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疑惑重重(第1/1页)大宋私家侦探

    突然在关二爷关誉的书房发现这本花间派的词集.让花郎等人很是吃惊.心想着这关二爷关誉跟他们这次调查的事情有沒有什么关联呢.

    将词集收起來之后.花郎望着细腰问道:“关誉是个喜欢诗词的人吗.”

    细腰摇摇头.道:“老爷对诗词可谓是一窍不通.就是对其他书籍.也不是很喜欢.当初老爷要建书房的时候.我还觉得很奇怪呢.”

    “那你有沒有问过关誉.他为何要建书房呢.”

    细腰想了想.道:“问倒沒有问过.不过与老爷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多少也能猜到一些.老爷家中颇有些钱财.只是空无学问.怕别人耻笑.于是便建个书房.把世面上的书籍全部买來.以附庸风雅.”

    听完细腰的话.花郎沉默不语.片刻后又问道:“那你可见关誉在书房里看过书.”

    细腰摇摇头:“老爷平常时候不让我进书房.所以我从來沒有见老爷看过书.”

    花郎微微颔首.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么这个关誉就真是为了附庸风雅了.那么他这书房之中的这本花间派词集.也就沒有什么重大意义了吧.

    想着.花郎又望了一眼书房.可是在他这次再看书房的时候.突然发现书房里的乱很奇怪.尸体躺在书房中央.离放酒杯的桌子有两步距离.而尸体倒下的地方和存放酒杯的桌子.离书架又有一段距离.床头的竹枕也有些凌乱.跟书架又有一些距离.这些凌乱都相隔有一段距离.如果凶手突然出现在屋内.与关二爷关誉厮斗了一番.这屋内也不可能有这么乱吧.

    也就是说.屋内的乱并不是凶手跟关誉厮斗造成的.毕竟如果凶手有时间和关誉厮斗的话.关誉必然要呼叫救命.那么一來.整个府邸的人不可能听不到一点动静.也就是说.这些乱是凶手杀人之后.故意为之的.

    枕头.书架.花郎望着眼前的一切.心想.难不成凶手杀人之后.要在屋内寻找什么东西.

    如果真是如此.凶手要找什么呢.他找到了吗.

    想到这里.花郎突然望着细腰问道:“关誉有沒有什么东西.是别人十分觊觎的.”花郎起先望的是细腰.可是当他突然想到刘北和张费是关誉兄弟的时候.他也就把这两人也给一起望了.

    细腰和刘北张费三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随后皆摇头.细腰更是连忙说道:“老爷家中有钱财.只是钱财并沒有放在书房.这书房之中除了书籍之外.再无其他.奴家也从來沒有听说老爷有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细腰说完.刘北连忙跟着附和.道:“沒错.我们三兄弟是一切发家的.店铺的收益我们三家平分.可从來沒有听说过二弟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宝贝啊.”

    见细腰和刘北都这么说.花郎便也不再纠结这件事情.只又问道:“昨天关誉出门.可曾说要见什么人.”

    听花郎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刘北和张费等人颇有些惊讶.因为他们听花郎这句话.说的十分肯定.就好像是亲眼见到关誉出门似的.

    这个时候.细腰摇头道:“老爷昨天的确是出去了.只是并沒有说他要去那里亦或者见什么人.所以他出去见了谁.我们却是不知道的.”

    “那么关二爷关誉回到府里的时候.神情如何.”

    “不是很高兴.”

    花郎微微颔首.又问道:“关誉可有什么仇人.”

    细腰望了一眼刘北.刘北站出來说道:“我们兄弟三人在金陵的生意很大.不过我们三人乐善好施.倒沒遇到过十分过不去的仇人.只是人生在世.总会遇见几个不对脾气的人.二弟平常时候不好女色.唯独对吃情有独钟.因为吃这方面.他曾经与人发生过矛盾.但在下心想.那人应该不会因为那种小事就要我二弟性命吧.”

    听刘北话中意思.还真是有人与关二爷关誉发生过矛盾.花郎见此.连忙问道:“那到底是怎样的事情.你二弟关誉又因何与那人发生矛盾呢.”

    刘北不得已.说道:“那是一个月前.春末夏初时候发生的事情.在我们这金陵的乌龙潭附近.有一家道观.那道观之中住着一位隐士.隐士博学多才.常喜舞文弄墨.吟诗作对.而这个隐士除了有这个喜好之外.还会做鱼來吃.乌龙潭中的鱼甚是肥美.那隐士又极其会做.所以他做的鱼可谓是一道美味了.因为潭边有五棵绿荫柳树.所以那隐士所做的鱼又叫做五柳活鱼.我二弟因为仰慕那隐士所做的五柳活鱼.便是便登门拜访.希望能得隐士给他做一条鱼來尝尝.”

    刘北说到这里.大家还是有些不明白.那隐士和关誉既然都极其喜欢美食.两人相见应该惺惺相惜才对啊.怎么会发生间隙呢.

    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刘北继续说道:“我们二弟前去拜访.奈何那隐士架子倒挺大.说他做的鱼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尝的.他平生所做的鱼.只有两类人可以吃.一类是极其有文学修养能让他在诗词方面佩服的人.另外便是浑身上下沒有铜臭味的人.我二弟偏偏沒有什么学问.又是个有钱人.结果一弄之下.就惹怒了二弟.二弟一怒之下.就派人把乌龙谭边的五棵柳树给砍掉了两棵.这一下可把那个隐士给气坏了.他非得拉我二弟去见官.我与三弟知道此事之后.明白是二弟不对.于是连连与那隐士赔不是.最后强说歹说.才沒有去见官.只是那隐士对我二弟.却是生出了怨恨來.那隐士所做的鱼叫五柳活鱼.如今柳树被人砍掉了两棵.还能叫五柳活鱼吗.”

    刘北这么说完.张费顿时嚷道:“这怎么能怪二哥呢.要怪就怪那个乌龙谭的破隐士.不就想吃条鱼嘛.那里來这么多规矩条件.结果弄的跟我们是坏人似的.为了此事.二哥好几天沒有胃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