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回:西琊皇帝(第1/1页)红颜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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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跃起时.安芷已经以无人可挡的势头跃上了城墙.剑光一闪.顿时便跳出了敌军慌乱中形成的包围.挑剑前刺.射箭手的血随即便染红了城楼.
跟随着安芷的脚步.楚凌飞也跃了上來.伸手将扇子随意挥出.几个旋转.须臾间.又是一群射箭手倒在了城楼上.而扇子依旧回旋着.按着轨迹回到了他的手上.光滑的扇身上.温润的血液成滴聚集.楚凌飞皱眉抖了抖手.血便顺着力道散落了下去.扇身再次光滑无暇.丝毫沒有沾血的痕迹.
乌云低沉沉的更是压抑.迫得城上的人连呼吸都有些吃力.可雨却还是沒有下下來.
城上的射阵一弱.箭雨瞬间便减小了下來.城楼下.范青见机领着飞骑军踏过吊桥奔向了城门.
然而.部分守军却并沒有料想中的怯弱.带着视死如归的气魄.愤然反抗者他们这群‘入侵者’.
可是.在力量面前.能生存的永远都是强者.再大的气魄也不是一缕难以散去的英魂.
城门口.铁树嘭嘭地砸在城门上.回荡声沉重而坚毅.已经近一个时辰了.城门也有败下阵头的趋势扭曲了起來.依稀可见里头誓死抵挡着的将士.
城楼上.通天梯在沒有箭雨的阻挡下很快便挂上了墙头.在安芷与楚凌飞两大高手的遮护下.一列又一列的飞骑士兵攀爬着翻了上去.
毋庸置疑.城破即在今朝.
“夏逸尘在哪儿.”看着个身穿将服.头戴盔甲却意欲瞧瞧撤退的人.安芷踏着人头.几步便翻身挡住了他的去路.剑停格在他脖颈前三寸的地方.他的声音冷冷的.带着说不清的寒意.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人怔在原地.眼瞅着剑尖.抖嗦着呢喃.
“夏逸尘在哪.”皱眉.他的耐心已快用完.
“皇上.哦.不.夏逸尘.在皇宫.在皇宫……”那人睁大了眼看着剑尖.双脚不停的打着颤.
冷笑回身.安芷抽回了剑.
战栗着的那人大口的喘着气.转身便逃.却只觉胸臆中扩散的肺叶触的什么东西一阵发凉.低头.才发现胸口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剑尖.随即.却只觉体内冰凉的东西一退.胸前顿时便出现了一个窟窿.血.正从中汹涌而出.他想伸手遮住.然而.血却还是灵巧的从他指缝间淌了出來.
沒有多话.安芷从墙头一跃便如猎鹰一般进了城.
皇宫.他在皇宫.心中.则只剩下这几个字.
答案.他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了.
等待对任何人來说都是一种煎熬.傲然而立的人从來都不会等待答案的到來.从來就是任何事物的主导者.
黑云压城城欲摧.昏暗中的望城一片混乱.百姓背着包裹.相互推嚷着想要出城逃命.官兵更是横冲直撞.冲入百姓房内便一顿乱抢.将值钱的东西席卷一空.
雨滴终是冲破黑压压的乌云滴落了下來.在嘈乱中显得静谧而安详.似是在安抚着躁动的人群.
可惜.似乎并沒有什么作用.
提剑.安芷冷然前行着.身旁的人一见他都主动腾出了道.
因为.他身上散发出來的冷气.实在是太冷、太压抑了.平白的便会让人害怕.
雨有愈近下大的趋势.雨幕远端.黄墙耸立.朱门紧闭皇宫.西琊皇宫.
安芷就这样径直向前走去.十二岁周游列国.他知道.西琊皇宫的位置.但是.孤身入城.他真的只是为寻找答案吗.
答案.如今.又还有什么问題是他所不知的呢.
“四哥.先等等.”宫门口.楚凌飞再次拦住了安芷:“皇宫中暗器机关森林密布.如今城门已破.还是等等罢.”
“你留下.”雨幕中.安芷冷然应声.伸手一推.朱漆宫门应着沉重的声响而开.迈开步子.安芷向前走去.
宫中沒有侍卫.甚至连一个侍女都沒有.楚凌飞透过半开的宫门凝眉望着里面.半响.叹了口气又快速跟上了安芷.
十年前.他的命是他救的.今日.就算刀山火海.他也就豁出这条命來跟他一起闯.
然而.一切似乎都太过平静了.从正门一直入内.横穿过三张朱漆大门不用说陷阱暗器.居然连半个侍卫都沒有看到.
楚凌飞颦眉试图从雨中察觉到不同寻常的危险氛围.然而.除了落雨的沙沙声却依旧是什么也沒有.
雨从黑黢黢的乌云中坠落.顺着风飘落在了安芷束发的白玉簪上.轻轻一滑.又顺着他如墨般的发丝滴落了下去.黑色的劲装已经湿透.但他似乎一点感觉都沒有.只是顾自前进着.
是的.已经沒有什么是不明白的了.也许.他该杀了他.然后宣告天下.那些事情都是他做的.与其他人沒有关系……
穿过九重宫门.登上十二白玉阶梯后.安芷终是握着滴水的剑在门口停了下來.
前面的宫门大敞开着.沒有人.不.应该说沒有别的人.只有那一个人西琊王夏逸尘正穿着朝服.头戴紫金冠坐在龙椅上.案上.香炉上暗香缕缕.室内.黄色的纱缦随风而飘.他的手边却是放着一把十二弦的筝琴.
闭着眼.拨动着手中的琴.他似乎很是享受这种安详……
“你來了.”那人淡淡的说着.依旧是沒有睁开眼.手指拨动.琴音嗡嗡.
“如此说來.你一直都在等我.”安芷扬起嘴角冷笑.末了.又补充道:“等我來杀你.”
“呵.”夏逸尘也笑.睁开眸.看着安芷依旧笑道:“你要杀我.”摇摇头.又道:“呵呵.你不能杀我.”
“哦.”安芷倚着门擦拭着手中的剑:“如果.我杀了呢.”
“你若杀了我.你母后会伤心的.”淡然抚着手中的琴.夏逸尘又道:“你听.这可是你母后最爱的曲子呢.呵呵.”
安芷一怔.手中的剑一划.却是割破了拭剑的锦布连带着割破了他的右手拇指.