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宋江夜走清风寨(贰)(第1/1页)大宋王朝之乾坤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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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见黄信转身这就要走.觉得这有了那么两份突兀.当下便想缓缓.说道:“且请都监少叙三杯了.再去不迟.也不争这一时半刻.”
黄信回头笑道:“待我将你两个关系说开了.到时候同聚一桌.再畅饮何妨.”
花荣听得黄信这意思是非走不可了.当下只得叫亲信小厮们去备马.
当下两人便并马而行.径直來到大寨前下了马.黄信携着花荣的手.同上公厅來.只见刘高已自先在公厅等候多时了.三个人都相见了.黄信大声说道:“取酒來.”
那些黄信的小厮们一听.便立刻晓得了.先把花荣的马牵了出去.又悄悄关了寨门.原來.早在來时.黄信便和手下商定了计策.对好了暗号.而此刻的花荣却不知是计.只是在心里暗自想着.黄信与他同样都是武官.必然要偏心于他.此番來了.花荣完全是买黄信的一个面子.却并不知道这黄信的肚子里有无歹意.也更不知道.这所谓的调停.就是一场名副其实的鸿门宴.
黄信含着笑意擎一盏酒來.扭头先劝刘高说道:“知府因为听得你文武二官同僚不和.这几日好生忧心.今日特委黄某到此來与你二公陪话.烦望两位能以报答朝廷为重.将那些个恩怨琐事都搁置脑后.今后再若有事.希望两位能够和同商议.共同维护我清风寨的安稳大局.”
刘高笑着也举起酒來.迎着陪话答道:“量刘高不才.颇识些理法.却教知府恩相如此挂心.我二人也无甚言争执.此是外人妄传.”
黄信大笑道:“妙哉.”说罢.便举起酒杯來与刘高饮干了杯里的酒.黄信又斟第二杯酒.转身來劝花荣说道:“既然是刘知寨如此说了.想必也是闲人妄传.既然是如此.且请饮喝了这杯.今后同仇敌忾.共同繁荣我清风寨.”
花荣接过酒了.心里听得欢喜.可是.刘高这般说來.却很是让花荣奇怪.这话可不符合刘高的性子.莫非.是因为黄信來了.他也怕武官相近.來害了他.花荣心里半信半疑.将这酒杯端起來.送到了嘴边.一口气喝了.
刘高这时候.见花荣毫无异常的模样.当下心里暗暗欢喜.看了一眼仰脖饮酒的花荣.心道:“花知寨.喝了这杯.就安心上路吧.嘿嘿嘿.”想到了这里.刘高心情大好.拿了副台盏.斟一盏酒來回劝黄信道:“烦劳都监相公降临敝地.请满饮此杯.”
黄信会意.接过酒來.牢牢里拿在手里.抬眼在四下里一看.有十数个军汉.从面簇上厅來.
黄信当机立断.即刻便把酒盏往地下一掷.只听得后堂一声喊杀声起.两边帐幕里跃出三五十个壮健军汉.一发而上.
花荣听了大吃一惊.心里大呼不好.下意识地伸手去腰里拔刀.可是.却摸了个空.那原先悬在那里的朴刀.因为此番出來.都留在了家里.而身边也不曾带了一个亲随前來.可是.眼看着两边的官兵黑压压地嘶吼着冲了上來.手里挥舞着锋利的鬼头刀.越來越近.花荣來不及先站起身來.猛然一脚先将面前这桌子朝一面踢翻了.将左边扑上來的十几个打翻在地.花荣借着这转眼即逝的空当赶紧站起身身來.顺手将椅子轮在手里.一手抓着椅背抄了起來.朝着那右边的官兵抡了过去.那些官兵提起刀來挡在身前.将那椅子砸了个稀巴烂.花荣将那破了一半的椅子朝着黄信的侧脸甩了过去.一面一个起落.想朝着门外冲.
黄信闪身躲过.一个转身将身边官兵插在腰里朴刀抽出來.便冲着花荣的背影奔了过去.
花荣抡起两个拳头将那冲杀上來想截住他的官兵都打倒在地.还不等黄信和两边的官兵冲上來.就飞快地冲到了门口.花荣还沒來的及松一口气.突然门外落在一张大网來.从天而降.把刚刚冲出厅堂的花荣都罩在了其中.
花荣挣扎不得.外面的官兵从两面杀出來.将花荣死死按在了地上.紧接着便有人上來.取了绳索将花荣捆了个结结实实.蛮横地把花荣推搡在厅前.
黄信喝道:“取铁枷來.给我下在囚车里去.”
花荣听得怒气冲天.不禁扯着嗓子大喝道:“我有何罪”
黄信大笑.喝道:“你还敢强嘴.你结连清风山强贼.一同背反朝廷.当得何罪.我念你往日情面.不去惊动.你家老小.你倒來问我你有何罪.”
花荣将头往一旁一撇.叫道:“就是有罪.也须有个证据.你们勾结起來.分明就是陷害忠良.为虎作伥.”
黄信冷笑了一声.道:“证据.好.给你一个证据.教你看看真赃真贼.我也不屈你左右.与我推将上來.”
花荣听了黄信这般说辞.当下也冷笑一声.肩膀一抖.将两边抓他的官兵挣脱了來.大刺刺地站在了当庭.一副大爷模样.就等着看那黄信能拿出个什么证据來.
不许多时.只听得执拗执拗的声响下.一辆囚车.一个纸旗儿.一条红抹额.从外面推将入來.
花荣转眸看时.着实惊了.这里面囚着的正是宋江.而此刻宋江也朝他这边望了过來.目睁口呆.两人面面觑.都做声不得.
黄信看着花荣那复杂的脸色.当下得意了.喝道:“这须不是我诬赖你.见有告人刘高在此.又有贼证张三.我倒要看看.花荣你还有甚话说.”
花荣愣了一下.随即看着黄信仰天笑了.
花荣这笑的邪气.全然沒有了方才的那份惶恐.黄信微微蹙了蹙眉头.喝问道:“花荣.你笑什么.到了现在这光景.还笑的出來.”
花荣收了笑意.悠然自得地说道:“不妨.不妨.你们这帮昏官.还说看在我的面上.不惊动我的家人.那我倒是要好好请教请教.这是我的亲眷.他自是郓城县人.你要强扭他做贼.來诬陷我.等到了上司那里.他自有分辩处.由不得你等胡说!”
黄信冷哼一声道:“你既然如此说來.我便押了你交上州里去.由你自去分辩.我就不信.这黑的还叫你这张嘴说成红的不成.”说罢.便叫刘知寨点起一百寨兵防送.
几个官兵又调來了一辆囚车來.将花荣押到了囚车面前.正欲剥去花荣的衣裳.花荣便赶紧朝着黄信喊道:“都监.你赚我來此.虽然捉了我.但是.案情未明.等到了朝廷.我和他还有分辩.看在我和都监一般武职的面上.休要剥了我的衣裳.容我坐在囚车里.”
黄信转了半边眸子.看这花荣.点了下头说道:“这一件容易.便依着你.既然你这般坚持.那就叫刘知寨也一同往州里去走一遭.折辩明白.休要枉害了人的性命.”
刘知寨听了.心里发狠.可是.黄督监毕竟是个武官.刘知寨就是想剥了花荣衣裳羞辱他一番.只怕也说不出口了.
当下.刘高喝令官兵将花荣钉了铁枷.推入囚车里去锁了.黄信与刘高便都上了马.监押着两辆囚车.并带了三五十个军士.一百寨兵.簇拥着两只车子.取路奔青州府來.
那黄信骑在马上.手中横着一口丧门剑.刘知寨也骑着自家的马.身上披挂了些戎衣.手中胡乱地拿了一把叉.紧紧地跟在了黄信的身边.那一百四五十军汉寨兵.各执着缨、棍棒.腰下都带短刀、利剑.两下鼓.一声锣.便押解了宋江和花荣往青州府來.
众人一发都离了清风寨.行不过三四十里路的模样.便望见前面有一片大林子.
就在黄信和刘知寨驱马正來到那山嘴边时.一个前面探路的寨兵奔回來.指着前面的林子报道:“报告大人.林子里面有人窥望.”
黄信听了.当下便和刘知寨勒住了缰绳.后面的官兵也都立住了脚.
黄信坐在马上问道:“你们怎地不行”
军汉答道:“前面林子里有人窥看.”
黄信喝道:“我晓得.休管他.咱们只顾走.看他能怎地.”
刘高听了.赶紧说道:“督监.这前面的林子里有人啊.”
黄信回头看了一眼刘高.说道:“我耳聪目明.还用你再重复这遍.”
“这林子里有猫腻.说不得便有匪人.”刘高压低声音.一副极为紧张的模样.
“怕什么.”黄信沒有想到刘高竟然是这般胆小如鼠之辈.现在还沒有见到半个贼人.就这般害怕.黄信略有些不欢喜了.当下喝道:“有贼人來.有我手里这一尺剑就够了.你慌什么.”
刘高听得出黄信这口里语气的不善.当下便强颜欢笑地说道:“大人在自然是安然无恙.就是有山匪在此.也定然闻风丧胆.哪里还敢出來.”
黄信瞪了那刘高一眼.沒有再说话.双腿一夹马肚子.便打马向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