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六章 阎婆惜奸情撞破(壹)(第1/1页)大宋王朝之乾坤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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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郓城县】
史进乔装打扮.经过郓城县几道搜问盘查之后.便进到了郓城县來.一踏上郓城县里.史进便朝着宋江的外宅去了.沿着熟悉的小道.在街巷里七转八转便來到了那朱门前.那朱门两扇紧闭.史进微微推了推.连条缝隙都不曾留.看样子像是从里面闩住了.这青天白日.缘何从里面反把罗门锁了.莫非宋江出了什么事.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忐忑.
史进赶紧抬起手來.往下抖了抖有些肥大的袖口.当当当地便叩响了罗门.
这院里不见有人应话.也不见人來开门.
史进便抬起手來又敲了敲.
当当之声落下之后.院里并沒有什么动静.
史进心里紧了三分.赶紧用力地拍响了门板.咣咣咣之声.哄然响起.可是.却任然不见有人來开.史进心里寻思道:“不该听不见啊.怎地不曾有人來开门.莫非人都去了……不对.若是离去.那又是何人反锁.可是.既然反锁.怎地不來应门莫非……哥哥家里出事了……”史进想到这里.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略略看了看那一人來高的墙头.约莫着.自己也跃的过去.当下便往后又退了十几步.瞅着了那墙上的落脚点.便疾步快奔.到了墙脚前面.猛然跃起.借着那去势.就半墙腰里踏上一步.双手往上一纵兜住了墙头的边沿.双臂继而用力.脚下踏着墙体几步.就这般翻过了墙來.
史进双脚轻轻落在了地上.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滴.心道:“看着时迁兄弟飞檐走壁那般容易.却不想轮到自个儿翻个墙头也这般笨拙.看來这翻墙越户也不是人人都做的了得.要是时迁兄弟在这里.岂不是好了.”史进的念头一闪而过.四下里在这庭院里看了一圈.只见这院里错落有致.沒有什么狼藉也沒有什么不妥之处.显然不像是有什么祸害发生.
史进本欲开口叫宋江几声.可是.听得楼上似有响动.当下便住了口.轻手轻脚绕过前堂.从侧旁的楼梯上的楼來.史进越往上走.那声音就听得越诡异.那一声声近似痛快的**.像是压抑中的声张.让史进一时间心生猜忌.赶紧蹑手蹑脚转上楼來.越往那门边上靠.男人重重的喘息史进便听得越真.虽然史进不经那事.但是.却也倏然懂了半分.脸上微微泛起一层红霞來.往前迈进的脚步也木木地顿在了门口.
史进此刻心里后悔不迭.怪不得哥哥不來应门.原來却是……我这翻上來.倒是唐突了些.我且退了出去.晚些再來才好.于是.就在史进刚要挪步下楼的时候.突然那屋里的人说话了.
“三郎儿.快.快些.再快些.”史进听得出來.这是阎婆惜的声音.
啪的一声脆响.亮的像是一个耳光.史进沒反应过來.就听里面一个男声道:“小浪人.却不知羞.这就來了.”
史进听得这声音全身不禁一颤.这……这分明就不是宋江的声音.可是.眼下不是宋江却又是谁.莫非史进突然想起那天的阎婆惜在门口堵着死活不让进來的那个男人.史进心里听得心里有些发狠.噌地从靴子里将那匕首持在手里.贴着往那门口去了.
阎婆惜这时候又是一声**.笑嘻嘻之间有些恬怪的意思道:“好好弄你的.你打我屁屁作甚.”
“留的这般肥臀不是与人拍.却又是怎地用处.哎呦.”显然.那汉子被阎婆惜扭了一下耳朵.稍稍有些吃痛.当下打情骂俏着又在床上滚着.
史进用匕首将那纸窗戳开一个洞口.抬眼望进去.只见一个浑身**的汉子此刻正抱着阎婆惜放在梳妆台上颠鸾倒凤.史进这一眼瞧明白了.当下便想闯了进去.一刀将那后生杀了.可是.史进转念一想.此番來了便是为宋江哥哥除祸.若是一上门來就将在哥哥的院里闹出人命來.到时须连累了他.事情闹大传扬出去.却也不好听.哥哥脸面往哪里放.史进想到这里便顿了一顿神.这才生生挨下这口气.收束住冲动的心神.仔细将那人的脸面记在心里.便抬起手來敲了敲房门.
“嗯”阎婆惜和那汉子听见房门声响心里倏然一惊.两人赶紧停下來.两对眸子直勾勾地瞧着门的方向.间那房门依旧牢牢关着.心里这才定了一定.
“你听到了么.”阎婆惜睁着一双大眼.看了看那门.又瞧了赖在她怀里的小张三一眼.
张文远方才确实听到些响动.只是.方才交合之间.非但皮肉撞得啪啪直响.两人娇喘**不止.连那梳妆台也被弄得吱吱扭扭.这些声响之下.虽然三下敲门声惊了两人一跳.可是.张文远此刻箭在弦上.正到美处.哪里还管那些.只当是自己听差了.于是便道:“听着什么.准是你听差了.”
“奴家听得有人敲门咧.”阎婆惜生怕宋江回來.当下便要推张文远起來.
可是.此时的张文远色急的很.哪里这般由她推开.当下一把抱的那阎婆惜更紧了.阎婆惜挣扎两下埋怨道:“真的有人敲门.被人撞破.须知不是玩的.”
“大门锁着.如何进的來.他宋江莫非长了两张翅膀能不声不响地飞进來不成.”张文远说罢不但不放.一把将阎婆惜**的玉体横抱起來.三步并作两步便丢在那大床之上.一身扑上便要使强.他见阎婆惜还不肯与他耍.当下便又柔声细语地安慰道:“宋江是个知礼的人.他要进來时.须得敲门.待到那时.我们照旧.你穿衣开门.我从后院出去便是.当真神不知鬼不觉.來吧.让我伺候得你妥妥帖帖.”说着张文远拿手在阎婆惜鼻头上轻轻一剐便亲起來.
张文远那舌头滑溜之极.功夫也实在了得.弄得阎婆惜忍不住的娇喘.吻过的脖颈更是浮起一片殷红.直把她骨子里的欲望都在这小舌头上钩了起來.阎婆惜听得张文远方才的话.觉得有那么些道理.加上眼下**焚身.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顾忌死了便死了.老娘哪还顾得那般多阎婆惜心里这般想着.高高地扬起脖颈.任由那张文远舔吸的时候.突然那房门当当当又是三声.
这下两人都听得分明.顿时那张文远也直起头來.两人竖着耳朵听那门口的动静.阎婆惜这次再也不肯相信自己听得是幻觉.当下用力一把推开张文远.一把扯了被子盖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上.而那张文远却愣在当下.不知该当如何.唬得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就在两人屏气凝声盯着门口时候.那门咣咣咣地拍响起來.这力道分明比方才多了三分急躁.两人看着那扇被拍的框框直抖的门扇.被吓的魂不附体.
阎婆惜一面扯了件床头的衣服披在身上.一面故作镇定地问道:“谁啊”
门外不说话.当下不再拍门了.抡起拳头來便是三捶.那门扇被拳头砸的像是风雨中的落叶.摇摇晃晃.而惊得阎婆惜却再也张不开口.而那张文远也被唬在原地.全身像是被冻住了一般.一丝都动弹不得.一双做贼心虚的眸子紧紧地盯住那扇哄哄欲倒的门扇.两腿筛糠似地发抖.
“愣着干啥.还不穿了衣服走.”阎婆惜急了赶紧强压着声音喝道.
张文远听了.这六神无主的才恍然过來.赶紧光着屁股跳到那床侧去.将衣服胡乱地往身上穿.可是.刚刚穿了一半.只听得咣当一声巨响.那门扇被一脚踹开.两扇门面哄地一声撞开來.唬的那张文远不及多想便露着半个屁股越窗而出.只听得稀里哗啦一片瓦声响.想罢是从二楼的楼檐上摔下去了.
史进一个箭步冲到窗边.探身再瞧时.只见那汉子摔在前院的青石板上.此刻正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将起來.一把拽开门闩.一瘸一拐慌不择路地只管逃窜.史进看在眼里.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摔不死你这鸟厮.”
史进回过头來.却不禁有些惊了.只见阎婆惜缩在床角.蜷起身來用双臂紧紧地抱了.方才尽兴云雨时弄乱的几缕青丝垂在脸前.而她那一双眸子滚滚含泪.在眼眶里滚动两转便忍不住答滴答滴落了下來.这哭的梨花带雨.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本來史进心中有气.转身欲骂.却不想看到这般景象.一时间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说了.史进知道这阎婆惜又耍什么花招.当下愤愤一叹.说道:“你这是何苦.”
“多多谢叔叔救命之恩.”阎婆惜哽咽说着便愈发哭出声來.
这一句却听得史进又是一愣.他万万沒有想到阎婆惜竟然是这般会逢场作戏之人.当下虽然惊叹于她活灵活现的演技.但是.在心里冷笑之余也不禁出言讽刺道:“你这里头究竟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