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就像写小说一样(第2/2页)从UP主开始

的马卡。”

    陆成康楞了一下,想起来在“采石工人”酒吧遇到的那个,二十七八岁,穿着灰褐色工厂制服,面前摆着很多下酒菜,桌上放着好些空酒瓶的男人。

    他叫马卡?

    孟时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是在苏州河各个桥边游荡过后的午夜吗?

    他们聊了什么?

    马卡有什么故事?

    陆成康出神的时候,一阵很扎实的鼓和弦乐,把他从上都的苏州河、小酒馆里拉了回来。

    他往台上看去,孟时一如那天鸟巢,赤着脚,弹着琴,不过,这次他没有壮怀激烈,而是缓缓诉说。

    “调查显示国人,较去年快乐,收入低是不安全,至少是不快乐根源,

    当然薪水最薄的职业,往往也是最丢脸的案例,最容易悲伤的依据。

    混前程是无解的题,荒愁的永动机,报废到你幸福账面,蹉跎的心底。”

    孟时一开口,老秦的眉头就紧紧的锁了起来。

    他没有在舞台上,看到一丝一毫属于“八百里秦川”的风格。

    楼三的“秦川”犹如黄沙中的麒麟,在默默的俯瞰人间,看炊烟袅袅,看日出日落。

    他高贵、缥缈。

    现在,孟时站在老五他们前面,唱着,“乏力的马卡告诉他弟:“生活真够刺激,莫再逼我了,做个粪蛋也好,只要可以过下去。”

    秦川倒塌成马路牙子,缥缈的麒麟落了地,变成一只满身尘土,对着生活吠叫的老狗。

    “马卡你应该明白,在大多数悲剧里面,真正的伤心很少见。

    马卡你得试著原谅,如果故事的方向和你要的都不一样,我多想你能有勇气,重新!开场!”

    整首歌很平实,老五的主音吉他,焦从的鼓,褚乐的萨克斯,在后面托着孟时没有波澜歌声,逐渐淹没在场众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