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应氏的家底被掏空了(一更)(第1/2页)重生悍妇

    秦蓁缓缓地合起双眸,那心中的烦躁却无法压下去。

    她只能不断地深吸这口气,而后再缓缓地吐出来。

    马车突然停下,她也只是半眯着眸子,“是谁?”

    “大小姐,沛老夫人。”知茉看着她。

    秦蓁冷笑了一声,“这沛家还真是烦人。”

    先是沛骆莫名其妙地纠缠,这沛老夫人却也暗中算计,不惜毁了自个孙子的名声,也要让她嫁去沛家,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仅仅只是看上了她秦家大小姐的身份?她看不尽然,毕竟,她只不过是个请加大小姐,父母不在,在秦家的处境,也不过如此。

    秦蓁深吸了口气,而后说道,“就说我身子抱恙,不宜见人。”

    “大小姐,她到底是沛老夫人,若是得罪了她,太后那处呢?”知茉看着她道。

    秦蓁冷笑了一声,“不见就是不见,太后如何?如今我倒是谁也不怕了,反正,也是死过一次的人。”

    知茉一愣,看向知棋,二人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禀报去了。

    沛老夫人坐在马车里头,听着邢妈妈的禀报,她脸色一沉,不过眸底却闪过一抹笑意。

    邢妈妈担心沛老夫人发怒,小心地开口,“老夫人,这秦大小姐难道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沛老夫人冷声开口,“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罢了。”

    “可是”邢妈妈犹疑道,“听说世子三番四次寻她,都吃了闭门羹。”

    “洛儿何时这般被冷漠过了?”沛老夫人挑眉道,“这世上,怕是也只有这丫头能降服得了他。”

    “秦大小姐对世子并无意。”邢妈妈继续道,“她毕竟是秦家的大小姐,若是做的太过了,秦太夫人那处,万一出面了?”

    沛老夫人冷声道,“她是不会出来的。”

    “这?”邢妈妈眸底闪过不解。

    “你放心就是了。”沛老夫人笃定道。

    邢妈妈轻声道,“那现在呢?”

    “现在?”沛老夫人深吸了口气,合起双眸,“走吧。”

    “是。”邢妈妈垂眸应道。

    知茉倒是没有想到沛老夫人不但未发怒,便这样走了。

    秦蓁心情不顺,便也不乐意待见沛老夫人。

    “大小姐,沛老夫人走了。”知茉轻声道。

    “回去吧。”秦蓁淡淡道。

    “是。”知茉低声应道。

    等回了秦家,老夫人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回来。

    不过瞧着她神色阴郁,并未多问,只是让她回去歇息了。

    秦蓁回了院子,直接入了里间,换了衣裳,便去歇息了。

    想起在寺庙内,端木衢与她所言,这心中难免有些憋闷。

    难道,她便这样一直任由着摆布吗?

    这与前世的她有何区别呢?

    可是如今她到底还能做什么?

    她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性坐了起来,直接去了书房。

    知茉与知棋守着,二人看着她如此,有心要说什么,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绿萝那处有动静了,可要禀报大小姐?”知棋压低声音,生怕吵着秦蓁。

    知茉扭头,看了一眼外头忙着的绿萝,而后道,“待会再进去吧。”

    “好。”知棋看着她,也只是无奈的一笑。

    半个时辰之后,秦蓁轻咳了一声。

    知茉与知棋对视了一眼,便进去了。

    “大小姐。”二人恭敬地福身。

    秦蓁看着二人道,“凶手呢?”

    “大小姐,处理芍药后事的乃是大夫人跟前的曲妈妈。”知茉接着道,“奴婢已经让人盯着了。”

    “嗯。”秦蓁闷闷道。

    “大小姐,绿萝那处?”知棋看着她。

    秦蓁沉默了良久,“还没到时候。”

    “这次芍药之死,与她也脱不了干系。”知棋嘟囔着。

    秦蓁挑眉,抬眸看着知棋,“应氏接下来要做什么?”

    “大小姐,她贼心不死,想来还会给你找麻烦。”知棋觉得大小姐一日不离开秦家,应氏便不死心。

    秦蓁勾唇冷笑,“既然我现在不能去京城,那留在秦家,不如与她们玩玩如何?”

    “大小姐,您这是?”知茉一愣,只觉得大小姐从寺庙回来之后,这性子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秦蓁不过是忍的太久了,有些乏味,既然她不过是旁人手中的一颗棋子,那她便好好闹腾闹腾,免得以为她无用。

    秦蓁抬眸看着知棋,“应氏的家底过两日都给我舀回来。”

    “是。”知棋应道,“拿回来吗?”

    “笨啊。”秦蓁扬声道,“自然是让她乖乖地交出来。”

    “这?”知棋盯着秦蓁。

    秦蓁扶额望天,过了好半天才看向知茉

    知茉丢了知棋一个白眼,便说道,“大小姐放心。”

    知棋不解,与知茉一同出去。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不甘心。”知茉如实道。

    “这”知棋皱眉,“我还是不明白。”

    “傻啊。”知茉凑近一些道,“如今的大小姐比起在大召的大小姐,可有用多了。”

    “这?”知棋还是不明白。

    “笨啊。”知茉又说道。

    “你”知棋红着眼眶,“张口笨,闭口傻,我怎么了?”

    知茉连忙笑道,“大召的秦家,大小姐虽然是郡主,可是府上没有人真心关心她,可是这里便不同了,不论大小姐如何闹腾,太夫人与老夫人都会向着她。”

    “明白了。”知棋恍然大悟。

    “你如今只管去办就是了。”知茉压低声音,“反正应氏私底下的账本你不是偷偷地换出来了?”

    “哎。”知棋盯着知茉,“你怎么比我清楚?”

    “你啊。”知茉挑眉,一副你学着点的模样。

    知棋无奈,便去办了。

    绿萝在不远处瞧着二人,虽听不到二人在说什么,却也觉得事情有古怪。

    她随即偷偷地去找了曲妈妈,说了几句。

    “你是说,她二人有阴谋?”曲妈妈狐疑道。

    “是。”绿萝轻声道,“曲妈妈,难道是大夫人的动作被大小姐发现了?”

    “不可能。”曲妈妈沉默了一会,“先等等吧。”

    “嗯。”不知为何,绿萝这心中惴惴不安的。

    等她回了院子,便瞧见知茉正在看她。

    她连忙笑着上前,“知茉姐姐。”

    “你去哪了?”知茉当即问道。

    “花园里的海棠花开了,我去摘了一些花瓣。”绿萝说着,便将花篮递了过去。

    知茉淡淡地扫了一眼,便转身走了。

    绿萝暗暗地松了口气,而后便去忙了。

    应氏还在暗中给秦蓁寻一门亲事。

    这厢,沛家传来了书信。

    “这是?”

    曲妈妈看着她,“夫人,沛家说了什么?”

    “说是沛老夫人要去京城了,要先禀明皇上之后,也秦家的亲事才能作数。”应氏低声道。

    “这?”曲妈妈皱眉,“若是老夫人知道了?”

    “此事儿先莫要与老夫人说,毕竟我也不想阾儿嫁去沛家。”应氏阻止道。

    “是。”曲妈妈恭敬地应道。

    应氏收起了书信,权当不知情。

    而秦阾这处,一心扑在了嫁给沛骆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想过,这也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秦楣这处,却在想着如何给秦蓁难堪。

    春桃站在她的身旁,瞧着她神色凝重,“二小姐,自从大小姐回来之后,这府上便也没了您的位子,您如今不过是个陪衬罢了。”

    秦楣攥着手中的丝帕,接着道,“她有太祖母与祖母护着,而且又有手段,我能做什么?”

    “二小姐,您不能如何,可是有人能如何啊。”春桃看着她道。

    秦楣一愣,接着道,“谁敢动秦家的小姐?”

    “这外头不少人盯着咱们秦家,更何况,您可是一早便看中了二皇子,若是成了二皇子妃,看谁还敢爬到您的头上?”春桃轻声说道。

    秦楣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如今,二皇子压根不理会她,更何况,还有秦蓁这个绊脚石。

    她也想眼不见为净,可却没有法子,毕竟,秦蓁有武功,又懂医术,而且跟前的那两个丫头武功也不凡,她就算有心也是无力啊。

    “您忘记了,那芍药是怎么死的了?”春桃看着她。

    “难道咱们府上,还有比她身手厉害的?”秦楣一怔,看着她。

    “是。”春桃附耳说着。

    没一会,秦楣紧蹙的眉头渐渐地舒展,继续道,“看来她也有失算的时候。”

    “大小姐也并非是三头六臂,更何况,她刚进来秦家,根基本就不稳,夫人与您却不同了,这十几年来,府上的事情都是夫人管着,这手里头的人,也大多都是听命与她的,更何况,前些日子,大小姐处置了夫人提拔的人,如今,那些跟着夫人的,可都是憋着一口气呢。”春桃分析着。

    秦楣听着点头,“你说的是,可是,母亲那处也没有法子啊?”

    “夫人也不过是想好来好去。”春桃这话说的,反倒让秦楣陷入了沉思。

    当真如此,母亲也不会做出那等事儿了。

    她看向春桃,“你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奴婢是心疼二小姐。”春桃连忙道。

    秦楣眯着眸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春桃眼神真挚,当即跪在地上,“二小姐,这些年来,奴婢一直跟在您的身边,难道您不相信奴婢?”

    “罢了。”秦楣摆手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眼下却也不能轻举妄动。”

    “是。”春桃知晓,秦楣怀疑了自己,所以为了让她打消顾虑,不能操之过急。

    秦楣等春桃下去之后,瞧见碧桃过来。

    碧桃走上前去,“二小姐,您是怀疑春桃?”

    “不过是觉得她有些不安分罢了。”秦楣看向碧桃,想了想道,“你这几日好好地盯着就是了。”

    “奴婢明白。”碧桃垂眸应道。

    秦家在云国能百年屹立不倒,自然是有着自个的根基的,更何况,这十几年来都是应氏管着秦家,故而秦楣手里头多少也会有一些忠心耿耿的奴才,不乏身手不错的,只不过,秦楣表现的过于高傲了,以此来掩盖自个暗藏的野心。

    秦蓁的到来,是意外,却也让她以往的骄傲被踩在了脚下,她不甘愿成为附属品,所以渐渐地,开始展露自己的能耐。

    至于秦阾,秦楣从不曾放在眼里,她不过是个目光短浅之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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