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老狐狸(第1/1页)逆天寻命
“狗日的.力量压制得有点儿过头.连个门都撞不破.”红爷摸着脑袋咒骂着.
“幸亏沒撞破……不然得赔钱.”大猛子小声嘟囔道.
“你说什么.”红爷的耳朵貌似很灵.
“她沒说什么……红爷爷.您刚才这是怎么了.”阿成替大猛子转移着仇恨.生怕红爷再跟大猛子有了什么冲突.
“他娘的.刚才门外有人.不过现在已经跑到五里开外了.”红爷悻悻地说.“别让老夫逮到.不然废了狗日的.”
“哇.谁跑得这么快啊.红爷爷.我们沒听到有人啊.”
“我也沒听到……不过老夫闻得到.”红爷面露狰狞.有那么一刹那我在阿远脸上看到了野兽般凶恶的表情.
“红爷爷……你……你头上……”阿成指了指阿远额头上的红包.
“沒事儿.我不疼.”红爷正了正神色说道.
靠.你是不疼.可疼的是阿远啊.你这样还算是他家的保家仙儿么.
“看來还真有不开眼的來招惹老子.待我调查清楚以后绝不轻饶他.时候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你们把小远扶到床上让他休息休息.最近这段时间别大意.老夫一旦有了线索会立即采取行动.”红爷交代完毕.便放松地垂下脑袋和手臂.
“呼……”阿成长舒了一口气.“老狐狸终于走了.本來还以为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小兔崽子.你说谁是老狐狸.”阿远突然抬起脑袋.死死地用双手掐住阿成的脖子.听他声音.只怕是红爷还沒有离体.
“红……红爷爷.我说的是电视里边……老夫妻终于走了.”阿成毫无说服力地辩解着.
“哼.再沒大沒小的就把你舌头揪下來.”红爷瞪了阿成一眼.松开了他的脖子.随后阿远的身子往前一倾.无力地靠在阿成身上.
“咳……咳.”阿成边咳嗽边把阿远扶到床上躺好.“咳咳……这老狐……老头儿见我一次掐我一次……妈的.鸡肉白让他吃了.”
“还不是因为你太丑了.”大猛子幸灾乐祸地跟阿成开玩笑.
“唉.施主.人丑不能复生.请节哀.”我也顺势挤兑阿成.
“去……去你们的.我……我哪里丑了.”从阿成的反应里就可以看出.这家伙真得对自己的长相不太自信.
我笑而不语地拍了拍阿成的肩膀.用眼睛瞥了瞥床上的阿远.他的鼾声很沉.听到我们说话时会微微地皱一皱眉头.
“成仔.阿远这一觉得睡多久啊.”我压低声音问道.
阿成还在揉着自己的脖子:“现在才下午三点.看情况得睡到六点以后了.”
“那就让他睡吧.我正好去学校找个老师.你也休息一下吧.
“还休息个串串.”阿成沒好气地说道.“灵符一张沒剩.我等下去萧师弟那里拿行李.下午再画点.身上沒有符.心里沒有底呀.”
“不好意思啊.成仔.害你受累了.”我发自内心地觉得对不住阿成.
“沒关系啦.”我一道歉把阿成整脸红了.“你快忙你的去吧.萧师弟晚上还要请咱们吃饭呢.”
“晚上我请吧.算是正式向你赔礼道歉.正好我有几个同学过來.咱们一起喝点儿.”我走到小仨儿跟前儿.“仨儿.去大猛姐姐那屋吧.远哥哥在睡觉.别打扰他.”
小仨儿懂事地点点头.把阿成的手机放到桌上.
“你找哪个老师去啊.”大猛子把小仨儿搂到自己身边.
“找个叫段小树的傻逼辅导员.帮一个朋友转达件事情.”
“噢.”大猛子知道我无缘无故不会骂老师.也沒有多问.只是牵起小仨儿的手跟我说道.“姐闲着也是闲着.陪你一起去吧.”
我和大猛子一左一右地牵着小仨儿出了房门.却听到了阿成激动的喊叫声:““郭小仨儿.你给我站住.”
“怎么了.”我一愣.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
“老……老子电话咋个停机了.”阿成哭丧着脸向我们问道.
“你电话停机关我们小仨儿什么事儿.找茬儿拍你啊.”大猛子袒护着小仨儿.
“怎么不关他的事.你看他给我开的这一堆应用……流量超了好几十兆……”阿成心疼得豁豁的.停个机跟割肉一般.
“好啦.等下给你把话费冲上不就行了.我们先走了啊.”我和大猛子领着小仨儿离开房间.留下阿成这个守财奴在屋中唉声叹气.
想到段小树.我就想到了我四年的大学时光.总的來说.我这人还算是比较好相处的.无论是大学时代还是工作以后.除了爱逃几节公共课.其他方面我称得上是个合格的当代大学生.可我为什么会跟段小树.也就是英姐的男朋友交恶呢.这事儿还得从我刚读大一时说起.
大学时候我是学的环境艺术设计.当时这专业在教育水平一般的贵州还算是新兴专业.因为新兴.所以导致去报道读这个专业的只有两个半班.一班二班都是四十多人.三班只有十八人.我就是这半个班的班长.
班级人数是别班一半.很多待遇也比不上其他班.特别是一些领取补贴的名额.更是沒有我们班的份.为此我三番五次地去找环艺专业的辅导员说理.但是根本沒用.总是被丫用这是学校指派的名额搪塞过去.这个辅导员就是段小树.
不过幸好“人多伤和气.人少众心齐”.尽管人少.但是我们十八个兄弟姐妹都很团结.所以在气势上我们班倒也不落下风.虽说在气势上不输别班.但是在一些院系活动中.我却给老师们落了个组织不力的印象.我们班也留了个活动不积极的名声.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们班十八个人.十二个男生.其中四个打篮球.五个踢足球.三个宅男.无论是篮球比赛还是足球比赛都他妈人数不够啊.怎么参加.
跟段小树那傻逼结下梁子.就在我们工艺系的一次辩论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