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激烈死局!决绝自杀!(第2/3页)史上第一密探


    那么云中鹤有证据吗?

    多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当时南境谋反的时候,袁天邪作为黄天教大圣师,整个南境叛军的领袖,镇海王史卞怎么可能和他没有书信往来?几十封都不止。

    南境叛乱的时候,最兴奋狂喜的就是镇海王史卞了。

    当时史卞觉得这个叛乱是不可能平息的,因为袁天邪太牛逼了,只要让他的大日山大典结束后,南境就会有百万叛军了,怎么可能剿灭?

    到那个时候,史卞就能够以平叛的名义率军北上了。当时史卞和袁天邪密信往来,甚至号称自己也可以愿意加入黄天教,也认袁天邪为大圣师。

    南境五个行省,史卞愿意和叛军首领,大南国王平分南境。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南境大叛乱还没有彻底爆发,就被敖玉给剿灭了。

    “陛下,镇海王欲谋反,您前往不能把香香公主嫁给他啊。”云中鹤高呼道:“我有证据,我有证据。”

    皇帝眼睛眯起,心中大恨。

    镇海王那边的事情我能不知道吗?此一时,彼一时。

    当时南境叛乱如火如荼,镇海王史氏家族当然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和叛军有密信往来也是正常的。

    但是现在南境叛乱已经平息了,傅炎图几十万大军,还有二皇子周寂就在南境。

    镇海王府在陆地上没有赢面,他凭什么谋反?

    史氏家族拥有强大的舰队,能掌握贸易,能逃跑,就是不能谋反,因为战舰上眼中和了陆地。反而现在帝国就要有求于史氏家族的海面力量,你口口声声说镇海王谋反,你居心叵测。

    所以现在皇帝担心敖玉真的在朝堂之上,拿出镇海王和南境叛军交往的密信证据。

    这样一来,就不好收场了。

    于是,皇帝寒声道:“敖玉,你区区一个七品主簿,竟然诽谤朝廷藩王,目无朝纲,这个官你就不要当了,好好回去读书吧。”

    顿时几个太监上前,要剥了云中鹤的官袍和官帽。

    “我自己来。”云中鹤自己脱掉了官服和官帽。

    皇帝道:“敖玉咆哮朝堂,将他驱逐出去。”

    云中鹤高呼道:“陛下,镇海王要谋反,镇海王要谋反,香香公主千万不能嫁给史广啊。”

    “扔出去,扔出去。”皇帝怒道。

    顿时,两个禁卫军抓住云中鹤的身体,直接朝着外面提去。

    云中鹤依旧高呼:“陛下,镇海王要谋反,您不我言,未来悔之晚矣。”

    就这样,云中鹤被扔出皇宫的时候,一路都在高呼镇海王要谋反。

    “砰!”就这样,云中鹤被扔出了皇宫。

    就这样,他才做了两个月的鸿胪寺主簿七品小官,就被罢免了。

    一身白衣,朝着家中走去。

    他知道根本阻止不了皇帝赐婚,所以他刚才在朝廷的反对,并且高呼镇海王要谋反,仅仅只是预热。

    皇帝接下来依旧会为香香公主和时光指定婚礼的日子。

    而云中鹤接下来有三件事要做。

    杀镇海王世子史广,皇帝可以为你制定完婚的日子,但你活不到那一天。

    第二件,用天谴杀肃亲王,大理寺卿,太医署令。

    第三件,逼反镇海王府。

    万允皇帝,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我今日在朝堂上已经一再警告你,镇海王府要谋反,结果你把我罢官了,而且将我赶出来,并且要把香香公主赐婚给史广。

    那未来镇海王府谋反的时候,就活生生打你的脸,届时你威信大减,就不要怪我了。

    这个时候镇海王史卞会谋反吗?

    不会,他千载难逢的谋反机会已经过去了。如今的镇海王府,只会利用海面舰队的优势,不断向大周帝国谋求地面上的利益,不断地做政治交换。

    如今傅炎图几十万大军在南境,镇海王府是万万不会谋反的。

    但是,他不谋反,云中鹤可以逼着他谋反。

    有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动用大赢帝国的力量。

    大赢帝国皇帝会答应吗?因为这可能会动用巨大的资源,动用几万大军的舰队。

    云中鹤区区一个卧底密探,要下这样的大棋,大赢皇帝会有这么大魄力吗?

    他应该有。

    不,这位大赢帝国绝对有这样的魄力。

    因为云中鹤的任务已经进入最关键时刻了。

    朝堂之内!

    朝会依旧继续,司天监,宗正寺的人开始计算那一天是黄道吉日,正式为香香公主和镇海王世子史广完婚。

    算来算去,八月初八是良辰吉日。

    于是皇帝下旨:“八月初八,香香公主正式和镇海王世子时光成婚,责令宗正寺力量着手,一定要办得隆重,喜庆,尊贵,节俭。”

    大宗正肃亲王道:“臣遵旨。”

    皇帝道:“香香公主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诸卿还有什么事情要上奏的吗?”

    “臣有本上奏。”大理寺卿傅人龙道:“是关于会元苏芒奸杀苏小云一事。”

    皇帝皱眉,这种杀人小案根本不需要上朝堂议论的,大周帝国不像是有些朝代,死刑都要由皇帝亲自勾决。

    但这苏芒毕竟是举人,而且这次会试,他夺了第一名。

    这可是会元,虽然没有状元听着响亮,但其实考中会元比状元更难。

    殿试是由皇帝主考的,仪式感大过于实际。

    皇帝知道这个苏芒和敖玉关系莫逆,算是知己之交了,会试也是糊名的,几位考官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愿意舞弊徇私,这个苏芒也才华横溢,真的被点了第一名。

    但是事后苏芒的文章被指出暗指削藩,这就得罪了镇海王府了。

    于是就有了后面的苏芒奸杀名妓苏小云一案,一旦杀了苏芒,也就是正式向镇海王府一个表态了。

    所以朝廷先将苏芒点为头名会元,然后再杀之,这也是居心叵测啊。

    这固然是向镇海王府表态,但也是一种敲打。

    皇帝淡淡道:“王子犯法,尚且和庶民同罪,更何况是会元?我大周取士,不仅仅重才,更加重德,德行不好的人,就算再有才华,朕也不用。”

    停顿了一下,皇帝淡淡道:“但事关重大,你们也一定要查清案情,一定要给天下一个交代。但是查清之后,该杀就杀,要秉持朝廷法度,绝对不能徇私枉法。”

    大理寺卿傅人龙道:“臣明白!”

    皇帝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那就是杀!

    云中鹤秘密约见了黑冰台南宫二。

    “敖玉,我和你见面,都是冒着死罪的危险。”南宫二道:“现在也就只有我这种浑人才敢和你见面了。”

    如今满朝文武对云中鹤都避之如同蛇蝎一般,别说和他私下接触了,就连说一句话都仿佛是天大的罪过,就仿佛他是瘟疫,不敢靠近三尺之内。

    “敖玉公子,你有话直说吧。”南宫二道。

    云中鹤道:“我要救苏芒。”

    “不可能。”南宫二道:“苏芒一定会死,首先他是你的知己好友,他就必须死。其次,他的会试策论之中,写了关于削藩之事,得罪了镇海王府,眼下这个时候,朝廷都有求于镇海王府,谁得罪了镇海王府,那就必须死!”

    云中鹤道:“苏芒兄慎独,就连同窗的聚会都不会参加,更别说去青楼嫖宿了,所以他奸杀名妓苏小云,完全是荒谬绝伦。”

    南宫二道:“当然不可能,首先苏小云是京城第三名妓,名声很大。其次苏小云屡次公开说她仰慕苏芒的才华,可惜两人都姓苏,不能有私情,所以她愿意认苏芒为兄。当时正要会试,你说大家什么反应?”

    云中鹤道:“无数读书人当然羡慕嫉妒恨。”

    南宫二道:“苏小云长得美,名声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无数读书人的梦中情人,许多人费尽心血讨好,用了无数银两,连她的一面都见不到。结果她口口声声说仰慕苏芒,所以那些读书人妒忌得要吐血了。”

    云中鹤道:“然后呢?”

    南宫二道:“名妓苏小云一直公开喊话,邀请苏芒去她的听雨轩,但是苏芒却一直没有去。中了会元之后,苏芒更是低调,住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静静等待会试。结果这个名妓苏小云竟然找到了他的住处,大张旗鼓地上门去。”

    云中鹤道:“她去的时候,很多人都知道?”

    南宫二道:“何止很多人知道,她这样绝色美人,走在街道上何其惹眼?而且来道苏芒住处之前,她公开说苏芒已经夺了会元,状元也是不在话下。所以她苏小云也不敢痴心妄想认他为兄长,只是让他品鉴一下诗词。”

    云中鹤道:“然后呢?”

    南宫二道:“然后苏小云就进去了,当天晚上有人传到里面传来女子惊呼之声。第二天,苏小云的侍女进入苏芒房间一看,发现二人不着寸缕,苏小云浑身伤痕,已经被玷污了,而且脖子上有淤青,被活活掐死了。”

    云中鹤眼睛缩起。

    南宫二道:“敖玉公子,不要痴心妄想了,人证物证俱在,这个苏芒必死无疑了,不要想救了。他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曾经帮过你,和你有关的人,对你有恩的人,都应该死。于铮被罢官了,苏芒也要被腰斩。”

    南宫二道:“敖玉公子,我这便告辞了,苏芒这个案子翻不了,他死定了,他明天就要被处死了!”

    云中鹤道:“明天?!”

    南宫二道:“对,明天!大理寺明天就要宣判苏芒腰斩了,立刻执行,也不用等到秋后了,说此案罪大恶极,民愤极大。”

    京城镇海王府内。

    英俊威猛的镇海王世子正在蹂躏一个绝色女子,正是那个号称被苏芒奸杀的名妓苏小云。

    史广一边蹂躏,一边闭上眼睛,把她幻想成为另外一个人。

    半个时辰后!

    名妓苏小云瘫软在史广怀里,柔声道:“世子,您实在太勇猛了,赶紧给奴奴添加一个姐妹吧,否则每一次奴奴半条命都要没了。”

    “姐妹?”史广笑道:“让香香公主来做你的姐妹如何?”

    “好啊,好啊”名妓苏小云道:“以后奴家就和香香公主一起侍候您,她还是一个雏儿,奴奴正好可以调教她,嘻嘻。”

    接着,名妓苏小云道:“世子,明日那个苏芒就要被腰斩处死了,奴奴这事情为您办得不错吧。”

    史广道:“苏芒?他和敖玉站得近,那就该死!等弄死了敖玉,再来庆祝吧。”

    苏小云道:“八月初八,您就要迎娶香香公主了,您蹂躏香香公主的时候,不就是对敖玉最大的折磨吗?”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史广道:“贱蹄子,躺下!你当时在苏芒那里假死演得如此好,连大理寺的验尸官都骗过去了,现在给我演一次死尸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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