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剑女护卫,御兔(第2/3页)将军的填房妻

缓打开,暗格出现在眼前。

    月儿睁大了眼睛,脑中‘滋滋’越渐响列,飞速倒转十二年的所有经历。

    涅邻的死、契丹国、临潢府、萧皇后、多宝离世、老怪物被杀、宝信奴对她的关怀、与沈让成亲的那一夜、艾儿的自刎、幽兰谷地生死相依、与沈让初见、玄月山与师父的最后一面、姜慕青的狠下杀手、与大龙的快乐童年、寻找玄月山的日子、离开莲园前娘的叮嘱。

    最终定格在十二年前那个可怕的噩梦,梦里的一幕幕,此时竟是万般的清晰,幕幕重现。

    “你们放开我娘~”

    “月儿,我的孩子~”

    “此女娃就是万女之一”

    “月儿小姐定要找个比朗朗好的~”

    “若你现在回去,他们就白死了~”

    “夫人没事···张一郎下个月就要回去成亲了···”

    “···”

    以及罪恶的铁案木马,幽暗的地窖,黑衣人的抛刀乱砍,兰儿夕儿的身首异处,莲园的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那个悲天悯人的夜,那个犹如地狱的一夜。

    她不是沈易莲的亲生骨肉,沈易莲却为了她破釜沉舟,张一郎用尽最后力气,保住了她的安然无恙···

    月儿瘫坐在地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下唇已被咬出鲜血,滴滴泪水所包含的,何止是悲,是痛,是伤。

    她的周身,找寻不到任何能给与安慰的东西,脚步大乱,奔到院子中,仰天长呼,“娘~,朗朗~,娘~,朗朗~啊~啊~”。

    娘,朗朗,你们的命,不会白白丢掉,即便用尽三生三世,我柳月儿也要讨回公道。

    当柳月儿再次跨上大马,已是满目的深怒与决绝,马鞭不停地抽打着马背,向着开封府尹飞奔而去。

    一路狂奔,马上之人如燃烧的火焰,似要将整个世界点燃。

    到了开封府外,月儿翻身下马,向府衙冲进去。

    两座威武的石狮立于府外两侧,暗红色的府门上托举着一块黑底金子的牌匾,‘开封府’三个大字跃然于匾上,灰色的瓦砾显得庄重沉凝。

    门口两名守卫见到一名满面愤怒的女子,还以为是来寻仇的,不由分说拔出大刀挡在门外。

    “来着何人,抱上名来。”

    月儿眼中换上默然,低沉的说道,“我来找展护卫,麻烦两位通报一声,就说我是他妹妹,柳月儿。”

    两护卫对看一眼,反映了片刻,十分不相信的说道,“姑娘,你不是找错了地方?我们展大人没有妹妹,再说你姓柳,不姓展,你是不是应该回去再想想?”

    月儿明白,这两名护卫将她视为脑子有问题的人,但她不气恼,毕竟她从未来过开封府尹,也并未以展昭妹妹的身份在众人面前出现过。

    月儿平下心来,解释道,“两位小哥,我真的是他妹妹,我是他在香子城认的妹妹,我叫柳月儿,是骠骑大将军张志初的孙女,也是柳太尉的孙女,麻烦两位通禀一声。”

    两护卫更不信了,谁不知道柳月儿是镇国大将军的亡妻,早在二人成亲之夜就香消玉损,到现在大将军还在为亡妻守灵不肯再娶,柳月儿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姑娘看着挺秀丽,脑子却大大的不正常。

    柳月儿知道两人还不信,又讲话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是他妹妹,麻烦两位通禀一声。”

    两护卫对对着她摇了摇头,“我们展大人不在府内,有事出去了,若是姑娘有事可改日再来。”

    月儿有些急躁,他们完全是搪塞,“那今日本姑娘可就要硬闯了。”

    她将宝剑紧紧握在手中,推开两人就要进去。

    两护卫奋力一顶,她将手中宝剑旋转,逼退两人,待她一脚踏入府门的时候,两把钢刀夹在她的脖子上。

    月儿完全可以将两人打到再进去,她毕竟不是来惹事的,她只是现在毫无头绪,在汴京城里除了展昭和沈让她谁也不认识,而沈让她又不能去找,只能来找展昭商量对策。

    虽她被门口的护卫挡住,手上一直也并未出过招,此时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她有些恼火,准备发力出拳的时候,一个沉静的声音传来。

    “柳姑娘手下留情!”

    两护卫收了钢刀,月儿扭身望去。

    一位带着儒帽,穿着深蓝色儒袍的中年男子立与府外的门口处,这中年男子留着一撮山羊胡子,外貌温文儒雅、清秀绝伦,且有些仙风道骨的姿态。

    中年男子走到月儿处,两护卫上前正欲开口,中年男子抬手止住,“我全看见了。”

    月儿惊异,这身打扮?“您可是开封府的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点头,可气的说道,“还望柳姑娘谅解,他们确实不知道展护卫有你这一位妹妹,不过在下与包大人到是知道的。”

    月儿恍然,也对,展昭也不可能将他的什么事都给人大肆宣扬,别人不知道,实属正常。

    她歉意的说道,“是月儿鲁莽,还望两位莫要怪罪。”

    既然公孙先生都承认了柳月儿的身份,护卫也没什么好怀疑,也都客气的对着她点点头。

    公孙先生继续说道,“柳姑娘,他二人也并未说谎,展护卫确实不在府上,若是不介意,柳姑娘可先在偏厅稍作等候,待展护卫回来,让他去寻你可好?”

    月儿心中稍有平复,双手拱于胸前,“那就多谢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前面引路,月儿跟着进了偏厅,公孙先生又命人上了茶,月儿便老实的坐在凳子上等着。

    天色渐晚,府外灰蒙蒙的一片,展昭未归,公孙先生命人送来了饭菜,月儿心中有事没有食欲。

    公孙先生怕她等的着急,又命人送来了几本诗集让她解闷。

    夜幕将大地笼罩,宿鸟在枝头上叫,小虫子在草棵子里蹦跳,开封府内点燃了各处的灯笼和烛火。

    月儿被一首描写父母恩情的诗集吸引,一个风尘仆仆的红色身影进了偏厅。

    “月儿”

    她抬眼,放下诗集。

    展昭有着重逢的喜悦。

    月儿上前将他腰身搂住。

    “展哥哥!”

    展昭轻怕她后背安抚着,显得责备,“为何今日才来找我?”

    月儿心中得到了些安稳,缓缓放开展昭,双目中莹莹闪烁,“我这不是来了?”

    展昭故作生气,“若是没事,你怎么会舍得来找我?”

    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了低头,“是,我是有些事,所以想请你帮忙。”

    “为何不去找沈让?”展昭侧目,此话问的有些戏谑。

    听到沈让两个字就来了气,某女小嘴撅起,纷愤愤不平的样子,“人家可是未来的驸马爷,前途无量,我怎么可能去麻烦人家,推人家后腿?”

    “哦~,舍不得劳烦人家,就来麻烦我这个哥哥?”

    月儿将他瞪了一眼,“对,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走,不麻烦你!”

    展昭将她拉住,“别别别,你能在有事情的时候想到我,我这个做个哥哥的,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愿意?”

    月儿面容缓和,梨涡微陷,拉着展昭坐在登上,从十二年前说起,将事情从头到尾叙述,提到沈让和宝信奴一句带过,一直到今日的重返莲园。

    听完,展昭皱起了眉头,“其实,柳家和沈易莲的事情,我们都知道。”

    月儿睁大了眼,不可置信,“那为何没听你提过?”

    展昭无奈,“因为这是一个悬案,至今未破,在还没查明之前不能妄加猜测,更不能因为旁人的言语,而对案子进行左右。”

    他心里何尝不想将这件案子彻查,来找到困扰已久的答案,这件案子一直是开封府遇到过的最大悬案。

    当年为了彻查这件案子,已经往送了不少无辜的性命,因为,有些人,有些事,普通人根本碰触不得,即便他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即便是铁面无私的包大人,他们也只是人,而不是神。

    月儿微蹙眉头,稍稍思索,“那现在呢?”

    “走,我带你去见包大人。”

    走在长廊上,老远就看见书房灯火通明,并且不时传来交谈之音。

    展昭引领者月儿进入书房,交谈的人静下来。

    面对‘千古一清官’的包大人,月儿始终没敢抬头,她稍稍俯身见了礼,“柳月儿参见包大人。”

    一片静逸,在被人观察。

    “柳月儿,抬起头来。”一个威严沉稳的声音响起。

    “是”

    月儿抬起了头,对上一双火眼金睛,那眼睛似能将人看个通透。

    只见坐于书案后面的包大人,面色确实较黑,可眉间并不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带个月牙,且身材略胖,稍稍带了些络腮胡子,整个人十分严肃,不像爱开玩笑的。

    月儿打量包大人的同时,包大人也在打量着她。

    包大人捋一捋胡须,对着公孙先生点了点头。

    “大人,学生说的可是有错?”公孙先生说道。

    包大人摆了摆手,对柳月儿露出赞赏之色,“柳姑娘,你此次前来的目的本府已经知晓,本府刚刚已经与公孙先生商议过,可以帮你,毕竟你爷爷与本府也是挚友。”

    月儿怔住,包大人怎么会知道我此次前来的目的,他会读心术?她疑问的看向展昭,展昭微笑的望了望公孙先生。

    她顿然明白,定是这位天文地理无所不通的公孙先生,将她意图揣测,并说与了包大人听。

    再想想也不奇怪,若不是因为极其重要的事情,她又怎会站在府衙外面自报家门透露身世?

    人家都说公孙策是个半仙,果然名不虚传。

    月儿赶忙向两位施礼,“柳月儿多谢包大人与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笑眯眯的说道,“柳姑娘,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不愿查,而是差不得,断案要讲究证据,人证物证俱在,便可下了结论。

    可有时,明明知道是一冤案,却苦于没有任何证据,即便包大人有再大的官衔,也不能凭借一面之词做了结。

    但倘若,这件事柳姑娘愿意亲身查探,那便简单很多,毕竟有些身份,你比我们更合适。”

    月儿点头,这个道理她懂,就算是二十一世纪要治一个人的罪,也必须讲究人证物证。并且在科学那么发达的时代,依旧有一些错案冤案或者无头公案,更何况是在这科技落后的古代。

    而作为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能够凭借一腔热血,刚正不阿,查出那么多冤案大案已实属不易,她又怎么能要求人家面面俱到呢?

    当年,她的灵魂穿越到五岁的柳月儿身上,可她的心智是成人,那时她便觉得奇怪,柳月儿的爷爷是三朝元老柳太尉,外公是骠骑大将军张志初,柳家和张家为官多年,在朝中枝大叶茂,根深蒂固,说句不好听的,怕是连当今皇上都不能轻易灭了柳家的门,这么显赫的身家怎么能被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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