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小手遭陷害(第3/5页)小手勾勾,美男...

在大门一侧的小手听了个明白。似乎求城主,倒比求师父管用呢……小手迎了上去,笑得象朵喇叭花:“英明伟大的南宫城主,你去大牢能带我跟着去看看么?”以往南宫城主听着她的话,或多或少都要停留片刻,但此刻却是雪花丛中过,片花不沾身,,南宫银涛一边抖着披风上的积雪,一边往里走:“此事休提,我只带二十个护卫去牢中转转,带上你诸多不便。”不是要我避嫌,就是嫌带上我诸多不便,小手郁闷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积雪,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心下有了主意。***这身护卫的衣裳穿在身上真不舒服,小手一边拉扯着明显大了一号的衣裳,一边低着头混在护卫队伍的最末,跟着南宫银涛的马车向乐温城的牢房小跑前进。前面一个护卫已不耐烦的回头催她:“你看看你的模样,垂头丧气的……”正要好好指责他一下,前面的阿琛已在马上回头喝斥道:“赶紧跟上,你在啰嗦什么。”那个护卫赶紧小跑两步前进,心中却是暗暗有些不平,后面这个护卫,明显状态那么差,阿琛侍卫长不吼他,偏偏來吼自己。只是又不可能上前说后面的那个护卫的坏话,只得叹自己时运太差。小手赶紧跟上,省得阿琛发现自己乔装混进了这一伙护卫中,她心中又有些担心院中的那个护卫,被她暗处一记手刀敲晕了扒了外衣外裤,这风雪天里,会不会感冒。乐温城的监狱,就在城主府不远的地方,毗邻乐温府衙。牢头一见城主亲自前來,忙不迭的前面引路。小手跟着进了牢房,那阴暗霉沉的气味扑鼻而來,似乎这儿的条件,比京城的刑部大牢差多了,至少刑部大牢沒有这般阴冷潮湿吧,这下雪的天,李幕容他们如何能够挺得过。黑暗的牢房中突然吹起了风,沉重的牢房铁门无声无息的缓慢推开。李幕容一头蓬发抬了起來,他所处的牢房,位于整个乐温城大牢的最深处,光线暗淡,平日里根本都不曾看见,此时牢门打开,显然是有重要的人物來。这个以往一身红衣嚣张飞扬的少年,此时全身颓丧,只是静静的窝在墙角里,一身红衣早混合着斑斑的血迹,发出难闻的腥味。既然杀了南宫城主手上的二三十人,这牢中的牢头牢卒,自是不肯让他好过,多番毒打,已是体无完肤。小手混在那群护卫中,如若不是看着他的一身红衣,她都有些吃惊这牢中那个孱弱的身板就是李幕容。她看着他那失神的双眼,险些惊叫失声,虽然猜得他在牢中会受些苦,但沒想到会苦至若厮。她得救他。李幕容只是睁着那双冷漠的双眼,冷冷的看着站在牢房门口的南宫城主,初初被关进大牢,他是不甘,孤僻与桀骜只是让他招來更多的毒打。此番南宫城主前來大牢,又是为了何事。如若只是來炫耀他的高高在上,倒是不必,威震八方的乐温城主,跟一个山贼头领炫耀身份权势,岂不自掉身价。恍眼间,却似乎瞧得城主身后那一干护卫中,一张小脸依稀识得。他不由一惊,身子竟剧烈的颤抖起來。这是以往面对任何酷刑都不曾流露出來的情绪。那张小脸,是他曾梦寐以求渴望看见的容颜。为何一身护卫装扮,混迹在这一群护卫中?这个怪僻孤傲的少年,痛苦的垂下头去,将脸深深的埋在双掌之中。他怕再看小手一眼,会痛哭失声。以往曾对她许诺的誓言再次回响在耳边:“我依你,不随便杀人。”只是随即就听见有人喝斥了起來:“你是谁?怎么混在我们的护卫队伍里?”李幕容忍不住,从指缝中望了过來,那被喝斥的对象,正是小手。南宫城主和他的护卫们都极是意外,小手怎么会在队伍中?小手沒料到这么快就被人揭穿了,她正要辩解一下,南宫城主冷冷一瞥,发了话:“带出去问话。”众护卫得令,一拥而上,将小手推往外面走,她纵是不愿意,奈何人小身子单薄,两下就被人推了出來,甚至想给李幕容递个眼色,然后隔着人头,也终是不能。“小手,你跟着跑到这大牢里來添什么乱?纵是你以前曾是黄草寨的大当家,跟这些山寨中人关系好,可也不能无视王法。”南宫银涛看着她,端了架子。小手只得低下头去。***明康清理着案上的文档,按程序,今天该提那名叫安安的女子今日过堂审案。只是,去提案犯的杨斌,却从大牢奔了回來,带回一个惊人的消息。据说小手私自放走铜锣山的悍匪李幕容,被南宫城主投进了大牢,他见得小手真的被关进了女牢,才急着回來报告明康大人。明康闻言不由一怔,那双清湛的双眸,也有了一丝惊讶。“杨斌,此言不假?”他稳了稳心神,追问了杨斌一句。早上他出來之时,都还曾温言吩咐小手,雪下大了,好生在屋中呆着。这才多久的功夫,怎么会被投进大牢去?杨斌据实回报:“大人,此事不假,我去女牢准备提安安,见得南宫城主手下的那个阿琛统领,亲自带人将小手关进了女牢,我准备去过问,被阿琛拦下,说她私放悍匪李幕容,现在是要犯,不能随便相见。”什么时候她跑去大牢,将李幕容私下放走?明康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罪名可不小啊。他弹身而身,急冲冲的就往乐温城的大牢赶,竟等不及吩咐人给他备马车过來。漫天飞雪之中,他的身影不复以往的潇洒飘逸。明大人气度一惯是淡定从容的,小手有事,竟是这般的着急失了态……杨斌李玉龙等人,不由互交了一个眼色,急急的跟了上去。刚一路飞奔到女牢门前,南宫银涛已从牢中信步出來,见着明康,微微一怔,心中也是暗叹,好快的消息好快的动作。“康弟。”他急步迎上前去:“你怎么來了?”明康只装未见,也顾不上抖落身上的雪花,闪身进了女牢,全然沒了以往的从容之色:“小手在哪儿?”南宫银涛看着他,刚刚伸出的手定在半空,堂堂的乐温城主,居然被人无视啊,还是他所谓的康弟无视……他一跺脚,转身就走,倒要看看你师徒二人有爱到何种地步。看守女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官媒婆,这阵子明康审案,也算是认识,急急迎了上來:“明大人。”“小手在哪儿?”明康又是厉声追问了一遍。“明大人,不要为难小人。”这个一向温润儒雅的明大人发怒,官媒婆也有些担当不起,跪了下去。“我不为难你,只是有些事要过问一下。”明康也知自己有些失态,平了平口气。心中也有些自责,但凡事关小手,总有些沉不住气啊。官媒婆颤颤微微的前面带路,将明康带到关押小手的牢房。这是偏西角落的牢房,跟别处倒沒关连,似乎从來沒有关进人來,也少了别处的那般恶臭肮脏,,想來南宫银涛还是留了几分情面的。“师父,,”看着那一身官袍的男子踏雪而來,小手眉眼弯弯浅笑了起來,有着几丝得意:“我就知道你会來。”是的,她料得她的师父会來,但凡她有事,他都会及时赶到,这一次也不例外。甚至比她料想中的还得得及时。她的笑容如此得意,真令人怀疑她被投进牢中,只是跟南宫银涛之间的一个恶作剧,,明康微微凝眸,细细打量了她一番,确定沒人对她动过刑,心中怒火才勉强消了一点点。只是明康还沒來得及探究她的笑意何來,她的笑容就被满脸的委屈惆怅所代替。虽然师父跟以往一样,都是急急赶到,可这不比她小时候耍的那些小心计,小时候装病装晕装被劫了,那都是装,这一次,是真正的落了个私放悍匪的罪名。“你呀……”想狠狠的责备一通,可看着她关在牢中,那满脸的委屈惆怅也不象是装的,那责备的语句也说不出口了,吐出的这两字,也就成了无限的包容无限宠溺的语气。小手憋屈得想投进师父怀里,好好的说说自己的委屈,可隔着铁栅栏,终让她知道了咫尺天涯的感觉。自己真的只是想來看看李幕容他们,看看有什么能帮的,可谁知,她见过李幕容之后,李幕容竟然逃狱了。如若自己乖乖听师父的话,乖乖呆在屋中,也不至到如此地步。眼泪,不争气的卟哧卟哧的往下掉。明康看着,,如此这般的哭泣,还真的是自觉闯祸很严重的表现啊。看着她哭得一塌糊涂,毫无形象,明康心中自是无限怜惜,自己这小徒儿啊,怎么都不懂点梨花带雨的哭法。可如若她真的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感觉不似他自小带大的徒儿。隔着铁栅栏,明康还是从怀中掏出一方素帕,准备替她抹抹眼泪。偏生小手似沒看到手帕,见得明康举起手來,顺势拉着明康的袖子,抹了眼泪抹鼻涕。那一向威严的官服袖子,也就成了最实用的手帕,,明康由得她拉了袖儿一阵乱抹,无奈的收回了手帕:“怎么不听师父的话?”明明一句责怪的问话,此时此景之下问出,倒有些嗔怪的意味,明康自己都有些汗颜。自知理亏,小手也不敢再狡辩。虽然她初初看到李幕容的那一刹间,她是险些失声惊叫,那时也确实动了念头,想救他出去,可是,在她一切都还沒有行动时,已经有护卫发现指出她是冒充的。“师父,李幕容不是我放的,你要相信我。”明康再次看了她一眼,以往,他是绝对相信她的,可现在,似乎那些山寨中的人,对她真的很重要,他也不敢确定,小手有沒有一时冲动之下,做出私放悍匪的事。“说说当时的经过。”思索片刻,明康丢出如此一句,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徒儿,他需要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小手想了想,前面的事,倒是很顺利,不过是刚送了师父出门,就碰上南宫城主回府,然后听说他要來巡视大牢,不方便带自己,于是自己才击晕了一个护卫,扒了他的衣服跟着來了这大牢。明康听着,在牢前的走道上來回的踱步思考着,击晕护卫,换他的衣服跟着來大牢,这倒符合小手的个性,他沉声问道:“你确定是听见南宫城主说要來巡视大牢,才动了跟着來的念头?”“是的,”小手点点头:“当时我求他,他说他只带二十个护卫到牢中转转,带上我不方便,所以我才想要换身衣服,装扮成护卫混进他的队伍中。”说到这儿,她突然似有所悟:“师父,我怀疑我被人陷害了。”明康的这句提问,倒似拨开了她心中的迷雾,似乎,南宫城主故意让她听见要來巡视大牢,甚至阿琛,也似故意阻止了那个唠叨她的护卫,顺利她跟进了大牢。可是,南宫城主如此陷害她,这却令小手有些参不透,如若是南宫夫人设法陷害她,她倒能明白。明康见她也猜出些什么,摆了摆手,毕竟只是一些猜测,他对小手道:“后來呢?”“后來城主就带我出去问话,东问西问一阵后,要带我回府,结果就有人來报告,李幕容越狱了,城主就说是我悄悄给李幕容送了大牢的钥匙,他才得能逃掉。”证据对小手极为不利啊,二十多人看着她混进了护卫的队伍……而她击晕的那人,好巧不巧掌管得有牢房的钥匙……明康零零总总的推断着,不过是一个不很高明的陷阱,利用小手想见见这伙人的心理,居然设计得小手跳了进去。“别怕,小手,一切有我。”明康如此简短的安慰小手,深黑的双瞳却不知望向了何处。他从李昌的手中接过袭皮大髦,递进牢中:“师父决不会容忍任何人诬陷于你。”虽是短短的两句,却是无比的坚定有力,给人如立磐石的安稳。小手抬眼望着明康,点了点头,是的,在她心中,师父如神祗般的存在。明康沉了脸儿,径直往南宫银涛的书房去,府上的护卫也不免有些惶惶,城主发怒固然可怕,这一惯温和高贵的明大人,这般的沉着脸儿,冷如冰棱,众人见着,也是紧张。“明大人……”阿琛在书房前,见明康抬腿径直就往书房走,就欲伸手拦住明康。“让开。”明康依旧是沉着脸儿,连带声音,都跟着冷裂如冰。许是现在太过愤怒,失了往常那般和颜悦色。“明大人,沒大人同意,请不要……”阿琛再次出声阻挠。明康已一掌推开了他,饶是他一介武将,竟也连退两步,才稳了身形,阿琛不由有些惊骇。明康大人竟是如此的藏而不露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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