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船破(第1/1页)妖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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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会儿就听见穿云梭一刻不停的在碎裂,咔嚓声不绝,容末心疼的不行,可是撑了那么久早已经却没力气去管它了。绛夕正着急着,就听见不远处一声低低的闷哼传来。那一声低低的闷哼仿佛是一个信号,周围汹涌的雾气就在这一瞬间诡异的静默下来,连那船体碎裂的声音都突然的消失了。下一刻,有如被无名的力道席卷回去一般,四处弥漫的浓浓雾气用比袭来之时还要迅猛的速度,于瞬间消失无踪。

    绛夕还没反应过来,就觉着手掌心有股微弱的力量一直在挣扎,她摊开手一看,一缕被她攥住的雾气见鬼一样一溜烟的从最近的那个破洞里跑了,透过那洞口往外看,外面漫天遍地的雾气竟也在急速的向着天魔渊的方向席卷回去,几乎在一息间穿云梭周围已经干干净净一片,若不是船体上大大小小的破洞没有消失,大家简直以为雾气从来没有袭击过了。

    再顺着刚刚听见闷哼声的方向看去,就看见尔良失去意识的昏迷在那个角落里,额上是密布的汗水,面色苍白的透出不详的意味来。点尘急忙去扶他起来查探了一下,发现只是脱力晕去了才松了口气。便对着看过来的绛夕道,“没事儿,他只是体内妖力使用过度了,休息几日就好了。”

    虽然他现在对尔良还有怀疑,但毕竟是他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兄弟,即使是这个人变了,他也没法不顾他的性命。

    绛夕看了看尔良所在的地方那周围完好无损的穿云梭船体,再想想刚刚那些雾气是在他那一声闷哼之后就诡异的消失了的,心里有些怀疑尔良的来历了。看他的样子,分明是能够影响这些雾气的,而当时遇上他的时候,也是在天魔渊底下的雾气中莫名相遇的。

    但是这些事情要等等再说了,容末现在正手脚无力的依在她身上,她一时伤了嗓子又说不出话来,而且联盟的人大家现在都半残的样子,穿云梭到处都是漏光的破洞,还要靠它自己的修复能力恢复一段时间。

    容末勉勉强强的用最后剩下的力气,将穿云梭隐身了藏好。现在简直就是联盟最弱的时候,这会儿如果再来什么变故,真不一定会损失多少。

    绛夕四处看了一圈儿,现在还有力气四处跑的也就点尘一个是好好的了,陈度也勉勉强强的爬起来在四处安置大家,金致就完全瘫在那儿起不来了。南歌年纪大了也没撑住,倒是她手下的女孩子们被保护的很好,现在都好好的,在给一些伤重的人治疗。好在联盟现在的体制很完善,根本用不着容末或者她多说什么,大家就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点尘把尔良挪过来到容末这儿,打趣道,“容叔不行了嘛,才这么一会儿你就完蛋了?”

    容末有气无力的抬眼看了看他,哼道,“你试试带着一千多口人去和空间力量玩一会儿,让你堵几个洞你都没堵住了。”

    (百度搜索 本书名 + 第五文学 看最快更新) 点尘也知道时间空间这样的力量是很难以掌控或者抗衡的,看他现在可怜的模样也没再埋汰他,自觉的去帮着陈度安置大家去了。他虽说对联盟没什么责任感,但这时候也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好在穿云梭恢复能力很强,这么一会儿船体上的洞已经在缓缓恢复了,他去和陈度两个把失去了意识的几个重伤搬进房间里安顿好,回头看看绛夕,她还在守着躺在那儿的容末和尔良,便又跑回去先将这两个找个房间搬进去了。

    如此大家集体修养,也是过了三五日才渐渐恢复过来。

    绛夕原本以为自己就是咳多了伤着喉咙了,过几日应当就好了,结果却是那些伤得很吓人的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却依旧没法出声。南歌第二日醒了就在给她喝这个汤药吃那个丹丸的,一点儿用也没有。绛夕也奇怪的很,明明不痛不痒的,就是说不了话了。

    不过她倒是没什么感觉,原本她就不是话多的,现在少说几句也无所谓。倒是点尘心疼愧疚的不行,原本就黏人的他现在更是寸步不想离,南歌再怎么没好脸色他也厚着脸皮不走了。

    而这里伤的最重的就是尔良,这几日南歌也是费尽心力的去给他调养,但是他的情况却一直没有变化,惨白的脸色简直命悬一线的样子,躺了这几日一点儿要醒过来的动静都没有。容末先前还有点儿排斥他,从绛夕那儿知道了一些当时的情况后,就在暗暗猜测是他救了大家,也就无所谓这个人是好是坏了。反正不会害他们,而且好像还很有用的样子,那就留下来卖命呗。

    容末安静了这几日已经憋到了极限了,静极思动,看一群大小伙子也都在穿云梭这么点小地方里面无所事事的瞎闲逛,估计外面也差不多稳定下来了,自己就先出去探了探情况。他不敢和南歌金致他们说,就偷摸的跑道绛夕那边说了一声便跑了。

    这会儿南歌正好揪着点尘去外面说话了,绛夕身边儿也没人,绛夕还没来得及反对他,就看他一闪身就从原地消失了,绛夕想了想便跑出门去找人,容末的声音便在她耳边不满的嘟囔道,“喂,我就是不想他们知道才偷偷跑了的,看你嗓子不能说话了我才和你说的,你居然还去告密……”

    绛夕知道自己说不出话来,也没搭理他,随着他在耳边一直不听的念叨着,自己顺着走廊往船头那儿走去,就看见南歌和点尘站在那边说着话,离的远听不清楚,走廊上到处都是人,他们俩也没注意到她。

    她正走着,就听见容末一直没有停下念叨的声音突然惊叫了一声,然后就蓦地没动静了,她一惊,忙注意了去听他的动静,却迟迟听不见他声音。又等了一会儿容末依然没有声儿,她有点儿急了,但是开口却发不出声,她也没法去联系容末。看南歌离自己不远,她急忙忙的挤过挡在道上的几个年轻人往那边去,周围的人看她一脸焦急便都让了让。

    这动静没一会儿就被点尘发现了,他忙迎过来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绛夕这么一会儿都没有再听见容末的动静,早已经急得不行,拉住他就开始比划。点尘看她一脸着急心里也慌慌的,但是看不懂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南歌疑惑的凑过来,绛夕看点尘没用,忙又转去南歌那边比划。

    可惜二人都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一急,凑上穿云梭的窗口去往外面看,可是看下去才发现穿云梭不知什么时候被容末藏在了北方域边界上方那浓浓的乌云中了,外面除了浓重的云气,什么都看不见。

    南歌拉着她问,“外面怎么了,你不着急,慢慢说。”

    绛夕哪能不着急,容末虽说平时跳脱了一点儿,本事却是不小的,这失去了这么长时间的联系,那应当是遇上了不一般的事情。她这会儿一着急起来,就觉得早已经不疼了的喉咙又像是当时刚受伤时候那样,火辣辣的又痛又痒,忍不住咳了几声,那声音却是极为沙哑难听。

    南歌忙去拍了拍她后背,一边安抚道,“你急什么,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我(一秒记住 第五文学 看最快更新)猜得出来。”

    这几天她们二人的交流都是靠她猜的,慢慢的也有了一点儿默契了,南歌也习惯了。

    绛夕咳了一会儿才停下,就觉得口中血腥味弥漫,嗓子里的疼痛比之前的还要更甚,但是她模模糊糊的突然觉得自己是可以出声了的,试着开口,只发出粗嘎而模糊的一个音,“南……”

    南歌突闻,顿时惊喜起来,“你能说话了?我就说我给你喝你那么多的药,没道理一点儿用也没有。”

    绛夕说了这一个字,嗓子里的疼痛就已经受不了了,勉强的模糊说了两个字,“容……末!”

    南歌皱眉“啊?”了一声,“说什么,我没听清。”

    绛夕捂着脖子,张张嘴就要重复一遍,旁观了这么一会儿的点尘忙心疼的阻止她,道,“我听到了,她说容末。南歌你没看她现在说话会很痛苦么?耳朵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了么?”

    南歌瞪了他一眼正要针锋相对,绛夕忙拉了二人一下,容末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这两人倒一点儿也不着急。

    南歌看她着急的神色,才想起问她,“容叔怎么了?你找容叔有事儿?”她四处看了一眼没找到容末,便道,“容叔去哪儿了?我帮你喊他。”

    她说着就叫唤道,“容叔——容叔!你去哪儿啦?有事儿找你呢!”

    穿云梭里面的空间不小,这样叫容末不一定能听的见,但是容末能够感应到穿云梭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所以大家有事找他的时候,都是这样一喊他就出来了。

    不过这次南歌叫了许久也没看见容末的影子,不禁就有点儿奇怪,便去看绛夕。绛夕其实就是想找她去呼喊容末,看容末能不能回应他们,现在看容末的确是没有动静,便指指窗口,示意容末现在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