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大结局(今天还差一丢丢)(第3/4页)盛世医香之锦绣凉缘

如想象中的或是鄙夷或是讥讽,他只神情淡然的与周围人商议着眼前局势,脸庞虽有年轻人的稚嫩,但举止之间已现经世之风,难怪他总听那些老臣对苏致赞不绝口,称他会是内阁的新生力量。

    他对苏致有不屑有不忿,论出生,他出生在书香世家,论才学,他早就扬名江南,苏致凭什么与他相比?

    可自从来了京城之后,他的风光不再,他的光芒尽数被这个人夺走。

    他不甘心如此,却一不小心行将踏错,失去了所有的尊严与风骨,他想成为受人瞩目的苏致,结果却活成了这般模样

    蒋妃早就被吓傻了,她并不知道姑母的这种癖好,现又见儿子谋逆被人缉拿,蒋妃哀嚎一声,跪在地上抓着建明帝的衣摆苦苦求饶,“陛下,这些臣妾并不知情,求陛下开恩。

    决儿只是一时脑热,被人蛊惑,陛下饶他一命吧!”

    姑母之罪早已没有辩驳的余地,蒋妃分析利弊之后,当即决定与蒋太后划清界限,保全自己。

    蒋太后未曾真心相信过谁,但也没想到蒋妃这般快就背弃了她。

    “蠢货!事到如今,你还指望他能原谅你,待你如初?别做梦了!”

    蒋妃只不停的抹着眼泪,恳求着建明帝,“陛下,太后娘娘做的那些事臣妾真的不知情啊,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

    傅决则要比他的母妃硬气很多,他虽被人押着跪在地上,但态度依旧强硬,他冷笑着看着建明帝,眼中没有畏惧和悔恨,反是充满了挑衅,“父皇,你不能杀我,你若杀我,这京都您就再也保不住了!”

    建明帝皱眉,然则未等他说话,忽有侍卫急急来报,“陛下,不好了,有军队偷袭东城门,东城门马上就要失守了!”

    “什么?”建明帝神色巨变,“这怎么可能!京郊护城军呢?承恩侯就这么让人打进来了?”

    他明明已知会过承恩侯,让他严加防控,怎么就轻易就让人打到了家门口!

    然而建明帝心绪未定,便又有一则急报传来,原承恩侯统帅领的护城军遇到了一支人数过万的军队,两方正僵持对立,分身乏术。

    此言一出,群臣失色。

    护城军是京城最后也是最有力的一道防线,如今失去了这道屏障,京城岂不成了鱼肉,任人宰割!

    一时间,往日里侃侃而谈的文臣言官们宛若淋了雨的落汤鸡,一个个只知默默祈祷,全然失了平时舌战群儒的本事。

    “陛下,承恩侯与敌军周旋,虽一时无法支援,但同时也意味着敌军暂时无法脱身。

    东城门既然还没有被攻克,想必敌军这支先遣部队人数不会太多,如今的当务之急是要全力歼灭这支部队才是。”

    顾二老爷一席话,让一众大臣心生惭愧,他们自诩清高,平日里很是瞧不起他,觉得他不过是生了个好女儿,又会拍马屁,这才平步青云坐上了户部尚书的位置。

    可此番看着顾二老爷临危不惧,淡然自若的模样,他们相视一眼,也镇定下来,同为文臣,他们也不能被人甩下太多。

    京城告急,兵部尚书责无旁贷,率先站出来誓要与京城共存亡,“陛下,臣愿带兵缴平叛乱,城在我在,城亡我亡!”

    姜夫人心口一紧,紧紧抓着女儿的手,抿着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兵部尚书掌管大梁所有的军队的军饷分发,更像是军队的后勤保障,而兵部尚书年轻时也曾策马战场,如今虽身居高位,但他始终没忘记自己是一名将士。

    而将士的指责便是舍身为国,死而后已。

    这一刻的兵部尚书不再是那个被夫人追在后面扯胡子的妻管严,而是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

    姜夫人为这样的夫君感到骄傲,她愿意成就丈夫的信念,丈夫愿为大梁舍生取义,她也愿与丈夫同生共死。

    温阳宋达立刻站出来,愿随兵部尚书共同御敌,沈染则率禁军护卫皇城。

    如此关头,傅冽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他正欲请命,忽听丽妃唤他,他这才注意到母妃不知何时离开此处,又去而复返。

    丽妃将一把长枪丢给傅冽,又命内侍将一身铠甲递交给傅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铠甲金枪都是你外祖父手里的宝贝,穿上铠甲,提着金枪,把他们都打回去!”

    傅冽面色复杂的接过,点了点头,望着丽妃不由咂嘴,“那母妃,你这身打扮是做什么?”

    丽妃脱下了繁琐的宫装,着一紧身铠甲,手里还提着一把寒光烁烁的大刀。

    “杀敌啊!”丽妃坦然回道,“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这不是故意打咱们脸吗,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是可忍,我手中的刀不能忍,非要宰了他们不可!”

    傅冽:“”

    说好的心平气和,潜心礼佛呢?

    果然,这世上就没有能柔化他母妃脾气的存在。

    “丽妃,你留在宫里,别出去捣乱。”

    丽妃一听不乐意了,“陛下,您别小看臣妾,臣妾身手不减当年,若要真刀真枪的比一比,陛下都不见得是臣妾的对手!”

    众臣:“”

    终于众人六殿下不会说话随了谁。

    建明帝心里是感动欣慰的,可他不能让丽妃出去冒险,便道:“宫里更需要你,你协助皇后守卫后宫。”

    丽妃觉得建明帝有些大材小用,杀鸡焉用宰牛刀。

    可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沈皇后几人,宫里还有年幼的九皇子,丽妃只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建明帝下令羁押蒋太后傅决等人,众人则随建明帝去乾坤殿商议时局。

    沈皇后满脸焦急之色,但还是等建明帝安排好一切事宜才开口道:“陛下,锦儿和玉华还在良王府。”

    良王府就在东街,若东城门破,怕是会最先受到冲击。

    顾二老爷忙回道:“陛下,王妃和公主此时应该也快进宫了。”

    顾锦璃早就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她要找出当年蒋太后当年残害珍妃的证据,便准备以分娩为由诱使蒋太后对她动手,来个人赃并获,此时掐算时间应该已经得手了。

    建明帝颔首,灵毓一向胆大聪慧,他相信她的能力。

    然而他们却苦等未果,而此时东城门已被敌军冲破,敌方与梁军混战一团。

    建明帝心生了一丝不安,正要派人打探,良王府派人送来了消息,良王妃正在分娩,无法挪动。

    这个消息让众人都心口一沉,顾二夫人立刻急哭了,拉着顾二老爷惶恐道:“送我出宫吧,我要去陪着锦儿,她一个人在宫外定然害怕极了。”

    她没想到锦儿会提前发作,为了安全起见她抱着时儿入了宫,可没想到却留女儿一个人面对危险。

    此时她又是害怕又是后悔,慌乱不已。

    建明帝沉吟片刻,当即下令,“沈染,你带一支禁军去良王府接应,务必要保证良王妃和公主的安全!”

    “陛下不可啊,如今宫外形式混乱,沈世子应留下护卫陛下才是啊!”在众臣心中,除了自己的命便是皇帝的命最重要,什么王妃和公主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建明帝不为所动,只端望沈染,郑重道:“一定要护好她们!”

    他是皇帝,也是父亲,他做不到为了自己的安危抛下孩子。

    “是!臣定不辱使命!”

    沈染当即率军赶赴,而此时的锦华院中传来顾锦璃已在压制的呻吟声。

    腹部的痛越来越剧烈,她只感觉腹部和腰部的骨头被一股外力撑开,酸痛无比,仿佛骨头都要裂开了一般。

    她最初还与如意打听外面的情况,可到后来她什么都不想管了,也再分不出半点精力来。

    产房内的声音让玉华公主紧张的捏起了拳,王嬷嬷一听便知顾锦璃这是要生了,不能再等。

    “殿下如此,便别怪老奴不留情面了!”

    王嬷嬷做了一个手势,立刻有一黑衣人从房檐落下,作势便要冲进产房。

    “大胆,你这是要造反吗?”玉华公主没想到王嬷嬷竟敢直接闯进产房,她哪里知道王嬷嬷正做着天下归蒋的美梦,自然不怕撕破脸皮。

    玉华公主庆幸自己为了防身从房里拿了大皇兄的宝剑出来,否则这个时候还真是任人宰割了。

    她虽不敌暗卫,但拼尽全力与之周旋,而王嬷嬷则趁机带着两个内侍要闯产房。

    玉华公主分身乏术,立刻对锦华院的下人扬声道:“守住产房,若你们王妃有个意外,良王一样不会放过你们!”

    被吓傻了的下人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拥上前去阻拦王嬷嬷等人。

    王妃可是王爷的心尖尖,若他们守护不利,王爷不宰了她们才怪!

    暗卫见王嬷嬷被挡住了去路,手下的招式越发狠戾,而玉华公主也越发难以支撑。

    她执剑的手臂渐渐麻木,她虽有些功夫傍身,但撑到现在已是极限了。

    突然,她手中的剑被暗卫一把挑开,暗卫手中的匕首顺势刺下。

    玉华公主躲无可躲,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倏然,“铮”的一声弓鸣,一支利箭破空而来贯穿了暗卫的胸口。

    墨迹随之跃身至前,一脚踹开了暗卫。

    玉华公主懵然睁眼,只见宋老夫人执弓而立,眸光与射穿暗卫的箭矢一样凌厉。

    玉华公主的身子瞬间瘫软,跌坐在椅上喘着粗气,回不过神来。

    宋老夫人走过来轻抚着她的头,安慰道:“好孩子,没事了,别怕别怕。”

    “宋祖母,锦儿要生了,大皇兄他他好像出事了。”玉华公主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啜泣着扑进了宋老夫人的怀里。

    宋老夫人神情一怔,立刻询问墨迹。

    墨迹为难的点点头,神色凝重,“王爷的确失了踪迹,属下也联系不上。”

    只他想不明白,他在前一日便得到了消息,可他瞒的死死的,未曾对顾锦璃透露半句。

    主子特意交代过若是听到不好的消息,绝对不许透露给王妃,他们之间绝对不会往王府里传信。

    产房内女子的一道尖锐喊声打断了宋老夫人的思绪,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稳住顾锦璃的心绪,让她平安生下孩子。

    宋老夫人正要进产房,王府小厮忽然来报,东城门已被敌军攻破,现有一支军队正朝王府赶来。

    “可清楚敌军身份?”

    小厮白着脸,连忙回道:“不知身份,但他们的穿着都是北燕打扮!”

    “又是北燕!”宋老夫人狠狠咬牙,略一思忖,便对林嬷嬷道:“你进去陪着锦儿,我去守王府。”

    两人默契点头,然而就在林嬷嬷迈步要走进屋内时,王嬷嬷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抓着林嬷嬷的衣摆道:“林嬷嬷,我做这些事都是身不由己的,你知道咱们做奴婢的只有听话的份。

    看在咱们也算相识的份上,你帮我求求情,饶我一条贱命,好不好?”

    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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