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砸店背后有人,客人突然发病(第2/3页)倾城国医
子,去见老大之前,特意找兄弟打听了一下孔铭扬身份,不打听不知道,这一打听几乎吓得尿裤子,摸着不断冒冷汗脑门,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样人物,也才明白,老大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兄弟,节哀,”领他去见老大一个弟兄,同情地拍了拍肩膀。
厚重大门咔吱一声背后合拢,陡然密闭空间,使气氛变得诡异可怕。
两腿酸软,抖不行洪麻子,抬头看向宽敞大厅正中茶几旁,那个男人正慢条细理地切着一盘烤乳猪,边切边吃,诱人香味空间内弥漫。
洪麻子仿佛觉得,自己像是那盘中烤乳猪,正被自家老大一片一片缓慢割肉,脸色立即煞白,扑通一声瘫软地,稀里哗啦哭诉道,“老大,我错了,要是知道他们有这人撑腰,即使打死我也不敢去啊,老大,你就饶了我一次……”
谭老五虽然道上混,却很讲究道义,对兄弟们是没得说,只要不触及他底线,他还是很宽容,可若是触及到底线,那就不是缺胳膊少腿事情了,小命能保住就算不错了。
洪麻子带着弟兄偷偷收保护费,这已经触及了谭老五底线,再加上他捅了这么个大篓子,老大能轻饶他才怪?
再看谭老五,其实并不老,三十七八岁,正是如狼似虎拼命创业年纪,他穿一身黑色开襟唐装,脚穿一双手工布鞋,目光全放面前盘中食物上,对洪麻子哭诉哀求,仿佛视若不见。
半个小时后,谭老五终于用完了餐,接过一个小弟手上毛巾,擦了擦油腻嘴角,这才抬眼皮看了一眼跪地上鼻涕横流洪麻子。眼睛紧缩,锐利目光扫过去。
“这几年没怎么管你们这帮小,是不是觉得我谭老五好说话,变仁慈了,嗯?”
“不是,老大,都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贪财才去收保护费,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犯了规矩,就要接受惩罚,收保护费这条,你是擅自做主,不过看你跟我这么些年份上,我可以留你小命,可你却惹上不该惹人,即使我想保你,也无能无力啊。”谭老五语气轻飘飘,但话里意思却让洪麻子惊恐到了极点。
“老大,我要是知道这样,我哪敢去啊?是有人告诉哪家茶舍没人罩,没背景,我才去,你也知道我一向胆小,怎么可能去招惹那人?”洪麻子顾不得其它,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以便保住这条小命,谭老五若下了杀口,那他绝对活不过明天。
谭老五靠向背后沙发,“谁告诉你?”
“是……是……”洪麻子眼神躲闪,吞吐了半天,为了保命,终究也还是全盘托出。“我也没见过那人,他给了我五万块钱,说是开那家茶舍没什么背景,让我开业当天,将店给砸了,回头再给我十万块钱。一切都是电话联系,我根本没见过那人。”
洪麻子此时简直悔死了,为了十几万块钱,几乎将小命搭进去,不过,也怪他贪财活该被人当枪使。
谭老五该知道也知道了,不知道从这家伙嘴中,也问不出什么,但是很明显这是背后有人捣鬼,他们只不过是当了一次别人利器,问出这些他也好给那人交代了,“下去领罚吧,好这些年,我不愿见血,搁以前……好了,再有下次,你命就保不住了。”
人出去后,谭老五点燃了一根烟,想起了两年前他被狼狈追杀时候。
谭老五父母都是因为染上了毒瘾,将家底挥霍一空,后因没钱偷窃被人打死,十多岁他自此成了身无分文孤儿,所以他即便是混了黑道,对毒品却是深恶痛绝,是严厉要求属下,不准涉毒。
两年前,他发现自己兄弟勾结海外黑帮,暗中贩毒,他一怒之下,下令抓捕,只是那人闻风提前叛变,伙同海外黑帮杀手,追杀他,那时刚好碰到孔铭扬,京市无法无天小阎王。
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纨绔之弟,三两下就解决了那帮杀手,并帮他解决了追杀令。
他以前其实看不惯京市那些世家子弟嘴脸,没有任何真才实学和胆识,完全仗着家世,横行霸道。可眼前这位却完全不一样,外表虽是一副纨绔摸样,但身手和能力却连他也远远不如,想必以后成就是不凡。
谭老五,不但感激他救命之恩,是打心眼里佩服有血性汉子,而他也是聪明人,背靠大树好乘凉,攀上孔家,利大于弊。
想到这儿,谭老五摁灭烟头,考虑是要去见一见这人。
茶舍开业几天后,没见有人上门找事,生意也逐渐稳定下来,每天平均下来,营业额也有十几万,虽然房租,服务员工资还有姑姑干股是一大笔开支,但好茶叶本身不用钱,到苏青手里钱也是很可观,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将四合院钱给还上,而姑姑家日子也能好过不少。
洪麻子砸店闹场被孔铭扬阻止,虽然后来没有后续,但苏青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三天后,孔铭扬告诉她,谭老五要当面赔礼道歉,地点定一家私房菜馆。
苏青头一次见谭老五,若不是那双只有经历过沧桑嗜杀才淬炼成锐利眼神,她都还以为这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男人,黑色开襟唐装,手工布鞋,手腕上一串打磨极其光滑圆润紫檀佛珠。看不出一点黑社会老大样子。
这年头人都成精了,好人看起来不像好人,坏人看起来反倒像好人。
走进包厢,谭老五急忙起身,笑得一脸温和,恭谨地请孔铭扬上座,而苏青就坐孔铭扬下手。
饭桌上,孔铭扬为二人简单介绍一下,其实,谭老五点名请苏青,无需置疑,这几天估计已经将苏青来京市这段时间发生事情调查一清二楚,说多了都是浪费。
这家餐馆做菜很是地道,孔铭扬殷勤地为苏青夹菜,还时不时地询问合不合口味,要不要再点点别什么,自己倒是没吃多少,可劲照顾苏青去了,忠犬本性流露无遗,估计他家人也没有享受过他这样周到服务。
谭老五对手下关于孔铭扬追苏青报告若是还有怀疑,那现是再相信不过了,这老妈子似孔铭扬还真让人惊讶,不管眼前这女孩人怎么样,孔铭扬心里分量是无需置疑。
吃完饭,孔铭扬亲自倒了杯茶水端给苏青,“这茶不如店里,不过,先凑合着喝点。”这茶味道别说苏青,就是他自己也喝不习惯,看来以后出去要自带茶叶才行,他们家苏青嘴巴可是很叼,还有回去是不是要跟刘妈学学做菜,毕竟外面菜终究是不干净,孔二爷一想到苏青吃到他做菜就乐呵不行。
谭老五这边不淡定了,眼睛睁圆溜溜,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屁颠屁颠献殷勤少年,与那个眨眼间就撂倒十几个海外杀手人联系一起。
还有他叫茶可是顶级好茶,怎么就叫凑合呢?
陷入情爱中人智商和形象那都是浮云啊浮云啊,当真你就完了。
谭老五量让自己淡定,放下手中杯子,从身后拿出一个雕刻精美檀木盒子,放苏青面前,“上次贵舍开业,我谭某不知没去贺喜,今天有幸相见,还请笑纳,这是谭某一点心意,算是贺喜贵舍开业。”
他送这礼,道歉赔礼是一方面,深意却是表明那天事情他是不知情。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古朴密致檀木盒子,一看就知不俗,可况它里面东西,苏青将盒子推到谭老五面前。
谭老五见状,向孔铭扬看去,无声地问道,孔少啊,你媳妇这是不愿意接受谭某道歉?
孔铭扬接受到谭老五眼神信息,胳膊一伸,将盒子拿回到苏青面前,“你不收下,老谭还以为你还生气,不接受道歉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东西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我哪能拿你这么贵重礼物?”当天砸东西并不值多少钱,收他这么重东西,心中始终不踏实。
谭老五笑道,“一点都不贵重,所谓不打不相识,通过这件事情,我们也算是有了交情,这点东西不值什么,”说到这停了一下,神色郑重了几分,“这件事情,我手下人做不对,可他也只是别人枪子儿,是有人拿了十几万雇他开业那天砸店。”
苏青也想过这个结果,可她实想不出是谁背后阴她。
孔铭扬问了句,“查出是谁吗?”
谭老五摇了摇头,“对方防范措施做很好,一点特征行迹都没露,电话声音也经过处理。”
其实,孔铭扬也知道问不出什么。苏青到京市,能得罪什么人?恐怕还是自己原因,他京市仇家多了去了,唐家派系恨不得他早点去死,想想这段时间与苏青走过近,那些蠢蠢欲动人,拿他没办法,说不定就拿他身边人开刀,来膈应他。
这媳妇还没追到手,就被他拖累,这感觉真不好受,以后说不定还有危险事情,可要他放弃,那可比挖他心头上肉还疼。
若没有那一年相处,虽然也会被她吸引,可难过一阵,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好了,可那一年他们几乎形影不离,这个人早已渗透到了他骨血里,这辈子只能是她了,其他人是再也入不了眼。
既然放不掉,那就势必要铲除一切作恶东西,揪出幕后黑手。“道上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孔铭扬眼神阴沉可怕。
“这个自然,青青茶舍那边我会着属下照看点。”
孔铭扬给了谭老五一个感激眼神,当年他救这人,就是因为他有血性讲道义。
吃完饭后,孔铭扬将苏青送到四合院门口,带着期待问道,“我们也算是邻,你也没请我到家里坐坐。”这邻有点牵强,两家可是隔着几条巷子呢。
“我们家人估计都休息了,改天来我们家吃饭吧,你这段时间可是帮了我们不少。”苏青说。
孔铭扬本也没指望进去,可现却得到了上门机会,他能不高兴吗?只要进得了这个门,他就有信心讨得丈母娘欢心,苏青看重就是他母亲和弟弟。
不过说到苏夏,孔铭扬一脑袋喜欢不起来,谁愿意有个恋姐狂小舅子啊,防他防跟什么似。
苏青洗漱完回到自己房间后,进入了空间。
空间内已经不再是当初光秃秃一片空地,随着苏青修为增加,空间面积扩大了不止一星半点,起码有十几亩地大小。
苏青将其划分为不同局域,譬如蔬菜地,果园地,草药地,茶树区等。每块地上植物都郁郁葱葱,生机勃勃,比着外边品种有了不少变异。
随着空间里灵气越发浓郁,结果实反而不像当初那么大个,有果实比外面个头还要小些,但蕴含灵气却增加了不少,这种变化倒方便了苏青,拿出去给家里人吃,也不会太显眼。
还有茶树,被苏青移栽了不少,现几乎成了一片面积不小茶园。
自从突破了养灵功法一层之后,苏青空间里,不再像以前那样亲力亲为,完全靠意念操控完成作业。
炼制了一些足够一段时间卖茶叶,苏青这才想起谭老五送盒子,拿了来打开,顿时感觉到空间一阵波动,不一会儿,苏青惊讶发现,周围灵气比着以前,浓郁了很多。
刚才光顾着惊讶,都没来得及看清盒子里是什么东西,才引起如此变化,忙低头瞧去,然是一只绿莹莹翡翠手镯,看这晶莹剔透,几乎不含杂质绿色翡翠,还有里面活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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