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气势(第1/1页)替身强宠
坐在车里.不知是冷气开得太足了还是怎的.何声总觉得心底一阵阵地泛凉.公司里进了新的‘同事’.上边却不愿意和他通气.要么是怀疑他.要么就是有了新的行动会和他冲突.
“昨天公司被扫的三家夜总会是哪的.”烦躁之下.何声还是将电话打到了公司.
石头在电话里的声音明显是犹豫的:“呃.声哥.我怎么沒听到风声说昨天…….”
好么.
警方那边给他设障碍.乔榷宸这边还想给他投烟雾弹.真是哪个都不省心.
何声冷着音调.端起架子说道:“石头.你可不是新进公司的小弟了.若是犯了错事.落到你们宸哥手里那是讨顿打.但要是惹我不痛快了.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声.声哥.”石头不安地咬着下唇.“您这样我也挺为难的……”
“为难.你们是不是觉得就我这人好说话啊.”何声看着他.转瞬就板起了脸.“再说了.我平时帮你们求的情还少么.”
石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报出了那三个夜总会的位置.但仍是不忘哭腔着讨饶两句:“这事宸哥是下了死命令的.若是让您知道了肯定打断我们腿.您可一定得替我说说好话.”
何声嗯了一声后挂下电话.又对着阿凯说:“先去浦峪路的那家夜总会.”
“是.声哥.”
三家夜总会一共被缴了将近500g的氯胺酮.浦峪路的那家被缴的最多.有将近230g.但好在都是散户在销散.均摊到人头上也沒多少.再加兄弟们口风也严.顶头Boss已经在律师的陪同下到警局撇清嫌疑.而夜总会暂时停业整顿.但择日再开基本上沒什么太大的问題.
何声在听了浦峪路夜总会看场主事陈皮的叙述后.勉强信了.然后他拿出烟盒抽了两支烟出來.其中一支递给了陈皮.接着还要抬手给他点烟.
陈皮忙颤巍着起身推拒:“声哥声哥.该我给你点烟才是.”
“都是兄弟.别客气.”何声的脸上沒有笑意.话是客气但动作和语气里却充满了强硬.“这烟我给你点.出了这种事大家都不想.以后劳烦你费心的事少不了.”
“应该的应该的.”陈皮今年四十三.手底下管着旧城区里的三条街.大大小小也有三家夜总会和一个赌场.但他还是诚惶诚恐地拿着烟不敢抽.“声哥……”
“按辈分.这公司上下里我算是靠后的.叫您一声陈哥都是应该的.只是陈哥陈哥的.我也怕外人听起來以为我是在叫阿宸.”何声自己也点起了根烟.白色的轻烟顺着空调吹出的风向全都打在了陈皮的脸上.“你也知道.咱义天说是个公司.但实际上大家习惯的还是社团的那一套.我这些年一直想把社团往大台上拽.却总也费力不讨好.
陈皮一脑门子的汗.摩挲了两下沒敢出声.
“阿宸在台面上是大哥.但实际上却还沒怎么经过事.论资历他是浅了些.但谁叫他是乔老爷子的老來独生子呢.我欠乔老爷子一条命.就理当扶持他.可阿宸早些年的那些纨绔子弟习性还留着.凡是总是思前不顾后的.只好劳烦您多担待着点儿了.”
“沒沒沒.谈不上担待.扶持少主是我们应该的.乔老爷子当年待我不薄.我……”
“记得感恩就好.阿宸这人最怕的就是麻烦.若是他闯的祸.他肯定是会出面扛下來.但若是别人给他沒事找事.他那脾气.也是不输给乔老爷子的.”
“是是是……”
何声弹了弹烟灰.然后起身道:“那您先忙着.我先走了.”
“我送您.”
出了夜总会的大门.阿凯早在一旁等着.手里还拎着一袋东西.
“姚记的蛋挞.恰好在附近我去就去买了.”
“谢谢.”何声淡淡一笑.然后将袋子接了过來.又说.“去三街.”
阿凯开门的动作一滞:“方黎的地盘.”
“放心吧.他不敢对我怎么样.”
“还是小心点儿好.我再去叫些兄弟跟着吧.”
何声轻轻摇头.说:“用不着.我又不是去找他麻烦的.别反倒激怒了他.”
阿凯犹豫了一下:“是.声哥.”
※
一天沒吃什么东西.路上的时候何声闻着那蛋挞实在是香.于是沒忍住便吃了两个.实际上他平时很少吃这种东西——或者说是很少当着人面持这种甜品类的休闲食品——因为总觉得不太像男人吃的.尤其是看到阿凯从后视镜里无意瞥过來的那个眼神……
阿凯沒笑出声.但眼角确实微微地右下下弯.说道:“我看宸哥每次路过这里都要买.估计应该是您爱吃的了.”
“我只是觉得饿了而已.”
“嗯.您都一天沒吃什么东西了.”
阿凯说的很认真.但何声还是觉得别扭.于是他抹了抹嘴边的渣滓便扭头看向了窗外.而实际上不人前吃蛋挞这种东西果真是好习惯.因为何声在见到方黎的一瞬间.就被反讽了一句:“沒想到声哥这么大人了还好奶味这口.满身的蛋挞味儿怕是刚从厨房出來吧.”
“……”阿凯一脸愧疚地看向何声.
方黎冷笑一声.又说:“真是劳烦声哥还來我这看看.只是我这生意照做.得不着空就不能好好招待声哥了.请便吧.”
自打上月初开始.方黎对何声的态度就各种傲慢了起來.这点何声也感觉的出來.
“我这也是刚从浦峪路赶过來.陈皮那里正停业整顿.我就说过來看你这需不需要帮忙.”何声坦然地走过去到方黎所在的沙发上坐下.“不过看你这人挺热闹.看來是沒受影响了.”
方黎的脸上很是不悦.明摆着是不喜欢何声与他坐在一起.于是傲慢地回道:“那是当然.宸哥第一个保的就是我们三街的店.就算停业整顿.那也轮不到我们啊.”
“宸哥第一个保哪不代表他更偏袒哪的管事.”何声一语中的.侧头看向方黎的眼神里带着警告的意味.“三街的夜总会是‘义天’最重要的几张脸之一.若是让别人打了脸.还怎么好意思出去混.”
“你.”
何声摆手表示不愿争吵.说道:“我今儿不是來找你吵架的.只是有些话要对你说.而且阿凯不是外人.小仔又是你的头马.那我就当面跟你说了.”说话间.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变出了一颗药丸.放入桌上的酒杯里的瞬间便开始融化.“这玩意儿咱‘义天’不是不做.只是鲜少在咱自己的场子里散货.尤其又是氯胺酮这种面向的消费人群年龄偏低的药丸.根本赚不了几个钱.”
方黎一脸的紧张神情:“……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别为了小钱被人当枪使.”何声蓦地掐住了方黎的脸.接着端起加了料的酒便喂了进去.而阿凯在一旁拦着嘶吼着要上前的小仔.眼睁睁地看着方黎无法挣脱地喝下了大半杯去.“你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玩意.就别把眼界放在那些十七八岁二十出头的孩子身上.赚不着钱是小.脏了‘义天’的场子是大.”
好不容易挣脱的方黎赶紧扣起了嗓子.但呜哇的响声中却不见有酒吐出來.
“……你麻痹何声.我草.”
何声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酒渍.低头欣赏了半响方黎惊恐的表情.才缓声道:“别紧张.只是片消炎药而已.兴许还能治治你的尿道炎之类的.”
方黎:“……”
“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至少我找到了个固定的人上床.”何声摸兜儿又掏出一板消炎药.“而且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除了不可抗力之外.你都应该好好对自己.”
何声说完便转身离开.阿凯跟在他的身后.
三街的夜总会是‘义天’旗下最大的一家店.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的人群居多.但主要消费的人群还是四十左右的那些大客.但今天场子里的年轻人似乎居多.何声一眼望去.感觉就像是一帮刚高考完出來撒风的孩子似的.
“声哥.高台那边.”阿凯在何声耳后低语.“好像还有人在做.”
何声顺着看过去.果然还有人在做交易.而且交易的对象一个个看起來都像是未成年.
“这帮人真是想钱想疯了.”何声的眼底透着些躁气.“去保安部找人把他们轰出去.”
阿凯犹豫了下:“但会不会是宸哥授意的.毕竟这事他亲自去市局里……”
“就因为是他亲自去市里撇关系.才更不可能是他授意的.一克的K粉能卖多少钱.‘义天’早就不是当年那哥街边地痞扎帮结伙团出來的小组织了.怎么可能还要靠这种玩意儿散钱.”何声的语气里带着些轻蔑和不屑.“真是丢人.”阿凯不再犹豫.赶忙去叫安保轰人.
舞池里一片吵嚷.何声在Vip的坐台上扫视着厂子里的每一个地方.但他也并不明着來.拿手机随便翻着.偶尔发条短信、打个电话.看起來就像是在这里等人一样.
“哟.小兄弟.这小腰儿够带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