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奉子成婚(第2/3页)倾城国医

  管孔老爷子身份不是他能硬抗,但是为了孙女幸福,他也没有松口示弱,说无论如何这肚子里孩子也不能姓孔。

    孔老爷子闻言,毫不意地笑道:“应该,听那混小子说,这孩子没少闹腾苏青,可是让苏青受了不少苦,姓什么,我们都无畏,我看重就是能娶到苏青,做我孔家孙媳妇,也就知足了。”

    精明老爷子才不会因小失大,孩子姓什么他们才不乎这个,他们乎是孩子血统问题,只要是他们家血统,姓什么难道还能将血统改了去不成?当然会满口答应下来。

    章老见孔老爷子什么都满口答应,到了后,着实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能难为他们,心里叹了口气,罢了,只要待苏青不错,不让孩子受苦就成。

    商量婚礼细节时,章老和孔老爷子都希望大办,那劲头就像是让京市人全都知道一般。

    管两个孩子年龄都还小,可这个年纪也不是没有结婚啊,先不说他们这些大家族,别人不敢说三倒四,就说这些大家族,要想有所发展,靠还是子孙后代,所以子嗣除了家族发展,就是他们头等大事,无不希望自己子孙越多越旺才好,是希望他们孩子能早早结婚生子。

    可现孩子都有想法,不想过早被孩子牵绊,到了很晚年纪都还不愿意结婚,家里人左吹右吹都不行,还有不要孩子丁克家族,所以小一辈结婚生子,往往成了他们头疼事情。

    大家族里,像苏青和孔铭扬这样,不但不会说什么,反而会心生羡慕,不管怎么样,下一代总算是有着落了,不用为没有后继之人担心了,这么早结婚,是子孙繁育好兆头。

    所以,章来和孔老爷子,都希望大办,隆重办,豪华办,可却被苏青一口回绝了,说是还上学,不想太张扬,两家亲戚一起吃个饭,通知一下就成,只要这一点,其他她没意见。

    虽然很遗憾,但苏青现很辛苦,倒是不太好折腾她,也只能简办,具体怎么个简办法,苏青就不知道了,所有事情都不用她操心,她只需要关心自己身子就成。

    苏青原本以为,办个婚礼,也算是给孩子有个交代了,到时生完孩子,看孔铭扬不顺眼,就把他踹到一边,连绿皮离婚证都不用去办,因为他们现还不到法定年纪,自然办不了结婚证。

    正打着自己小算盘苏青,想不到,第二天,孔铭扬就交给了她一个红皮本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种不好预感,等她看清这然是她和孔铭扬结婚证时,气得鼻子都歪了,指着孔铭扬就要发飙。

    可到嘴边质问呵斥话,察觉到母亲不赞同目光后,给生生咽了下去,怒瞪着帮她换茶水人,咬牙切齿低声问道:“我们年龄不到,怎么会有这个?”

    拿到结婚证孔铭扬似乎有了安全感,脸上喜像一朵花似,递给苏青一杯参茶,喜滋滋地说:“这有什么难,一张结婚证而已,有了这个证我们家儿子,就名正言顺了,是不是啊小家伙?”说着,孔铭扬将视线落苏青下腹部。

    苏青见提到儿子,脸上僵硬表情柔和了几分,手无意识地抚摸了几下,过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抬头盯着孔铭扬,小声道:“你别以为领了结婚证,就能为所欲为,结了婚还是可以离。”

    刚拿到结婚证,就说离婚事情,确实有点晦气,可孔铭扬心中有底,也不与她辩驳,顺着她说:“以前我有做不对地方,但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啊,既然你不喜欢,我自然不会再做,现我们也算是真正夫妻了,你就给我一个机会,若是我让你不自由,憋闷,透不气来,等孩子生下来,你将我踹了,我二话不说,怎么样?”

    苏青觉得孔铭扬这话还算顺耳,便点了点头。

    二爷现有了些许安全感,自然不会再做苏青不喜欢事情,以他和儿子合力就不信留不住苏青心,若是到时候,苏青还要闹着离婚,那他真是窝囊到活该被踹。

    “二哥,你果然牛,一听是你急着见我,周军长立马二话不说就放行了,还是你话管用,让我逃出了人间地狱喘口气,要是你能让我彻底脱离那该多好啊。”

    暑假一开始,周放就被强行带到军营里被他老子摔打锤炼,周军长放话,不到暑假结束,不能出军营大门一步,苦逼周放,反抗了N次无效之后,彻底妥协了高压政策之下,每天被他爹往死里操练。

    正麻木之时,却被他老爹给放了出来,说是他二哥找他,兴奋有木有!

    等他来到约定地点,发现兄弟几个都,表达一番解救之恩之后,就疑惑地问他二哥,“你这段时间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给你打电话都是一两句话带过,看来业务很是繁忙,现专一叫我们几个出来有什么好事情啊?”

    孔铭扬笑而不答,挑了挑带着喜意眉梢,故意卖起关子。

    杜翰东摸着下巴,细致打量一番孔铭扬,装作半仙神情:“让我掐指算算,咱们二少这次招我们前来,到底有什么事?”

    说着,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摇头晃脑起来:“你从进来,脸上愉悦神情就没消失过,可见近碰到了天大喜事,什么喜事呢?俗话说,人生三大喜事,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同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这点放你二少身上,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事,金榜题名时?还不到时间,那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说道这,杜翰东视线停滞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孔铭扬,见他没反对,惊呼道:“真是洞房花烛夜?”

    “什么洞房火烛夜?早过了,二哥连孩子都有了。”周放扔下了一枚炸弹。

    “孩子?跟苏青?”杜翰东惊呆了,半天合不拢嘴,孔铭扬年纪除了周放,属他小,然有孩子了?难道不惊悚?

    孔铭扬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当然是跟苏青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什么人都行啊,我孩子自然要苏青帮我生。”

    “你是痴情种,可你也不用损我吧,什么叫什么人都行,我杜翰东就那么没品位?什么人都看得上吗?这简直侮辱我智商和人格。”杜翰东反应过来之后,就发现被这二少顺带给损了,顿时不乐意了。

    “智商?人格?说实,这玩意你身上,除了面对金钱时候看到过,别地还真没发现。”孔铭扬挑起嘴角说。

    “我师傅真有宝宝了?可师傅还没有我年纪大呢?怎么就有宝宝了呢?”宋岩就想不明白了,他师傅向来是看不上孔二少,眨眼间怎么连孩子都怀上了呢?

    “这有什么不可能呢,你师傅还没你年龄大,你不也认她做师傅了?这次叫兄弟几个过来,就是通知你们,二爷我要结婚了,赶紧地准备贺礼。”孔铭扬嚣张地活像周扒皮。

    “兄弟结婚,哥几个到时肯定到场,准备那办呢?家里人知道也肯定会去。”杜翰东问道。

    孔铭扬摆了摆手,“苏青怀了孩子,太辛苦,不易大办,就两家亲戚还有自家兄弟,别都没请,就准备家里办,你们几个到了就行,家里人就不用麻烦了。”

    既然是家里办,那就是小范围,有他们几个去就行。

    婚礼按照孔家要求,举办是古式婚礼,礼服全是大红婚袍,还有红色盖头,礼仪不是一般繁琐,婚前,孔家单一派人过来教授,苏青估计,这肯定是他们族婚礼程序,因为不符合任何古代礼节。

    还有长长不知道什么言语文字,苏青不懂,只能有那人念,她给死记硬背下来,多亏她记忆力见长,若放上世,估计这段不明含义绕口长篇文字,没有个三五天,别想背下来。

    苏青问那人这段话什么意义,那人说就像现婚礼宣誓一样,她也没放心上,觉得这样挺好,别人也听不明白,倒也不觉得有什么肉麻说不口。权当机械程序走。

    婚礼是孔家举行,不管怎么样,她算是嫁给孔铭扬了,没有苏青四合院举办一说,不过,孔老爷子也说了,只是举行仪式,婚房呆一天,还是可以和孔铭扬住四合院里,毕竟有母亲贴身照顾,还是好,反正两边离得也不远,往来步行就可以,不用开车。

    婚礼这天,天气晴朗,湛蓝,纯净天空中,飘着几团云彩,随着清凉微风,微微漂浮。

    太阳从中探出头来,似乎也知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想要来凑凑热闹。

    苏梅和张志平也来了,苏梅待苏青跟自己儿女没什么区别,当从嫂子那里听说了这事之后,也着实着急上火了一阵。

    过后,她想法也跟章玉一样,觉得两人应该结婚,孔铭扬她不是没见过,对苏青好没话说,满眼爱慕裸,人品长相都是出类拔萃,而且结了婚,对肚子孩子和苏青都有益。所以她也没说什么。

    这几年开了茶舍之后他们家生活,好不止一星半点,车房什么都有,钱是不用担心,所以婚前帮着嫂子着实准备了不少嫁妆,虽然说对于苏青和孔铭扬来说这些东西也不缺,可关键是他们一份心意。

    这天,苏梅和丈夫先来了苏青家,将苏青送到礼车上之后,有孔家警备员开着车将他们带到了孔家。

    车子通过门口时,亭子里警备员,仔细检查一番,这才放行,这种戒备深严架势,倒是给苏梅夫妇镇住了。

    苏梅和张志平只知道孔铭扬身份不简单,大家族孩子,可也着实没想到,会是这样人家,警备员身上武装,让人不敢直视。

    孔家很大,像过去王府园林,假山水榭八角亭,拱桥随处可见,满眼都是绿意盎然绿植,上面缠绕着喜气彩带,隔不远就挂有大红灯笼,喜气洋洋,张灯结彩。

    他们被人领着一路走来,着实大开了眼界,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中惊讶就没有消失过。

    等他们到了正房,发现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章家人,四合院人,还有苏青同学,其他应该是孔铭扬那边亲戚,发现都是清一色男性,招呼人也是家里佣人,没有当家主母。

    苏梅私心地认为这样也很好,从他们一路走来看到情景,就知道这肯定是不得了大家,张志平听过京市达官贵人,若说京市闹市之地,能拥有这样庄园和戒备森严,像国家领导高层防御级别,而且是姓孔,也只有京市顶级家族,孔家了。

    给苏梅一说,两人震惊不已,但稍后就回过神来,再尊贵又怎么样,他们又不求他们什么,以平常心对待就行,身份再尊贵,那孔铭扬自家侄女身边还不是伏低做小,低眉顺眼地讨好?这样一想,倒是心平气和不少。

    吉时已到,屋中打着招呼,联系感情亲戚停了下来,随后,只见孔铭扬携着蒙着大红盖头苏青从里屋走到了正房中央,伴随着兰叔抑扬顿挫唱合,行着一系列程序复杂礼节,打着各种手势,念着叽里呱啦听不明白语言,估计场也只有孔家人才知道是什么意思,足足有近一个小时。

    虽然时间漫长,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来自远古气息肃穆,让人莫名地深深陷入,膜拜,敬仰。

    直到宣布行礼完毕,大家才恍然回神,人有孔家人照顾,而孔铭扬与苏青被送进了房。

    很早起床,像个机器人一样被人摆弄了一天苏青,累脖子僵硬,腰酸背痛,蒙着盖头,坐了床上,却被被子下面东西给咯了一下,忙又站了起来,“下面怎么有东西?”

    孔铭扬见状忙将她扶到旁边坐下,有些尴尬地解释道:“下面是花生桂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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