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孙家的下场(第1/2页)倾城国医

    这五件古董一展出,其中最受瞩目的就是那件鸡血石摆件和镏金马。

    镏金马,雄姿英发,优雅俊美,活灵活现,完美的找不出一点瑕疵,身长长于身高,便于奔跑,根据所说的马踏飞燕,汗血宝马所造。

    可在古董界,大家都知道,越完美的东西,尤其是这镏金马,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一丝受损痕迹这一点,就足够考量了。

    因为众所周知,几百年或上千年的时间,无论你是何物,都不可能逃过它的足迹。

    这样一想,这镏金马的年代就太有玩味了,所以,很多人的目光,在一开始惊艳之后,就不在注意它了,随即将目光放在了另外一件同样耀眼的物件,鸡血石摆件。

    鸡血石主要由迪开石、高岭石和辰砂组成,因其中的辰砂色泽艳丽,红色如鸡血,故得此名。

    鸡血石中红色部分称为“血”,红色以外的部分称为“地”、“地子”或“底子”,可呈多种颜色。

    而最为有名的就是昌化的鸡血石,具有艳丽鲜红如鸡血般的色彩和亮晶如美玉般的光泽。

    血量少于10%者为一般,少于30%为中档,大于30%者为高档,大于50%者为珍品,70%以上者珍贵难得,全红或六面血为极品。红而通灵的鸡血石称为“大红袍”。

    而眼前这块从表面上看,已经超过了70%,实属难得,再加上重量不小,也难怪这些收藏家惊喜不已。

    “这颜色鲜艳欲滴,又这么大的块头,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是头一次见到,不会是赝品吧?”有人不敢相信地问了句。

    “鸡血石,这些年价格持续上涨,市场是有很多假的鸡血石涌现,可假的有些肉眼就能辨认出来,色度深浅不匀,线条粗细不一,花纹也不自然,排列也不符合鸡血赋存规律,可你再对比眼前这块,哪有上述那些特征,我觉得肯定是真的。”

    “孟老要不您老给看看?”有人提议。

    围在鸡血石前的人让开一些空间,孟老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个宽边的黑框老花镜,挂在鼻梁上,然后,拿着桌上的一把手电筒,凑上前,在鸡血石的各个面位,慎重地观察起来。

    “若是真的鸡血石,手电筒的亮光照上去,红色出现波光流溢的幻彩景象,则为真鸡血石,被称为”活血“,如果无波光流溢的,很可能是假货,但也有可能是鸡血石中等级比较低的产品。”

    孟老在查看的时候,章老对旁边的苏青解释鸡血石的鉴别。

    “那若是红色出现波光流溢的幻彩景象,就能百分百肯定,是真的鸡血石?”苏青貌似随口问了句。

    “大部分可以断定,但是现在作伪的技术越来越高明,谁能敢肯定百分之百,百分之六七十,就一定很不错了。”章老想了想说道。

    苏青哦了声,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苏红看了会儿,就挤出了人群,“那石头可真神奇,居然跟血似的,我还从来没见过呢,可真漂亮,哎,苏青,他们都在争论它到底是真是假,吵得不亦乐乎,不过,大部分都说是真的,你说说,到底是真的。”

    苏青瞥了她一眼,“是真是假,又如何?你又不买,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端看自己喜不喜欢,值不值得。”

    苏红一听,不满地哼了一声,“我就问了一句,不愿意回答,就直说,居然给我绕口令来了。”

    不是苏青不愿意说,实在是在古董界有很多的行内规矩,说话是要谨慎的。

    就好比如赌石一样,每人说话都是有自己的目的,比如,有人看上了一块石头,他就故意说这块石头的不好,让别人打消与其争的念头。

    再说,面对这么多前辈和收藏资深人士,她就算是看出了什么,说出来,谁又会相信?

    孟老足足看了有十分钟,这才捂着有些酸胀的后腰,站了起来,旁边的人见了,赶紧上前询问。

    “孟老,如何?”

    这些人来时,可带了不少钱,看到如此大块颜色艳丽,稀有的鸡血石,哪能错过?只要孟老肯定,他们就下手竞价了。

    孟老将老花镜放进上衣口袋里,揉揉眉心,这才开口,“大家也都知道,鸡血石,手电筒的亮光照上去,红色出现波光流溢的幻彩景象,则为真鸡血石,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活血“,刚才我看了一遍,确实有几个面位都是,至于是真是假,这点谁也不敢保证,因为,现在的作伪手段太多了。”

    历经千帆的孟老,说话肯定不会说太死,要给自己留几分。

    周围的人虽然没得到孟老的肯定,但他们也知道,光凭着孟老上面的话,这鸡血石估计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其实他们之前心里都已经倾向于这是真品,征求孟老的意见,无非是想得到一些心理安慰。

    “不管是真是假,老子看着顺眼,这鸡血石要价五百万,我出六百万。”

    “六百五十万。”

    “七百万。”

    “七百五十万。”

    “八百万。”

    “……”

    “九百万。”孟老突然开口。

    “九百五十万。”章老也坐不住了。

    一开始竞价的人还不是很多,可见孟老和章老都叫价了,顿时眼冒亮光,他们也出手了,这东西还能有假?

    “九百六十万。”

    “九百八十万。”

    “……”

    听到四周此起彼伏的叫价声,孙家宏脸上露出笑意。

    而孟老却是不高兴了,瞪着章老,“我说,你什么意思啊?”

    章老面无表情,“就是买下的意思,我看这颜色怪好看的,又吉利,就想着送给我未出世的重外孙女,怎么不行吗?”

    孟老气的鼻子都歪了,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拉着老伙计的手,好言相劝,“老章啊,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就让让我吧,上次你那犀牛角不卖我,这次就算还我人情了。”

    “你倒是好意思,犀牛角本来就是我外孙女淘回来的,凭什么卖给你?好东西谁不想要?没得商量。”

    看到章老还要往上竞价,苏青赶紧插口道,“外公,这鸡血石虽然艳丽稀有,可我看着这红色,总觉得怪瘆人的,还是算了吧。”

    章老听苏青这么一说,愣怔了半响,经常在手术室动刀子,见血眉头都不眨的人,会害怕红色?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拍拍老伙计的肩膀,“既然,我外孙女不喜欢,那我就不给你们争了。”

    孟老虽然有些奇怪,这家伙明明就不是个,放着好东西,不要的人,怎么这么听外孙女的话?听到激烈的喊价声,摇摇头,加入了其中。

    抱着儿子的孔铭扬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媳妇的肚子,也没说什么。

    在价格喊到二千万的时候,声音已经弱了下来,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人。

    “两千五百万。”

    “两千八百万。”

    “三千万。”孟老喊道。

    “三千两百万。”瘦瘦的中年人又喊了声。

    “三千五百万。”孟老又喊道。

    迄今为止,喊价声,只剩下孟老和那个瘦瘦的中年男人了。

    见价格喊到了三千五百万,那人已经有些踌躇了,这并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关键是面子,总在一个圈子里混,最在乎的不就是那张脸面吗?

    就算这鸡血石是真货,可价格再往上,就已经超出了它本身的价值,即使得手,心里难免不舒服。

    他是生意人出身,虽然喜欢收藏,可这些年,骨子里的不吃亏的生意人特性,却一直如影如随。

    可见孟老这么死咬着不放,这人的心思就活络开了,这鸡血石以后的收藏价值肯定不会低了,有时候赌的就是人的心理。

    不过,孟老心里想的,还真被这人给猜对了,他就是看上这块鸡血石的价值了。

    本来,鸡血石就少,过个几年,价值肯定会翻上几番,几千万买回去也不亏,在那瘦瘦的中年人,喊出四千万,他准备再叫价的时候,却被旁边的苏青拉住了衣袖。

    “以晚辈看,那人是势在必得,孟老没必要与他争,鸡血石虽少,但也不是没有,况且,这颜色太艳太妖邪了……”

    剩下的话,她并没有说出口,但孟老却明白了她的意思,事情反常必有妖。

    说实在的,孟老大半辈子,见过不少的鸡血石,却是没有见过这么艳丽的,曾经怀疑过的它的真伪,可根据他的经验,查看了一番,确定无疑,没找到任何作伪的迹象。

    鸡血石作伪,无非就是分别挖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小坑,然后用红色的硫化汞涂料嵌入,待其自然阴干后,再磨光上蜡。不过,这种嵌入的鸡血(硫化汞)没有层次,同时血与昌化石的交接处色泽生硬,没有过渡。

    还有,就是在需要的地方涂上硫化汞,阴干再涂,再阴干,使其血稍有层次,然后放在透明的树脂里浸渍,务使周身浸到,拾起晾干,再用细水沙打光即成。用这种方法做成的假鸡血石,因树脂易老化,日久表皮会泛黄,与内部的石色不相协调;同时树脂表皮的毛孔比较粗。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其表面有一点点细小的擦眼。

    这是在真鸡血石上,再添加硫化汞,并在添加的部分表面罩上一层极薄的树脂,磨光后即成。这类方法是在血上加血,无疑是锦上添花,价值大增。同时真中有假、假假真真。

    这几种作伪的手法,孟老都一一排除了,没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所以才断定,这是真的。

    他不相信,自己都看不出,苏青一个这么年轻的丫头,听老章那口气,好像对古董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更是不可能看出什么。

    想到这儿,他想到了刚才,苏青说不喜欢,老章想都不想,就放弃了竞价,他当时还想不通,现在想起来,似乎有些感觉。

    难不成,这苏青对古董真有种奇特的感应?这样的人,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就是对某种事物的敏感性特别强,就好比有些人,对别人的心理,特别敏感一样,往往能根据他的表情,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一样。

    孟老看了苏青一眼,苏请迎上老人的视线,没有躲闪,反而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紧接着,孟老就没再喊价,最终那鸡血石,被那瘦瘦的中年男人以四千万的价格买走。

    四千万?比预计超出很多,孙家宏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赶紧安排工作人员,将鸡血石包起来。

    这时,苏青给孔铭扬使了个眼色。

    然后就见鸡血石头顶上方的灯,明明灭灭之下,突然坠落下来。

    旁边的人一见,大叫着纷纷向旁边散开,会议室里顿时乱成一团。

    孙家宏惊恐不已,灯架落下,那他就完了,别说重振家业了,估计还会欠上一身的债。

    大喊着就要扑到桌子上,却被后面从医院赶回来的孙瑜泽拉住,不顾他的挣扎。

    只听砰的一声,一块钢铁灯架砸到了那块鸡血石上,奇怪的是别的物件却没有碰到。

    等察觉没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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