伦的宿舍地址。
不过,董彪也算来得及时,因为拖着行李的海伦虽然一早就离开了安良堂的堂口,但她却是步行回到的宿舍,因而,在宿舍中尚未哭个痛快,那董彪便敲响了她的房门。
开着速度跟步行差不多的车,董彪带着海伦找到了一家餐厅。
餐厅的环境甚是优雅,非常适合情侣的约会,董彪环顾了一圈,尴尬笑道:“海伦,我带你来这种地方吃饭,若是被汤姆知道了,他一定会醋意大发,将我的另一条腿也得打断。”
侍者将二人带到了靠窗的一张餐桌旁,董彪为海伦拉开了座椅,待海伦坐定后,又从侍者手中接过了菜单,递到了海伦的手。
海伦并没有打开菜单,直接点了一份牛排和一例蔬菜汤,并道:“有这些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董彪笑道:“那怎么能行呢?我第一次请大嫂吃法,要是如此寒酸的话,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海伦怔道:“你叫我什么?”
董彪很是无辜道:“大嫂啊?我不是说过了吗?你迟早都会嫁给汤姆,而汤姆是我的大哥,我当然要管你叫大嫂了!”
海伦苦笑摇头,道:“杰克,求你了,别在那这件事跟我开玩笑了,行吗?”
董彪正色道:“我什么时候跟你开玩笑了?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倔强如董彪,但凡他真心认定的事情,即便是十头牛也绝无可能将他拉回来。
曹滨的软肋之说,看似道理十足,实则根本站不住脚。
通过卡尔斯托克顿提供的线索,在经过曹滨的排查分析,早已经认定了军警勾结在一块盗走那批货的人便是埃斯顿、斯坦德和库柏三人。而反过来想,那三人既然动手杀了卡尔斯托克顿,并派出了杀手相对曹滨董彪直接下手,就说明对方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早已经暴露了。只不过,他们仰仗着曹滨董彪一时半会找不到充分的证据而能够耐心地将这场游戏进行下去。
这种格局下,对方只能有两种选择,一是保持目前的平衡状态,并尽可能地藏匿起各项证据,只要保证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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