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宋江遇害小鳖山(壹)(第1/1页)大宋王朝之乾坤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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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进听了雷横将这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心里叹了一声.感慨雷横这遭逢的不平.却也为雷横能够來到华阴县而倍感欢喜.
这话头说过之后.史进便连忙差小厮们备了一桌酒席.因为天色渐渐放亮.便又请出吴用和武松.并诸位在华阴县的将领前來陪酒.大家按主客宾依次坐了.相互拜了之后.便吃了一轮酒.雷横也似武松一般都自然而然地关心地问起当下华阴县的状况.史进大致地将情况说了.最后讲到那破阵的地方时.道:“昨夜还正为此担忧呢.眼看着时迁出了事.若是再不破阵.等到他们秘密将时迁押送上京.那可就遭了.”
“这就叫天意.”吴用笑道:“今日雷都头來了.那谢家军的五行阵.必破无疑.”
“那五行阵被你们说得神乎其神.我倒也忍不住此刻便想去闯上一闯.”雷横鼓舞兴奋地说道.
“我们且莫要急.都头先在这里歇着吃酒.先容我和朱武往前线去瞅瞅.午时之后.兄弟们再逶迤而來.也不算迟.”吴用说罢.最后敬了杯酒.便和朱武一同离席带了一队人马往前线去了.
史进又陪朱武吃了一圈酒.说起朱仝私放雷横的事情來.
雷横说道:“我连累得朱兄被刺配沧州棋海邵.实在是寝食难安.若是史大哥有法子救一救.当真雷横是做牛做马都感激不尽.”说着雷离席便要拜倒.
史进赶紧上前來扶住.说道:“雷兄这是作甚.大家都是兄弟.就算你现在不说.我方才也惦记在心里了.只是眼下华阴大战在即.实在分不开身.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便差两个精干的喽啰前去沧州棋海邵去走一遭.花些银子打通牢里的关节.定然让朱仝兄弟在那里毫发无损.等一两日这边的战事平定了.我便带些人马将他救出來.”
“好.”雷横心里的一块石头随着史进当庭安排了人手带了重金前去.终于落在了心里.心情欢畅当下便和众人又饮了一轮.
而此刻.史进这一杯又一杯的酒喝下去.不禁感慨起來.道:“郓城县里.当真是藏龙卧虎.托塔天王晁大哥、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美髯公朱仝还有你插翅虎雷横和及时雨宋公明哥哥.各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终究不是池中之物.现在都离了郓城县.驰骋于天下.”说道这里.史进的思绪又落在了宋江的身上.
“雷兄.你那边可有宋江哥哥的消息.”
“宋江哥哥那件案子过了把半个月.风声也小了.我在回來时.闲的无事曾汪宋太公庄上走过一遭.宋太公取出了宋大哥寄回來的信件与我看过.他虽然路途也有些险出.却好在眼下安好.容我与史进大哥细细说來.”雷横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继续开始为史进将宋江那一夜逃离宋家庄之后的事情.
话说宋江那日与武松在那酒店相别了.所幸所在的这清风山离青州不远.只隔得百里來路.宋江看着武松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了身影这才回过身來.扯开步子朝着清风山的方向去.
且说这清风寨是在青州三岔路口.地名清风镇.这三岔路上通三处恶山.因此.特设这清风寨在这清风镇上.那里也有三五千人家.却离这清风山只有一站多路.宋江独自一个.背着些包裹.迤逦來到清风镇上.便借问花知寨住处.
那镇上人答道:“这清风寨衙门在镇市中间.南边有个小寨.是文官刘知寨住宅;北边那个小寨正是武官花知寨住宅.却不知道.客观问得是哪个.”
宋江听罢.答道:“正是那武官花知寨.”说罢谢了那人.便投北寨而來.走了不过多时.便到得门口.宋江见有几个把门军汉.问了宋江的姓名.入去通报.过不得多时.只见寨里快步走出那个少年的军官來.拖住宋江.喝叫军汉接了包里、朴刀、腰刀.恭恭敬敬地赶紧扶到正厅上.便请宋江当中交椅上坐了.二话不说.纳头便拜了四拜.起身道:“自从当年别了兄长之后.屈指一数又过了五六年矣.常常念想.听得兄长杀了一个女子.官司行文书各处追捕.小弟听得.如坐针毡.连连写了十数封书.去贵庄问信.不知曾到也不.今日天赐.幸得哥哥到此.相见一面.大慰平生.”说罢又拜.
宋江扶住道:“贤弟.休要这般只顾讲礼.先请坐了.你我兄弟好好告诉.”
花荣喏了.便斜坐了迎着宋江.
宋江把杀阎婆惜一事和投奔柴大官人并孔太公庄上遇见武松、清风山上被捉遇燕顺等事.细细地都说了一遍.而这一切都跳过了所有有关史进的话头不提.花荣听罢.连连叹道:“兄长如此多难.今日幸得仁兄到此.且住数年.等风声下去了.我们却再做打算.”
宋江谢了.说道:“若非兄弟宋清寄书來孔太公庄上时.在下也特地要來贤弟这里走一遭.”
花荣便请宋江去后堂里坐.唤出浑家崔氏來拜伯伯.拜罢.花荣又叫妹子出來拜了哥哥.便请宋江更换衣裳鞋袜.香汤沐浴.在后堂安排筵席洗尘.当日筵宴上.宋江把救了刘知寨恭人的事.备细对花荣说了一遍.
花荣听罢.皱了双眉.说道:“兄长.沒來由你救那妇人做甚.正好教灭了这厮的口.也好叫众人安身.”
宋江听了.有些吃惊.便问花容说道:“贤弟.你这话.却是什么意思.我怎地越听越不明白……我听得说是清风寨知寨的恭人.因此看在他是贤弟同僚面上.特地不顾王矮虎相怪.一力要救他下山.你却如何这般说辞.”
花荣叹了口气说道:“兄长你是不知道.并非是小弟胡说.这清风寨是青州紧要去处.若只是小弟一人独自在这里守把.远近的强人怎敢把青州当做舞台似地你方唱罢我登场.定然叫他们各个闻风丧胆.可是.近些年月.朝廷上面却派了这个穷酸饿醋的來做正知寨.唉.一说就來气.你说这厮既然是文官.可是却又不识字.这也就算了.可是自从他到任之后.把乡里有钱沒钱的都來敲诈.朝庭法度.无所不坏.小弟是个武官副知寨.每每与这厮呕气.恨不得杀了这滥污贼禽兽.兄长却如何救了这厮的妇人.”
“这姓刘的随坏.却也与旁人无干.他自作自受.日后定然要自取灭亡.”宋江说道.
“唉.宋江哥哥.你是不知道.若是这婆娘心地善良.那救一救也沒什么打紧.可是.偏偏臭气相投.这婆娘极不贤.天天就是调拨他丈夫行不仁的事.残害良民.贪图贿赂.你要是不救他.正好叫那贱人受些玷辱.不想.兄长仁义却错救了这等不才的人.”
宋江听.便劝道:“贤弟差矣.自古道:‘冤仇可解不可结’.他和你是同僚官.虽有些过失.你可隐恶而扬善.贤弟.休如此浅见.”
花荣听了宋江这般说了.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说道:“兄长见得极明.來日公廨内见刘知寨时.与他说过救了他老小之事.也让他來拜谢兄长.”
宋江微微点点头说道:“贤弟若如此.也显你的好处.”花荣夫妻几口儿.朝暮臻臻至至.献酒供食.伏侍宋江.当晚安排寝帐在后堂轩下.请宋江安歇.次日.又备酒食筵宴款待.
宋江自到花荣寨里.喝了四五日酒.花荣手下有几个体己人.一日换一个.拨些碎银子在他身边.每日教相陪宋江去清风镇街上观看市井喧哗;走访村落参观寺院.闲走乐情.逍遥自在.自那日开始.宋江在这体己人相陪着闲走.邀宋江去市井上闲玩.那清风镇上也有几座小勾栏并茶坊酒肆.自不必说得.
当日宋江与这体己人在小勾栏里闲看了一回.又去近村寺院道家宫观游赏一回.请去市镇上酒肆中饮酒.临起身时.那体己人取银两还酒钱.宋江哪里肯要他还钱.却自取碎银还了.宋江归來又不对花荣说.那个同去的人欢喜.又落得银子.又得身闲.自此.每日拨一个相陪.和宋江去闲走.每日又只是宋江使钱.自从到寨里.无一个不敬爱他的.各个都恨不得日日跟了宋江.而眼下在府里也是百般敬重.更是处处说宋江的好.
宋江在花荣寨里住了数日有余.看看天气渐渐转冷.又逢清风寨当地佳节.且说这清风寨镇上居民商量放灯一事.准备庆赏佳节.科敛钱物.去土地大王庙前扎缚起一座小鳌山.上面结彩悬花.张挂五七百碗花灯.土地大王庙内.逞赛诸般社火.家家门前扎起灯棚.赛悬灯火.市镇上.诸行百艺都有.虽然比不得京师.只此也算是人间天上.家家户户都是张灯结彩.热闹场景和那过年有之过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