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2 章(第1/2页)跑马山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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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六章(上)井水犯河水(5205字) 

    蒋横顺暗瞥一眼宮大人的脸色,竭力做出庄重的神色道:“只要是朝廷中人,恐怕皆明白太后老佛爷她老人家正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宮达仁打断他的话头道:“这就对了,尤其这川边藏地山川之险峻宝藏之丰富民风之彪悍洋人又甚感兴趣对咱朝廷又是如此之重要。本大人与秦将军既然受朝廷重用天恩惠顾,替朝廷排忧解难是义不容辞的,但这手段也需……不用再细细说与你听了罢。”

    “不敢不敢!属下明白了明白了、属下全明白了!一切皆在宮大人秦将军掌控在棋盘之中。”蒋横顺鸡啄米一般地点头不迭,又急忙补上一句问道,“属下从秦将军口中听得,那个南宮小子的爹爹像是十多年前被朝廷处决了的犯官?”

    “秦将军过问的事,也是你该打听的?”

    宮达仁此时此刻的此话足以提醒蒋横顺,在本大人的面前不可迷糊了自己的身份。宮达仁话音一落就不再言语,面露威严手起鞭落催马赶路,蒋横顺急忙催动坐骑紧紧跟上。宮达仁此刻思绪不断,如今看来,自己多年的辛劳总算没白费。那位茆三茆大人明摆着是太后用来‘关照’他的一枚棋子,说白了就是让他二人相互有个监控……

    那些年杀掉的臣子中被冤屈的大有人在,但有道是自盘古王开天地以来,只要是太后天子皇上定下的,谁人能替他平反昭雪?他当然知道,皇上太后在臣子和天下百姓的面前永远都是圣明无误的龙颜凤颜。

    不久前茆三就暗示过他,朝廷对南文轩一类依照‘钦定旧案,不得再提’。至于那个叫南宮旭的小子是否是南文轩的后人,仍由秦文彪酌情处置。他也反过来对茆三提醒道,太后老佛爷不可能再过问这类‘陈年琐事’,叫他不要打扰她老人家,他和茆三虽是皆比太后要年长几岁。

    段平安从楼下的动静中知晓他三人离开了客栈,还没起身的他自个儿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冬日的太阳照射到窗户上,方才起床漱洗进餐。他昨夜就寻个借口,说是要耽搁半日等一位朋友。别说他不愿同宮达仁等三人同行,对方也不可能因他的掺乎弄得乱了计划。

    看看时辰差不多了,段平安将随身包袱收拾妥当,到院子里去牵过马来起身上路,就听见大门外有马蹄声传来。

    段平安从刚戴在头上的草帽下抬眼看时,见是一位比他的身量还明显矮的粗壮汉子旋风一般地赶至客栈大门前,只朝段平安瞥来一眼便滚鞍下马进了院子。

    “三爷没同二爷您一道回来?”伙计从店堂内迎上前来问候他,同时朝灶房内大声招呼道,“老板回来了。”

    店主只是嗯了一声,开口道:“四爷留下的那把刀你寻着了么?”

    “寻着了寻着了,还有大爷的一副藤牌也一并放到二爷您那里了。”伙计急忙回他话。

    店主朝店堂内扫视一眼,只朝已走近大门的段平安随意瞥了瞥,问道:“他们三个都走了?就没别的客人来?”

    伙计回道:“天还没亮一大早就上路了,连早饭也没吃。”

    店主道:“那位姓秦的也没留下什么话?”

    伙计道:“听那位宮大人问过他,说是不等了?秦大人说用不着,到了跑马山上比试骑马耍刀同样是一对一,他两兄弟联手的什么招数根本就用不上。还说——”

    店主的目光死死地盯向他,问道:“还说了些啥?”

    伙计的舌头就像突然打了结一般,“我、我不好照实说,他那话太——实在太有些——”

    店主恼怒起来,追问他道:“啰嗦个啥?你就说给我听!”

    “那秦大人以为我没在灶房里头,还大声武气地说,“……什么‘飞仙四陀螺’我看不过是图有虚名的四个矮坨坨的地滚子,啥‘地躺旋身功’、‘旋风藤牌飞刀术’还有吹嘘的什么‘飞天陀螺剔骨绞肉’还没给我把脸面丢尽!如今就剩下他两个就更不中用,还想上跑马山去争夺名次?做梦去吧!”

    店主面色气得铁青,骂道:“老子x他秦武这厮八辈祖宗!我弟兄四人遇上他这瘟神就倒了大霉!我大哥和老四……从那以后老子就不想再替他出力,我看也没多高的武功,一对一的连老子都要将他摆平!全仗手头有官军罢了,不然老子早就……”

    伙计点头附和道:“就凭二爷和三爷如今的本事和人手,他若不是仗着官军哪是二爷三爷的对手?再说,眼下我瞧着咱们这批弟兄都练得很不错,一个个皆有模有样的。”

    店主道:“总之他是人多势众,将我弟兄当作替他打短工的,还说是要考虑将我们招进去给个旗牌官当。哼!一想到他两个那样对待我们,当时我大哥和四弟倒在地上,尤其我那四弟只是断了一条腿……”

    令他刻骨铭心的那一幕涌上心头,尤其那个姓殷的竟然叫道,……赶快抓紧些给我轮番放箭!你等不得迟疑,生死有命——谁叫他几个学艺不精艺不如人的?而这个秦武只是佯装不知,毫不理会地大声催逼着手下的军丁快放箭!

    “啊!”伙计不觉失声叫道,“当时四爷只是负了伤?”

    “要说与我吴家结下的深仇大恨,除了那个南宮小子,这姓殷姓秦的二人也算是帮凶!”满面铁青的他朝伙计点点头,心下哼声,如若不是总头儿的指令绝不敢有一丝的违背,老子只要在酒菜里下些……这还不容易么?哎!……牙关紧咬,道,“老子眼下还惹不起他们总还躲得起!他来到咱的客栈,老子干脆就避开他出门去。他来去到咱们这店里吃住可以,总之是付出银钱就侍候,他几个没少付?”

    伙计点头道:“他们也舍得吃喝,出手也还不小气。不过也是极少来咱店里的。”

    店主又问道:“这几日一直没有那个叫南宮的小子路过?”

    伙计道:“我一直留心盯着的,就连与他年岁相仿的人都没一个,想是咱们客栈的位置偏僻了些,要不就是此人上了瓦屋山还没下来。再说就连‘对对眼’和‘小虫子’也都没打听到他的一丝儿踪影。”

    店主冷冷地问他一句道:“这两个小讨口子你以为靠得住?”

    伙计道:“应该没啥问题,自从那个刁五被官府在京城处决,这丐娃帮倒是乱了一段时日,那塌鼻发号施令了几日却又不知在何处丢了性命。眼下是那个九指在当头儿。”

    “九指?听说这小子前段日子不在雅州,你去把他给我叫过来问问。”店主咬牙切齿地发出哼声:“这个南宮小子,总之是逃不过咱的手掌心!”

    “二爷可留意到方才出门的那人?不可小视此人,颇有武功呢!”

    店主哼声道:“这有何关系?只要与他们不是一路的,就井水不犯河水。”

    已迈出客栈大门的段平安并没听见他后面的话,他已经走得远了。让马儿慢悠悠地走着,眺望着两岸渐渐陡峭起来的山岭,想到自已没在瓦屋山去露面是对的。种种迹象表明,从早些日子就传扬的瓦屋山论刀,待上去了不少人后却眼见这论刀会弄得不伦不类的,又忽然说是最后的决赛改到了打箭炉跑马山,却是为何?

    这中间多半有蹊跷,是因群龙无首众门派没能作统一商量的缘故还是另有原因?表面看来并无官府插手,如果有官府的人在后面……他终究无法判断。忽又想到,听得传闻,有说是一位名叫南宮的少年人得到了众人都想得到的杜鹃刀上了山, 

    更有人说南宮旭还将跑马山五色海的镇海之宝弄到了手中。比如就在昨夜那个宮达仁为何有意在他面前提及金鸭子的事,那个秦武在言语中隐含:“……几个娃娃窃得这宝物并非只是想换成银钱那样简单……”

    段平安如何不知,只要有朝廷的官员掺乎,事情必然变得复杂。南宮小师弟得到了宝刀加上他武功也不错,上瓦屋山如若赶上后两场的比试,会有不错的结果……也不知中原那几位使刀的高手是否入川?

    看看来到青衣江畔的一条驿道上,巳时的阳光有些炫目,他将头上的草帽帽檐朝下压了一压。正不急不速地行走间,忽见从一侧山谷内奔出四人四骑来,一个个手持砍刀满面怒气。段平安只是随意瞥他们一眼,便依旧催马走各自的路。作为干过多年捕头的他,何止是艺高人胆大。他不仅异常镇定并有着过人的观察力和忍耐力,还避免让人认出他就是昔日的安平安捕头。浓密的络腮胡须加上一顶旧草帽,效果不错。

    “喂喂喂!你这厮大胆!见了大爷也不行礼打个招呼?”段平安早将坐骑停下,身躯依然端直地骑在马上头颈也依然竖直,一动不动目不斜视的样子。

    “嘿嘿!瞧这厮早被咱们吓得丢了魂儿!”

    段平安扫视一眼,冷冷地道:“我与你等素不相识,井水不犯河水,请让开道。”

    “说得过去才走得脱,你这厮不打招呼不行礼,总得留下点银子作买路钱!”

    “哈哈哈哈!还以为咱们的运气太差一股霉运走到底呢!送小菜的来了!”

    “我看不止是小菜,这家伙背上的包袱瞧去很有点份量?既然撞上了咱们就活该你倒霉,快快乖乖地交出银钱可饶你不死!”

    段平安冷笑一声,十分平淡地道:“连井水不犯河水这理都不明白?你段爷听明白了,不过是几个拦路的盗贼响马而已。”

    “弟兄们上去剥他衣裤,给他来个屁股光溜溜跑路打冲锋!”为首那个嘴里嚷嚷着催马扑了过去,并将手中砍刀缓缓举起,另外的三个也是慢慢逼近。其中一个惋惜道:“可惜咱们没跟着吴老二和吴老三习

    练到‘剔骨绞肉螺旋功’,不然,就给这厮来个……”话音嘎然而止,因被突然发出‘啪!咣!’的声响所打断。

    因是三人瞧了个明白,为首的那个看看靠近了段平安,瞧此人的身板虽不高大但还算壮实。将举齐肩高的砍刀侧面朝段平安的背上用力拍去,看你还能给大爷我在此发呆!岂料砍刀出手击在对方背上,反将他手里的砍刀‘啪’的一下狠狠弹回,竟一时掌控不住朝下一坠,‘咣’的一声刀尖磕到了地面上。

    这三个的动作也不慢,早已将段平安团团围拢三把明晃晃的砍刀齐举恶狠狠地朝他砍下……为首这个已经退后数步,嘴里吼道:“这厮有把气力,都使出劲儿狠狠地砍!砍死他!”

    他吼叫的声音还未落,只见三个同伙手中的砍刀在那人的四周溅发出耀眼的火花,同时听到一阵金属磕碰的响声。还未等他瞧得明白,那三个的身躯已经东倒西歪地险些跌下马来,其中两个的砍刀已跌在几步开外的一旁,对方这人却在马鞍上刚做完一个十分潇洒的旋子动作,就已从他身旁一擦而过……

    为首这个已经目瞪口呆,丝毫没看见此人的兵刃是如何从肩背后拔出、而后又是如何收插回去的?他曾听说过,能够有这般利落动作的绝非是武功平平的人物。更为惊骇的是,一股风声过去,有同伙脚力一声大哥的衣裳!

    他低头一看,身上那件半长的棉衫竟齐腰割开一刀口子,露出了里面的内衣。此人的身手此人的利刀!……他心头便突地惊慌起来,叫声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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