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第十四卷(无面人第一卷)第706~707章(第3/3页)恽夜遥推理

色幽灵早已离开,但它给男人带来的恐惧却没有那么容易消失,身后是条死路,这更增添的男人的心理负担。

    男人背靠着墙壁,一步一步朝着幽灵消失的方向走去,又短又窄的走廊,此刻在他印象中似乎永远也走不完,头上冷汗不停滴落下来,再加上空气闷热,男人几乎撑不下去了。

    要怎么办?我要用什么办法出去?男人不停思考着,但一点头绪也没有。

    想起自己所做的这一切,男人就感到一阵阵迷茫,本来都是好好的,怎么会一下子改变了呢?她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自己呀!有什么必要等到现在让事情变得一团糟呢?还是她从来就没有信任过自己?

    也许在他们两个之间,从来就不存在信任,男人想到自己也没有把真实的工作信息,还有家庭状况告诉过她,心里不免有一丝内疚,毕竟她是男人真心爱着的人,不是什么过眼云烟。

    好不容易来到走廊另一头,黑暗角落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纠结在一起的灰尘,男人拍了拍胸口,手继续沿着墙壁摸索过去。

    墙角还有一点点距离,男人的手突然摸了个空,把他吓了一大跳,战战兢兢回头看去,那里原来是一扇小门。

    刚才幽灵出来的小门,看把我吓得。男人暗自菲薄着,突然之间想到幽灵两个字,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说相信这些东西,而是亲眼见到,就怎么也抑制不住恐惧了。

    男人一点一点挪到小门边缘,探头朝里看去,里面一片黑暗,隐约间好像有阶梯一类的东西通往上面。

    呼试试吧,能上去就好了。男人给自己打气,慢慢转身进入小门里面,一股霉味瞬间又冲入鼻腔。

    这里到底多少日子没有人打扫了?男人捂着鼻子,小心翼翼把身体靠近后面墙壁,他必须保证身后没有人袭击他。

    手往墙上一抹,就一大片好像灰尘的东西掉落下来,男人手上瞬间沾满了污垢。

    他现在只想尽快从这里逃出去,不知不觉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一踏上阶梯,男人就准备向上跑去,没想到跑了仅仅两三步,木头阶梯就松散开来,男人差一点摔倒在地,幸好没有爬得太高。

    该死的,怎么坏了?

    咒骂并不能带来任何好的结果,男人只能另想办法出去,但是目前,周围一片黑暗,就是有通路,也没办法找到。

    就在火急火燎之间,男人闻到一股带着海水味道的酒香,他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猛的停下脚步。

    是酒难道我在

    男人脑海中刚刚出现自救的办法,头顶上就传来女人的说话声:“小冰,这些酒桶麻烦你搬到地下室去,今天店里的人手不够,辛苦了。”

    “好,没问题。”

    对话的两个女人听上去声线差不多,随即男人头顶便传来开锁声。

    有人要下来了,我正好问问她怎么回事?男人想要留在原地等待,可他脑海中却仿若有另一个声音在催促他:“不要停留,快躲起来,快点。”

    这个声音实际上来自男人自己,因为他模糊的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无法实实在在做出推断。

    这个地下室里的状况,总觉得和女人对话中的意思有些不匹配,男人不想拿生命冒险,所以偷偷退回走廊里,准备先看看情况再说。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不停过去,可小门里面什么人都没有下来,正在男人疑惑不解之间,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双素白的手,在手指之间,隐约可以看到一丝细线,正在靠近男人的咽喉

    不久之后,地下室里传来一声闷哼,随即一个人重重倒在地上,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顾午家里

    谢云蒙正在仔细观察尸体被搬走后的现场,恽夜遥的注意力却不在装饰墙后面,而是在花瓶上面,他也发现了,那是一个电话机,但不清楚警方为什么没有把这个特殊的电话机当做证物带走。

    正在疑惑间,谢云蒙喊他:“小遥,你过来看看这个。”

    “哦。”回答一声,恽夜遥放下花瓶,朝装饰墙后面走去。

    谢云蒙手里拿着一张小纸条,上面都是血迹,可奇怪的是,纸条中间写着字的部分,却没有被血迹浸染。

    谢云蒙说:“这个写着恽字,你认为会是谁留下的?”

    恽夜遥拿到手里看了一眼,确实上面写着一个恽字,但是他随即就笑了,蹲下身体对爱人说:“不是凶手留下的,也不可能与我们家有任何关系,也许是某个想要包庇凶手的人留下的吧。”

    “说说看。”

    “小蒙,你是在哪个方位发现纸条的?”恽夜遥问。

    谢云蒙指了指脚下说:“是在这里。”他所指的地方明显地上不是很潮湿,而且中间一小块是干的。

    恽夜遥随即说:“小蒙,你也看得出来是有人故意不想让纸条中间的字模糊,所以才把纸条扔在这个地方,还有纸条上有很多折痕,说明在被扔进血泊中之前,它被人揉捏过,这些折痕有的已经破裂了,说明纸条被人反复揉捏展开过。”

    “如果是凶手的话行凶完毕,只要顺手扔下就可以,没必要去反复揉捏折叠,我想这应该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他不清楚放这张纸条到底能不能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但不放他又不能安心,反复揉搓纸条,就代表他下不定决心。”

    谢云蒙接口说:“那么写上恽字就代表他想嫁祸给你或者伯父,因此可以证明与你们家毫无关系,对不对?”

    “是的,我们家与这栋别墅同为七幢,而且之前沉木严的事情,这名嫌疑人确实有嫁祸的打算,纸条只能说明一点,也许嫁祸者并非是凶手,但他这种拙劣的伎俩,根本就很容易被警方发现。”

    “确实如此,那纸条就不用作为证据了。只是我奇怪的是,这张纸条为什么没有被刚才勘察现场的警察发现呢?”谢云蒙一边说一边将纸条拿回来,放回了原位。

    恽夜遥一直盯着他放纸条的手,突然问了一句:“小蒙,太奇怪了。”

    “!”谢云蒙不禁低头看向恽夜遥的脸,此刻这张精致的脸上一脸严肃,刑警先生不明白恽夜遥又发现了什么?皱起眉头看着他。

    恽夜遥说:“我认为确实有人想要与我们家挂起钩来,但他的行为太奇怪了,首先是沉木严,居然死在王海成的家里,嫌疑人让沉木严来告诉我家里出事了,顶多起到转移视线的作用,但那个时候,警方已经发现了顾午家的凶杀案,他再转移视线有什么用呢?”

    “而且警方肯定能发现我不是死者的亲属,也不会来打扰我,难道他是想要让我主动出现在警方眼前吗?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我看不懂这个嫌疑人到底想要什么结果?但我越来越相信,这个嫁祸的嫌疑人不可能是凶手,他只是想要包庇某些事情。”

    “而关键的问题是,为什么警方没有发现这张纸条?”谢云蒙说:“警方离开之后,这里一直是封锁的,没有人可以进入凶杀现场,所以纸条必定是警方在的时候放下的。我相信这么明显的证据,如果是警察到来之前就在了,绝不可能不被发现。”

    听到谢云蒙的话,恽夜遥眼睛亮了一下,问:“小蒙你也意识到了?”

    “是的,可我还是不能相信,这里面一定有原因,我们必须找到关键性的证据才行。”

    两个人说到最后时,就像在打暗语,究竟他们意识到了什么事情?谢云蒙的脸色变得阴暗,他又在想什么呢?

    也许凶杀现场奇怪的地方,正与此刻躺在某间地下室里的男人有关,可惜这个男人恐怕再也无法开口了。

    黑影一直都站在原地看着刚刚被勒死的人,他听着自己的喘息和心跳声,久久不能平复。

    不是不害怕,而是已经无法害怕了,太多的东西困扰着他,害怕与这些比起来,简直不足挂齿。

    黑影看了看双手,男人留下的血迹告诉他,这已经是他杀的第二个人,第一个为什么要死?有什么理由死亡?黑影不知道,只知道那个人发现了他的秘密,想要阻止他,不得已之下只能杀人。

    嫁祸计划确实想得很周密,但真正做起来,要比想象复杂得多,黑影都不知道这许多日子,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他想要回到原来的生活,可惜眼前的一切太诱人,他回不去了。

    回不去,那就拼命做下去吧,说不定生活在某一个角落,会对我露出笑脸呢。黑影宽慰着自己,不断压抑恐惧,摇摇晃晃朝地下室外面走去。

    这里是一个隐蔽的所在,确实与酒坊相通,但男人刚才走的方位错了,明明已经给他指明了正确方向,却还是出不去,黑影觉得自己就不该冒险。

    冒险是不是说明我还有一点良心呢?黑影歪着脑袋想着,他已经浪费很长时间了,所以必须离开。

    快要接近出口的时候,黑影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男人那张脸确实很英俊,可是再也不会出现在黑影生活中了。

    片刻之后,地下室里面再次寂静无声,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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