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9 章(第2/3页)凤心城凰
不好。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都快离疯不远了。”冉倾城一脸坚毅,手紧握成拳,“一定要找到那本药典……像倾心这样的情况,药典一定有说明这样的情况要怎么做。”
“我知道你的心情。”宇文羿默默得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提议道,“山下不远处有一个大城,以往我们都直接穿越距离近的小镇离开,不如我们今天走那大城,去城里的酒楼大吃一顿来换换心情吧?”
冉倾城本想拒绝,可是看见自家儿子和丈夫眼中那冒着金光的闪闪眼神,她也不忍再拒绝,只得点头:“好,吃了立刻回去。”
于是一行三人快速朝着那山下的华城前去。
进入城中,三人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华城内最为有名的酒楼——凤凰楼,站在门口不知为何竟觉得这地方让人觉得莫名亲切,思考无果,三人被里面的山珍海味吸引,进入了凤凰楼,点了些招牌小菜,开始用餐。
一顿饭吃得还算舒心,宇文昕一刻不停地动着,甚至在自己吃完后,还到处乱跑,甚至一个不留神,就撞坏了凤凰楼内一处摆设着的青花瓷瓶,引来了四处的关注。
冉倾城恨铁不成钢,不想出面去管这档子破事,于是打发了自家丈夫去处理那个熊孩子的事情。谁知宇文羿居然一去不回了,也不知道跟酒楼主人是不是起了冲突,半天没个动静。最终冉倾城再也忍耐不住,想要自己站起身去查看的时候,却看到凤凰楼内屋的帘子被人掀开,宇文羿率先从里面走出,身边跟着得知自己闯了祸而唯唯诺诺的宇文昕,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让冉倾城意想不到的人——凤仪。
五六年不见,凤仪的姿容也已经全然变了模样,失去了当初的艳丽风华,气质收敛了,更加温婉,而且看她的打扮,也已经身为人妇,因此冉倾城也只是一瞬间的错愕,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也没有去多想宇文羿和凤仪之间可能存在的什么旧情。
“倾城姑娘。”凤仪见了冉倾城,也没有吃惊的表现,仿佛早有意料,她款步从容走来,站到了冉倾城的面前,微笑颔首,“没想到居然还能在此相见。”
“的确。”冉倾城也点头示意了一下,有些困惑,她四处打量了一下凤凰楼的四周,不可置信,“你自己开了一家这样的酒楼?”
“不,不是我开的。是我的夫君开的。”凤仪温柔一笑,神情中蕴藏着甜蜜和眷恋,“你们也认识他。只是他现在去钱庄了,只怕还有一会儿才回来。几位,我们去楼上小叙片刻吧。”
凤仪引着众人上了二楼的雅座,并且告知小二和掌柜管理好楼下的生意,也别让人轻易打扰二楼雅座,若是老板回来,直接让他上楼来。
小二唯唯诺诺低声应了,半晌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老板娘根本不追究那古董被打碎的事情,反而将对方全部迎上了雅座。不过那是老板的事情,他一个小二也管不到什么,只能应了声后,乖乖地按照吩咐去做事。
凤仪带着三人来到二楼一个靠窗的房间,四人两面相对,坐了下来。
“我原以为你们不会来到这样的靠近边缘的城市的,没想到……今生还有机会再聚。”凤仪笑了笑,从眼中可以看出,前嫌尽释,谈什么都容易,大家和和气气相对,好像以前的针锋相对都只在梦中。
“也只是一个巧合。我们来往这里五年,只这一次来到华城。没想到就遇到了你们。这可能就是缘分吧。”蓦然回首,再看往事的确是唏嘘的,冉倾城点点头,表示这一次的见面,的确是说明他们的缘分匪浅。
“对了,你们可知道,当初被赶出宇文府的宇文弃和他娘方苏如如何了么?”凤仪浅抿了一口茶水,忽然将话题扯到了一个冉倾城和宇文羿都快要遗忘了的事情上。
当年因为夺位失败的宇文弃和他的母亲方苏如么?那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他们都快要不记得。要不是凤仪这般提起,只怕他们都不会记得生命中还出现过这样两个人。
凤仪也不等他们问,直接自顾自地说着事不关己的事:“他们两人贼心不死,还打算要翻身抢过宇文世家家主的位置呢。谁知道所靠非人,最后被人利用了不说,还犹如乞丐一样被赶了出来,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当日我恰巧路过,他们两人正坐在街角等待施舍。起初我没有认出他们,直接给了他们两个包子,谁知宇文弃这条疯狗就抓住我不放,还扬言要我好看。好歹我也是做了多年的善事,许多华城的乞丐受我恩惠,出面替我摆平了这件事情。最后……宇文弃死了。方苏如疯了。你们说,这样的结局,是不是他们该得的?”
冉倾城和宇文羿一怔,没料到宇文弃和方苏如沦落至此,最终还一死一疯。或许那是他们该得的,可是……现在听来,却让人感到心寒唏嘘。而凤仪说起这件事情,就平淡的好像跟自己毫无关系一样,可以说……冷血。
“没想到他们最后还是走到这一步。”宇文羿眼瞳幽深,辨别不出是什么态度,只是轻描淡写得说了一句后,再无下文。
宇文弃的结局可想而知。他不懂谋略、心急焦躁,失去了一切后开始不懂循规蹈矩,只想着快点达到目的,这样的急性子,只怕方苏如想要阻拦,那也是不可能的。凭借这些,他们就不可能胜过宇文羿。只是没想到……会因为这样贸然丢了性命。
“我也并非冷血。当初还是同情他们的。可是,宇文弃却对我说……凤仪,你以为你现在嫁了人,就能摆脱那个人尽可夫的身份吗?你一辈子都是青楼女子,身份卑贱。难怪宇文羿那个阴险狡诈的男人和你相处了那么多年都不要你!”凤仪淡然一笑,眼底还夹杂着些许讥讽,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讽刺宇文弃,“其实我当初真的没有很多的恨意,毕竟……若是没有他们的话,或许我如今还在萍水阁那种黯然不见天日的地方挣扎。所以,我没有追讨方苏如,也没有拿宇文弃去喂狗。我想,这是我最大的忍让了。”
冉倾城扬了扬眉,没有料想到柔柔弱弱的凤仪居然也有这样狠辣的一面。可见当初凤仪帮衬宇文羿的时候,真的是不想下手,才会那么轻易揭过去。
“大吃一惊吧?再善良柔弱的人,在被逼到一定境界,也是会反击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对吧?”凤仪自己却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很轻松得将那些事带过,“这几年来,朝廷还有武林的动荡,我和我的夫君也都在关注。看着那些风风雨雨、跌宕起伏的故事,我羡慕你们身在其中,又佩服你们处事果敢,换做我……呵,我们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吧?”
冉倾城抿紧了嘴唇,怀抱着不安扭动的宇文昕,没吭声。
宇文羿一笑而过,尊贵儒雅的气质翩翩,巧妙地转开了话题:“对了,凤仪。既然有缘相见,那么我们是否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何事?”凤仪扯了扯嘴角,心底隐约有些苦涩,“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我们在找一样东西。你既然在这里开了酒楼,想必人脉也广。此处我们不太涉及,所以没有找过,希望你可以帮我们一个忙。”宇文羿接收到了冉倾城困惑又犹豫不决的眼神,轻轻抬手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慢悠悠开口,“我们要的是医圣靳陌轩的医书药典。”
“药典?”凤仪的面色古怪,刚想开口继续说什么,门口蓦然出现了一道修长的身影,推门而入。
冉倾城、宇文羿和凤仪皆是转头一望,来人是一个年纪约莫三十的年轻男子,一身淡雅的深青色长衫,身材高大而清隽,面容也是颇为清秀,熟悉的容颜出现在冉倾城和宇文羿的面前,他们一时居然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反倒是凤仪率先迎了上去,面含浅笑。
“夫君,你可还记得?”凤仪引着那位男子坐在冉倾城和宇文羿的面对,在他们渐渐清晰恍然的神色中,对着她的夫君说道,“这就是当初也在萍水阁的宇文世家长子宇文羿,以及他的妻子,现任的青山派掌门,倾城姑娘。”
“喔,是你们啊!”那年轻男子恍然大悟,还带着点慢半拍的呆愣,朝冉倾城和宇文羿用力点了点头。
冉倾城眯了眯眼,仔细辨认过后,和宇文羿也对了眼神,达成一致后才敢肯定得出口问道:“你该是刚出好软出现的那个……叫潘逊的商人吧?”
“没错,正是潘某。”潘逊颔首,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心满意足还透着浓浓爱意地看着自己得妻子,再转首望向冉倾城他们,看到了他们怀中的宇文昕,惊喜地凑上前,“没想到两位的公子都那么大了。实在是福泽深厚。当初若不是你们,只怕我和凤仪……也不会有这一日了吧。”
“没想到最后凤仪还是和你在一起了。”冉倾城颇为感叹。
要知道那个时候,凤仪对潘逊丝毫不在意。看到潘逊的出现,凤仪还白了脸色,慌张地想要撇清关系。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两人还是纠缠到了一起,而且感情极好。所以这样的事情,还真是不好说啊。
“对了,夫君。他们需要药典……你收着吧?”凤仪温婉地笑着,忽然想起了冉倾城和宇文羿刚才的话,毫不含糊地扯了扯潘逊,眼神示意他,说出的话却让冉倾城和宇文羿的思绪一顿,猛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怎么?那个……”潘逊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转眼看到坐在对面的冉倾城和宇文羿,他们眼中升腾而起的火热期盼,让他接下来的话完全说不出来了,“靳先生有说什么吗?”
“他在临死前交待我们要找到药典……其实如果在平时,我们知道了药典在你这里,也并不是一定要拿回来的,可是……有人急等着用药典找寻方式解救,所以,潘逊,你能否将药典交给我们?”冉倾城说的有些急,甚至很多话都没有说清楚,只是因为得知了药典的下落,这让她还怎么冷静?希望就在眼前啊……
“靳先生,已经……了吗?”潘逊整个人紧绷,惊诧于靳陌轩的死讯,半晌后,他才在凤仪无声的安慰下,慢慢得松弛身体,晃神地叹息,“没想到,我一直在此发展,岂料靳先生已经……我知道,你一定是靳先生曾经提起过的那个他要报恩的人。他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既然他要你来寻,我尤岂有不给之理?你们等等。”
潘逊刻不容缓,立即起身走出雅座去拿药典去了。
冉倾城似乎还觉得有些身在梦中,不太真实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怀疑,颇为疑惑地看向凤仪,她问道:“潘逊原来就是阿轩的故人。只是……他们是如何相识的?”
“我本来也不知道,后来成亲之后才知晓他初次来萍水阁之前,在路途中被劫匪劫财并狠下杀手,好在靳先生路过,才将他救了回来。他的伤势较重,靳先生救治了他月余,他们一起相处这段时间,关系也就近了些。得知夫君有意行商,靳先生给了他一笔钱财,并且将药典一起交给他,告知他除非有人来寻,否则不得将这典籍轻易交出。”凤仪唏嘘,带着五六年的沧桑,“世事就是这般紧紧相扣。看来这件事,早已注定了吧。”
谈话间,潘逊的身影很快再度出现在了门口,他一进门,便将手中的药典交予冉倾城,并认真地说道:“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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