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大结局(第2/4页)我家夫人是隐藏大佬

    “就沾就沾,谁让你都差点让我沾不到了。”说话的时候,华笙还故意在言沉的肩上蹭了蹭自己的眼泪。

    言沉倒也纵容,没说话。

    好一会儿,华笙才将情绪收拾妥当,别别扭扭地看着言沉肩上被打湿的一大块。

    言沉看地有些好笑,调侃地补了句:“也不知道有没有鼻涕。”

    华笙:我也不知道。o╯□╰o

    言沉走到了客厅中央,目光落在了沈一潋等人的身上,弯腰鞠了个躬,认真地道:“谢谢大家,这段时间让你们担心也让你们操心了。”

    阿拾告诉了她,为了寻她,连冰沿雪山都差不多给翻了一遍。

    她能想到,肯定是担心极了。

    旁人还没来得及说话,沈一潋就似有若无地瞧了一眼刚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人:“这段时间可不止是为你一个人操碎了心。”

    姜迟走到言沉身边,那张妖魅绝伦的面容也是极为认真,也对着众人鞠了个躬:“这段时间,多谢。”

    沈一潋懒洋洋地弯了弯唇,鼻间溢出了一声轻哼:“得了,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姜晔缓缓道。

    宁初琰轻啧了一声:“还是第一次看见姜迟心甘情愿地弯腰,竟然忘记拍照了。”

    言子翊温和地笑了笑,喊了声“姐姐,姐夫。”

    “安然无恙便是皆大欢喜。”花拾声音仍是似水浸染的柔和,就连眉心那一粒红点儿都温柔了些。

    容肆别开了抬头,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

    他是为花拾作嫁衣裳,谁知道最后花拾竟然将嫁衣裳送给了别人。

    见花拾看了自己一眼,容肆态度挺敷衍地道:“行了行了,我也就是日行一善,再说了,我们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就算是功过相抵了。”

    姜迟倒也没计较这一点,虽说也许没有容肆他们当时就能找到言沉,但是万一呢?

    万一没有容肆那么及时呢?

    所以即便是容肆隐瞒了小时哥哥的下落,他对容肆仍是充满谢意。

    因为其他的都是也许的可能性,但这一刻被容肆救下的小时哥哥才是真实的。

    吃过晚餐一行人也各自回房间休息了,这段时间几乎都没有放松地好好休息过。

    言沉一上楼,就看见了歪着身子靠在走廊尽头窗户旁的沈一潋,见言沉过来,他微挑了一下眉梢,很明显就是在等言沉。

    “你先回房吧!”言沉对身侧的姜迟道。

    姜迟轻啧了一声,不过也回了言沉之前住的房间。

    “一潋。”言沉走到沈一潋的身边,忽然就有些怂,连声音都是弱弱的。

    沈一潋没说话,直接伸手抱住了言沉,

    低沉而又隐忍的声音在言沉耳边响起,几乎是喃喃道:“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直到现在,都能听到沈一潋的声音有些微微地轻颤。

    言沉伸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沈一潋的后背,目光也是极为复杂,其中还有一分了然。

    她就知道,一潋不如刚才表现地那么云淡风轻。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言沉语调都放柔和了些,轻声安慰着。

    沈一潋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言沉任他抱着,只在一旁轻声安慰着。

    安慰着安慰着,就感觉有些变味儿了。

    “一潋不哭啊,乖啊!”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似的。

    沈一潋:“……”

    好气又好笑地抬头看着言沉:“你搁这儿哄小孩子呢?再说了,谁特么哭了?我是睫毛进了眼睛。”

    言沉很配合地‘哦’了一声。

    她的话音刚落,传来了姜晔的调侃声:“前些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抱着我哭得不成样子。”

    他认识沈一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哭呢!

    当时可把他给酸死了。

    “你滚啊,不然待会儿我收拾你!”沈一潋看着揭自己短的姜晔,眯着眼威胁了一句。

    “好啊,不收拾你不姓沈。”姜晔挑着眉似笑非笑。

    言沉:“……”

    不知道她对这个‘收拾’的理解有没有想歪。

    言沉觉得不管歪没歪,自己都不应该在这里当电灯泡,就寻了个理由离开。

    回到房间的时候,姜迟懒洋洋地靠在单人小沙发上看书,见言沉进来微抬了一下眸,魅然的声音带了那么两分小傲娇地响起:“还舍得回来了?”

    言沉啧了一声,有些好笑地看着姜迟:“总共也没几分钟。”

    “谁说的,十一分二十七秒了呢!”姜迟轻哼着道。

    “你还掐表算了?”言沉似是有些意外,又似是不太意外。

    以前姜迟还掐表算过她和花拾的通话记录,然后面对面的两人还得打电话超过这个记录。

    真是个幼稚鬼!

    姜迟看了她一眼,眉梢一挑:“你是不是心里说我幼稚来着?”

    言沉也不否认,走到姜迟身边跨坐在他的腿上,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就算是幼稚鬼,你也是最漂亮最可爱的幼稚鬼。”

    “还是我的。”然后又强势而又霸道地补充了一句。

    姜迟看着言沉,轻啧了一声,慵懒着嗓音道:“小时哥哥情话是说地越来越溜了。”

    言沉直接这样趴在他的肩上,下巴搁在姜迟的肩上,懒洋洋地反驳:“那我也没对别人说过啊!”

    她所有的情话都用在了小松鼠身上。

    姜迟捏住了言沉的鼻子,妖魅的凤眸有些危险地眯缝了一下:“怎么?没对别人说过你还挺遗憾啊?”

    言沉轻啧了一声,微觑着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看着姜迟:“小松鼠,我发现了,你就一直找事儿是不是?”没有生气,是那种意味深长的语调,带着些许宠溺的那种。

    姜迟松开了捏着言沉鼻子的那只手,改为了双手环着言沉的腰,脸颊贴着言沉的脸,有些闷哼哼地道:“我就是希望你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不想你看别人。”

    希望小时哥哥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闻言,言沉唇角微弯,在她家柠檬精的嘴角吻了吻,贴着薄唇缓缓道:“现在的目光不就是落在你身上么?眼里心里都只有你。”

    姜迟也没说什么,只是轻哼了声,任凭言沉轻吻着自己。

    没有深吻,就这样简单地吻着,唇瓣厮磨,细致而又认真地描绘彼此的唇形。

    言沉在姜迟怀里懒洋洋地窝了一会儿,然后才起身准备洗漱。

    姜迟也跟着言沉站了起来。

    言沉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姜迟双手环胸,眉梢一挑朝亮着灯的浴室看了一眼:“我洗漱用品都放进去了,当然是等你一起啊!”

    言沉啧了一声,扬着唇角问:“是不是蓄谋已久?”

    姜迟直接将言沉推了进去,将浴室的门关上的时候还能听到姜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是蓄谋已久,是要蓄谋一辈子。”

    *后记*

    回到帝京之后,言沉和姜迟没有回清水华庭,而是直接被宁家派来的专车接去了宁家,说是宁老爷子想她得紧。

    去了宁家,一连住了好几天。

    宁陵宇比较擅长厨艺,说是言沉和姜迟都瘦了,还专门请了假在家里变着花样地给他们做吃的,言沉都觉得自己在宁家住了几天都胖了一圈。

    姜迟的身体前段时间折腾太过,亏损地比较严重,身体情况不是很适合手术,和言沉商量了一番之后,没有选择手术而是直接冷冻治疗,时间同景笙同一阶段,就定在七月中旬。

    一切都定下来之后,言沉和姜迟两个人便离开了帝京。

    三个月的时间,两人去过世界很多地方。

    看过北极极光、去过黄沙大漠、一碧无垠的草原、苍茫雪色的山峦、千年古城、喧嚣闹市……

    大概是要将两个都喜欢窝家里宅着的人以前没有去旅游过的地方都玩一遍。

    七夕前一天两人才回到帝京,除了一本画册什么都没带回来,厚厚的画册几乎画满了,每一张都是言沉所画,姜迟再写下一段话作为纪念。

    而七月初七,言沉和姜迟要参加婚礼。

    姜迟说是宁初琰和安谙的婚礼,宁初琰和安谙也是这样告诉言沉的,不过言沉知道,那是她和姜迟的婚礼,姜迟为了给她一个惊喜,让所有人一起瞒着她。

    姜迟以为自己瞒地很好,但言沉无意中看到过姜迟对婚礼的设计。

    大概是因为言沉比较喜欢中国风类的风格,姜迟所设计的婚礼风格完全是按照纯中国式的婚礼,凤冠霞帔更是姜迟依照倾月流光系列亲手绘画设计,仅此一套,就名为“倾月流光”。

    七月初七。

    天际晨光破晓。

    兴奋激动了一夜的姜迟几乎没能睡着,言沉早上醒来就对上了一双温柔缱绻的眼眸。

    “早晨。”言沉睡眼惺忪地打过招呼,习惯性亲昵地在姜迟的嘴角吻了一下,然后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阖着眼眸问:“要去婚礼现场么?”

    大概是为了保持姜迟想给她的神秘感和惊喜,这么长的时间,言沉一直装作不知道。

    也许是快到七月中旬了,小松鼠几乎是每时每刻地黏着她,就连在床上的时候都会变着花样地折腾自己,死去活来的那种。

    “小时哥哥早。”姜迟吻了吻她的发,在她的耳边低缓地道:“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到时候我叫你。”

    “嗯。”言沉轻轻软软地掷出了一个字,一个翻身直接趴在了姜迟的身上,下巴抵在他的胸前,虽然是阖着眼眸却还是懒洋洋地道:“小松鼠,我觉得你心跳很快,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儿?”

    姜迟也不意外言沉的动作,小时哥哥早上醒过来都会将他当床趴一会儿,有点儿像是醒瞌睡的那种。

    他勾唇轻轻一笑:“我和小时哥哥在一起心跳每时每刻都很快。”

    言沉心中轻啧了一声,也不拆穿。

    大约趴了十来分钟,言沉就掀开被子起床。

    她的头发已经长长了好多,及腰的长度,可能是因为刚起有些微的凌乱,就这样披散在身后,随意得很,倒是将那张清冽如画的精致面容衬得愈加白皙无瑕。

    “别赤脚在地上走。”姜迟也坐了起来,提醒了一句。

    从入夏开始,小时哥哥在房间的时候就不爱穿鞋,有时候不盯着些她能光着脚待一天。

    “你真啰嗦!”言沉转头看了他一眼,轻哼唧了一声,不过还是听话地穿上了拖鞋,然后去了浴室洗漱。

    看着言沉的背影,靠着床头坐着的姜迟眸眼有些深沉复杂,就连眼角都有些微微地泛红。

    他都不知道还能啰嗦多久!

    他相信小时哥哥,可是冷冻治疗需要多久并不是一个确切的数字,小时哥哥和希洛白预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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