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前情(第2/2页)盛芳

纸笔,又磨了墨一一列得出来。

    谢处耘好几回想要插话,偏生这两个说的全是数目同文书之法,他听到是能听懂,可要搭进去,又搭得实在又有些艰难,等到跟得进房,沈念禾同裴继安一人坐一张交椅,围在桌边,这个画两下,那个写几句,俱是投入极了,那画面正面看、背面看,都和谐得很,半个人都插不进去,莫说没给他落脚之处,便是多嘴的空处都寻不到,只觉得没趣得很。

    倒是裴继安见得他在此处干站着,忍不住催道:“站着作甚,还不快去拿纸笔来记,有什么不懂的立时就说了,明日若是量少了数,误了事情,可就不是背一本两本书就能对付过去的了。”

    谢处耘听得“背书”二字,登时惊出一身冷汗,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两人中间插不进自己位子,忙老老实实取了纸笔过来,提着心竖起耳朵听,唯恐漏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