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征乌丸管迪归许(第2/2页)穿越三国之静水深流
蔡平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心底不禁又生感慨:像,真像!连这举止都像他父亲。看着温润,实则执拗,认准了事,便是千人阻挠,也一定全力以赴。他怎么就认识这么一对父子了呢?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蔡平不知道这个问题答案。
管迪自然也不知道。
他只是回去之后把决定又告诉了宝儿一遍。宝儿僵着身子,开始一言不发地给他收拾行李。公孙琴则一边细心地指点吩咐:她有过这种经历,甚至梦里曾经无数次回放过这种经历,对于参军行军要带东西,早已经烂熟于心。
那天晚上,宝儿榻上妩媚热情,仿佛妖物一样缠着管迪。管迪动作温存耐心,像是朝圣一般,轻柔虔诚地吻过宝儿每一寸肌肤,抚过她每一寸纹理。
云散雨歇时,宝儿靠管迪怀里,似睡非睡,一语不发。好一会儿,她才忽然执起管迪左手,对着管迪左腕狠狠咬了下去。管迪猛抽了一口冷气,咬着牙,一声不吭,忍妻子下口。
等到宝儿尝到自己口中血腥味儿了,她才轻轻张口,放开管迪。
“这是我做记号。你是我,便只能是我!就是阎王爷也不能把你收走!”
“百年之后,只能是我死你前头!这样我才不会为你伤心难过!才不会……”
宝儿话没说完就被管迪吻住了嘴唇,管迪动作依旧轻柔,亲吻间隙,宝儿迷糊糊听到管迪说:“花了近十年光景才娶你到手,我怎么舍得你伤心难过……”
几天以后,管迪终于还是离开了颍川。北上许都。
临行前,蔡平把一封信交给他,让他带给蔡妩。信里内容是什么,蔡平没说,管迪便也不问。公孙琴同样有信交给他,只是管迪看着信上署名,心里一片凄楚涌出。他听到母亲如此交代他:
“战场刀枪无眼,迪儿,你要当心。”
“跟随曹公去讨伐乌丸千万要记得带我给你备那些丸药。你外公曾跟那些外族打过交代,他们塞北那里,缺医少药,一旦病倒,就再难站起来。”
“若是见了你父亲,告诉他也万事小心。我有按时吃药,家里也有宝儿照应呢,要他不用挂念。”
管迪对这吩咐一一点头。然后扭头看了看路头:那里宝儿没有出现。她原话是:我才不去送你,才不会让你看到我伤心流泪。这样你就会一直惦念着,才会一直想着,要平安回来,找我质问究竟!
那个别扭傻姑娘,这会儿肯定已经家里哭肿了眼睛了——
管迪和家人颍川依依惜别时候,郭嘉跟蔡妩也招手告别。
跟往年一样,郭嘉一到秋天就要跟着曹操许都邺城两头奔波,本来蔡妩也是随着郭嘉行程,带着孩子来回跑着玩。可是今年夏天时候,她才怀里她跟郭嘉第三个孩子。对比一下郭荥年龄,再看看蔡妩这几乎把胃吐出来害喜反应,全家人立刻就把这隔了十年才来小魔星奉成祖宗待遇。别说让蔡妩赶路了,就是她平常家,没事溜达着散会儿步,郭嘉都紧张兮兮派人跟她后头,唯恐她摔了跟头。
左慈那老头儿也是打一听说蔡妩有了身子,立马现身邺城,围着蔡妩转了两个圈以后,揪着胡子,老神地断言:“这一胎肯定是个女娃娃。”
蔡妩白了他一眼,手捂着小腹万分警惕:“你怎么知道?你又没生过。再说了,你就是说对,她真是个女儿,我也不许你整天围着她,把我女儿祸害了。”
左慈闻言气咻咻瞪着蔡妩:“我是说那个吗?老道儿是算你什么时候生下来而已。跟你说正经呢,孩子现也怀上了,等到生了以后,赶紧把药续上。别又推三阻四。”
蔡妩嘟着嘴,满脸不以为然地嘀咕:“我这几年没吃,不也好好。没什么毛病嘛。你这老道儿净会危言耸听!”
“我危言耸听?老道儿会危言耸听?”左慈横眉立目望着蔡妩,一张老脸全是控诉之色,“想老道儿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懂识人相面,会五行八卦。铁口神断,童叟无欺。你居然说我危言耸听,我告诉你妩丫头,我这可不是吹,我这算命平金幡可是……”
蔡妩吐吐舌头,垂着眸,任由左慈嘀嘀咕咕,自己则开始走神,一脸憧憬喜悦地给女儿想名字去了。
结果她这边没想出来,得到消息赶紧回家郭嘉倒是匆忙忙从曹操府邸回来了。
左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见郭嘉就不顺眼。眼瞅着郭嘉围着蔡妩傻兮兮呵笑以后,终于受不了,噼里啪啦骂了郭嘉一顿。
郭嘉被训莫名其妙,但转眼看到自己媳妇儿一边偷笑,郭嘉又立刻释然了:恩,能让媳妇儿笑笑也不错。挨骂就挨骂吧。反正不疼。
骂完了郭嘉之后,左慈心情舒爽了,扭头出门,开始找他徒孙去。
老爷子现对两个徒孙很有兴趣,尤其大点那个。据说郭奕那年给郭照和轲比能送亲时候,到了鲜卑,嘀嘀咕咕也不知道怎么着就挑得马超跟轲比能成亲宴会比武过招了。轲比能勇武彪悍,鲜卑一族绝对首屈一指。而马超一身功夫原本不弱,加上又许都摔打磨砺几年,是渐趋臻境。两人一上手,围观大众就一阵叫好,拳来脚往近百回合,愣是没分出胜负。等到旁边看官都看乏觉得这一回两人肯定平局时候,马超却是接到郭奕手势信号,骤然发力,一脚把轲比能给踹躺下了。
鲜卑几个侍卫赶紧急慌慌上前扶人,几个看出端倪精明人是对着亲卫耳语:注意警惕,一有变故,立刻动手。不比跟他们客气。当然有目光深远:这事不简单,这是震慑。大汉由如此人物,我们当真能南下中原?
可是被当前踹了一记窝心脚轲比能却完全没当回事。他站起来以后操着流利汉语对马超表示:孟起兄好功夫,轲比能输了。
马超被他这一拜,倒是忽然生出几分不好意思:这个人虽然讨厌,但却不失磊落。
马超那会儿刚要开口,谦虚一下,道上句承让什么,就见一旁郭奕挤过来,端着碗烈酒跟轲比能说:“大人亦是好气度。郭奕敬大人。”
轲比能看了看郭奕,记起这是他夫人弟弟。很给面子接了酒,不带犹豫地灌下了肚子。然后烈酒上头,好一会儿发蒙发昏。
旁边郭奕丝毫未觉,也端着一个酒碗跟他对碰,然后也是你喝一杯,我就跟着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
灌完一坛,轲比能还好,郭奕醉了。
醉了人会干什么?
酒后胡话?或者酒后真言!郭奕应该属于后者!
他拉着轲比能胳膊,一副哥俩好状态帝跟轲比能絮叨:我这个姐姐命苦呀,小时候战乱跟我们失散,八岁才找回来。受罪可受了不少。我们家疼就是她,我爹娘可是偏心呢,您瞧她嫁妆。看出来了吧?知道她有多重要了吧?
您可千万别让她受委屈。你知道我爹娘有多小心眼儿吗?尤其是我娘,她要是知道我姐过不好,哪怕闹到曹公那里,也肯定会把人要回来。我说轲比能兄,你不会是想到时候丢个媳妇儿吧?你丢不起……你丢不起人!
轲比能眯缝着眼睛看着醉醺醺郭奕,他有些怀疑:这小子后一句,是有意还是无意,怎么他听着这么刺耳?而且这话说,这是敲打吧?这其实就是敲打吧!
轲比能有些郁闷,转念一想:郭照又却是是受过苦,他心里又泛出一丝疼惜。蹙着眉,思考好久,终于决定对郭奕刚才挑衅和糊涂视而不见。就当这是小舅子难为人一道必经程序了。
可是事后,曹彰却是送亲使团里把这事前因后果嚷嚷开了。细心一琢磨:行啊,郭奕。你爹当年整孟起也是打完以后灌酒,你这同样招式呀。不过你爹是灌醉人家,你是自己装醉呀。但看效果,好像不错哟。好好加油!
于是郭奕回来以后,就被曹操以不着痕迹地形式微微提拔了:本来跟曹昂当军司马,现去做中庶子了。倒恰巧补了回家成亲司马懿缺。
作者有话要说:宝儿小丫头,依旧娇纵呢。不过,我好像很喜欢她。
小萝莉来了。撒花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