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五章 安德烈上尉,乌拉(第1/1页)清末北洋海军提督

    第九百二十五章 安德烈上尉,乌拉,。

    安德烈上尉望着二赖子司令官如稻草人一般的倒下,不觉的冷笑了一下说道;“司令官阁下,对不起了,我要委屈你了,你放心,在你昏迷的时候,脊背不会痒的,即便是痒的话,你也感觉不到,是不是这个道理呀。”

    好了,现在事情已经做了,赶快进行下一步吧,劫持人质算是成功了,而且还劫持了两个,当然了本來是计划劫持列夫巴巴上尉的,结果呢,二赖子司令官又自己送上门來了,这活该他倒霉,对不对呀。

    安德烈上尉开始寻思着如何将二赖子司令官给弄出去,是把他弄醒來,再劫持出去呢,还是趁着他昏迷不醒的时候,直接就拖出洗澡舱呢,如果将二赖子司令官弄醒來,再劫持出去的话,自己肯定会省点劲儿,但是要费脑子的。

    因为将二赖子司令官弄醒來,你得动用一定的智慧,才能够对付了他,否则的话要是被二赖子司令官给制服的话,那么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我看呀,还是趁着二赖子司令官昏迷不醒的时候,将他劫持出去比较好。

    安德烈上尉主意已定,便将二赖子司令官扛在身上,也顾不上给二赖子司令官穿衣服了,反正赤身露体的扛着也不累,就是不太好看,因为二赖子司令官自从当了官之后,原本比较黝黑的皮肤变得白嫩起來了。

    这样的皮肤一看就是当官的,而且是当大官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皮肤当然白了,细嫩了,油光可鉴了,果然,当安德烈上尉扛着二赖子司令官走出洗澡舱的时候,就马上有官兵认出來,并且惊呼起來;“啊,我们的司令官阁下是怎么了,为什么不穿制服呢。”

    “因为司令官阁下在洗澡的时候,发生了意外,给昏过去了,不过,我会把他扛到医务舱,让军医看看的。”安德烈上尉胡乱的应付了问话的官兵一下,就匆匆扛着二赖子司令官往前走了,但是,他并沒有朝着医务舱走去,而是直接扛着二赖子司令官走进了自己的休息舱。

    闻讯赶來的大副彼得洛维奇上校敲开了安德烈上尉的休息舱,对他说道;“你怎么沒有把二赖子司令官直接送到医务舱呢,你把二赖子司令官扛到你的休息舱,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你懂紧急救护吗。”

    安德烈上尉冷笑的回答道;“大副,你问的好,我虽然不懂紧急救护,可是我懂得劫持,你明白吗,劫持,也就是说,二赖子司令官已经被我所劫持了。”彼得洛维奇大副听了安德烈上尉的话,顿时脸上大变;“啊,安德烈上尉,你劫持了二赖子司令官吗,你要对你的行为负责的。”

    “是的,我刚才说了,我已经劫持了二赖子司令官,我当然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呀,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把二赖子司令官扛到我的宿舍舱里來。”安德烈上尉从容不迫的说道,“安德烈上尉,你不要激动,你冷静一点,你有什么要求,就给我说一下。”

    “给你说吗。”

    “是的,因为在神父号巡洋舰,除了二赖子司令官是老大外,就是列夫斯基大校大了,当然了,现在他遭到了贬黜,我就实际上成了神父号巡洋舰的老大了,这是在你还沒有解除对二赖子司令官的劫持之前,我是老大。”大副罗利啰嗦的说了一堆废话,就是证明他现在是神父号巡洋舰的最大的官了。

    安德烈上尉想了一下说道;“你是大副,我要对至少是副舰长以上的军官谈判呢,所以说,你赶快去把列夫斯基大校叫到这里來,快去。”好家伙,连大副都不放在眼里了,大副彼得洛维奇上校不悦的想道。

    不过,对于情绪激动的劫持者而言,现在要跟他较劲儿,或者是跟他理论,都是愚蠢的行动,不如先顺从他,要不然的话,安德烈上尉一旦情绪激昂的撕票,就糟糕了,而且是糟大糕了,所以说,大副彼得洛维奇准备去叫來列夫斯基大校了。

    可是在这个时候,在一旁的第一炮手卡拉斯基中士低声的提醒大副彼得洛维奇说道;“列夫斯基大校正在被囚禁,失去了自由。”大副彼得洛维奇点点头,对安德烈上尉说道;“啊,对了,我要提醒你一下,你要找的列夫斯基大校,他现在正在被剥夺自由,关在一间黑暗的舱室里,怎么样,难道说你还想要同这样沒有官职的,受到惩罚的囚徒见面吗。”

    安德烈上尉点点头,说道;“是的,我要同列夫斯基大校见面,因为我要二赖子司令官马上恢复列夫斯基大校一切职务,所以说,你赶快执行我的命令,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得有误,现在你听我的口令,向后转,跑步跑。”

    我靠,我特靠,凭什么,一个小小的上尉竟然指挥起堂堂的大副來了,这个世道有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啦,大副彼得洛维奇起初听到安德烈上尉的话,以为自己听错了,后來又在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的小声的重复安德烈上尉的话之后,大副彼得洛维奇才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安德烈上尉的话是真的,不是空穴來风。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向后转,然后拔腿向前跑吧,看着大副彼得洛维奇跑远的背影,围观的第一炮手卡拉斯基中士和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都咧开嘴,笑起來了,“你们俩笑什么。”安德烈上尉瞪着眼睛,对第一炮手卡拉斯基中士和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说道。

    “我们沒有笑什么,只是觉得好玩,才笑的。”第一炮手卡拉斯基中士耸耸肩膀说道,“对,我们觉得可笑才笑的,对你,并沒有什么恶意。”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也耸耸肩膀,扬扬眉毛,对安德烈上尉说道。

    “有你们俩哭的时候。”安德烈上尉丢下一句话,然后就不理睬第一炮手卡拉斯基中士和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了,这让两个炮手感觉到脊背都发凉了,有你们哭的时候,这不是一句威胁的话吗,意思是别看现在你们俩笑得欢,等到你们皮子受罪的时候,我看你们还笑吗,到那个时候哭还來不及呢。

    第一炮手卡拉斯基中士甚至都有点后悔來围观了,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心里马上就蒙上了一团阴影,啊,千万不要招惹这个安德烈上尉,你想一想,人家连二赖子司令官都敢劫持,对于我们这样的小崽子來说,想搞我们还不是跟碾死个蚂蚁一样的简单吗。

    所以说,两个炮手面面相觑之后,觉得马上撤离这个地方,不想因为看热闹而把自己给牵念进去了,正在他们想走开的时候,大副彼得洛维奇满头大汗的带着列夫斯基大校匆匆的來到了安德烈上尉的宿舍舱。

    “报告,安德烈上尉,我已经奉你的命令,将列夫斯基大校给你带來了,请你过目吧。”大副彼得洛维奇的一句话,又引发了第一炮手卡拉斯基中士和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的吃吃笑声,这个时候,安德烈上尉打开休息舱的门,看到大副彼得洛维奇带來了列夫斯基大校,就朝正在掩面而笑的两个炮手扬扬手,意思是你们哪好哪玩去。

    两个炮手马上就做出想哭的样子來,因为他们明白,安德烈上尉见不得他们俩笑,刚才主要是在安德烈上尉开舱门的时候,沒有來得及刹住车,让笑声继续荡漾在自己的脸上,所以感觉用手來遮挡,可是还是被眼尖的安德烈上尉给瞧见了,并且朝他们俩挥挥手,好像是让他们俩靠边站的意思。

    不过,安德烈上尉开口了,并沒有说两个炮手的该怎么样,而是朝着大副彼得洛维奇说道;“快给我们的列夫斯基大校松绑,然后把他带进來,别的人,谁也不让进,大副彼得洛维奇,你就负责给我把好门,你听明白了吗。”

    “我听明白了,安德烈上尉。”

    “明白就好,快执行吧。”

    瞧,或者听,安德烈上尉这个腔调,好像大副彼得洛维奇只是他手底下的一个小兵而已,沒有办法,谁让安德烈上尉现在是挟二赖子司令官以令诸官呢,为了二赖子司令官的安危,大副彼得洛维奇只能是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被马上松绑的列夫斯基大校被送进了安德烈上尉的休息舱,他一走进安德烈上尉的休息舱,就差点被脚下的一个白花花的**给绊倒了,列夫斯基大校仔细一看,啊,躺在下面的不就是二赖子司令官吗。

    怎么,二赖子司令官一丝不挂的躺在脚下,啊,列夫斯基大校禁不住心花怒放起來了;“啊,二赖子司令官,沒有想到你也有今天的下场呀,我还以为自己被五花大绑的要呆在黑暗的小舱室要多么的久呢,现在我终于恢复了自由啦。”

    心存无比感激之情的列夫斯基大校又把视线转移到安德烈上尉身上,啊,是你这个无所畏惧的勇士,做成了我们想做都沒有能够做到的事情,安德烈上尉,我真的在这里很想由衷的对你喊一句;“安德烈上尉,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