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节 隐藏的哲学(第1/2页)英雄无敌魔法门之众星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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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歌》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人生在世,有很多人都曾经思考过:生命到底是什么,生命究竟有什么意义?

    然而直到生命结束,大多数人仍不知道,在生命成长的过程中,自己还有很多潜能其实从未被开发出来。

    比如事业上,很多人所从事的职业从来都不是自己真正喜欢的,只因它可以带来丰厚的物资回报,所以人们才违心去做;而对于内心并不喜欢的事情,难免会缺乏热情,不太用心,因此,也就难以在自己所从事的职业中体会到乐趣,更不能充分享受到被提升的愉悦,人们的很多潜能也就被永远地被埋没了。

    而爱情中亦是如此,世上有些人,一辈子也从没有真正相爱过。他们的爱情的力量,一生都被永远地遮蔽,从没有在他们的生命里真正燃烧过爆发过,只因为他们并没有遇到那个能点燃他生命的人。

    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一直遵循着外界的表象去行走,而忽略了对内在的观看——自己内心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对于每个人来说,很多时候,好像很多事情都早已被生活安排好了, 比如:从小上什么学校、长大之后从事什么职业、什么时候结婚成家等等,都早被安排好了。

    而在言羽看来,《红楼梦》中的贾宝玉,就是这样一个悲情的人物。甚至连读什么书,做什么文章,娶什么女人,都被安排好了。

    有些人的勇气挂在嘴上,而有些人的勇气却付诸行动。

    大千世界,风情万种。

    生命之中,有很多人并没有勇气付诸于行动,去对抗自己不满意的恶劣的环境,去努力尝试和实现自己不同阶段不同的美好梦想,结果因此习惯了过多的盲从,缺少了不同的实践体验,也难以确认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唯有让心智灵魂日渐迷失,从而错失点燃自己生命的火把。

    所以在人生成长的过程中,一定要在自己的形骸之外,保持一双内在的灵魂之眼,这样,才能更清楚地认识自我、了解自我,让自己的人生了无遗憾、充满温暖。

    言羽长大以后,读了一些自然科学和哲学书籍以后,再读《红楼梦》及各种红楼书评,又有了新的更深层次的感受,甚至能从中读出哲学的韵味。

    比如区区一本小小的《红楼梦》,后世竟有无数的红学专家耗尽心力,悉心研究,希望从中找出神秘历史面纱下掩盖的真相,然而却全都是徒劳无功,无法证实。

    从这一点来看,众神的眼中,人类可能的确就像是虫子,虽然忙忙碌碌,却总是做着徒劳无功而毫无意义的事情。

    在言羽看来,凡事不必太执着太痴迷。

    如果换个角度考虑,站在众神的视角,从苍穹之上看待世间万物、芸芸众生,或许可以很轻松地透过现在,直接看到过去和未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见,历史根本就不值得人类傻傻地费心去研究和争辩。

    类似的,如果有了传说中的千里眼、顺风耳、魔法水晶球,《红楼梦》的诸多史学谜题自然也能轻易化解,不必大家再浪费唇舌,评来评去。

    而在《红楼梦》的开篇,经过作者自述、石头来历、石头自述三个叙述层面的转换,也有着一种哲学的神秘。

    《红楼梦》第一回写道:

    原来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娲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只单单剩了一块未用,便弃在此山青埂峰下。谁知此石自经煅炼之后,灵性已通,因见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己无材不堪入选,遂自怨自叹,日夜悲号惭愧。

    一日,正当嗟悼之际,俄见一僧一道远远而来,生得骨格不凡,丰神迥异,说说笑笑来至峰下,坐于石边高谈快论。先是说些云山雾海神仙玄幻之事,后便说到红尘中荣华富贵;此石听了,不觉打动凡心,也想要到人间去享一享这荣华富贵,但自恨粗蠢,不得已,便口吐人言,向那僧道说道:“大师,弟子蠢物,不能见礼了。适闻二位谈那人世间荣耀繁华,心切慕之。弟子质虽粗蠢,性却稍通;况见二师仙形道体,定非凡品,必有补天济世之材,利物济人之德。如蒙发一点慈心,携带弟子得入红尘,在那富贵场中,温柔乡里受享几年,自当永佩洪恩,万劫不忘也。”二仙师听毕,齐憨笑道:“善哉,善哉!那红尘中有却有些乐事,但不能永远依恃,况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八个字紧相连属,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物换,究竟是到头一梦,万境归空,倒不如不去的好。

    这石凡心已炽,那里听得进这话去,乃复苦求再四。二仙知不可强制,乃叹道:“此亦静极思动,无中生有之数也。既如此,我们便携你去受享受享,只是到不得意时,切莫后悔。”石道:“自然,自然。”那僧又道:“若说你性灵,却又如此质蠢,并更无奇贵之处。如此也只好踮脚而已。也罢,我如今大施佛法助你助,待劫终之日,复还本质,以了此案。你道好否?”石头听了,感谢不尽。那僧便念咒书符,大展幻术,将一块大石登时变成一块鲜明莹洁的美玉,且又缩成扇坠大小的可佩可拿。那僧托于掌上,笑道:“形体倒也是个宝物了!还只没有实在的好处,须得再镌上数字,使人一见便知是奇物方妙。然后携你到那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去安身乐业。”石头听了,喜不能禁,乃问:“不知赐了弟子那几件奇处,又不知携了弟子到何地方?望乞明示,使弟子不惑。”那僧笑道:“你且莫问,日后自然明白的。”说着,便袖了这石,同那道人飘然而去,竟不知投奔何方何舍。

    后来,又不知过了几世几劫,因有个空空道人访道求仙,忽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忽见一大块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空空道人乃从头一看,原来就是无材补天,幻形入世,蒙茫茫大士渺渺真人携入红尘,历尽离合悲欢炎凉世态的一段故事。后面又有一首偈云:

    无材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

    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

    诗后便是此石坠落之乡,投胎之处,亲自经历的一段陈迹故事。其中家庭闺阁琐事,以及闲情诗词倒还全备,或可适趣解闷,然朝代年纪、地舆邦国,却反失落无考。”……

    正如在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中,由于存在面临着失落的威胁而追问存在;在红楼梦中,也由于灵魂面临着寂灭的命运,从而敬奉灵魂。

    海德格尔哲学的核心可以用一句诗来概括,就是“人诗意的栖居在大地上”。

    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中说: 此在总已经“超出自身”,并非作为对另外一个它所不是的存在者行为,而是作为向它自己本所是的能在的存在,我们把这个本质性的“为的就是……”的存在结构把握为此在之先行于自身的存在。……但在在世中包括这样的情况,此在被交付给它本身,总已经被抛入一个世界了。……先行于自身的存在,说的更充分一点,就是:在已经在世的存在中先行于自身。……

    他所阐述的这一结构完全可以套在红楼梦中作者—脂砚斋—书中石头(贾宝玉的前身)的主题结构中去。这一主题结构有类似于西方宗教信仰的“圣父圣母圣灵”的意味。

    艺术的最高境界本来就与宗教信仰相通,与神性相通。与其说这三者通过叙事相连接,倒不如说通过灵魂相互渗透。

    脂砚斋的身世一直是不解之迷。

    《红楼梦》第二十二回写到贾母为薛宝钗庆祝生日,命凤姐点戏,庚辰本对此情节有两条并列的眉批: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聊聊矣,不怨夫?

    前批书者聊聊,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乎!

    前一条批语通常被认为是出自脂砚斋之手,而后一条被认为是畸笏叟所作。也有人认为两条眉批都是畸笏叟所作,如辑录的“靖藏本”批语将这两条眉批拼在一起,写作: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聊聊矣,不怨夫?前批知者聊聊。不数年,芹溪、脂砚、杏斋诸子皆相继别去。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杀!

    姑且不论谁写了这两条批语,从内容来看,在畸笏叟的笔下,脂砚斋已于“丁亥夏”(1767年夏)之前去世了。

    可是,甲戌本上脂砚斋的最后两条批语却作于“甲午(1774年)八日”:

    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尝哭芹,泪亦待尽。每意觅青埂峰再问石兄,余不遇獭头和尚何!怅怅!

    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本,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甲午八日泪笔。

    这里,脂砚斋不但没有早死,而且最后还“哭成此书”。从这个情况来判断,要么脂砚斋和畸笏叟的批语全部都是造假,要么他们两个人的批语一个为真一个为假,总之两个人的批语不可能同时为真。

    虽然从批语的整体情况来看,脂砚斋的确也像是小说作者,至少是部分作者。如上文所引的批语:“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尝哭芹,泪亦待尽。”从内容上来看,脂砚斋也有辛酸之泪,因此他也是能充分了解小说全部情况的人(即所谓“能解者”);既然曹雪芹对小说初稿“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之后,小说还未最终定稿(即“书未成”),那么最终定稿看来就是脂砚斋哭着完成的(即“哭成此书”)。惟其如此,脂砚斋“再出一芹一脂”的临终希冀才合情合理。

    所以也有人认为红楼梦是曹頫跟侄儿共同写成,甚至是曹頫父子两人与曹雪芹三人合作写成的,畸笏是父, 脂是子,脂是与芹同辈之人。

    不过言羽感觉,不论有没有奇石有没有贾玉的前世因果,曹雪芹在现实生活中,可能也的确经受过类似“风月宝鉴”一类宝物奇石的影响,至少对其精神上是有所影响的,所以让他虽然和脂砚斋同时经历了一些历史事件,却完全有不同层次的灵感和感受。

    言羽觉得,脂砚斋的有些点评很一般,感觉更像是一个比平庸稍好一些的阅读者,而不像是一个与曹雪芹同时经历过类似于尼采、梵高、荷尔德林那种精神痛苦而呕心沥血写出伟大作品的神作创造者。

    尤其对红楼梦的深层意境和作者自由穿行天,地,人,鬼,神的灵魂之旅,脂砚斋的有些点评显得相当的呆木,不得要领。

    比如七十八回“老学士闲征姽婳词,痴公子杜撰芙蓉诔”,脂砚斋只对原著作了一些文字上的注释,而对奔流沟壑大川的万千文字气象却毫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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