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紫銮大殿(第2/3页)雪枷大陆之重生
夏暮回过神来,说道:“我仿写的东西很多,不太记得了。因为我擅长仿写,所以我会背着师父,私下里会接一些仿写的单子。”
“那你接没接过给奴隶身契签名的单子?”
夏暮思索了片刻说:“这个没有接过。”
“那你仿写过圣依的签名吗?”
“这个也没有!”夏暮立刻否认道。圣依在当时可是王储啊!给夏暮一百个胆儿,他也不敢仿圣依的签名啊!
昆塔博文看了看安步隆多,面无表情,但是嘴角露出一抹诡异地笑。我敢状告王储,定有十足的把握,是你们能轻易查出来的吗?昆塔博文想着。
圣王表情不悦,说道:“安步隆多,这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吗?”
安步隆多立刻跪地叩头,大声说道:“王上,圣依是我学生,她犯错,我也难辞其咎。圣依的确有错,但她并没有豢养奴隶,奴隶身契更是无中生有。定是有人陷害。臣身为圣师,理应为其求个公平。夏暮擅长仿写,如果正如圣依所说,她的签名是仿造的,那这件事夏暮肯定知情,臣这才斗胆一问。”
前几天的王储案,圣王并没有深究仿写身契签名之事。因为王储虽没有豢养奴隶,但私用死囚,罪名已然成立。王储已经被定罪流放。陷害王储的人,也该定罪了。
圣王缓缓地说,声音低沉有力:“夏暮,你仿写过这本日记吗?”
说着一本日记本,就落在夏暮面前。
圣依虽然不学无术,但是喜欢写写画画,所以每天都会写点什么,或是画点什么,就写在日记本上。有时候写日期,有时候忘了就不写了。但是从她第一次写日记到现在,已经十年了,本子也有十多个了。她就放在寝殿的抽屉里,锁了起来。钥匙只有她有。她怕自己弄丢了,还给了她的贴身侍女魅儿一把备用的。
摩耶总会去圣依寝殿,“偷”看圣依的日记。看看这个小家伙儿最近都在想些什么。说是偷看,其实就是正大光明地看。因为圣依从来都没有发现,她的日记被偷看过,也没有发现她的日记少了一本。
就在几天前,摩耶去翻看圣依的日记,发现少了一本去年的日记本。过了一天再去看,那本日记又回来了。摩耶就觉得其中定有问题。圣依拿去年的日记干嘛?她可不是一个怀旧的人。
夏暮定睛一看,然后抬起头对圣王说:“王上,臣仿写过这本日记。”
圣王面无表情的脸,填上了一丝愤怒,缓缓说道:“这本日记上,圣依两个字没上百,也有几十了。”
安步隆多赶紧说道:“王上,那仿造圣依签名的人,很有可能是从这本仿造的日记上把圣依两个字拿下来,贴在了身契上。使用粘贴术的话,就能天衣无缝了。夏暮定和王储案有关。”然后转身看向夏暮说道:“你能说说当时的情景吗?”
夏暮说道:“王上,曾有个男子来我家书房找我,让我仿写这本日记。仿写的时间还挺紧,一天就得仿写完一本。”
圣王抬起头,看向圣侍布朗尼西,布朗尼西因为害怕,早已浑身发抖。圣王的目光,更让他不寒而栗。
圣王朱唇轻启淡淡地说:“宣魅儿。”
魅儿是圣依的贴身侍女。不一会儿,魅儿被人架着踉跄地走了进来,进入大殿,架着她的人退去了,她便无比虚弱地瘫在地上,可以看出,她浑身都是伤。
“魅儿,把你昨天跟我说的,再说一遍。”圣王缓缓地说。
魅儿撑起虚弱的身子,艰难地说:“王上,在王女被定罪的前几天,布朗尼西让我拿一本圣依的日记给他,说后天就还给我,让我再放回去。”
众人瞪大了双眼,看向魅儿。还有人看了看布朗尼西,他额头冒出了阵阵冷汗,身体抖成了筛子。昆塔博文瞪了他一眼,小声说道:“没用的家伙。”
圣王大声说道:“布朗尼西你可知罪?”
布朗尼西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赶忙叩头:“王上,臣,臣,臣…知罪。”
构陷王储,灭族的重罪。完了,大祸临头。布朗尼西想着,额头直冒冷汗。昆塔博文不是跟我说,一定发现不了此事吗?此事之后他会给我的职级升等,我的家族也会升一等吗?可是如今,事情败露,怎会败露?我该怎么办?昆塔博文会保我吗?
只见昆塔博文走出了众神之列,俯身叩拜,说道:“王上,布朗尼西是臣的属下,做出如此龌龊之事,是臣御下不严。臣甘愿受罚。”
什么,昆塔博文你就领个失职之罪。构陷王储之罪要我领受吗?昆塔博文,你好狠。这可是灭族啊!我的家族没有上百人,也有几十人,这几十条命,就这么葬送了吗?我现在说是他指使,又有什么用呢。谁会信?我也没有任何证据?只会被他说,我是反咬他、陷害他。陷害圣察,也同样要灭族。穆萨罗熙的案子,就刚刚发生在眼前。我该怎么办?布朗尼西想着。
这时安步隆多开口了:“王上,西圣有律法规定,凡是状告王族的案子,都要上达圣察,由圣察上报给圣王。这个案子,昆塔博文身为圣察。岂能不知?”
昆塔博文义正言辞地说道:“王上,此事是布朗尼西瞒着我越级上报的。他那天直接在大殿上状告王储。那天众神亲眼所见。如果我知道此事,哪还轮得到他上报?”
安步隆多看着布朗尼西问道:“布朗尼西,你究竟有何居心?仿造奴隶身契,状告王储豢养奴隶,以此陷害王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布朗尼西没敢抬头,有何居心?我能有什么居心?都是昆塔博文让我干的。我哪知道他要干嘛?
布朗尼西顿时语塞。
只见昆塔博文立刻回道:“王上,他能有何居心?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不过就是想构陷王储,让圣王后继无人。然后扶持他人登王储之位。那个人肯定许给了他好处。”
“布朗尼西,那是谁人指使你构陷王储,辅助他登位呢?”这时安步隆多没说话,在一旁站着的鹰王开口了,看着布朗尼西厉声说道。
昆塔博文这句话,把背后主使的矛头指向了他和烈王,因为只有他们有可能成为王储。在神界只有圣王的儿女、兄弟才能成为王储。鹰王不能再像个旁观者一样,任由此事如此发展下去。
布朗尼西看看鹰王,又看看烈王,冷汗直流,都打湿了衣服。他怎会和西圣王族之人有任何交集?他都不敢和他俩说话,何谈受他们指使?这让他如何回答。
“王上,臣职位甚低,怎能和鹰王和烈王有交情。臣不敢。臣只是想…”
没等他说完,昆塔博文厉声说道:“王上,臣有一事,不得不说了。烈王,对您如有冒犯,还请您原谅。”昆塔博文朝烈王行了个礼。
圣王摩耶说道:“你说吧。”
“王上,臣在检查下属物品的时候,在布朗尼西的衣服里,发现了一封信。拆开看,此信是布朗尼西和烈王的通信。信上正写了此事。那日正好是上朝的日子,布朗尼西应该是没来得及藏好此信。就被臣发现了。”
昆塔博文把手放平,一封信就变了出来。
烈王一脸懵逼,怎么了?这事儿还和我有关?
圣王摩耶根本就没看烈王一眼,他最了解他这个弟弟了,他就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他要篡权?王位给他,他都不要。他的性子像火,王位只会限制他的自由。这封信明显就是伪造的。昆塔博文是想把此事的幕后黑手推给烈王。圣王摩耶心里想着。
摩耶抬头看了一眼昆塔博文,手动了一下,昆塔博文手上的那封信就到了他的手上。然后他拆开信,把信拿起来给众上神看,看着昆塔博文说道:“刚才穆萨罗熙仿造一封信,陷害你。你又拿出一封信陷害烈王。”
昆塔博文表情极为诚恳,说道:“王上,这封信并非臣伪造。您可以问问夏暮,他有没有写这封信。”
摩耶声音很轻,但是大家都能听到,他说:“这信的确是烈王的字迹不假。但是烈王从来不写信。因为他压根就不会写信。这封信的格式,落款都非常标准。烈王根本写不出来。即使烈王一直隐藏着自己写信的实力,但是你们没见过烈王平时写的诗文吗?他最愿意卖弄自己的文采。你们看看这信,这样的词句烈王根本不会用。烈王写的东西,都是逻辑不通,前言不搭后语的。这么逻辑清晰的信,不可能是他写的。如果他要和布朗尼西密谋篡位,他大可以直接说,为什么非要留个信?”圣王摩耶太了解他这个弟弟了。昆塔博文这是撞枪口上了。
圣王摩耶的一番话,说得昆塔博文哑口无言。他低下头不去直视摩耶的眼睛。
摩耶身为二殿下,不是王储,却得了圣王之位。心狠手辣,智计无双,非他莫属。几句话就把昆塔博文说得哑口无言。
摩耶不再看昆塔博文,和身边的侍卫说:“把穆萨罗熙带上来。”
不一会儿,穆萨罗熙就被押了上来。他跪在大殿前,低头不语。
端坐在宝座之上的摩耶说道:“穆萨罗熙,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家族上百口人的性命,可都在你的一念之间。”摩耶说着把刚才那封信送到了穆萨罗熙面前,然后说道:“这封信是你写的吗?”
大家可能都忽略了,神界擅长仿写的,除了夏暮,还有穆萨家族。穆萨家族的秘术是记忆术,记忆术能够过目不忘。只要他看过烈王的字迹就能仿得毫厘不差。
穆萨罗熙看了看,闭上了眼睛,说:“王上,是。”
“是给昆塔博文写的吧?”
穆萨罗熙点点头。他虽想保昆塔家族。但是他觉得他已经仁至义尽了。昆塔家族此次必死无疑。但是他的家族上百口人,不能陪葬。
圣王摩耶看了一眼昆塔博文说道:“昆塔博文,你好大的胆子!”
昆塔博文无比淡定地说:“王上,这封信是臣指使穆萨罗熙写的不假,是臣伪造的,臣想如果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儿,就拿出这封信自保。
奴隶身契,绝非仿造。圣依的确豢养了奴隶,不过她养的奴隶都是死囚罢了。所以能在圣狱查出他们的身份记录。
如果说是夏暮仿写圣依的日记,我再使用粘贴术把圣依二字粘上,那身契上,一定会有粘贴术的痕迹。身契就在王上那里,您可以仔细看看我用没用粘贴术。圣依二字,是圣依一笔一划写上的。所以这些身契都是真的。
刚才您说的布朗尼西和魅儿密谋盗取圣依日记,然后让夏暮仿写,这都是魅儿的一面之词,并没有证据证明她说的是真的。臣看到奴隶身契的时候也大吃一惊,也以为它们是仿造的,但是臣用洞察术看了,这些身契真的都是真的。因为此事事关重大,臣不得不报,但是以臣的身份状告王储,王储罪名必然成立,王储非死不可。臣知道圣王极其宠爱王储,定不想她死。所以臣才让布朗尼西上告此事,他并不知晓身契的关键,也不懂洞察术,王储的开脱肯定会让他无力反驳,这样王储就能免除死罪。但臣没想到,今日有人想为王储翻案。臣不想家族因此事被牵连,就拿出了这封事先伪造好的信。想把指使布朗尼西状告王储之人推给烈王,因为王族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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