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〇三章 袍泽情深(第1/1页)七君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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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萧启亲自将叶遮天三人送出江州城.

    黎子建回首道:“七将军.在下有一事不明.”

    “黎大哥请讲.”

    “完颜家实力远远超过黎某.将军何不与完颜家合作呢.”

    “黎大哥说笑了.此事断断不可与完颜家有任何瓜葛.”

    “是因为完颜家有意与天下吗.”

    萧启摇头道:“不仅如此.还因为……烟雨……我与烟雨如此相像.不是沒有理由的.”

    郁矜飏浅笑着扯了扯黎子建的衣袖:“做起生意來那么精明.怎么现在和傻子一样.”

    黎子建被郁矜飏说的脸色通红.低头讷讷道:“我明白了……”

    郁矜飏向萧启一笑.道:“等我这胎生下來.如果是男丁.便以风起为名.”

    萧启一怔.叶遮天已经将手放在他的肩上.道:“七郎.无论如何.保护好自己.”

    说完.慢慢离去.萧启望着三人望着背影.心头微酸.

    第二日一大早.萧启便下令集合全军.

    夏凛山又一次迟到.战战兢兢的跪在萧启身前.拼命解释道:“小的母亲……”

    “起來吧.”

    夏凛山擦了一把汗.起身站好.口中不断的感谢萧启.可心里恐怕已经把他骂了不下三四遍.

    萧启转向众将士:“皇上体恤兄弟们疾苦.上个月.为百越战场拨银十万两.可兄弟们却并未享受皇帝恩泽.本帅问过夏将军.夏将军说根本未见到这批银两.那今日本帅就要彻查.这批银两到哪里去了.贪污军饷.让将士受苦.委实可耻.”

    “夏凛山.你可知军饷下落.”声音冰冷.让人几乎不能直立.

    夏凛山一怔.颤抖道:“小的不知……”

    “不知.上月初三.夏将军购得东海珊瑚一株.耗银一万两.然后将此珊瑚送到信城老家.上月初十.夏将军家中新纳一名小妾.此女是渡城万花楼头牌.身价一万八千两.十八.夏将军又在聚宝阁购买珍珠十颗.花费九千两.夏将军可否解释一下这些银两的來源.”

    夏凛山汗如雨下.吞吞吐吐道:“小的……小的父亲是一名富商……”

    “富商.令尊名为夏绛.孤儿出身.靠为镇上大户种田为生.二十岁时.从地里挖出一个金锭.变卖后买房置地.娶了隔壁村的姑娘.成亲三年才有了你.你的父亲一直种田.怎会是富商.”

    “小的……小的……曾经救一老人.他……呃……”

    “住口.休要狡辩.夏凛山挪用军饷罪无可恕.來人.将夏凛山就地处决.”

    将士们闻听夏凛山挪用军饷.对他恨之入骨.巴不得将他生吞活剥.话音刚落.便有人冲上去将夏凛山死死摁住.

    萧启拔刀上前.冷声道:“身为将军.不死守城池保卫百姓.不体恤将士使我军战力受损.尔曹之罪.百死莫赎.”

    说完.手起刀落.将夏凛山斩于刀下.然后向众将士道:“百越一役.本帅誓与将士们共进退.大军出征.无往不胜.”

    将士们见夏凛山被杀.齐声叫好.萧启抬手示意将士们安静.然后问道:“谁是夏凛山的副将.”

    一名皮肤黝黑的大汉出列跪倒道:“末将陆远参见七将军.”

    萧启打量此人.肌肉结实.眼中精光慑人.想來也是久经沙场.便暗暗点头道:“本帅刚來渡城时.似乎沒有见过你.”

    陆远施礼道:“回将军.末将那日身体不适……”

    萧启深知此人身体不适是假.与夏凛山道不同不相为谋是真.但也沒有追究:“以后由你來接替夏凛山的职务.只听我一人调遣.”

    陆远脸上未见喜色.只是恭敬施礼:“多谢将军.末将定不辱使命.”

    萧启缓缓点头.将陆远扶起來道:“陆将军也是身经百战.不必多礼.”

    陆远道:“将军愿与将士们同甘共苦.刀法也堪称第一.末将愿誓死追随将军.”

    此言一出.萧启心头一紧.但还是笑道:“你我兄弟自然并肩作战.”

    陆远闻言似是感激.又要跪倒.萧启急忙扶住.陆远道:“陆远遵命.”

    这时.有卫兵來报.城外來了几个平民打扮的汉子.求见萧启.

    卫兵本不愿通传.但看那几人说的诚恳.也就过來一试.

    萧启思索了一阵.也不知是什么人.但还是告诉卫兵让那些人在大帐等他.然后解散将士们.急急赶回帐篷.

    甫一走进.见到里面的人.萧启便再也说不出话來.

    “七郎……”

    “你们……怎么來了.”

    赵开疆上前道:“我们商量好了.和你一起.”

    “宝儿哥.你们……”

    “尹无尘他……还是不愿意.他不接受你这么做.所以.他走了.”

    萧启低下道:“他这么想也理解.只是.你们…….”

    张樵道:“七郎.当初我们在焕州一同许下的诺言.我们都还活着.不能让你一个人上战场啊.”

    赵开疆道:“是啊七郎.我们是兄弟.既然一起立誓.完成死去兄弟愿望的责任.我们也有一份啊.”

    “宝儿哥.你……”

    “我是不喜欢打仗.但是我不能违背誓言.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人去背负所有的责任.七郎.我们一起扛好不好.”

    熊霸道:“萧兄弟.老子等你这几年都快发霉了.该上去打打仗了.怎么样.让我去吧.”

    “可是……谢谢兄弟们……我……”萧启声音微微颤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迷糊上前道:“萧哥哥.师父说我可以独立出诊了.让我跟着你.”

    萧启叹口气.看着迷糊尚且稚嫩的面庞.他还是个孩子啊……怎么可以……

    迷糊似乎知道萧启在想什么.摇头道:“我不是小孩子了.萧哥哥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咯卫什战场了.对了.以后不要叫我迷糊.我有名字.师父取的.叫焦回春.好不好听.以后……除了萧哥哥.你们要叫我回春神医.”

    萧启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又想到他们根本看不见.表情也僵在半空.

    这时.原本熟睡的赤额似乎被众人吵醒.睁开眼睛.见帐里站了这么多人.不满的低号了一声.呲了呲牙.

    众人这才看到一直蜷缩在桌子下面的赤额.迷糊毕竟是小孩子心性.跑上想抱起赤额.赤额一打滚儿站起身來.向迷糊呲了呲牙.连滚带爬的跑到萧启脚下.顺着他的腿一路爬到他的怀里.

    “七郎.这是.”臧乃清耐不住问道.

    萧启抚摸着赤额的软毛.笑道:“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小狼.叫赤额.跟了我一年多了.”

    赤额哼了一声.用脑袋拱了拱萧启的胳膊.

    “萧哥哥.让我摸摸好不好.”迷糊禁不住问道.

    萧启拍了拍赤额.低声说了什么.见赤额一脸不情愿的闭上眼睛.才笑着向迷糊点点头.迷糊欢叫一声.跳到萧启身边.伸手摸了几下赤额的软毛.惊叹道:“好软啊.”

    萧启抬头看向兄弟们.犹豫道:“虽然大家决定來到百越战场.可我们在军表上都已经是死人……”

    “七郎.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奇门子前辈也为我们做了面具.我们不想见有才.也不要任何官职.只求能与七郎一同作战.”

    萧启缓缓点头.如此情意.他怎能推辞.更何况.拒绝只会伤了兄弟们的心.他不能剥夺兄弟们实践诺言的权利.就像沒有人能阻止他回來一样.

    一时间.帐中一片寂静.忽然.迷糊抬起头:“萧哥哥.你是不是又沒听话注意身体.”

    萧启一怔.慌乱掩饰道:“怎会.”

    迷糊丝毫不留情面的埋怨道:“你骗人.江州怎么打下來的你自己最清楚.师父不是说你现在还不能妄动真气吗.你不仅不注意还用它來渡江.凌空过江很潇洒是吧.”

    “无妨的.”

    “无妨.你还好意思说无妨.你明明……”

    “迷糊.先说完战场的事.”萧启略微慌乱的打断迷糊.向其他人道:“既然如此.我也介绍既然与兄弟们认识.这几人是我在江湖认识的朋友.这次攻打百越.可以助一臂之力.”

    “江湖.七郎你.”熊霸不明就里.脱口而出道.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

    萧启摆摆手:“回头再细细解释.我去请他们过來.”

    不一会儿.江映月、百兽声、曲径幽就也來到了萧启大帐.几人见过后.分坐下萧启下手.

    萧启轻轻咳了两声.道:“今日叫兄弟们前來.只不过是熟悉一下彼此.此外.就是要商量一下攻打魏州之事.”

    说完.用手轻轻扣了扣桌角.道:“我先介绍一下魏州的情况.”

    “现在魏州的守将.是石牛寨债主之子.汉名宁玉带.今年三十五岁.擅使弯刀.只不过身子有些纤弱.很少出现.似乎也很少人见过他真容.江州被攻下后.魏州一直城门紧闭.禁止任何人出入.所以里面具体的军备情况目前不是很清楚.我所知道的也就仅限于这些.所以请各位兄弟前來探讨一下进攻魏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