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无能为力(第1/2页)穿越从泰坦尼克号开始

    有人说过,当钱多到一定程度之后,钱只是一堆数字而已了!

    现在司徒南自己也说不清有多少钱了,只知道手里持有的股票哗啦啦的往上升,旗下的企业规模一扩再扩,赚的钱越来越多,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

    司徒南有时在想前世虽说自己是个富家子弟,从小不缺钱花,但还没有这一生这样富到足够自己奢侈地活几辈子了!人生的机遇啊,真是难以预料!有些人生于贫穷,一辈子都要为生计奔波苦,却有些人因为家庭的原因或者自身的努力获得常人无法想象的财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平!

    虽然有很多钱,住着豪华的房子,拥有漂亮的女人,但司徒南的内心却是孤独的!因为他在这个世界找不到自己心灵的坐标,每次他告诉自己要融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却常常发现自己终究是个跟旁人不同的人!不仅是身体上,还是灵魂上,疑惑是感情上!

    仰望夜空,人如沧海一粟!宇极海内,身是天地浮游!每当孤独的时候,司徒南就会想起隔世的亲人,刻骨的恋人!想到隔着百年的时间,双方终究没有相见的一天,心就会黯然。

    高处不胜寒!不只是高处,在司徒南年纪轻轻就取得令人惊羡的成就的背后隐藏着一颗孤独的心!

    当初为了生计,司徒南挖空心思去赚钱,还不远万里地从东部跑到偏僻的西部去找油田。通过发现石油发财后,为了得到更多的资源,司徒南又从加利福尼亚跑到南部的德克萨斯州去圈地,然后除了赚钱就剩下赚钱了!一切像是被推着走一样,现在的司徒南就只是一种用钱去赚更多的钱的乐趣了!

    由于司徒南中英混血加上后世人灵魂穿越的原因,所以司徒南知道自己不仅没有亲人了,也没有祖国了,甚至还没有了自己的民族了!

    1916年了,彼岸的那个猪头去年猪油吃得多了,腻,什么不好学,学人称帝,结果不到三个月就完蛋了!

    这个国家呕心沥血,兢兢业业都不能治理得好,称帝不是找死吗?除非这个家伙是从起点回去的,不然除了丧心病狂就不足以形容他的野心了!

    这个猪头死了之后,北洋就群龙无首了,或者是群猪无首更准确,直垸的段冯还有不甘寂寞的黎都跳出来了。

    稍稍平静下来的神舟就快要揭起乱世的序幕了吧!接下来几十年,北洋,国民党,赤党,各种各样的伟人或者小丑像走马灯一样登台表演,自己人打自己人,自己人打外人,打自己人和外人,和外人打自己人,总之乱透了,每每想到这里司徒南有点像返乡的念头就被打消了!

    乱乱乱!

    想到自己这个不中不洋的尴尬身份,司徒南自嘲道:“归去,自己不是归客而是他乡来客或者国际人士吧!”司徒南现在有很多钱,将来会有更多的钱,要说他不想归国贡献自己的一些力量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知道,自己能回去带兵革命吗?不能!现在那些自卑又自傲的中国人可不会相信自己这个半洋人!

    要不捐点钱出来资助革命?捐给谁?国民党?在司徒南眼里他们这帮政客干的事跟北洋军阀干的事没有两样,都是只有破坏没有建设!

    现在的国民党不也是扮演者军阀的角色吗?把钱捐给他们,就算出现某个想有所作为的人物,但深入膏肓的中国也不会出现太大的转机,竹篮打水一场空是肯定的!说不准因为自己插手而造成更大的孽!

    人力有时穷,中国太大了,人太多了,背负的历史太沉重了,背后插手的列强太多了,或许只有否极才能泰来!

    大乱大治,五百年一轮回,即使是所谓的伟人也不过是顺水退舟罢了!没人能跟历史的惯性掰手腕!

    哎!此生不为神州人,死亦难做基督鬼!

    司徒南虽然能在美国的商界占有一席之地,但他终究是个中国人的灵魂,思维也是中国式的!

    尴尬!

    是的,司徒南感到自己地位尴尬!他突然想起了一类人:华人!特别是南洋的华人,他们虽然很有钱,但在国家的政治中没有地位,华人以及他们的后代都是他们所在国家的二等公民,常成为别人鱼肉的对象!

    除非他们归化了,成了跟土著一样的人,或者完全洋化了,成为黄皮白心的香蕉人。当人现在还是民国初年,真是华人下南洋,走美洲的热潮,第一代华人都是具有强烈爱国情怀的中国人,但客观来说,华人移民绝大部分都是被逼的,他们从事的都是苦力劳动,报酬也是最少的,过半的人都会客死他乡,移民之路血骨累累。

    这个时代,华人或者说是中国人都是一个悲剧,无论在大陆还是在南洋,美洲或者其他地方。在西学东渐的时代,羁旅在外的华人他们执着的传统儒家文化处处都到别人的刁难,华人是自卑的。

    司徒南虽然接触的华人不多,但怎么说呢,感觉就像鲁迅笔下的中国人,有点愚昧而顽固,麻木不仁。

    这不是他们的错,事实上,在这个时代,就算是欧洲国家的普通百姓大多数也不会素质很高,这是用司徒南现代人的眼光来看的。

    司徒南倒也没有看不起华人的意思,事实上,洛杉矶的华人虽没有旧金山的华人多,但也有不少在司徒南的工厂里工作,待遇跟其他人也一样,司徒南只是觉得自己跟他们不一样,有种代沟吧!在一些华人工厂工人眼里,司徒南还是个不错的半洋人的老板,总不会双方都感觉太亲近。

    华人说的闽南语或者客家话,司徒南都听不懂,司徒南说的普通话有时要重复很多次他们才听得出来,有时到最后还得用英文来觉得沟通问题。

    幸好的是司徒南没“秀”出他那套独特的简体字,除了穿越客,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才习惯这种奇怪的中文字吧!

    事实上,这根本毫无用武之地,如果不是身边有何文秀,司徒南有时还怀疑自己一年都说不上一句中文了。

    现在家里的人已经习惯司徒南这个主人和何文秀说中文的想象了,玛丽还有家里的佣人也能听懂几个简单的中文发音,比如说“吃饭”“你好”之类的。没办法,家里主人就是强势地位。

    每个穿越客都是内心孤独的!因为他的知识,思维,价值观还有感情都是来自于原来的时空。直到他融入了新环境之后,时间长了,日积月累久了,他才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司徒南有时心想,娶个洋妞,然后世代繁衍下去,至少他的公司也可能会成为什么世界五百强,自己成为商界的风云人物云云什么的也不错,人生貌似也就这点追求了吧?

    这样的选择固然没错,司徒南也相信自己有机会实现,但心里都有些遗憾,至少他心里隐隐认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但具体表现出来却没有太多的说服力。

    “老何,你有什么梦想吗?或者你最想做的是什么事?”司徒南突然问何文秀。今天何文秀难得回到司徒南的别墅庄园,平时他管理着保安公司也挺忙了,所以两人有阵子没见了。

    这话完全是司徒南无聊才问的,俗话说温饱思**,现在司徒南不仅钱有了,最近**也满足了,所以才有时间想入非非。而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忙于生计,或者说是挣扎生存,所以才不会有这样的时间想这些无聊的事情,那是不事生产的革命者或者什么思想家文人要想的事情。工人开机器,农民种地,解放军······嗯,这话算了吧,前世97香港回归的时候,有记者采访内地的农民问他有什么感想。结果农民回答说:“回归是种地,不回归也是种地,没啥子两样。”

    事实上何文秀第二次的回答还是跟上次一样:“找到我妹,还有那该死的白人不瞧不起我们华人就好了。”

    司徒南就知道这个答案,可惜茫茫人海,大海捞针,谈何容易啊?至于第二个愿望,嗯,司徒南看来是不大现实的,除了他能活得够长命,才等到哪一天。

    “小妹的事情一时半会也没有结果,但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你们兄妹总有相聚的一天的!”司徒南拍了拍何文秀的肩膀,痛失亲人,一个人孤单地活着的滋味他体会最深不过了,他和何文秀都是同病相怜的人,何文秀至少还有个念想,但司徒南连念想都不会有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关系一直很好的原因之一。

    “对了,你说让白人看得起你,你有什么打算吗?”司徒南说道,他知道这个现实要改变有些奢侈,如果何文秀要做些什么的话,他也会支持的。

    “如果我们国家能够强大起来,那些白人还敢随便欺负我们吗?”何文秀还是有些忿忿不平,美国加州这边出了有华人外,还有同是黄皮的日本人,不过他们的待遇要比华人好上不少,虽然他们人数比华人要少得多。

    “这话说的也是!”司徒南点点头,接着补充道:“但这个假设毫无意义。现在那边的猪头要做皇帝,下面的将领有些不大乐意,同盟会那帮人也不会甘心的,说不好要跳出来闹事,刚刚平静一段时间,可能又要打战了。你说有这帮人,国家如何能富强?”司徒南不客气地讥笑道,“要不你回大陆去,闹闹革命什么的玩玩,说不好能混个督军大帅什么的?你如果有心的话,要人没有,要命也不给,但给钱,枪炮什么的也不会缺你的,咱俩的交情,你风光我不也沾光吗?”司徒南似笑非笑地说道,不知道他是想彻底打消何文秀不切实际的念头还是想鼓励他。

    说起来就一把火,前几天居然有个自称是什么同盟会,嗯,好像改名为国民党还是什么中华革命党的北美分部的负责人找上门来鼓动司徒南入伙,按照那个家伙的话来说就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其中的意思很明白,不就是要钱呗,倒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从哪里打听来司徒南的身份的,司徒南一直没有和这些家伙有往来,估计是司徒南在洛杉矶的工厂招了不少华人,从他们口中知道司徒南这个大老板原来还有华人血统吧!

    实际上,这事也瞒不过有心人,现在怎么说司徒南也是加州乃至西部的商界的风云人物了吧!司徒南投入大笔资金,陆续地开了不少工厂,现在产品源源不断地销往欧洲,石油,钢铁,迫击炮厂,肉类制品,等大批产业的兴起直接或者间接都跟司徒南有联系,司徒南还有幸到州长家里做客呢!当然现在还没有好莱坞,州长也不是那个强壮的影帝。

    司徒南知道这帮革命党成不了事,但毕竟不少革命党都是热血的理想青年,将心比心,如果自己不是个特殊品种的话,也比他们好不了到哪里去。献身于理想的人应该得到尊重的,所以司徒南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便出面敷衍了几句,当然还捐了10000美元。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了打消他们继续纠缠的念头,司徒南最后说道:“林先生,我是个商人,讲究投资回报,但无可否认的是,我是华人,身上还留着中华的血液,所以国家强大也是我乐见的。说真的,你们的主义在我听来是笼统的,缺乏实际,还有那么一点动听,让人鼓舞,但打动我的不是你们所谓的什么主义,又或者那个领袖的威望,而是你们当中为理想献身牺牲的精神!”

    有些话司徒南没说,事实上辛亥革命还有之前的一系列革命的资金大部分都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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