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小手遭陷害(第4/5页)小手勾勾,美男...
?他一向见得是李昌跟进跟出的护卫,还以为明大人仅仅是个满腹经纶的文官,倒不曾料得他的身手如此之好。“阿琛,你且退下。”南宫银涛在里面如此吩咐,明康此时前來兴师问罪,阿琛如何能是明康的对手。阿琛闻声,依言退下。明康推开书房的门,一步,一步,走了进去。满壁挂着的秋菊傲霜图,也在寒风中,微微抖动,南宫银涛坐在书案之后,手中只是不住摩挲把玩着手中的那张青铜面具,恍眼瞧去,倒有些寂寥落寞之态见明康进來,他也跟着慢慢站起身來,只是定定的瞧着明康,四目相对,此时无声,他的目光似乎已穿过时空,返回到昔日京城之中挑灯试剑把酒言欢的岁月。两人身高相似,一向是南宫银涛的威风霸气影响着身边所有的人,可此刻,明康一身清冷的气场横贯全身,那气势,竟有些压过了南宫银涛。明康不闪不避,迎着他的目光,对峙了半响,明康终是问了出來:“为什么要陷害小手?”南宫银涛仍是细细的摩挲把玩手中的青铜面具,有些爱不释手,长久的摩挲,那面具,都有些光泽。然后,他轻轻叹息一声,有些答非所问:“康弟,还记得么,这面具,可是当年你买了送我的。”这面具,明康当然记得,否则也不至于在“富丽堂”酒楼,一眼就知道是南宫银涛。那年的盛夏,两人相约出街游玩,行至京城最繁华的街头,却碰上闹市中一匹失惊的马,眼见就要踢伤满街的行人,两人心意相通,一个负责救马蹄下的妇人,一个制住失惊的马,虽然成功避免了一出悲剧,但混乱之下,南宫银涛的脸,却被街边一个小贩的热汤面所伤,红肿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男子不如女子那般爱惜容貌,但南宫银涛也是讲究之人,断不愿如此一张脸面对书院中的同窗,明康便去寻了这青铜面具,來赠予他。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张脸红肿一段时间就会好,如此戴个面具,倒有些不妥,明康似明白他的心思,也弄了一张同样的面具戴于脸上。书院众人倒不有其它的想法,只道两个男子别出心裁,哄笑一番便罢了,倒不曾疑惑南宫银涛的脸受了伤。“知道么,康弟,这些年,我一直好好珍惜着这个面具,看着它,就如同看着你。”南宫银涛兀自嗫嗫着,望向明康的眼神,也迷离起來,自是陷入那往昔温馨的书院共同读书的岁月。明康微微怔了一下,别过了脸去。他是一个目光如炬的男子,心思缜密,明察秋毫,虽是隐隐猜得南宫银涛对他的情义已超过单纯的兄弟之情,可也不敢下细多作这方面的推测,此时南宫银涛如此直白的说出,还是让他有些无法应对。南宫银涛沉了声,继续道:“十年了,康弟,我离开京城十年,这十年來,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我一直沒说,可我相信,你能感觉得到,我也相信,你对我一样的有意。”明康渐渐有些胆战心惊,本來是來兴师问罪的,谁知他根本答非所问,一些本该避忌的东西,也如此肆无忌惮的说了出來。他是能感觉得到,所以才避了南宫银涛,这十年來,都不曾來过乐温城,连南宫银涛结婚,他都不曾亲自來,,南宫银涛能结婚,那心思也该慢慢扭转过來吧。可他却是开口,十年都不曾忘记,只怕那桩婚事,也是掩人耳目的多。“抱歉,我对你,只是兄弟之情。”明康回了一句,他的声音平平,犹如结冰的湖面,不但平,也很冷。“你胡说,”南宫银涛听得他这一句,怒极反笑,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如若你真的对我只是兄弟之情,为何我结婚之时,你不曾亲自前來?为何这十年來,你一直对我避而不见?为何你些年,你一直单身未娶?”他每追问一句,就迈前一步,不消几步,已站至了明康面前,望向明康的目光越发的灼灼滚烫:“我明白,康弟,你一方面顾忌世俗压力,一方面又在生我的气,所以不肯來见我,所以一直不成亲,苦苦的折磨我。”明康有些哭笑不得,侧开身子避开他灼人的眼光,,那眼神,犹似积压万年的火种,竟将那一惯霸气的城主,燃烧得有些不真实起來。“就为如此,你要陷害小手?”“是。”南宫银涛一口承认:“我看见她一天到晚扭着你,我就心下恼怒,不过是你收的一个小徒弟,她有何资格一天到晚持宠撒娇,赖在你身边。前阵子,我看着你牵着她的手行走在路上,我就难受得很,这几天,她仗着生病,更是将你缠得死死,令你对她百般呵护,我妒忌得快要发狂。”理由尽是如此的简单。“你错了。”明康的声音一如继往的清越平淡:“小手名上是我的徒儿,实际上是我未过门的妻。”“我自小与她有婚约在身,我单身未娶,不过是在等她长大。”“而你结婚时我沒來,只是因为小手病得太重,我无睱抽身。”几句话如此平稳的道出,再是平淡清浅不过,却似一记记重锤,击得南宫银涛连连后退。“你胡说。”事实真相,击得南宫银涛有些无力,怎么那个嬉皮笑脸、只知道胡搅蛮缠的小丫头,会是明康的未过门的妻?“我不相信,她可是口口声声的叫你师父。”明康闻听此言,嘴角不由掠起一丝尴尬的神色:“不哄着她叫我师父,未必由得她这个小丫头片子,进进出出口无遮拦的叫相公?”要是从小由得那个糯米团似的小人,软软糯糯一口一个相公的叫他,那可不是吐血三碗。“当日你离京來乐温城赴任,我沒來送你,这事你该记得吗?”明康提起了旧事。“记得。”为此事,南宫银涛一直耿耿于怀,怎会不记得。“当日就是小手全家遭灭门之灾,我急着处理现场,所以不曾赶來送你,也是从那日起,小手被他父亲托付给我,只等她年满十六,就娶她为妻。这事基本上跟随我的刑部人员都可以作证,当年在场的,不止我一人。”这事,他都叮嘱过刑部的人员,不要随意提起,可现在,不得不重新抖擞出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南宫银涛咆哮起來,一转身,一把将案桌上的笔墨纸砚全给砸了一地,连带沒完工的菊花图,也一把撕烂在地上,砚台上飞溅出的墨汁,一团一团的全晕染开去。“她何德何能,能配得上你。”南宫银涛砸完了案桌上的东西,仍是不出气,仍是控制不了情绪,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如此冷的天,他的鼻尖上竟渗了些微小的汗珠出來。是的,小手配不上他心上的人儿,她那么一个水性扬花的女子,行为又不检点,,当初跟皇甫鱼眉來眼去,他可是看在眼里;对他也是诸般语言勾引,看守她的守卫都有目共睹;对明康,也常常是投怀送抱;对牢中关着的区区一个山贼,也是念念不忘;甚至对着他跟明康两人,竟能作出当众揉胸这般轻挑之事……他突然冲动起來,一反手,双手揪住了明康的衣襟:“康弟,你真的这般绝情了?当年你对我不是这样的。”当年对他,确实不是这样的,可又如何?当年一起读书,两人被书院众人戏称“绝代又骄”,两人才情相当,家世相对,自是有些惺惺相惜。年少轻狂,两人时常挑灯试剑,也曾把酒言欢,策马仗剑京城。只是南宫银涛家人远在乐温,京城少了亲人,明康自是对他格外照顾。可是,真的只是兄弟之情的照顾。“为了那个水性扬花的女子……”气恼之下,南宫银涛有些口不择言,早知如此,当初第一次遇上,就该以刺杀之名,将她除去……可谁知,竟是有这般的纠葛在里面。明康看着他,险些瞪圆了眼睛,他被疯狂的南宫银涛震撼了,他那熟悉而陌生的夕日同窗,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狂放姿态面对着他,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跳,极力的忍耐,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蓄满了力量,似乎随时要爆发出來,他眼中的妒火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燃烧成灰烬……明康不由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厉声叱道:“你疯了?这些话也说得出口?”阿琛远远的站在回廊下,看着书房,若有所思。书房之中,初初的对话还算是平静,后來是越來越激烈,在后來,盛怒之下的城主,是狂砸东西之声……似乎这些,都不该下属听见的啊。还好他早不早的支开了那些护卫和暗卫。他独自负手站在回廊下,看着半空中飘飘洒洒的雪花,整个城主府,都笼在这满天的雪花中,连带全府的人,似乎都埋在了雪花之下。这个冬季,注定比以往的冷啊。听着书房内拳來脚往,似乎城主大人跟明康大人已经动手打了起來,两人似乎都极为恼火,又极为隐忍,打斗得再是激烈,却不曾在书房内打碎任何东西。身为南宫城主的贴身心腹兼统领,他应该时刻护在南宫城主面前,可是,此刻的情况,不是他该冲进书房内的,他只能期望,房中的打斗不要太激烈,也只能期望,两人可别都受伤。匆忙间,有人急急赶了过來:“不好了,阿琛统领,小手被劫了,看守大牢的……”阿琛还沒听得明白,书房中突然静了片刻,屋中打斗的两人,似乎都听见了这一声,随即“咔嚓”一声巨响,屋中坐椅似乎被拍断,随即窗棂也被一掌劈断,明康已从窗中飞纵出來,落在了來人的面前。一惯温文高雅的明大人,以往的从容气派荡然无存,脸色是越发的冰浸入骨:“小手被劫了?”來人哆嗦着,甚至还不曾完整的吐出一句话,南宫银涛也随即从书房中跟了出來。小手居然被人劫了?他的心,渐渐往下沉,只是将小手关押起來,吃点苦头,明康都是大动肝火,此番被劫……他不由抬头,向明康瞧了过去。明康也侧过头來,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冷声问道:“这也是你设计的一个环节?”那冷冷的一眼,竟瞪得南宫城主这个一向威风霸气的男子,打了个寒颤,康弟是如此怨他,连同这个劫人事件,也第一反应,怀疑到他头上了……他纵是满心忌妒得发狂,心里反复煎熬,但也自持着身份,只是想折磨一下小手而已,倒沒想过真的要用手上的权势,迫害一个小姑娘。他不由苦笑:“我说不是,你信我么?”既然南宫银涛说不是,明康自然得信,,南宫银涛都爽快承认了陷害小手的事,两人都翻脸动手了,南宫银涛也沒必要再來装无辜。明康丢下众人,冒着风雪而去,那褚红色的身影转即消失在一片白茫之中,身形已不复以往的潇洒随意。看着他去了,南宫银涛怔了半响,才回过神來,事是越搞越复杂啊。“阿琛,召集人手,跟我去牢房。”南宫城主返身披了大髦,就吩咐阿琛,跟着往牢房赶。明康一边急奔,一边心下焦急,自己纵是大意了啊,初初推断出小手是被南宫银涛陷害,就该果断的先将小手救出,而不应该将她继续留在牢中,让她吃点苦头长点教训。劫牢现场已被人严密的把守起來,看守大牢的官媒婆,被人一刀劈中门面,显然是一刀毙命。血渗在雪地上,白的红的甚是碍眼。都是刑侦的老手了,杨斌、李玉龙等人,各自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有秩的勘察工作。南宫银涛带着人马,也匆匆忙忙的赶到,明康只是冷冷的瞅了他一眼,继续盘查那最先发现情况的人,毕竟从小手被投到大牢,到被劫走,这之间的时间不长。“有线索了么?”南宫银涛追问了一句。明康不语,劫匪如此凶悍,小手只怕凶多吉少,于是望向南宫银涛的眼神,格外多了一丝警告:“她若有事,我决不罢休。”如一记重捶,狠狠的捶在胸前,南宫银涛竟有些咯不出话來,罢了,他才刚刚陷害小手,将小手投进大牢,明康迁怒于他,也是正常。他皱了眉,开始指挥阿琛开始布防下去:“阿琛,通知下去,所有城门一概关闭,只准进不准出,无论任何原因,生丧病死,皆不得出城。再派人搜查城中所有的住所,不论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皆不可放过。再派两百精锐骑兵,前去各处的关卡和驿站搜查,但凡有可疑的,一概扣押。”那傲视天地,睥睨天下的豪气,瞬间是笼罩了全场。阿琛领命速速下去,心中却有些哀叹,如此一个傲立天地的男儿,本该江山在手、美人在怀,为什么,却独独爱上了那温润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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