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再回苏村!(第2/2页)倾城国医

到落败,和长期无人居住的沉闷之气,仿佛,他们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归来一样。

    要说有改变,那就是一路走来,他们在当年村子里格外出挑的房子,已经被村子里的楼房给淹没,毫不起眼。

    太白山下,这个时间,还是挺冷的,二叔一家回了自己家,苏青和母亲就将房间里的坑都烧上。

    总共三间卧室,宋岩跟苏夏还睡在他自己以前的那间,谢家表妹就要跟母亲挤一间,苏青孔铭扬带着三个小家伙还是睡以前自己那间。

    乡下人的炕都比较宽大,即便是两个大人,外加三个孩子睡上去,还是绰绰有余。

    家里煮饭用的还是地锅,晚饭是苏青准备的,奔波了一天,就没让母亲进厨房。

    用村民送来的蘑菇和山鸡,做个小鸡炖蘑菇,并把花婶拿来的腊肉和冬笋做了一个菜,又从空间里取些排骨和酸菜,熬了一大锅的酸菜大骨棒,实在是那父子三人太能吃了,前面那两道还不够他们塞牙缝呢。

    孔铭扬帮着媳妇烧地锅,狼身的时候,不但在这儿住了大半年,前几年更是跟着媳妇回来过一次,烧火还是会的。

    只是,这种地锅,也只有在乡下才能见到,宋岩和谢家表妹,今儿也是第一次见,当然三个小家伙也是第一次,忍不住好奇,再加上,大冬天的,烧火确实是个美差。

    于是,厨房里就出现这么一幕。

    宋岩拿着个烧火棍,在灶膛里,来回地翻拨,而三个小家伙,却在不停地往里塞木材,一片繁忙景象。

    至于孔铭扬早被挤到角落里去了。

    谢家表妹,在堂屋没瞅见人,便找来了厨房,看到简陋,空间还弥漫着烟灰的厨房,眉头紧皱,脚下移动,转身就想出去,可再看看这大大的地锅,忍不住迟疑了一下。

    踌躇了半天,也从旁边拿起一根粗壮没有劈开过的木头,直接塞了进去。

    宋岩还没来得及阻止,灶膛的火,已经快被压灭了,大股的浓烟,冒了出来,宋岩离得最近,给呛个半死,回头瞪着谢家表妹,“你添什么乱,火灭了,你还要不要吃晚饭。”

    谢家表妹,愣了一霎,“火灭了,也是你的事,你不是看火的嘛!”

    “你……”宋岩吭哧了半天,气的也不搭理她了,女人就是不讲道理的生物。

    拿着烧火棍,凑近了灶膛,不停翻拨,而刚好这个时候,有些心虚的谢家表妹,拉了把风箱,忽的一下,满膛的火星子,烟灰,大股地全扑到了宋岩的脸上。

    结果可想而知,宋岩负伤了!毁容了!

    满脸的烟灰,活像是黑包公,被灼热的火星子烫的,嘴巴抽吸不止,要是个男的,他早上前揍丫的了。

    从此,宋岩算是和谢家表妹结上仇了。

    “我要挨着老妈。”晚上睡觉时,换上小熊睡衣的小白抱着老妈的臂膀不丢。

    穿着同样款式比着哥哥小了一号的葡萄,却轻轻扯着哥哥的衣服,那意思再清楚不过。

    橙子睡在苏青的右边,显然,媳妇的身边没有了二爷的容身之地。

    二爷咬着后槽牙,怒瞪着那个有恋母情节的兔崽子,这个房间里,曾经有他美好的回忆,初恋心跳的感觉都是在这里发生的,美好的初吻,也是在这里进行的。

    再次重温这么多美好回忆的旧地,即便是做不了什么,他也想挨着媳妇睡啊!

    “不行。”

    二爷使了个巧劲,将臭小子从媳妇身上拨开,小家伙滚到了旁边的被窝,可还没等一秒钟,这死小子又滚过来了。

    葡萄觉得很好玩,穿着连身背带睡裤的他,也在炕上滚开了,傻乐的不行。

    剑弓怒张的场景,瞬间转化为欢乐时段。

    苏青在旁边笑,“你一个大人,怎么整天跟孩子较劲。”

    二爷委屈撇嘴,黑脸,闷闷地睡在炕角。

    心里盘算着,要找上一天,单独跟媳妇重温一下初恋的回忆。

    苏宏贵家,昏暗的煤油灯下,父子两人,正在矮桌边默默地吃着饭。

    突然,一阵山风透过破败的窗户刮进来,吹的煤油灯,东倒西歪,不抵无情的狂风,火苗眼看就要熄灭,苏东放下馒头,赶紧捂住灯芯,等那阵山风过去,这才放下手。

    微不可闻地叹了声气,在村民都用上电灯的情况下,他们家还在用煤油灯不得不说,也是一家稀罕事。

    “咳咳……”苏宏贵发出一阵咳嗽声。

    苏东赶紧给父亲倒了杯水放在他手边,“赶明儿,我带着你去看看,老这样咳着也不是办法啊。”

    苏宏贵喝了口水,这才好受了些,面无表情地看了儿子一眼,“还拿来的闲钱看病。”

    “钱呢?又被她翻走了?”

    苏宏贵没说话,却等于无声默认。

    苏东砰地一声,重重地放下来手中的碗,“她自己不要脸也就算了,我们还要脸呢,她这是扒不得我们父子俩早点死啊。”

    苏宏贵饭也不吃了,闷着头抽烟去了。

    那股气下去后,苏东走近父亲,低声说,“那家人回来了……”

    苏宏贵恩了声,他白天亲眼看见过。

    见父亲没有太大的反应,到嘴边的一肚子话,口张了几张,却愣是吐不出来半个字。

    “苏东这孩子,自从出狱了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可不幸的是,却摊上这么个不正经的娘……”

    第二天早晨,花婶来窜门,看他们还却什么不缺时,就聊上了苏宏贵家。

    苏东进了监狱,侯秀前面还好,到了后面不知怎么勾搭上了镇上一个地痞流氓,这人比她还小上几岁呢。

    不知道怎么灌了**汤,两人就厮混在了一起,自倒贴本地供着这地痞流氓,有了这姘头,也把她儿子抛到了九霄云外。

    苏宏贵知道后,要离婚,可这候秀却不愿意离,因为,那地痞流氓,家里也有媳妇,只是家里的不敢管他。

    再说,只要不离婚,侯秀就能死闹活闹,从家里拿东西拿钱,要是苏宏贵反抗,那地痞流氓,就找人找他的事,苏东出狱后,知道了这事,要打那地皮流氓,可结果是,那地痞流氓,将他打进了医院,白花了一笔医药费。

    遇上这样的人,只能忍着,由于这父子两以前将村子里的人得罪光了,谁也不会上前帮忙。

    日子过得穷困潦倒,还戴着绿帽子,苏冬都快三十了,却连个说媒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