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 二赖子司令官重获职权(第1/1页)清末北洋海军提督
第九百四十章 二赖子司令官重获职权
但是,二赖子司令官马上就否认了安德烈上尉的言论,“你不经过本司令官的许可,擅自召开所谓的高级军事扩大会议,有什么意义,会议取得了什么进展,讨论了什么,参加会议的都是什么人,与会人员的名单为什么不事先经过我的批准呢。”
安德烈上尉并沒有因为二赖子司令官的否认而放弃对自己的功劳的肯定;“二赖子司令官,你将权力授予了我,然后我在暂行你的司令官的职权的期间,完全可以自行其是的开展一些必要的工作,比如说这次召开的波罗的海轻型舰队高级军事扩大会议就是我认为的一项必须的工作。”
“你口口声声说必须的工作,你说说看,高级军事扩大会议解决了什么问題,又提出什么建设性的问題,对波罗的海轻型舰队的就建设和壮大有沒有什么推进作用,如果有,体现在什么地方。”二赖子司令官义正辞严的反驳了安德烈上尉的主张。
为了能够在关键的时刻,体现自己是跟二赖子司令官是一条道上的,也就是说,自己是紧紧跟着二赖子司令官走的,不管走向哪里,都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的这个原则,达瓦内西大校开口了;“我坚决拥护二赖子司令官的决定,也就是说,将安德烈上尉拉下马,然后无情的给他的屁股后面猛踹一脚,让他知道,跟二赖子司令官作对,绝对沒有什么好下场的。”
“对,情况就是这样。”巴巴罗莎上校也急于表态;“我也坚决拥护达瓦内西大校的啊,不,应该是坚决拥护二赖子司令官的观点,对于像安德烈上尉这样的阴谋篡权分子,就是要给予无情的痛击才对呢。”
二赖子司令官对于达瓦内西大校和巴巴罗莎上校的共同的表态,感到很是满意,是的,这表明他们对于司令官阁下,是多么的信赖,多么的支持,多么的追随,这样的军官,如果不重用的话,就算本司令官有眼无珠了。
所以说,二赖子司令官一高兴,又开始宣布对手下军官的封官进衔了,“本司令官现在任命;达瓦内西大校,巴巴罗莎上校”听到二赖子司令官要对自己任命新职位了,达瓦内西大校和巴巴罗莎上校啪的一下,抬起了左脚碰想右脚,发出皮靴相碰的声音。
“宣布达瓦内西副舰长当然波罗的海轻型舰队旗舰,,神父号巡洋舰的副舰长,军衔为一级大校军衔。”好嘛,所谓的新职位,不过是将达瓦内西副舰长给挪了一个地方而已,不过,军衔似乎往上提了半个,是一级大校,对此,达瓦内西大校并沒有表现出多么高兴的样子,反而还有点忧心忡忡。
为什么呢,因为达瓦内西副舰长生怕与巴巴罗莎上校分开,果然,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任命巴巴罗莎上校为满江红号战列舰副舰长,军衔升为大校,当然是属于三级大校军衔了,即便这样的话,也让巴巴罗莎大校感到欢欣鼓舞了。
“乌拉,。”巴巴罗莎大校兴奋的跳起來,忘乎所以的拥抱起二赖子司令官了,而且在司令官阁下的脸颊上,來了个母鸡叨米式的亲吻,把个达瓦内西一级大校妒忌的要发狂了,可是,他又不好发作呀,因为属下对上级首长进行俄罗斯般的亲热,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了,此刻最心花怒放的要算是二赖子司令官了,因为他正在享受着肥胖的美女的亲切般的关照呢,把达瓦内西一级大校从满江红号战列舰调到神父号巡洋舰上來担任副舰长,这也是二赖子司令官的一个杰作。
因为,他看上了巴巴罗莎大校,那么,就有读者问了,为什么以前沒有看上,而是现在看上了,什么意思呀,沒有什么意思,就是因为安德烈上尉促使二赖子司令官对巴巴罗莎大校这样极度丰满的女军官,进行了一番重新的审视,或者说是是进行了一番感官上的审美。
二赖子司令官认为,在沒有其他的美女军官手到擒來的时候,眼前的巴巴罗莎大校就是最好的人选了,那么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又要任命巴巴罗莎大校为满江红号战列舰的副舰长呢,这很好理解,虽然任命了,但是可以暂时不去任职呀。
就好像你在哄小孩,说要给他糖果吃,可是却沒有给他,白让他高兴了一场,或者是,你给了小孩糖果了,但是又不让他马上吃掉,只是准许他拿在手里玩,或者是搂在被窝里,在梦乡里來个对糖果的无限的享受。
现在,二赖子司令官对于巴巴罗莎大校就是这样,把个巴巴罗莎大校都幸福的简直要发疯了,因为从见习副舰长道实际的副舰长,自己的进步实在是太快了,简直是做直升飞机上來的,而且现在自己的军衔已经是大校了,虽然只是大校级别的最低一档,但是不知道的人,谁知道大校还有分档次的呢,即便是知道了,谁还会计较呢。
好了,快要跟达瓦内西一级大校平起平坐了,但是,我的追求的目标一定是要比我官大的,比我强的雄性,我可不能找一个几乎和我平起平坐的人,來选择做我的情侣,所以说,巴巴罗莎大校一旦官职和军衔变化了,那么势必会直接影响到她的爱情观的。
这也正与达瓦内西一级大校的担忧所吻合,怪不得达瓦内西一级大校在二赖子司令官对他的职位进行了重新的任命之后,从他的面容上根本找不到喜悦的神情,倒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好像谁欠了他一大笔钱似的。
而且,接下來,更让达瓦内西一级大校感到忧虑了,因为二赖子司令官又宣布说;“现在,达瓦内西一级大校可以马上进入战斗岗位了,也就是说,你要把列夫斯基副舰长给替换下來,不得有误。”我靠,我特靠,连一分钟都不给我达瓦内西一级大校吗。
不给,马上就赴任,达瓦内西副舰长只好开拔了,但不是做小船,而是去接替列夫斯基副舰长去了,这个情景让在一旁的安德烈上尉看了,也禁不住想大笑一番,好个二赖子司令官,手段真可谓是高超的让你都想不出來。
但是,一会儿就该轮到安德烈上尉痛苦了,因为,这个时候二赖子司令官将如何处置安德烈上尉的事情,全权交代给了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安德烈上尉,现在你有两种选择,要么被关进货仓里的黑洞洞的舱室里,不见天日,整天跟老鼠为伴,要么你就服苦役,也就是说,你要把整个的神父号巡洋舰的甲板上拖得如同新造出來的一样。”
安德烈上尉简直无法忍受这两个选择,但是他实在是不想跟老鼠关在黑洞洞的舱室里,闻着货物发霉和酸臭的味道,來打发漫漫长夜,对比之下,他倒是想服苦役,可是要把神父号巡洋舰那么大的甲板,都拾掇的跟刚刚出厂的一样簇新,这不是折磨人吗。
可是不这样的话,也沒有办法,毕竟自己现在还被五花大绑呢,沒有话语权,只有选择权,而且还是在苛刻的条件之下的无奈的选择,你别无选择,对,说得太对了,一本书的书名,曾经被安德烈上尉读到过,但是沒有翻看过,这本书的名字就叫做《你别无选择》。
“好吧,只要是不把我关在黑舱室里,我情愿服苦役。”安德烈上尉无精打采的说道。
“那好,现在我就给你松绑,你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对甲板上的每一个缝隙都要打扫或者是拖到,如果沒有做到的话,我随时会把你关进黑舱室,安德烈上尉,你听明白了吗。”这个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整起人來,也是毫不手软。
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自己暂行司令官的职位的时候,还不如镇压一批与我作对的官兵呢,比如说眼前的这个可恶的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我会亲自举枪瞄准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的脑袋,将手枪里的所有弹匣里的子弹都扫光,全无敌。
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漫漫长夜的苦役生活要开始了,啊,我的命怎么如此痛苦呀,上帝呀,你倒是帮帮我安德烈上尉吧,前不久,你还很关照我,让我从二赖子司令官的手里,拿过來了司令官的职位,还是为所欲为的玩了一阵权术。
啊,那是多么令人回味的日子呀,别的不说,但就是召开高级军事扩大会议期间,有多少美女军官向我脉脉传情,有多少美女军官对我表示了倾慕呀,可惜,这个二赖子司令官苏醒的太早了点,沒有让我的好梦持续的时间久远一点,就匆匆的结束了。
所以说,想來想去的,世界上最可恨的就是二赖子司令官了,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朝着二赖子司令官的脑袋上,再來上几击,让二赖子司令官彻底的休息, 永远处于休眠状态,安德烈上尉正在想着,第二炮手留拉斯基下士已经将他身上的绳索解开了,并且命令他马上去服苦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