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小手遭陷害(第2/5页)小手勾勾,美男...

哈……趁天气好出來转转,南宫小姐又打算去哪儿?”“小手不用这么跟我见外,叫我银月就是了。”南宫银月甜甜笑着,仍旧是温顺可人:“前一阵,大哥外出打猎,给我活捉了几只野兔回來,我养在后院里呢。不如跟我一起去看看?”小手口不由心:“好啊。”心中却暗暗大倒口水,几只野兔,有什么好看。不过这些深闺中的女子,也沒别的消遣,养养兔子,弄弄花草,总比一天到晚跟下人丫环些使气较劲的好。她垂着头跟在南宫银月的后面,无精打彩的跟她去看野兔。见小手孤零零的跟在身后,兴致不高,南宫银月倒有些不忍,回头问道:“小手,你在那边沒有贴身丫环侍伺吧,要不我跟大哥说说,给你安排两个小丫环过來侍伺你,沒事陪你说说话聊聊天,省得你一天到晚孤单。”“别。”小手斩钉截铁的拒绝,前两天南宫银涛要多派几个丫头來照顾她,被她拒绝了,南宫银涛都气闷得紧,只差沒当场发作,她可不敢再多事:“不用了,南宫小姐,我们过几天就要走了,不用如此麻烦。”“过几天就要走么?”南宫银月愣了一下:“你们走哪儿去?”“我跟我师父等案子审结了,要回京城。”南宫银月沉默了片刻,终于问了一声:“他……也要跟着你们回京城。”这个“他”虽然沒有指名点姓出來,但小手还是知道问的是皇甫鱼,还以为这南宫小姐真的将皇甫鱼忘怀了,不料仍是念念不忘。见她不说话,南宫银月只得低声道:“我也想明白了的,凡事随缘,他能平安,我也就放心了,不敢奢求其它。”一时之间,小手倒不知如何说好,再说下去,怕这个姑娘要自己给她递点情书之类的,越发麻烦,刚好看着已至后院,小手拍了拍甜心。甜心一得她的指示,冲天而起,凌厉扑出。小手作势阻挡一下,甜心已一爪抓了那后院中的一只小兔子,展翅飞开。这一变故,骇得南宫银月和她身边的小丫环花容失色,一直呆在侯门深院中的女子,何曾见过此等场面,等醒过神來,甜心已抓着小白兔飞远了。“我去帮你追回來。”小手嘴里说着,小小身影翻过院中的花墙而去,趁早离了南宫银月为好。各处守卫见得她翻墙越院,齐齐出声喝止,小手轻笑道:“我只是逮我的鹞鹰而已,不必紧张。”说话间,鹞鹰已飞过几重院落,离开了城主府。小手几个纵身上前,跟着甜心跑出了城主府,眼光突然一瞥,不由一怔。却见一个头上戴着帷帽,身穿大红襦裙的女子正从墙边溜过,闪身进了旁边的一条巷道。小手不由瞪大了眼,这女子带着的帷帽四周垂有白色面纱,看不清容貌,但那走路的身姿,她却是熟悉得很,,南宫夫人走路的姿势一向摇晃多姿,自己都还曾照着她走路的姿势娉娉袅袅摇晃过。南宫夫人出府也真够隐蔽,随从也不带一个,这般乔装模样,也沒几人能认识。想想上次南宫银涛戴着面具出现在酒楼,现在南宫夫人戴着帷帽悄悄离了城主府,也是正常。小手转念一想,算是理解,清澈大眼弯成了月牙儿。南宫夫人目的非常明确,毫不停息,东一绕,西一转,绕过街道,不见了人影。小手由得她去,一吹呼哨,召唤仍在上空飞飞停停的甜心下來,只是甜心似乎沒有训练得很好,居然落在别处的房顶上,歪着头,挑衅的看着她。跟我作对?小手又吹了几声呼哨,甜心却越发的反着來,扑扑翅膀又跳过几处宅子。小手不敢再吹呼哨招呼它了,一路翻墙跨院追甜心而去,留下后面一大片的骂声和惊呼声,,也不怪别人,大白天的一个姑娘在别人的院中飞來窜去,任谁也惊讶。当她落在一处深宅小院中,抓住了甜心,随即却是后悔无比,,面前的凉亭中,坐着一男一女,男子轻揽着女子的肩,态度十分亲昵,那女子,赫然正是南宫夫人。被这从天而降的变故一惊,两人齐齐站起身,那男子揽在南宫夫人肩上的手也下意识收了回去。见得是小手,南宫夫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身子摇晃,竟昏了过去。那男子急急揽着她,不住轻声呼唤:“阿媛、阿媛……”小手的眼力一向挺好,这种情况,一瞧就明白,不是她上前跟南宫夫人嘘寒问暖的时候,她赶紧露个无害的笑容,解释道:“我只是抓我的甜心。”说罢,趁那男子无瑕管她,飞身越过花墙,一溜烟的离了开去,鼻间,却嗅着一股好闻的黄桷兰的香味。小手不敢回城主府,南宫夫人晕过去的场面一直浮现在脑中,南宫夫人惊骇到何种程度,才有这么大的反应啊。那是一惯端庄典雅颇具大家风范的南宫夫人不该有的表情。小手不会天真到认为南宫夫人乔装偷溜进别人的宅子,跟个男子单独在一起只是赏花喝茶,这个男子在深宅之中,能亲密的揽着一个已婚夫人的肩,能叫着南宫夫人的小名,显然两人关系非比寻常。以往嚷嚷着处处撞上奸-情,但那些都不过是想象,这一次,可是实打实的撞破了奸-情。她恍恍惚惚的逛到了明康的乐温府衙,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找师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过了多久,明康一行人从府衙出來,见着在门外一直徘徊的小手。“小手,你怎么來这儿?”明康轻声的问了一句。小手吓了一跳,回神过來见是师父,长出了一口气,犹豫半响,竟不知要不要将碰上的事告诉明康。见她心神不宁,明康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极是责怪:“病还沒有好,怎么又在四处乱跑。”小手犹豫片刻,还是沒有开口,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事关南宫夫人的清誉,也事关南宫城主的尊严,她决心烂到肚子里,,纵然亲如师父,还是瞒下此事为好。南宫银涛沉着脸,往南宫夫人的房间行去,他本就是一身霸气的人,如今沉了脸儿,城主府方圆三十里,全笼罩在他那摄人的气势之下,一路上的守卫丫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连带城主府上空经过的飞鸟,也齐齐噤了声。行至南宫夫人的院子,南宫银涛微微眯了双眸,鹰般税利的双眸中,是强压的怒火,他吩咐随行的阿琛:“你就守在这儿,任何人都不许经过。”“是。”阿琛低头应了一声,也不敢多话,眼角的余光瞄得南宫银涛迈着虎步,踱进了南宫夫人的房中。屋中二进隔断镂花圆门后,南宫夫人正斜倚在一张美人榻上,手托香腮,轻轻阖目,由得侍儿在一旁轻轻的捶腿。听得珠帘“哗啦啦”一阵响动,南宫夫人一阵心惊肉跳,猛然睁开了眼,见得南宫银涛一甩珠帘,沉了脸闯过來,南宫夫人心中猜得不妙,正要起身,南宫银涛已喝退所有丫环退下。两人关系一向不大好,但如此的摔帘子给脸色,倒也是头一遭。看着丫环们战战兢兢的退下,南宫夫人鼻子里轻哼一声,既然逃不过,索性不理,本來要起身,也不起了,复又慵懒的斜倚在美人榻上,将手支腮,强作镇定的看着南宫银涛。“听闻夫人病了,在房中躺了一天,为夫怎么也该來看看。”南宫银涛如此说,只是语气强硬,并沒有一丝一毫的关切之意。南宫夫人脸色惨白,竭力控制着,在南宫银涛无形的威压之下,仍是有些颤栗,手心冒了冷汗。纵是害怕,但语气却仍带着讥讽:“今日我才知道我有个夫君……如此关怀,我倒有些受宠若惊了。不过一点小病,多躺躺就好了。”“是吗?”南宫银涛不理她的讥讽,迈前几步,站在南宫夫人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发抖的南宫夫人,就犹如虎口下的小绵羊:“很不巧,我白天有事过來找了你,既然夫人病了,在房中躺了一天,为何不见人?”南宫夫人呆了一呆,脸色越发惨白,,既然无法自圆其说,她干脆不理,横下心,一双美眸自管阖上,不再瞧南宫银涛。南宫银涛彻底被她挑衅的态度给激怒了,俯下身去,一把就钳住了她的下颌:“是不是城主府的日子太过悠闲,夫人闲得无聊?”他本就是一个孔武有力的男子,如今气头上,手上的力道,岂是南宫夫人这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所能承受。南宫夫人痛得眼泪就掉出來了,偏生强忍着,不肯讨一个饶。她这么一副倔强模样,南宫银涛倒不好下死手,狠狠的一把搡开了她:“要是我听得有什么闲言碎语,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南宫夫人被他这么一搡,滚落于榻下,揉着发痛的下颌,她的神情极是不屑,讥讽道:“原來你还知道我俩是夫妻。”南宫银涛强压怒气,重重的吭了一声,扭身就走。南宫夫人重新爬上美人榻,头上发髻也有些松垮。看着空寂沉闷的四周,南宫夫人缓缓的闭上眼,唇齿间似乎有了丝丝的血腥味。恍若在云端中,虚虚渺渺令人找不着北,小手披着彩霞织就的艳丽衣裳,飘渺如同仙子,在一片云蒸雾罩中寻找出路。远远的,似乎一袭青衫破云踏月而來,修长的五指撕裂了无边的虚空,那虚虚渺渺的一切皆已不见,朗日当空,明康那翩若惊鸿的脸庞也自云蒸霞蔚中渐渐显露出來。“师父,,”小手轻快的笑着,奔了过去:“我就知道你会來找我。”只是快要奔到师父身边时,又一人影闪了出來,虚空一劈,眼前明明白白的坦途,裂开了缝隙,随即成了万丈深渊。“师父,,”小手看着面前深深的裂口,那仿佛巨兽的大嘴,要吞噬掉面前的两人。小手一边惊叫,一边回望。那裂缝的尽头,那高大的人影已消失在雾气之中,只恍惚瞥得一张狰狞的面具。“师父救我。”小手惊叫着,从梦中醒來,额上是密密的冷汗。居然做恶梦了,小手拥着锦被,将身子往床角落里缩了又缩。李昌已在窗下悄声问道:“小手,你沒事吧?”“沒事。”小手应了一声,李昌的护卫工作真是尽职尽责,自己做个恶梦,他都会來询问一声。“注意保暖,外面开始飘雪了。”李昌低低的嘱咐一声,走了开去。已经开始下雪了么?似乎这乐温地界靠北,落雪的日子也比京城來得早些啊。小手起床点亮了烛光,拥着锦被,推开窗户。院中纷纷撒撒的飘扬着小雪花,才落入地下,便化了开去。难怪做恶梦呢,天气转冷了。不知母猪公猪她们这一伙人,重新流放回黄草寨,日子过得怎么样?李幕容、安安等人现在看守在大牢里,这天气转冷,牢中的滋味不好过,她以前在刑部大牢里晃进晃出,再是清楚不过。小手赶在明康出门办公之前,拦住了他:“师父,我想去大牢看看那些人。”明康蹙了眉,她怎么还沒想到自己跟这案子有牵连。见雪下得大了,他只得伸手轻轻替小手拂去发上的雪花,又仔细的替她将风帽拢上,淡声道:“雪下大了,就在屋中呆着,这不比以往,这些人跟你都有关联,还是避一下嫌。”以往师父这么温柔相待,小手肯定是心中高兴的,只是此刻如此待她,倒有些歉意弥补的感觉。自己真的不能为李幕容、为安安争取些什么了么?换作别人,她尽可死皮赖脸的缠着扭着,可面对师父,怎么缠啊扭啊都沒用,她的一切招数,明康都可轻易击破。见小手神情黯淡,极为失望,明康心中越发亏疚,只得补充道:“我会尽快审理完,尽量保证不偏不倚。到时候定了案,你再去看望也不迟。”“师父……”小手仍是不甘心,叫了一声。明康垂了眼睑,他能理解小手的心情,那个牢中的少年,他也见过。初初见面,是那少年借了小手五千两银票,沒让小手沾上一点罪孽,也是他,从神秘人手上及时将小手救下,甚至小手现在随身相陪伴的鹞鹰,也是李幕容辛苦给她抓來的,,依小手的性儿,要她不闻不顾别人的处境,委实很难。似乎那少年,对小手着实有些意思啊……明康拢着手,又看了小手一眼。小手见他在杨斌、李昌、李玉龙等人的陪伴下,拢着大髦,坐上马车,迎着风雪而去,心中有些憋屈。漫天风雪中,南宫银涛已和阿琛踏着地上浅浅的积雪归來,纵是披了斗笠,大氅上仍是沾满了雪花。南宫银涛边走边吩咐阿琛:“我回房先换件狐裘,你去点上二十个护卫,晚点我去大牢里转转。”他的声音不大,穿过风雪,却让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