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第2/2页)禹王擒龙记
多事,你不明白,我也不能够说明。那样就泄漏了天机,不但我脱不到手,而且我们文命不仅治水不能够成功,他还有遭到天谴的危险。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不能够言明文命身世的苦衷啊!”白龙神马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你这个死鬼,我的儿子,我不知道啊?你还在这里故弄玄虚!老娘喊文命出来对质。我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有莘氏好像一下子起火了,她认为自己心底里想念的鲧,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说话越来越朦朦胧胧的了。
“老娘子,我给你说的是真的,你千万不能够把事情整砸了。你记住,我们父子都是想念你的。今天的事情你不能够外传,否则,就要遭到天打五雷轰的。”白龙神马有些急了。
“我才不怕天打五雷轰呢!我一定要弄一个水落石出。”有莘氏还是想弄清楚真相。她回头就想喊文命,她刚刚张口,白龙神马暗地里就是一个霹雳,把有莘氏吓得大叫起来。她睁大眼睛一看,眼前黑黢黢。她细看一下外面,才听见鸡公正在第一次鸣啼。她的心还兀自突突地跳的厉害。震耳欲聋的雷声还在耳朵边上嗡嗡嗡地响着。她下意识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才回味过来,自己原来是南柯一梦,但鲧的音容笑貌还是历历在目。他仔细品味着梦中的情景,想来想去,只觉得非常的难以置信,又无从释疑。她在床上想了好久,还是觉得不说出去的好,否则给文命带来杀身之祸就不得了了。她只是把梦见的情景牢牢地埋在心里了。
翌日,文命天刚刚麻麻亮就起床了。他觉得应该亲手煮一顿饭给老妈吃,稍微尽一点点孝心。他正在煮饭的时候,涂山娇起来了。她笑着说:“文命,难得休闲一阵,怎么就这么早起来了?你快去睡一阵,我来煮饭吧!”
“心爱的,你应该多睡一会儿。因为,我天亮以后又要和黄龙兄弟去西南方面看看洪水的情况。家里的事情,从此就拜托你操劳了。你刚刚进入家里,我们又才成婚没有几天。真的我有些于心不忍啊!”文命一边向灶台里面送柴火,一边柔情似水地说。
“我也不忍与你这么快分开啊!但我是你的媳妇啊!洗衣做饭是应该的,还是我来做饭吧!”涂山娇看着脉脉含情的文命,心里虽然甜蜜蜜的,但不知不觉之中还是有些伤感。
“唉,我们本来燕尔新婚,应该形影不离。但我已经受命治水。怎么能够为了儿女私情,就耽误治水的大事呢?所以,山娇妹妹啊!你一定要理解我的心情啊!”文命拉涂山娇坐在自己身边,想方设法温暖着涂山娇的心灵。
“唉,谁叫我们生长在这个洪水泛滥的时期呢?我受洪水的危害已经十分难受,当然也想象得了老百姓在洪水里面挣扎的情形。只是,只是……”涂山娇叹息着有些哽咽了。
“山娇妹子,你能够为老百姓着想,就已经让人佩服了。所以,你不要那么难过了,好吗?我们只是暂时的分开,等治水成功以后,我就天天陪着你。”文命抚慰着,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向涂山娇述说,但又一时述说不完,就捡快慰的话语说了。
“我知道,孰轻孰重。我能够委身于一个一心干治水事业的人,已经心满意足了。因为治水是现在天底下最大的事情。治水关系到不计其数的家庭安居乐业的问题。我怎么能够以儿女私情,而荒废了治水的事情?因此,老公啊!你就尽管去干治水的事业吧!家里的事情,从今天起,我就竭尽全力包干了。”涂山娇此时虽然舍不得文命,但不得不下决心啊!
“好,有山娇妹妹这些话,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山娇,天色尚早,你快去休息一会儿吧!等我把饭煮熟,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吃一顿,你看好吗?”文命又一次催促起来。其实,此时的文命那里舍得与涂山娇分开?他只觉得两人在如胶似漆的时候,好多的知心话都说不完,但在这个特殊的环境条件下,似乎就会越说越触及到分别的事情,就会更加伤感。他衡量再三,就选择了让涂山娇去休息的理由。
“我不,我不想休息,跟你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安慰。和你多待一分钟,心灵上就能够多一些安慰。我陪着你说说无关紧要的话,心里都是快慰的。或者你就是骂我,心里面也觉得高兴的。文命,我们就随便说说吧!”涂山娇歪着脑袋,斜靠着文命的肩膀,甜甜地说。
“我那里有心情骂你?简直尽是废话。不过,我走了以后,你在家里干的零碎活儿,或者在田地里面干活,都应该适可而止。不要劳累过度,把你整来生病了,又让妈担忧。我妈岁数大了,唠唠叨叨的话有些多,你应该学会安慰妈妈。邻居的关系要搞好,做到互帮互助。人们常说远亲不如近邻,是不无道理的。还有,邻里之间一些零零碎碎的纷争,你应该气度大一点,以忍让为主。大家才能够和平共处。”文命想了想,觉得闲言碎语不是一个大男人絮絮叨叨的,但又不好拂了涂山娇的心意,就捡着自己意识到的说着。
“文命哥,你这些那里是闲言碎语?简直就是处好邻里关系的至理明言。山娇记住文命哥的话了。你就一心一意治水,决不让你有半点后顾之忧的。”涂山娇说的信誓旦旦的。
“我不是要你怎么样!只是,不论做什么事情,要适可而止,免得把自己伤害了。另外,家里的大小活儿,请你多担待一些,就算是尽孝了。”文命怕把事情说重了,让涂山娇心里的负担加重,就轻描淡写地笑着说。
“文命哥,你就一百个放心,我一定全心全意把家务活做好。我在母亲面前尽孝,就是你在母亲面前尽孝。所以,这么一点道理,我还是能够整明白的。”涂山娇认真地说。
“哇!什么味道啊?怎么一下子就这么刺鼻了?”文命和涂山娇正在闲谈,突然一股难闻的刺鼻的糊臭味钻入了自己的鼻子,文命不仅惊讶了。
“嘿,你还在塞柴火,锅里的饭已经烧糊臭了!”涂山娇嗔怪着,赶紧把灶台里面的柴火扯出来,用双脚啪啦啪啦地踩熄了火苗子。火苗子掀起的灰尘扑起来,把两人的脸上整的灰扑扑的。各人下意识地揩着,都成了一个大花猫,禁不住大笑起来。
文命和涂山娇,涂山姚,母亲,以及黄龙乐呵呵地吃了早饭以后。有莘氏对自己晚上的梦,好几次都欲言又止,始终没有说出口。文命就开腔了:“妈,请恕儿子不孝!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不过现在有了山娇,她是一个农民的女儿,做什么都可能没有好大的问题。她不懂的地方请母亲指教。我马上就要到西南地区去看洪水的情况,就此和您们告别了。”
“儿子,妈能够理解的。你就放心治水吧!”有莘氏笑着说了。文命和大家告辞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