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梦境之玉面公子(第3/4页)桃花朵朵,妖妻无双!

是我的地盘。”

    “……呃?”

    “这里设了一个结界,或者说是一个迷途阵。”

    “就像戏本里写的那种,能把普通人关在一个地方出不去的阵法?”

    兰相濡微笑着敲敲她的脑门,“这么理解也可以。”

    正待云沫松懈下心之时,兰相濡又道,“你想不想吓吓他们?”

    “……”云沫不解的看向他。

    “太无聊了,咱们找点乐子?”他笑的高深莫测,云沫顿时全身戒备,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战。

    那日被兰相濡救了的场景历历在目,只是当时是夜晚,即便他抱着她穿越了几乎整座幽林,竟也不觉得遥远,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

    换句话说,他的轻功造诣,已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出了木屋的范畴,抬眼望去,浓浓的一片绿油油的树海。

    “他们怎么知道我没死在江里,反而到这种地方来寻我?”

    兰相濡走在她的前边,时不时动手拨开郁郁葱葱的叶子,巧妙避开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泥沼,听着后边人的问话,顿时噤了声。

    正当云沫以为他不会答话,他却悠悠的开了口,“是我放出的消息啊,说看见了某个身着紫色华裳的女子入了这片林子。”

    云沫额头突然青筋暴起,如果她有机会能在他的饭菜里下泻药,她一定要放满整整一大包!

    越到林子深处,越是阴森,还伴随着浓雾,许多树根暴露在地面上蜷缩着,上边长满了红艳的毒蘑菇,乍一眼看去,像是怪物鲜血淋淋的爪

    子。硕大的树叶密密麻麻的交接在一起,几乎挡住了所有的阳光。

    兰相濡凝望着云沫此刻的装扮,心上闷笑不已,满意的直点头,随手摘下一片树叶,插在了她此刻凌乱的发丝上,嘴角的笑意更深。

    “你从这里走出去,就可以看见他们了。”

    “万一我被抓住送回了桃花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她阴恻恻的笑道。

    兰相濡却浑身夸张的打颤,“姑娘,我让你吓跑他们,不是让你来吓跑我。”

    瞧瞧那身落水鬼似得装扮,还有那张此刻被伪装的苍白苍白的面孔,眼眶深凹发黑,嘴唇青的发紫,蓬头垢面,简直了得!

    “哼!”她轻哼一声,脚步轻盈的朝人流走去。

    瞧着距离那群人的位置差不多了,她调了调自己的心态,然后用那种冷的掉渣的声音幽怨道,“都是你们害死的我……都是你们……”

    “啊,鬼啊!”原本还整齐的队伍,顿时一团乱。

    云沫心中窃笑,这事儿,还真有点儿意思。

    “为什么不救我,还我的身体,还我的身体……”

    涂着红色丹蔻的指甲闪着光,指尖成爪,朝着一个已经腿脚发抖麻木的跑不了的侍从走去,阴风荡漾起她凌乱的发丝,那双深凹又阴黑的眼

    睛瞬间暴露在了外边。

    “云沫姑娘,不是我害死的你,别找我,别找我……不关我的事……不关……”

    “我的身体好冷啊,她被泡在寒冷彻骨的江水里,好冷啊……”

    云沫话还未说完,那人便口吐白沫,吓晕了过去。

    正准备往旁边的人走去,一阵凉风疾速划过她的脸颊,原本还簌簌发抖的人,一时之间全部瘫软倒地。

    兰相濡站在一旁,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擦着那双白希修长的手。

    “你杀了他们?”

    “你的眼睛有问题还是脑袋有问题?”他指了指地上的人,“只是让他们睡上一觉而已。”

    “我还没玩够呢!”不是让她把他们都吓跑么,现在这样,还怎么吓?

    “这种把戏很容易让人识破的。”他无奈摆手,“这鬼出现的时间太久,就不震撼了。”

    “可是……”她不死心的反驳,“你怎么能确定他们这样就相信了我这只鬼呢!”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草叫做‘幻草’么?”从袖口掏出一株草,指尖微动,草便自燃了起来,“这种草让人闻了之后,会产生意想不到

    的幻觉感。”

    云沫目瞪口呆,惊呼道,“所以你才把他们打晕了,让他们闻这种草?”

    兰相濡掩唇而笑,“孺子可教也。”

    越和这人相处,越是觉得他不像是正常人,摇了摇头,眼睛禁不住的想要闭上,这草香的味道,闻的让人真想睡觉……

    “昆仑山,莲花池,好自为之。”

    耳边依旧是兰相濡温和轻柔的话语,思绪却飘得愈来愈远,天地间黑漆漆一片,脑海逐渐混沌,身子冰冷僵硬的如坠冰窖。

    她满心迷茫……

    她是谁,为什么在这儿?

    第135章、梦境之昆仑山

    衣袍随风扬起,是深海蓝般的颜色,周身萦绕点点仙气,面貌柔和,眼神抑郁。

    司命坐在莲花池边,垂着脑袋看着池中金色的鲤鱼,那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的通灵了的鲤鱼一动不动的沉寂在池中央。

    “可别吓坏了我的宝贝们。”南极仙翁摸着自己的白须,满脸的心疼。

    “不就是几条鲤鱼?”司命叹息,“我才心疼呢,疼的肝肺都快坏掉了。”

    “出了什么大事,能把司命星君气成这样?”

    “还不是天外天的那三位!”司命气急,“审判神君因一朵紫金莲,犯了事,被天道责了罚。”

    “可是那朵上古的七叶紫金莲?”

    “正是。”

    南极仙翁握了握手中的桃木手杖,眯眼笑道,“近些日子,我后花园的莲池中,倒也长出了一株七叶紫金莲。不过,已然半死不活。”

    司命手中笔一抖,急忙道,“仙翁可带路,让我瞧上一瞧?”

    南极仙翁略微一迟疑,“虽是半死不活,但那花的莲叶却是一簇簇长得分外茂盛,如今,怕是看不到那朵花了吧。”

    “无碍。天上神君为了一朵紫金莲愿受天罚,我好奇观看一番,出了什么事儿,自当甘愿承担。”

    “如此甚好。”

    司命刚走了几步,身形突然一顿,然后歉意的对南极仙翁笑笑,“稍等片刻。”

    手轻挥过一处空空如也的地方,抓起一团极淡的魂体,温言道,“偷听可不是好妖。”说着,塞进了司命神笔之中。

    南极仙翁道,“这灵上有神气,想必是天外天某位神君的东西,落入了凡尘,化了灵吧。”

    司命皱眉,“此花乃神宫外的石花,不知是哪座神殿落下来的。”

    穿过覆盖着皑皑白雪的洞府,再经过几个坠着冰晶柱的石窟,总算到了南极仙翁口中生长着七叶紫金莲的莲花池。

    “六月,竟然飞雪了。”司命探出手,不时,掌心便落满了霜花。

    “六月雪,在这里,并不罕见。”南极仙翁手中桃木杖轻敲地面,石壁开裂,一池莲叶便首先映入眼帘之中。

    莲池并不小,莲叶的数量也不多,却大的离奇,七片叶子,遮盖了这个不大却也不小的池子。

    叶片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底下的莲花却相安无事,司命眯眼细细一看,紫色的花瓣,金色的莲台,那不是紫金莲是什么!

    云沫觉得自己的脑子重的似被灌满了铅,身子也疼得厉害,好似被人用抹了辣椒水的鞭子打了三天三夜,身上无论哪块肉一动,便疼的直抽

    搐。

    她不想动,可偏偏有什么东西一直扰她清梦,不愿让她沉沉入睡,指尖触了触,好像是什么东西的根。

    碧色的莲叶托着她小小的身子,不停的往水面顶,漆黑的环境突然透出一束光亮,她浑身一颤,紧接着,便下意识的往光亮处伸去。

    “水面在颤动。”司命指着那池莲叶,转头对南极仙翁道,“这事儿还请不要张扬出去。”

    “难不成……”南极仙翁手中桃木杖微微一抖,他轻叹口气,“天道还真看得起我老人家。”竟将这麻烦的神魔共体之花之灵,投生到了此

    处。

    司命面露苦色,“实际上,我正是奉了天帝之命,为调查七叶紫金莲投生之事而来。”

    天道愤怒,万物同悲,整整九重天,所有的钟鼎悲鸣了七天七夜,听的仙人鸟兽整日处在揪心与惊颤的环境之中,简直生不如死。

    “莫不是审判神君与这花,都入了凡尘轮回之宿命了?”

    神明得天道指引,逃脱了命运的轮回,但也不能避免宿命主动纠缠,能想象的出,司命此刻内心复杂而悲愤的心情,原是司命簿上显现了命

    格的源头出在了这昆仑山。

    司命面露悲痛欲绝,“前些日子,我还奇怪我的司命簿上怎么出现神君的大名了。”吓得他好几日没睡上好觉。

    “如此说来,你还得给神君司个命,让他历劫?”

    “快别说了,我现在都不知如何是好,若是命格太好,天道必定不让神君回去,若是命格太惨,来日遇上神君,又恐添了尴尬。”

    “我估摸着神君此次被罚下凡尘,短时间内大致是回不去的。”

    司命面露惊恐,“这可不行,审判神君一走,八荒律法啊什么天规啊,全落到了咱们身上,如今天帝忙的焦头烂额,恨不得被贬下凡尘历劫

    的是他。”

    “你不过司命,律法之事,与你无关吧?”

    “天帝忙的焦头烂额,咱们这些文官自然得帮忙打理,且不说八荒律法四海平衡,单单一个天规,到如今都还未整理归纳好。”

    南极仙翁叹息,“以前有审判神君撑着,让你们太轻松了。”

    司命欲哭无泪,“这下不尝到苦头了。”

    眼见着池面泛起的涟漪愈来愈大,南极仙翁道,“此事与天道天机有关,我便不多加参与。”说着,便走了出去。

    司命收敛了面上的神情,手拿司命神笔微微颤抖,如何将命运的源头导向正常发展的方向,是他的责任……

    池中,那七片巨大的莲叶突然碧光一闪,司命眼一花,再睁眼时,眼前已无一片莲叶,唯有一朵紫莲弱弱开在池中央。

    他心下疑虑,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这七叶紫金莲怎么一回事?怎地突然没了叶子?”

    云沫探出水面后,忍不住的吐了几个泡泡,然后便听一温和的男声道,“突想起你与神君之间的事儿,倒也算是相濡以沫了。”

    相濡以沫——她挣脱水底禁锢后,听到的第一个成语。

    咿咿呀呀……

    她刚想张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她小嘴儿抿起,皱起自己的小眉头,然后开始思考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生问题。

    她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记住了,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做以沫,至于姓什么,等你再长大些,自己取吧。”

    以沫歪着自己的小脑袋,满眼迷茫。

    花朝节将近,青帝邀请了众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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