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8 霍家的小意外来了(3更)(第1/2页)婚后被大佬惯坏了

    霍钦岐回宿舍,拿证件就匆匆离开,这边距离京城太远,基地远离人烟,他还想着该如何回京。

    刚到基地门口,正打算进行出入登记,就听到身后传来汽车鸣笛声,有人从驾驶位探出脑袋:

    “霍队,我们要去镇采购,您去哪儿?稍您一段?”

    这边荒无人烟,还真不好出去。

    “谢了。”霍钦岐也没拒绝。

    车后,几人才知道他媳妇儿要生了,几人还热烈讨论着,问他喜欢男孩女孩,准备取什么名字,只是霍钦岐却没什么心情与他们说话,只是冷着脸,给家里打了电话。

    “……医生说还不能生,还在等,都一个午了。”梁韵语气无不心疼,从怀孕至今,还真没消停过,结果到了生产还这般折腾。

    “她怎么样?”

    “还好。”梁韵没敢和他说实话。

    霍钦岐心底清楚,大抵是不顺利的,他现在恨不能直接就到医院,在她身边陪着,心底懊恼着急,本就冷若寒霜的脸,便不见半分好颜色。

    同行的几人,瞧他这般神态,也不敢多说什么。

    “我想和她说两句。”

    “你就多说点体己的话。”

    ……

    沈疏词素来不是个多愁善感,或是爱哭的人,只是听到听筒那边传来他的声音,眼眶倒时瞬时红了几分。

    “辛苦你了。”霍钦岐不善言辞,太浪漫的话他也说不来,下颌绷紧,低声说了句。

    “你别怕,我马就回去了。”

    “嗯。”沈疏词声音细细微弱,听得霍钦岐心肝直颤。

    他们的基地几乎靠近边界线,即便是最近的市镇,也只有老式的公车,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才抵达县城,又坐了三个小时的车去市区,这边有机场,时间问题,没有赶直飞京城的,需要中转。

    当他在机场候机时,天已渐渐暗淡。

    机场在郊区,夕阳勾勒着远山的轮廓,整个天空都被照得血红一片。

    而他飞机关机前,沈疏词居然还没进入产房,已经疼了近十个小时,霍钦岐是心底着急,却又帮不忙。

    飞机前,又给沈疏词打了通电话,坐飞机,心头还惴惴不安。

    **

    医院内

    大约傍晚过了饭点,医院就安静下来,整个白天,大家几乎都来过,只是各家都有事情要忙,譬如江宴廷和沈知闲还有孩子要照顾,也不可能整夜守在这里。

    唐菀和江锦倒是一直在这里守着,阮梦西过来后也没离开,祁则衍和江承嗣待了一会儿,出去给大家买了晚饭。

    大家也没心思吃东西,还是唐菀劝着,沈家二老才吃了几口,毕竟一整天下来了,有可能还要守一夜,年轻人熬一夜都难受,况且是老人家。

    “老霍什么时候回来?”江承嗣看了眼腕表,他本来也没什么事,司清筱也忙得没法陪他,他是打算在这里一直守着。

    “飞机了,不出意外地,凌晨四五点应该可以到京城。”江锦皱眉。

    “凌晨四五点,孩子总该出生了吧。”江承嗣看了眼窗外,暮色覆盖整个城市,夜色吞没城市,灯火也逐渐亮起。

    夜晚的医院总是格外安静的,除却唐菀、阮梦西跟着梁韵,沈家二老在病房守着,其余几人都在外面守着。

    江锦中途回了趟家,看了看孩子,到医院时,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江承嗣坐在椅子,正专心致志玩手机。

    “回来啦?”江承嗣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下象棋。

    他帮不什么忙,只能下下象棋打发时间。

    在医院的时间,似乎总是过得格外漫长,江锦靠在墙边,一直没说话,直至阮梦西匆匆从病房跑出来,他眼睛才亮了几分,叫了医生,医生进去不久,就说可以进产房了。

    临近晚十点,沈疏词进了产房。

    众人一开始担心她如此阵痛下去,身体吃不消,希望她早点进产房,这人被推了进去,憋了一天的那口气,终于得到纾解。

    可孩子没平安出生,始终担心。

    江承嗣只是跟着众人换了个地方,蹲在产房外,下了会儿象棋,也没了兴致。

    气氛太过压抑。

    产房外只有他们几个人,医院空旷,连走路的声音都异常清晰,大家时坐时站,偶尔能听到唐菀宽慰沈家二老的话,可是去听不到产房里的任何动静。

    产房大门进去,中间还隔了许多门,大抵里面如何嘶喊,外面都是听不见的,众人不清楚状况,随着时间过去,只能更着急。

    约莫十二点多,霍钦岐中间转机,打了个电话回来,梁韵接的。

    “……嗯,进去了……不会有事的,我跟你爸,还有……大家都在外面等着,你别担心。”

    “你别太着急,稍微吃点东西,一定要注意安全。”

    “没事的,医生都说了,不会有事的……放心吧,疏词的爸妈我都照顾着呢,他们也没事,菀菀、小五也都在。”

    ……

    周遭太安静,饶是梁韵远离他们接听电话,对话声还是断断续续传了过来。

    梁韵这一天下来,也是担心的够呛,霍峥话本就少,儿媳生孩子,他也不好往前凑,几乎都是蹲在角落,需要帮忙就动动手,其余时候,都是一言未发。

    梁韵生孩子的时候,他没能陪在身边,大抵也感觉不到这种紧张和压抑。

    没想到这次算是都让他体验了一遭。

    **

    沈疏词在产房里,更不好受。

    生产前,唐菀与她说了很多,譬如让她保存体力之类,助产士、医生也都在边指导,引导她何时该用力。

    只是沈疏词大抵怎么都没想到,生孩子的会这么疼。

    她算是比较能隐忍的,紧咬着牙,痛感袭来,疼得浑身发麻,汗水滑入眼里,刺激得眼睛生疼,就连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无起来。

    一边的护士急忙帮她擦了擦汗,不停鼓励她要加油。

    她今日入院时,医院内就一直在讨论,沈疏词产检都在这家医院,也算熟人,还没人见过她丈夫。

    这都要生了,霍钦岐还没出现,不少人难免感慨。

    都说她嫁得好,嫁入霍家是高攀,转念一想,这日子也比寻常人更加难熬。

    “什么都是她自己来,虽说公婆对她不错,和丈夫始终没法比,据说霍爷过年时都没回来,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也得亏她心态好,看得开,要不然孕期都得抑郁了。”

    “真是不容易。”

    ……

    护士帮她擦着汗,不停鼓励她用力,只是沈疏词哪儿有那么多力气,一股劲儿用完,整个身子都好似脱了力般。

    医生看她身材纤瘦,一直很担心她中途脱力,所以早早就和霍家商量好,如果顺产遇到问题,就直接选择剖腹产。

    不过此时看来,她倒是比想的更有韧劲。

    饶是如此,生孩子也不是那般顺利的事。

    **

    霍钦岐的飞机凌晨三点半的飞机抵达机场。

    当他抵达出口时,并没看到霍家的车,反而是不远处有人在冲他打着闪光,他偏头看过去,伴随着一阵引擎的低鸣,一辆重机摩托停在了他面前。

    江承嗣将头盔递给他,“车吧,骑摩托,我带你从郊区走,比开车快。”

    他在医院实在待不下去,太压抑了,听说霍家要去接霍钦岐,就自告奋勇过来了。

    霍钦岐没作声,接了头盔,跨摩托,引擎的低鸣声划破悄寂的夜色。

    “她现在怎么样?”霍钦岐下了飞机,也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梁韵一直都告诉他,很顺利,没事,可是这都进产房5个多小时了,孩子还没出生,这让他如何不着急。

    “还在生,肯定没事,你别担心。”江承嗣又加快了车速,“医生都说,有人生孩子,生了一天一夜,小姨妈这个并不算特别的,你也别太担心。”

    “吃饭了吗?”

    “我看你风尘仆仆的,连衣服都没换,待会儿到了医院,要不要先去洗个脸,换个衣服。”

    ……

    江承嗣是想安慰他两句。

    耳侧奔涌的风,将他声音割碎……

    霍钦岐却始终一言未发,摩托车毕竟还是很快的,从机场到医院的时间被缩短了三分之一,刚到医院,车子都没挺稳,某人就跳下了车。

    “产房在哪里?”

    “南区8楼。”

    某人腿长,动作又快,江承嗣刚蹬下脚程,一个头盔就扔了过来,当他再度抬头,霍钦岐已经消失在他视野中。

    大抵是觉得电梯太慢,等不及就跑了楼梯,产房外本就很安静,他急促跑来,伴随着迅疾得脚步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回来了?”梁韵瞧他一身风尘,连个包都没拿,也知道回来的匆忙。

    “嗯。”霍钦岐看了眼众人。

    霍然一直蹲在角落,顶着一头小卷毛,看到霍钦岐,差点就要哭了。

    卧槽——

    今天是真的吓死他了。

    “你先去洗把脸,别待会儿疏词和孩子出来,你这一身汗的……”梁韵催着他去了洗手间。

    霍钦岐抄水洗了把脸,出来后,跟着他们一起等了会儿。

    约莫凌晨5点,医生出来,告诉他们,情况不是特别好,希望有个家属进去鼓励一下她。

    “我去吧。”霍钦岐直接起身。

    医生看了他两眼,点头同意了。

    霍钦岐消毒,换了套衣服,跟着医生进去时,产房里能闻到血腥味儿。

    他是见过血的人,自己都受伤无数,见血对他来说,是很稀松寻常的人,平生第一次,他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产房里紧张却有序,沈疏词似乎是早已耗尽了所有力气,耷拉着眼,汗水将她头发全部浸湿。

    沈疏词到最后,真的是凭本能,跟着医生的指引节奏在用力。

    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隐隐约约得,她似乎听到了霍钦岐在喊她的名字,感觉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灼热的,温暖而宽厚。

    “疏词,我回来了——”

    他声音喑哑低沉,她睁开眼,却似乎有些看不清他。

    她只记得,他在她耳边说着很多加油鼓励的话。

    霍钦岐第一次觉得很无力,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帮她做什么,若是可以,他倒是愿意替她遭了这份罪。

    你怎么还不出来?

    霍钦岐皱眉,下颌绷紧,后面有些急眼了,从怀孕就一直折腾,这时候还一个劲儿磨人,他甚至在心底暗忖:

    你若是个小子,等你出来,我非揍死不可!

    也不知是何缘故,他在心里念叨了几句,这孩子倒像是有了感应,终于是要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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