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男性威风、道别(第1/2页)病王绝宠毒妃
对方热度清晰传过来,唇上触感软糯又好似带着电流,以至于那一刻她从四肢开始一路麻上后脑。
四周是寂静,连车轮轧轧声音都消失不见,只剩下自己狂烈心跳。
“呼,憋死我了。”蓦地,岳楚人猛向后退开,从他唇上离开,然后就是大口呼吸。
黑暗中,丰延苍呼吸也有些粗重,只是唇瓣相贴,就这般喘不上气,不知真正亲吻会是何种情形。
“原来接吻还会阻碍呼吸,日后咱们得练练肺活量才行。”她如此肺活量都承受不住,也不知道影视剧那些演员是怎么亲?
丰延苍低笑,黑暗中看不清他脸,却是能想象得到他表情,定是满含愉悦。
“如此便是接吻?”他记得某些书上可不是这么形容。
“是与别人有些差距,他们都是吐舌头。”坐那儿,岳楚人转着眼睛,耳朵有些热,后颈汗毛也还是竖起来。
“呵呵,吐舌头。”丰延苍失笑,说像是吊死鬼。
“咱们这不是不熟练嘛,我也不会,你也不会。没事,再接再厉。”给自己鼓劲,其实她还真想再试试,不过没力气了。
“须得研究一番。”丰延苍随口道,那语气听起来有些深意。确实是该研究一下,被她一句‘你也不会’,听得他有些扫面子。
撇了撇嘴角,岳楚人没出声,她也得研究研究,此外还得锻炼一下勇气。他不会接吻,她不敢伸舌头,他们俩凑一块儿,还真是够喜剧。
翌日,岳楚人一早便进了药房,金雕以及王府里其他小动物们院子里转悠。金雕还算老实,庞大身子站那儿如同一座小山。其他小动物们上蹿下跳,这院子整个一动物园。凡是路过这里,没人会进去,若是惹得这些个动物发疯,双拳难敌四脚,会吃亏吃很惨。
明日二十五,费松与阎靳就返回边关了。岳楚人早先答应过会给费松一些好东西,为边关设下一些关卡,免得北疆总是肆意骚扰。
给费松东西已经做好了,她今日药房中研究是张冰身上蛊,让他感觉不到痛和痒,就算流血也流不死。
这种蛊若是要她培植话,她也能培出来,只是她肯定与张冰身体里不一样。无论是培植方法还是程序都不同,那么杀死那蛊方式自然也有变化。
回想着昨日张冰神态,还有他流出血颜色与味道,岳楚人手上拿着炭笔纸上画着,各种乱七八糟符号,没人能看得懂。
叩叩。外面传来敲门声,岳楚人从自己思绪中醒来,“谁?”
“王妃,是奴婢。王妃,费将军来了。”若是别人,叮当也不会跑来药房打扰她。
“费大胆?正好他来了,免得我去找他了。”把要给费松东西拿起来,那是一个檀木小盒,依据她双手托着样子来看,里面东西不少。
走出药房,叮当站外面,她脚下还有一只哈巴狗大小野鼠,正抓她裤脚。叮当平常总是给它们喂食,所以互相都熟很,叮当不怕它们,它们也不会攻击她。
“小苍子还没回来?”随意抬脚踢开跑到她面前挡路雪貂,岳楚人往外走。
叮当跟后,后面那野鼠还跟着她讨吃。
“王爷还未回府。”除却昨天小年能轻松一天,哪天不都得朝上、礼部耗上半天。
“那破礼部也不知道有多少事儿,忙一天连人都见不到。”哼了哼嘟囔着,她自己可能都忘了,今儿早她和丰延苍可是一同用早膳。
叮当不语,却是忍不住偷笑,瞧着他们俩这架势,好事将近了。
大厅,个子不高却魁梧健硕费松正坐那儿喝茶。脸上胡子又长出了不少,看起来相当粗犷,若是瞪眼睛话,看起来还会有点狰狞。
“费大胆。”迈步进入大厅,岳楚人笑意盈盈。
“妹子,明儿我与将军就启程回边关了,特意过来取东西了,你都做好了么?”迎上来,费松看起来很着急样子。
“当然了,给你。”他行走如风,岳楚人看着他都觉得有些压力,就像一头行走黑熊。
“好好,我可得藏好了,不能让将军看到。”打开盒子看了一眼,费松眉开眼笑,这么多,够用了。
“你们明日几时出发?”椅子上坐下,岳楚人抬头看着他问道。
“卯时。”费松把盒子盖上,笑得脸上胡子乱动。
“那么早?我去送你如何?”那个时间,她可能刚起床吃早饭。
“不用了,又不是再也见不到。回到边关,有什么事儿我给你写信。不过可能也不用我写,妹子你和将军总是通信,边关事儿你也能数都知道。”费松眼里,阎靳与岳楚人通信相当正常。
“我许久未见他了,明儿就走了,我该去和他告别。”自从金州回来,她就没见过他。
费松点点头,“将军敬佩妹子你,又难得有共同语言。前些日子朝上,将军还皇上面前为妹子你说话,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你真应该去谢谢他。”阎靳一开口,不知惊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想巴结他,但他从未理会过谁。当朝一言,无外乎把他与七王归到了一个阵营,这对整个阎字军都是不利。
岳楚人慢慢眨眼,“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应该与他说声谢谢。”第一次这样做,也不知得罪了多少人,管看他那样子根本不意得罪人。
费松用力点头,“顺便道别,咱们再见就得明年了。”想想就要离开妻儿,费松自是也不舍。
“费大胆,你也无需舍不得嫂子。你安心边关,我会照顾他们娘儿仨。”铁汉柔情,看费松那样子,岳楚人其实还是很欣慰。这就是这个时代好男人啊,爱家爱儿女,与五王府形成鲜明对比。
“此我这个做哥哥就多谢妹子了,本来想说,但是又没法儿开口,如今你说了,那我就放心了。”站起身,费松给岳楚人行了一礼,随后哈哈大笑,那声音震得大厅好像都震颤似。
“行了你,说谢谢也没什么诚意。我说会照顾他们,就肯定会好好照顾。你回吧,我去将军府。”起身,岳楚人边说着边抬手拍拍费松肩膀,那结实肌肉,震得岳楚人手心发麻。
“好,妹子你保重。”费松畅道别,随后离开,岳楚人也换了身衣服,随后坐上马车直奔将军府而去。
小年过去了,天气冷了。进入将军府所街道,因着两边高高围墙,这里显得清冷了。
马车将军府前停下,岳楚人走出马车,府门前小厮看清来人,急忙进府禀报。
待得她走上台阶,阎苏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楚人,你怎么来了?”阎苏看起来心情不错,穿着浅蓝色裙子,外穿着狐裘坎肩,那领子处白色毛毛贴着她脸颊,使得她看起来加白皙。
“专程来谢谢你哥啊,前些日子朝上为我直言,听说得罪了不少人。”与阎苏并肩往府内走,岳楚人笑道。
“这事儿啊,还以为你来看我呢。你也不用费心,我哥不怕就是得罪人了。”阎苏看了岳楚人一眼,她这个做妹妹说绝对是实话。
“早猜到,不过明儿他们不是就要走了么?顺带着来告别啊,朋友一场!”说着话走进了大厅,热气扑面而来。
“是啊,明儿就启程了,再见到他就得明年了。”人这一辈子短短几十年,想想一年只能见到他一次,阎苏就心里不舒服,那是她唯一亲人了,也正是因为他边关出生入死,她才得来这尊贵地位。
“伤心了?男人志四方,总不能小小年纪就家里等死啊!再说,明年你就与五哥成亲了,那个时候他也会回来吧。”阎家就他们兄妹两人,阎苏成亲阎靳不可能不回来。
“谁知道呢,边关情况若是稳定话,他就能回来。”似乎是因为成亲二字,阎苏表情略略有些变化。
“能有什么事儿?莫不是北疆还要折腾?”目前情势稳定,东西南北四个疆域都很平静,除却南疆细作大肆混入大燕外,北疆还是比较老实。
“谁也说不准,这么多年了,北王何时消停过?前些年与西疆打,今年又开始挑衅东疆,没人知道他到底想干嘛。”按阎苏想法,那北王就是个神经病。
岳楚人高高扬起眉尾,“紧邻他还真是倒霉,亏得南疆距离他远。”要是南疆和北疆能打起来,那可是挺好。
“所以啊,我哥边关根本不敢松懈,那北王是什么阴毒招数都能用,他完全不怕别人说他是小人,他以小人为荣。”如果不是因为从小接受教育让她不能说脏话,恐怕阎苏早都骂出口了。
越听,岳楚人就对那北王愈发感兴趣,她可是久闻大名,不知何时能见识见识。这个世界暴君,若是不见见,那可是太遗憾了。
“七王妃。”低沉带着冷漠声音大厅外响起,岳楚人转头,只见一袭玄色劲装阎靳自外走进来。如此冷天气,他穿很单薄,但看起来完全不冷。
“阎大将军,你明日就要返回北疆了,小女子特意来道别。”笑眯眯看着他走进来,岳楚人很好奇这个天气他为什么能穿这么少还丝毫不觉得冷。
“多谢,不过明年还能见面。”剑眉星目恍若朗月,行走之间那股来自沙场气势萦绕周身,再加上他通身外散冷漠,让人不敢接近,甚至与他说话都会有些压力。
“你这一竿子就支到明年去了,要你这么说,反正这辈子有再见面时候,明年咱们也不用见面了。”岳楚人挑着眉尾,每次听阎靳说话,她就忍不住挤兑他。
阎靳脸庞似乎放松了许多,对面坐下,随后沉声道:“有道理。”
岳楚人无语,阎靳旁边阎苏轻笑,“哥,你现说话怎么那么好笑?”也怪不得岳楚人说他搞笑,一本正经样子是搞笑。
阎靳无动于衷,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话好笑。
岳楚人笑得酒窝浅浅,看着对面兄妹俩,悠悠道:“你哥绝对有化腐朽为神奇力量,好笑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变成冷笑话,不好笑事情说出来也能变成冷笑话。”
“我以前是绝对没发现过他这个技能。”阎苏笑着摇头,看着阎靳放松脸庞,她很希望他能时刻这样轻松。
三人坐了半晌,已过了晌午,阎苏留岳楚人吃点心。亲自起身去厨房吩咐准备,大厅中只余阎靳与岳楚人。
“昨日我去刑部大牢见了张冰,你从边关回来,是怎么把他带回来?”岳楚人自是要了解一番,从而能精准对付他。
阎靳神色微变,眉目间仅有一点轻松也消失殆。
“当时设下了套他中计,并且吸入了你赠予迷药,当时他确实无知觉了。没想到第二天上路他便醒了过来,且功力大增。我与费松还有一班兄弟合力才擒住他,但他丝毫不惧任何疼痛,当时他腿上背上均受伤,血流不止,却仍旧力大无穷。后来我封住了他二十几道大穴,才算制住他。将他全身捆绑住,日夜不休带回皇城,当天便派人送进了刑部大牢。”阎靳声音沉冽,听他说话绝对不会犯困,反而能让人瞬间精神起来。
岳楚人慢慢点头,不眨眼睛,视线虽是看着阎靳,但是脑子里却琢磨他话,依据时间还有张冰情形来看,她又肯定了些什么。
注视着她,阎靳眼睛很透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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