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同床共枕,凌晨赏月?(第1/2页)婚后被大佬惯坏了

    靛青藕粉的旗袍式睡衣,宽松不贴身,许是身洗澡的湿热未散,随着她走动,裙摆偶尔会勾勒着双腿,落在江承嗣眼底,俱是风情。

    “四哥?”司清筱皱着眉。

    “嗯?”江承嗣恍然回过神,猝然发现,司清筱已经双腿兜着裙摆,屈膝蹲在他旁边,她身有股子热意,眼睛很亮。

    笑着看他,含而不露得,好似在撩拨他的每一寸神经。

    “我喊了你几遍,怎么不理我?想什么呢?”

    “没什么。”

    江承嗣神色从容地将那盒套套,在她眼皮底下,塞进了行李箱的最下层,他这厚脸皮,这份从容,大抵是学时,课偷吃东西练出来的。

    他课偷吃东西,每次都能伪装得很好,老师看不出一丝破绽。

    “那赶紧去洗澡吧,然后早点休息。”司清筱看了眼他的行李箱,“五爷帮你收拾的?这么整齐?”

    “还行。”江承嗣取出要用的东西,合行李箱,手指一滑,将密码锁打乱,“我去洗澡了。”

    司清筱倒没察觉出什么异样,毕竟某人伪装得很好。

    ……

    江承嗣洗澡的功夫,还一直在思考今晚该怎么办的问题,就算不能开车路,最起码得登堂入室吧。

    他现在连司清筱卧室都没进过,何谈下面的事?

    当他洗澡出去后,除却客厅的长几多出一杯温牛奶,早已空无一人,又跑了?

    江承嗣暗恨着咬牙,拿出手机,给她发信息:

    【睡了?】

    这才几点啊,赏月一起数星星啊。

    很快手机震动,弹出一条信息:【还没,在工作的房间。】

    江承嗣知道,那就是午司清筱缝制旗袍的房间,那边有缝纫机,还有布料,甚至还有假人模特,类似于一个做衣服的小工作间,他立刻楼进去。

    门未关,她正拿着两匹布料,在模特身比划着。

    脖子挂着卷尺,拢着微湿的头发。

    “这么晚在干吗?”江承嗣出声,进屋时,顺手把门给关了。

    屋外那点细碎的虫鸣彻底被隔绝,工作间内瞬时被安静淹没。

    “说好给你做套衣服,我正在选布料,你喜欢那种面料的,我觉得马天热,可能偏棉质会舒服些。”司清筱工作台,放了七八个布料小样,“你看看,你喜欢哪种?”

    江承嗣也认真选了一个。

    司清筱点头应着,将其他布料收好,就听身后的人说道:“给我做衣服,不需要量一下身体尺寸?”

    其实他俱乐部开业时穿的那套衣服,是很合适,那毕竟是冬天,外套里大抵要多穿两件御寒,衣服稍微宽松些也是正常的。

    所以司清筱当时只是估摸着尺寸做的,只是天气燥热起来,衣服还是要合身些穿得才好看。

    既然都决定做了,她在某些方面,不是对唐菀挑剔,对自己也很严苛,便说道:

    “好啊,把我帮你量一下尺寸。”

    结果她收好面料,一转身,就瞧见江承嗣正在松腰紧束的腰带。

    他刚洗完澡,穿了件类似于浴袍款的睡衣。

    这浴袍衣,本就没扣子,只由一根腰带束着,稍一松,领口垮塌,露出了胸膛的一片肌肤,这里是她做衣服的工作间,灯光格外醒眼亮目。

    她甚至可以清晰看到他腹部的肌肉轮廓。

    “你……你干嘛?”

    “不是要量尺寸,不得精确些?”

    “那也不用脱衣服。”

    “真不需要?”江承嗣看她耳朵隐有红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真不用。”司清筱自己都觉得身有些发热,垂眸,抬手抽出挂在脖子间的软尺,走到他面前。

    她低垂着眉眼,没敢看他,可偏生对他说了,不需要脱衣服,他也没把衣服合拢,就这么微微敞着,她这角度,恰好能看到他腹部的肌肉。

    江承嗣不是什么健身达人,肌肉不夸张,甚至没有所谓清晰的八块腹肌,随着他呼吸祈福,肌肉张弛着,轮廓倒是清晰。

    “你别动。”司清筱拉直软尺,先帮他测量肩颈。

    刚洗了澡,他身皮肤被热水浇过,红潮未散,热意未减,她手指温热,只是与他相比,却无端带了些凉意。

    手指落在他肩颈处,倒不是什么勾人惹火的动作,偏生江承嗣却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发紧。

    司清筱也是洗完澡不久,身倒没水温残存的热意,只是半湿的头发垂在肩头,浸透了轻薄的睡衣,衣服贴在身,便勾勒出了一点弧度。

    若有似无,含而不露的……

    于他而言,就像是撩拨。

    司清筱抬手,准备帮他测量臂长,软尺从他肩膀处拉直往下,落在他的手腕处。

    “然后……”司清筱低咳一声,“你把手伸开一下,我帮你量一下胸围、腰围。”

    江承嗣倒也乖觉,安静配合她。

    司清筱要帮他测尺寸,大抵是要离他近一些。

    面前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周围又分外安静,静到她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的心跳声,若说没有一点想入非非,那大抵都是骗人的……

    喜欢他,就会不自觉地想靠近他。

    江承嗣垂眸,看着她张开双臂,将软尺从他腰后侧穿过,端看这姿势……

    就好像堪堪要把他抱住一般。

    司清筱鼻尖无意蹭到他微敞的胸口,鼻尖一烫,呼吸沉窒,她下意识就想撤身往后退,却被江承嗣按住了手。

    “还没测完。”他声音低哑着。

    没有一丝撩人的话,司清筱却听出了一点别样的色彩。

    “我那个……”司清筱浑身紧绷,她总觉着,再这么测下去,怕是要出事的,便生了退意。

    “已经测了一半,我帮你。”

    她的手被人握住,那人手心灼烫着,覆在她手背,就着她的手,攥紧手中的软尺。

    手从他腰后穿过,她双臂伸开,几乎是将他拥入搂紧的姿势,她本以为,江承嗣是真的要帮她测腰围……

    不曾想,她的手被他按在他腰后侧,就不曾松开了,而她则几乎是靠在他胸前的。

    姿势暧昧惹火。

    “四哥?”

    她仰头,想和他说点什么,猝不及防的——

    从他发梢垂落的水珠落在她脸。

    她感觉腰一紧,整个人往前半个小步,便堪堪撞进了他的怀里。

    “你、你……”这个季节的睡衣,饶是保守,衣料总是轻薄的,他胸口衣服还微敞着,这般贴着、靠着……

    大抵两人都心颤了一下。

    江承嗣都觉得耳根开始发烫。

    不是说好量尺寸,他……他这是想干嘛?

    司清筱刚想询问,就听他低声喊了她的名字。

    “筱筱——”

    江承嗣的声音,肯定不若某些男主播那般磁性悦耳,只是此时惹了火,着了热,嘶哑着,落在她耳里,那边是最勾人的。

    “嗯?”她觉得自己在牙颤。

    “……我想亲你。”

    他说得直接,司清筱半边身子滚烫,只觉得他字句好似沸水的气泡,落在她心头,汩汩翻滚着。

    本就在交往,也不是从未亲过,司清筱大抵也是不会拒绝的。

    而江承嗣也没给他所谓的拒绝机会,垂头,吻她。

    ……

    周围安静得过了分,就连两人衣服摩擦,唇齿纠缠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越发暧昧起来。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穿旗袍真的很好看。”

    “你能来平江找我,我是很高兴的,我知道你心底是很喜欢我,在意我的。”

    “我也喜欢你。”

    “筱筱,你身怎么会这么香。”

    ……

    有些话寻常听着,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这种情况下,贴在她颈边,说这种话,总觉得是骚话,让人羞耻的。

    司清筱就好似被点了穴,不敢动。

    感觉唇边一热,额角、鼻尖、侧脸——

    心头的火也在恣意蔓延。

    两人交往这么久,从未在外过夜,大抵也不会发展到那一层,平时牵手拥吻,也觉得心底欢喜。

    突然这般亲昵,战栗、紧张,难免还有些心慌。

    “四哥。”司清筱觉着有些透不过气,便唤了他一声,很温柔,大抵不似某人说骚话那般,故意勾引的。

    却也勾缠出了别样的味道。

    “怎么了?”

    江承嗣不是没察觉她的忐忑,伸手拢了拢她半干的头发,“害怕?”

    司清筱没作声,只是额头抵在他胸口,细细喘着气儿,小口调整着呼吸。

    忽轻忽重吐出的灼息,好似要将他胸口的皮肤都灼化。

    他又何尝不紧张,不觉得浑身又燥又难受。

    “我们回房休息吧。”江承嗣吻了吻她的发顶。

    ……

    江承嗣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很自我,我行我素的人,想要的东西,肯定是想尽了千百种方法,都要得到的。

    只是听她紧张忐忑的喊着四哥。

    忍着牙颤的,字句含混的,却黏腻得他骨头一酥。

    大抵她此时无论说些什么,自己也会答应的。

    可司清筱脑袋混沌着,他说回房休息,心底一松,适才紧绷的神经,略略松弛。

    其实有些事,大抵也是想过的,只是要动真格,还是忐忑。

    她原想着,今晚应该是逃过了一劫,只是当她回房后,听着关门声,才惊觉不太对劲。

    因为是江承嗣牵着她回房的。

    门是他关的!

    他……

    跟着自己回房了。

    司清筱后知后觉,才惊愕得看向江承嗣。

    “看什么,赶紧睡觉吧,你客厅的沙发床不是很舒服,而且客厅有穿堂风,半夜挺冷的。”

    “那你这……”司清筱看他打量着卧室,又挨着床沿坐下,那感觉,好似这里是他房间一般。

    “睡觉啊,你不困?那我们聊会儿天。”江承嗣倒是没什么困意。

    司清筱也不傻,也猜到他的意图。

    遇到喜欢的人,谁不想与他多亲近些,司清筱心底并没那么排斥,不过两人各自睡在两侧,中间几乎可以容纳两个人,倒也不挨着。

    司清筱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只是困意袭来,还是比他早睡了。

    江承嗣试探着,小心翼翼得挪过去,想把她搂进怀里……

    这一搂不打紧。

    被窝里很热,熏得一身灼意。

    身子温暖起来,难免就开始心猿意马了!

    想起方才工作间的事,加此时的软玉温香,难免就心猿意马,况且江承嗣这种母胎单身狗,难免敏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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